第15章:王爷的恩宠难消受

    第15章:王爷的恩宠难消受 (第2/3页)

,也姓轩辕,大臣拱立了他不算是卖主求荣,更不会在史书上留下什么骂名。这个,史书上早就见证过了。

    这才是最悲哀的事情,文皇一夜之间险些白头,苍老了不少,也无心让年轻的妃子侍寝了,天天绕在军务里,甚至不惜割地借兵,从魏地借了五万兵马(名义上是说十万),倾尽了家底要清理门户。

    轩辕玦从小就是个心狠手辣之人,他的温情早就在小时候便被磨没了,尤其是他身边唯一的亲人——王氏姨娘被逼上吊自尽之后,他就再也没有了眼泪,他这一生,只知道养精蓄锐,攻城掠地,巧取豪夺,既然有能力抢来的,为什么不去做?谁对我又曾经留情过?

    是以,他虽然知道自己的生身之父在那雍都的皇城里熬白了青丝,却完全无动于衷,照旧按照原定步骤不急不缓的行事。

    眼见的文皇从半数江山退避的只剩了偏居一隅,轩辕玦倒不急了,攻城掠地虽然爽快,但他并不想要一座破城,更不想百姓全都骂自己,他有的是时间和手段,可以慢慢熬得那城堡里的人举手投降,乖乖的让贤。

    这,才叫名正言顺。

    他想到此处,不无得意的笑得十分的邪恶……

    形势目前来说再如意不过,他心情舒畅,于是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回青州憩园看看自己的金屋藏娇。

    没想到一回去就看到了满堂的客人——全都是翠袖娥眉,竟然是河间王的王妃文殊带着一众的侍妾丫鬟等人来串门。

    满堂的莺莺燕燕中,一眼便瞥见自己的小白兔脸蛋有些红红的坐在中间,微微蹙着眉头苦笑,显然是应付这个喜欢打听是非,牙尖嘴利的文殊王妃并这一众伶牙利爪的侍妾们而犯了难。

    这个文殊,竟然欺负到我的家门上了!

    南阳王长眉一挑,邪恶的双眼眯起来,目露凶光,笑眯眯的便走了进来:“皇嫂,今儿怎么有兴登门?”

    他那独有的慵懒又阴沉的声音超然众人,文殊王妃自然清晰的听到了它,而那正被众人围观的袁娇娇也发现他回来了,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如释重负的喜色,站起来叫道:“王爷——”

    连忙越众走出来,心里想,正主儿可是来了,这位王妃真是难缠——

    南阳王“嗯。”了一声,大踏步走过来,便熟练的携起了她的手,笑微微的低头,问:“几日不见,在这里住的还习惯?”倒是有礼有节。

    满堂的女客都圆睁着眼珠瞪着他俩,一脸看戏的神情,文殊王妃更是安坐在上首,一脸含义深远的笑容望着南阳王点头,并咂舌道:“王爷金屋藏娇,若不是我亲来,我这个做嫂子的还通不知道呢,你近来可好?”

    轩辕玦和这文殊王妃从小是熟悉的,她原是户部尚书的孙女,从小伶牙俐齿,顽劣的出奇,只因为生的漂亮,那时候还健在的老太后很喜爱,曾经一度想将她许给同样伶牙俐齿雪白漂亮的孙子轩辕玦为妻,无奈两人从小就相看两相厌,是以这个媒就没做成。

    那时节文殊每次进宫,通不和公主们玩耍,只喜欢在诸皇子中间混,她和轩辕吉的情意大概也就是那时候生下的,总起来一句话,轩辕玦从来就没把这个女人当女人过,更不喜欢她从小到大从一而终的顽劣。

    还是他的小白兔温柔可人。

    这样想着,心里甜蜜蜜的,坚定的握着小白兔的手又将她拉回了原位,落座,互相问了好。文殊便只看着他吃吃的笑。

    轩辕玦眼一横,对她道:“皇嫂有喜事?还是我皇兄——?”他故意拉长了语调,一手托腮,意味深长的对文殊王妃抛了个媚眼,文殊王妃虽然泼辣,到底是个女子,被这样一个玉树临风漂亮的惊人的男人开这种玩笑,脸上也有丝娇羞一闪而过,不过也只是一闪而过而已,文殊王妃马上就说:“哎,王爷今日回来,是不是应该请我们酒?”

