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慕容风的表白

    第20章:慕容风的表白 (第3/3页)

,他们会死得比太监更难看。首席太医曾桂之把着楚梦语的脉搏,嘴里不停地埋怨着:“这谁下的手,这也太狠了,这脉相又虚又弱,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啊!”

    慕容寒这个气:“你别光摇头,你倒是用药啊!”

    曾桂之赶紧换摇头为点头:“用药是自然的,不过小的必须把她的伤口处理一下,否则就是再好的药还也是不管用的呀!”

    慕容寒一愣:“你的意思是要脱掉她的衣服,你再来上药?”

    曾桂之一躬身:“是啊皇上!不脱掉她的衣服,小的怎么给她上药?难道小的把药涂在衣服之上?”

    慕容寒为难了,他实在不愿意别人窥探楚梦语的身体,虽然他是个太医,可是太医也是男人呀!这可怎么办?要不也把他给阉了?不行!不行!要是那样会费去很多时间,那样朕的楚梦语就性命不保了。

    “要不这样吧!你去把药拿来,朕让一个宫女给上药,你看如何?”慕容寒建议道。

    曾桂之为难地看着皇上:“可是,小的没看到她的伤势,也不知道用什么药啊!”

    慕容寒瞪了他一眼,心说你非要逼朕阉了你吗?

    “就用治疗跌打的药就行,你看这也没个太监会懂医术的,这治疗多不方便。曾爱卿,朕这宫里是不是要培养个太监御医?”

    这曾桂之也是个实诚人,他还答应呢:“是啊!不过这医术可不是很好学的,起码得有十几年的光景才成。”

    慕容寒点点头:“学医术是很费时日,不过这做太监却很简单,朕要是让一个太医变成太监,是不是就方便多了!”

    曾桂之闻言顿时寒毛都竖了起来:“皇上,其实这治疗外伤也不需要查看伤口,只要让宫女代为处理也就行了。”

    慕容寒一拍桌子:“那你还愣着干什么,开始啊!”

    “哦,哦,小的这就开始,这就开始!”曾桂之倒吸一口冷气,今天好险啊!差一点老夫的小弟弟不保啊!要是给人看病把小弟弟看丢了,回去可如何向夫人交代哦!

    曾桂之脑子虽然愚钝,医术却很高超,经过他几日的调理和治疗,楚梦语终于捡回一条小命。

    慕容寒看着心爱的美人,脸上慢慢有了笑摸样:“梦语啊!这几日真把朕担心死了,现在好了,你没事了,朕也放心了。不过,你也不要太大意,药要按时吃,不敢耍小孩子脾气;还有,就是黑色的食物不可多次,那样伤口会留下疤痕的;还有,你起来的时候一定小心,一定让宫女扶着,千万不要摔倒了;还有……”

    楚梦语都被他说乐了:“皇上,你怎么婆婆妈妈的,臣妾又不是小孩,你用得着这么细心吗!”

    慕容寒点点头:“那当然,你可不是一般的人。”

    “那我是什么人呢?”楚梦语调皮地问。

    慕容寒想了想:“什么人?啊呀!怎么说呢!反正,反正很重要,很重要。”

    楚梦语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皇上这么关心我,会不会对我有些想法,难道他真的想让我进宫为妃?

    楚梦语试探道:“皇上,臣妾现在也好得差不多了,臣妾想回到‘仙客醉’去,不知皇上是否恩准?”

    慕容寒皱紧眉头:“这个,你现在身子还没完全恢复,不必这么急着出宫,再说了,曾太医也交代过,他必须按时给你换药,你要是出去了,曾太医到哪里去找你?”

    楚梦语摇摇头:“谁说臣妾身体没恢复,我现在差不多都好了,你看,我都能站起来了。”楚梦语说着挣扎着想爬起来,可是她努力了半天,还是没能成功地站起来,还差一点摔倒。

    慕容寒赶紧扶住她:“你看你,明明没恢复硬要逞能,这要是摔个好歹可怎么是好。”

    楚梦语呆呆地看着慕容寒,心说我又不是皇上什么人,你有必要这么紧张吗?

    “皇上,臣妾还没那么娇贵,就是摔死了也是贱命一条,何劳皇上如此挂念!”

