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灾难,毫无设防地袭来

    第一百零七章 灾难,毫无设防地袭来 (第2/3页)

人心的那种恐慌却依旧没有抹去,即便是过了这么久,她依然记得清楚。

    恐怕,他也是吧?

    她看着他的背影,说真的,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对这个地方投入那么多的心力物力,若说是为了她,根本就不可能,毕竟两人已经没有关系了,而他当初对她的绝情,仍旧历历在目。

    他口中所说的回忆,根本就不足以相信。

    这些年,其实她过得并不好。

    失去了穆家,失去了他,她在锦城几乎是寸步难行。

    即便她有着实力,可太多的人提出了质疑,她方知在实力之前,很多事都要向背景家世靠拢。

    没有了这一些,她根本就没办法让人愿意把注意力集中在她的身上。

    即便她再怎么不想承认,但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残酷。

    似乎,当她离开了他,她便只是一个普通到再普通不过的人。

    许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男人转过头看,目光投驻在了她的身上。

    她想要走开,他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了。

    “你还记得那个山洞吗?”

    步伐禁不住顿住,她不知道他为什么提起,却是连半点的兴趣都没有。

    “不记得了。”

    他嘴角勾起了一笑,抬步走到了她的面前。

    他就这么杵着,那灼热的双眸直直地望着她。

    “穆沐,半年了,你有想我吗?”

    她抿着唇,直接就无视他的话。

    他也不在意,下一秒,便伸出手将她整个人都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她怔住,回过神来时,就要想把他推开。

    却怎么都没想到,他的手放在她的后脑勺上,而后重重一压,薄唇覆上了她。

    她惊得睁大了眼,他吻得很深,几乎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她犹如被嵌入了他的体内般,满满他的气息盈满了鼻翼。

    她越是想要把他推开,他便越是要把她困在他的怀中。

    到了最后,她心里难免着急,也就顾不得什么,往他唇上狠心一咬。

    血腥味顷刻蔓延开来,他稍稍将她松开,她立即往后退了几步。

    抬起手擦着被吻肿的双唇,她的眼瞳中尽是不敢置信。

    “宋梓炀,你这是在做什么?!”

    她是真的没有想过,他竟然会对她做出这种事情来,如果她隐约猜到,是绝对不可能靠近他,让他有机可趁的。

    男人就站在那,他的嘴角被咬破,用拇指一抹,红润一片。

    他抬眸,看着满眼戒备的她。

    “穆沐,我想你了。”

    她冷笑,显然没将他的话放在眼里。

    “你把我当成了什么?你别忘了,我们已经离婚了,你现在所说的……”

    “我没有忘记。”

    他的黑眸异常的幽深,紧紧地盯着她,唇色潋滟。

    “如果我让你回来,你会愿意回来吗?”

    几乎是在他这话普一说完,她就断绝了所有的可能性。

    “宋梓炀,我和你之间,已经过去了,再也回不来了。”

    她看着那几乎看不出痕迹的地方,曾经的刻骨铭心,如今是连一丁点都不剩下,有些爱,也随着那时他的心狠彻底消失殆尽了。

    “如果可以,这辈子我都不想见到你,也不想跟你有任何的关系。”

    她说完这话,就转身大步地想要离开。

    只是才走出几步,他的声音就从后头如雷贯耳地传了过来。

    “不想跟我有任何关系,那么,你想跟谁有关系?”

    她的步伐顿住,没有回头。

    “终有一天,我会跟别的男人结婚。”

    “想都别想!”

    他走过来,用力地拽住她的手腕,强迫她必须扭过头来看着他。

    他的那双眼里,充斥着愠怒,以及不容置疑。

    “我的女人,就算毁了也不会让给别人。”

    他的女人?

    穆沐很想笑,就算,她曾经是他的女人,他的妻子,那又怎么样?

    这个男人,她曾用真心爱过,也曾以为两人能够直至未来,可是到头来,她却得到怎样的一个结果?

    她看着他的脸,心麻木之后,只剩下尖锐的痛。

    “我过去爱你有多深,现在就有多恨你。”

    他的面色微白,张着嘴正想要说些什么,就在这节骨眼,不远处的帐篷传来了不小的动静。

    她下意识地望过去,一个医生模样的年轻男人朝着这个方向跑了过来,神色难免慌张。

    “院……院长,不好了……不好了啊!好像是……很严重的病。”

    几乎是这年轻男人的话一落地,宋梓炀脸容丕变。

    自然而然松开了他的手,他抿着唇,难免有些严肃。

    “怎么一回事?”

    年轻男人一时之间也说不清,宋梓炀唯有迈开步伐,大步地向着帐篷而去。

    穆沐有些奇怪,但看这情况,似乎也不是一件好事,没有多想,她就跟随了上去。

    宋梓炀快步地走进帐篷,此时正是医疗队给村民们做定期的体检,无非就是一些抽血之类的。

    一个男人躺在地上,嘴边尽是一些呕吐物,人已经失去了意识。

    周遭的人都在议论纷纷,他走进去让旁边的人将此人抬到病床上,趁着这空隙把白大褂给穿上。

    那人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得没有丝毫的血色,一旁似乎是这人的母亲在俯地痛哭。

    “我的儿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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