    轩辕玦看着桌上的玛瑙茶壶,大约的也就估摸出了这王妃来了多久了,因此笑道:“那是自然,不过还要等几日,等这仗打完一发的痛快请你们。”

    文殊王妃就抿嘴一笑道:“真小气。”

    眼珠一转,又道:“你一个爷们坐在这里有什么意思,快干你的事儿去,虽然不被留饭,和袁妹妹说说话的待遇总还是有的吧?”

    一听这话,袁娇娇脸便又皱了起来——刚才一壶茶的功夫差点把她祖宗十八代都盘问出来了,她实在禁不住文殊王妃那荤素不忌的玩笑。

    “那可不行。”只听南阳王又开口,十分坚定的道,又说:“不能把我们教坏了。”语气神情里一本正经,那双妖娆的桃花眼却是霸气十足。

    堂上许多人都捂着嘴笑,袁娇娇脸一红,站起身来便要走。谁知她一站起来南阳王也随着站了起来,又握住了她的手对着文殊王妃眨了眨眼睛,对外面叫道:“柳贯,进来陪陪王妃。”

    叫进他的心腹大将陪文殊王妃说话,竟是携着袁娇娇的手不走了……袁娇娇本来是以侍女的身份给文殊王妃上茶的,却被文殊王妃缠住问个不休,此时要走又被南阳王牵着,不胜尴尬,只勉强道了声别,赶忙就出去了。

    原来王妃也有这样的……走到院子里的时候袁娇娇长舒一口气想。

    出了门,南阳王就不那么无赖了,放开手,笑嘻嘻的说:“好几日没回来了,今晚吃什么?”

    南阳王愉悦起来的时候,神情言语气场等是极感染人的,袁娇娇忍不住也一笑道:“白菜炖豆腐么。”

    说完自己又后悔,咬咬嘴唇往人多的地方走了两步。

    南阳王却是毫无知觉一样说:“在营地伙食真正难吃,还是吃些好的吧……”

    这般认真而诚实的回答,袁娇娇亦是忍不住笑了。

    转而偷偷的打量了南阳王一眼,见他几日不见似乎略黑了些,威武的铠甲包裹着矫健的身材,漂亮的脸蛋黑了一些之后更有了点铁血男人的味道,前线战况大概很好,他神采飞扬,胸有成竹,真的是气势非凡,也,英俊的非凡。

    哎,第一次正眼看这个男人,依然还是应证了那句话:人不可貌相……

    两个正主退场,文殊王妃并没有受到冷落,而是和那位柳将军谈的热火朝天,直到河间王派人来请这方回去。

    南阳王出来送她,文殊见袁娇娇不在,南阳王又已经洗过了澡,换了一身衣裳,因此贼笑兮兮的又问了一通少儿不宜的内容(不是她对他身边有女人的事特别感兴趣,实在是从来没见一个女人在他身边待了这么多日子还盛宠不衰),最后南阳王毫不客气的拍了拍驾车的大马,强行将这尊菩萨送走了……

    憩园的晚饭是:

    小鸡炖蘑菇

    清蒸鲈鱼片

    红烧翠玉番

    冬瓜排骨汤

    六味鳝头丝

    ……

    外加给类咸甜小菜,非常的家常。

    袁娇娇安排好了晚饭,便去问跟着南阳王一同回府的杨将军,想托他查一查王虎的消息。

    刚说完,就有丫鬟来叫她,说王爷请她来吃饭,杨将军便连忙告退了。

    袁娇娇便去饭厅,饭菜都在桌上摆的好好的,南阳王一手拿着书,坐在桌子边,却是并没有动筷,还在等她。

    哎……他既然如此坚持,那就一起吃吧,袁娇娇也不是很别扭的那种人,便走过来对面坐下。

    南阳王她来了这才放下书,命人斟酒,两个人吃饭。

    饭桌上南阳王不用询问便自动招供一样,将离开憩园这些日子来的景况大致的告诉袁娇娇,袁娇娇听着,不时的也问一句,毕竟南阳王所做的事,关系着大秦每一个子民的生计。

    南阳王身上的戾气少了很多,尽管袁娇娇不怎么在意,却也感觉的出来,那就是——和他谈话越来越比以前愉快了……

    聊着天吃完饭,喝茶的功夫,一个丫鬟忽然捧着个盒子走进来,呈给袁娇娇,袁娇娇诧异的看看轩辕玦,轩辕玦笑眯眯的点点头说:“送你的。”