    慕容寒真想把心里话说出来,可话到嘴边就是无法说出口:“梦语,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你就安心地在这里养病,等你能活蹦乱跳的时候,朕一定派人把你送出去。”

    楚梦语美眼一眨:“皇上此话当真?”

    “当然,朕什么时候说过谎话。不过,朕还是希望你能留在这宫里,这宫里各方面条件都很好,你要是闷了,也可以随便出去,这样不是更好吗!”

    楚梦语呵呵一笑:“皇上要臣妾留在宫里做啥,做个宫女吗?我可告诉你,侍候人的活我可做不来。”

    慕容寒摇摇头:“谁让你做宫女了,你就做朕的嫔妃,你看如何?”慕容寒也不知哪来的勇气,终于把真心话说出来了。

    楚梦语脸上顿时没了笑容:“皇上,这可不好乱说的,臣妾可是桂王的妃子,皇上要是封我为妃,那就乱了章法。就算宫里的太后,皇后们不说,大臣们也不会答应的。”

    慕容寒紧张地看着楚梦语:“朕就想问问你,你想不想做朕的妃子,你不要管其他的,只要你愿意,朕会扫除一切障碍的。”

    楚梦语终于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皇上,臣妾已经是桂王的人了,怎么还能配得上皇上呢!”

    慕容寒拉住了楚梦语的手:“你配得上,朕为了你真是费尽心机,现在总算把你迎进宫来,朕不会再错过你,做朕的妃子好吗?”

    楚梦语愣愣地看着慕容寒,他真的这么喜欢我?他为了我费尽心机?楚梦语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她隐隐约约地感到这里似乎有些不对,只是自己不敢想,要是这个想法是真的,那真是太可怕了。

    慕容寒见楚梦语不说话,以为她害羞:“你放心,朕不会只让你做个嫔妃,等你站稳脚跟,贵妃皇后也是迟早的事情。”

    楚梦语惊讶地瞪大眼睛:“皇上,臣妾不配的,臣妾只是个王妃,做不得皇后,再说了,现在的张皇后很贤德,臣妾怎么敢去夺她的位置!”

    慕容寒呵呵一笑:“你不做也好,朕就封你为贵妃如何?”

    楚梦语没想到皇上说干就干:“不行,不行,臣妾还没有心里准备,等我仔细想想好吗?”

    慕容寒深情地看着楚梦语:“爱妃,不要让朕失望好吗?”

    楚梦语几乎晕了,爱妃!这连称呼都改了,我还有拒绝的理由吗?

    慕容风把话说完,轻轻说声:“你安心养伤,朕还有点公务要办,朕回头再来看你。”

    告别了楚梦语,慕容风直接来到自己的御书房,这里已经有几个大臣在等他了。慕容风除了早朝之外,所有的政务都在这里办理,所以这些大臣也很习惯呆在这里等他。

    丞相李少信见慕容寒到来连忙行君臣大礼,慕容寒一摆手示意他起来。

    李少信慢慢站起身,用忧虑的口气说道:“皇上,义城太守已经得到密报,说令世达和紫月国的乔哼已经达成联盟,不日就要对我朝动武,希望皇上赶紧拿出对策,否则战事一开,我朝危矣啊!”

    慕容寒在龙案前一坐:“朕也觉得事情紧急,所以召集你们前来议事,你们可有良策化解眼前的危机?”

    大将军韩生猛是个五大三粗的大汉,他大声说道:“皇上放心,请给末将十万大军,我非把这个令世达的头提来不可。”

    李少信摇摇头:“将军不可轻敌,当年桂王带领十万人马也奈何不了那个令世达,你自认为你的本事在慕容王爷之上吗?”

    韩生猛立刻羞愧地低下了头,在这乾德王朝,论武功谁能和慕容风比,论韬略也是无人能出其右者。

    慕容寒把脸一沉:“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们倒是想个办法,最好能不动刀兵,又能化解眼前的危机。”

    在坐的几个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把头低下了。慕容寒轻轻叹口气,要是我那慕容堂弟在该有多好啊!可朕偏偏鬼迷心窍,把他生生逼死了,现在虽不能说是国难当头,可也算是危机四伏,这关键的时候谁能帮朕一把啊!