    袁娇娇狐疑的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袭柔滑的裙子,用色非常的明艳大方,花色素雅,可以想见穿在一身一定犹如传了一春的风光在身。

    “我有衣裳,王爷。”袁娇娇将盒子盖上,推了回去,无功不受禄,他对她越来越好了,让她既恐慌又惭愧。

    恐慌于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惭愧于自己似乎整日在无功受禄,寝食不安。

    谁知道南阳王一挥手,又有许多盒子搬了进来,就放在地毯上,有人在分拣,南阳王笑着说:“人人有份,你莫推辞。”

    说的袁娇娇又脸热起来,想自己果然是小家子气,戒备心太强了么?他是个王爷,大概不想府里的人都穿的不上场面吧,憩园的丫鬟全都穿的花红柳绿的,相比较起来,倒是袁娇娇是最素净的。

    于是就接了,道了谢。南阳王很高兴的样子,说:“明日便是立春,都要穿新衣,明晚我还回来吃晚饭,还要预备祭神的东西。”这也是大秦国的风俗,底下人都答应了。丫鬟们欢欢喜喜的分了盒子,南阳王便望了望窗外的月色说:“今日倒是月华正好,把清风阁打开预备暖炉茶水,我要上去坐坐。”

    袁娇娇便要走,又被那人拉住,一双星星般的眸子闪闪的,笑微微的看着她道:“那里你一定爱,替我研磨如何?”一边说心里叹息一声,这个姑娘,一定要派她些执事才肯听话……

    清风阁临水照花,是座三层高的小楼,最顶层是一半敞轩,连着一间暖阁,推窗可见月,临槛又可听风,下面是一池几十长见方的碧水,假山花木葱茏,这个月份雪都已经化尽了,地上已经露出了零星的绿意,袁娇娇这些日子在憩园,十亭的院落也已经看了三停,这清风阁倒也上来过,但那都是在白日,又兼天气冷,没觉得有什么趣味。

    此时拿着书本笔墨等物跟着轩辕玦一起上去,笼了火盆,点起灯笼蜡烛,又开了半扇窗户,便见到一轮清寒的明月正当空,可可的挂在窗前,清辉耀目,银河万里,十分的壮观清幽。

    丫鬟进来一切收拾停当了,屋子里渐渐暖和起来,轩辕玦照旧披着一件敞衣,展开书卷便在案前坐下看了起来。

    袁娇娇知道他一看起书来便是几个时辰不停歇的,便坐在一边看炉子,房子里暖融融的,窗外的冷月却依然清寒——过不了几个月,云泽就要大婚了吧……

    月儿虽然清寒,倒是十分圆整,好久没有给爹娘上香了,昨晚还隐约的梦见了两人。

    她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又站在窗前看楼下的碧水,波光粼粼,映着冷月的寒光,天与地连成一片清辉,这暖阁仿若架在了云端,让人有飘飘然欲成仙之感。

    她看的有些出神,便一直在窗边站着,茶水开了也不知道,还是小丫鬟进来看到了,连忙提下来换了一壶又坐上。

    不过,这次南阳王似乎无意看书很久,将书案上的几个书折看完,批复了,命人传下去,他便放下书也来到窗前看月。

    这个地方,实际上也是他最爱的观月地点之一,看到那寒塘和冷月的光辉融成一片,冷冷的波光绵延不绝,不禁也赞了一声:“今晚果然好月。”

    袁娇娇转头,方发现他也站在一边,便笑笑,点点头,忽然想起茶水来,回头去看,见还不冒烟的,倒好生奇怪。

    故人不见今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这里倒是很能引发人的旷古幽情呢。

    两个人看了一会儿月,轩辕玦显然并不是只想看月的,自从上次的事件之后,这些日子以来要么不见,要么只能拉拉她的手,他十分渴望能再亲近她。

    袁娇娇在看月,他在盯着袁娇娇扶在窗槛上的手……

    如果有一天,这双手能主动的搂住自己,那该是何等的愉悦呢……

    他这里心思飞驰,心猿意马,正蠢蠢欲动的要施加调戏,忽然又听到身后炉子嘟嘟有声,叫了声看茶,暖阁里静悄悄的悄无声人,于是自家去动手,一步到了炉子边,伸手提下来,他是从来没做过粗活的,不知道这铜壶若要提下来是要用湿布垫着系子的,因此被那滚烫的把手烫了一下,将壶扔到地上的炉架上,哎哟了一声,连连呵气。

    袁娇娇后一步过来,见他这般以为烫的厉害了,连忙过来说:“别用手搓,拿皂灰抹一抹就好了。”一边说着,一边习惯了就去打开他的手心看他的手,只见那只常年握刀,手心有一层薄薄的茧子的修长大手,手掌心只有淡淡的红色,遂失声一笑,道:“不妨事,还没破皮呢。”

    说着就放开了他的手,蹲下来将那放歪了的危险茶壶拎起来端正放好了。

    又将火红的炭炉稍稍的封了一下,这样就既能取暖,又不至于炭火烧起来。

    轩辕玦自己活动了下双手,看自己的小白兔不但关心了一下自己,还十分麻利的就将自己的烂摊子收拾好了,因此心里十分的慰藉,负起手来认真的道:“往后你自己提它也要小心,烫得很。”

    袁娇娇听了更是忍不住抿嘴一笑,忽然又看到他案上有本《散游仙记》乃是她以前找了很久没找到的书,不由得多看了几眼,笑道:“原来王爷也爱看这些野史杂文。”

    南阳王顺着她的视线看了看那本书,又是一本正经的道:“此乃吾平生之最爱。”

    两人竟然还有志同道合之处,谈到书画之属,袁娇娇是十分落落大方侃侃而谈的,两人坐在地板上,就古往今来的野史趣闻倒是十分融洽的谈了起来,谈了个把时辰,最后,轩辕玦不得不赞叹:“令尊大人一定是古往今来的第一妙人。”大秦虽然民风开放,但能让女子读书,并读这么多杂书的爹爹还真不多见……

    袁娇娇听了也笑道:“这话不止你这样说,凡是见过他老人家的,无不钦慕。”说着,想起小时候爹爹那些让人惊叹的臭事,满面都是笑容。

    原本,轩辕玦是想调戏人家姑娘的,没想到姑娘口若悬河,博览全书,一通畅谈,将他满腹的歪心都打掉了,这气氛太过坦荡磊落,充满文化的气息,叫他不知该从何处下嘴。

    是以,两人喝茶暂歇的功夫,轩辕玦抬手摸了摸腮,亦是十分真心的又说道:“不过……你还是不要懂这么多的好——”

    说着,两眼闪闪发光,又一次蠢蠢欲动起来。

    调情调情,看起来情调就是要调的啊,此时清风明月,夜色正好,不是正该做些该做的事儿吗?

    他忽然又变了种脸色,站起来,慢慢的,不怀好意的度步绕过书案,来到了袁娇娇身边。

    街上的梆子声传来,夜原来已经三更了……

    街上梆子响,夜色已三更,暖阁上也有些寒侵侵的起来,袁娇娇便放下了那卷书,走到炉边将炉火又通了通,这功夫里见轩辕玦已经将窗子落下了,明月已经西沉,外面空余如洗的夜空。

    袁娇娇便想下去叫其他丫鬟上来了。

    正要走,轩辕玦却叫了她一声:“娇娇——”

    袁娇娇应了一句刚站住脚,忽然就被人拉进了怀抱里。

    “几日不见,本王好生想你——”这男子在她的头发上摩挲,嗓音有些沙哑的说。

    刚刚还是端坐在那里侃侃而谈的博学王爷,怎么忽然就又变了脸无赖起来?

    袁娇娇忙推开他:“王爷,别这样,我——”她想说我心里喜欢的不是你,但又一想,自己和云泽的事他已经全知道了,说这话还有什么意义,更何况,她现在简直不想提什么喜欢不喜欢。

    然而那人却不肯轻易放手,只轻轻的一转脚,又将她抱在了怀里,笑嘻嘻的望着她:“你——早——晚——会——爱——本——王!”他眯起了眼睛,有些危险的,一字一顿的说,声音又变了一种,让人听了生不起气来的那种。

    袁娇娇无奈:“那好吧,也许过段日子我会爱上你,但是现在不能,你快放手,莫要胡闹了。”

    饮鸩止渴的推辞之策,南阳王听了却是认真了,双眼中星芒一闪,他将胳膊稍微松了松,看着怀中的人:“本王……也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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