    兵部尚书吴飞宇摸着长长的胡子说道:“臣倒有一计,可以让紫月国的阴谋彻底破产。”

    众人都把眼光投向这个不善言辞的兵部尚书,慕容寒也急切地问:“你说说,你有何妙计?”

    吴飞宇说道:“皇上可派一个能言善辩之士,跟那令世达和谈,我们可以承认他的地位,甚至可以封他为太守,只要他答应,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归顺朝廷,那乔哼必定对他有所猜疑,那样联合的阴谋就不攻自破了。”

    众人楞了一会儿时间,大家也不觉得此计妙在何处,倒是觉得有失朝廷的脸面。

    慕容寒叹口气:“朕也知道此计有些不妥,可是现在情况危急,朕要是再讲脸面就会因小失大,你们看看还有什么要补充的,赶紧说出来。”

    李少信想了想:“皇上,老臣想既然皇上做出了让步,我们不如把功夫做足,我们再挑选美女十名,再加上金银珠宝,老臣就不信那令世达不动心!”

    慕容寒点点头:“那这事就交给你去办,有什么需要可以再来找朕,要没有什么事情今天就这样吧!”

    众臣低头告退,这些大臣刚走,太监总管娄英走了进来。慕容寒一点手:“你来得正好,朕有些事情和你商量一下。”

    娄英躬身道:“万岁爷有什么事情吩咐?”

    慕容寒看看四下无人,轻声说道:“朕告诉你个好消息,楚梦语那有门了。”

    娄英不解地问:“皇上,什么有门了?”

    “楚梦语呀!朕刚才问她,愿不愿意做朕的妃子,你猜她怎么说?”

    “她怎么说?”娄英也很感兴趣,他没法不感兴趣,谁让他当这个太监总管的。

    慕容寒道:“楚梦语说她要是进宫怕皇后和太后有意见,那不就是说她也有心做朕的妃子吗?”

    娄英点点头:“皇上,楚梦语担心的有道理啊!这皇后反对,皇上可以压着她,可要是太后反对,皇上可如何是好?”

    慕容寒叹息道:“这也是朕所担心的,太后最近身体不大好,老是咳嗽,最近好点没有?”

    娄英摇摇头:“万岁爷,奴才就是为这事来的,今儿个早上,太后娘娘咳个不停,奴才让曾太医瞧了一趟,可是还是不顶事,皇上还是过去看看。”

    慕容寒连忙起身朝殿外走去:“这个奴才,平日里不是说他医术高明吗,怎么连个咳嗽也治不好?”

    娄英紧紧跟随:“谁说不是,按理说曾太医的医术是有两下子,可这回也不知怎的,咋就不灵了!”

    慕容寒边走边说:“那你找其他的太医看了没有?”

    “回万岁爷,所有太医都瞧了,奴才还斗胆请了宫外头的郎中,可还是不管用,奴才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娄英边说边叹息,一副标准奴才的摸样。

    慕容寒叹口气,加快了脚下的频率。很快他们就来到太后的天池宫,人还没到,太后娘娘的咳嗽声就传了出来。

    慕容寒一阵心焦,要说他对生母张太后可是情感颇深。慕容寒不是长子,他还有个哥哥叫慕容英。张太后为了把慕容寒推上皇位,不惜让慕容英随军出征。那慕容英不善武功,终于有一次在逃跑过程中摔下马,落下残疾。慕容寒这才有机会登上太子宝座,他很感激母亲,所以也很孝顺。

    “母后,您感觉怎么样?”慕容寒走到太后面前关切地问。

    张太后躺在床上,脸色有些苍白:“皇儿,你来了,咳咳,娘没事,娘听说令世达那边有出事了?”

    慕容寒点点头:“是啊!不过也没多大的事情,朕早就想灭了他,这次终于找到机会了。”

    张太后摇摇头:“你不要冲动,现在风儿不在了,朝廷里谁还能堪当剿匪大任,咳咳,哀家想能不打就不打,毕竟现在国力不足,要剿灭令世达,还是等时机成熟以后再说。”

    慕容寒心里一阵感动:“母后,您就不要操心那么多了,您安心养病要紧,这朝堂之事自有儿臣处理,您就放心吧!”

    张太后遗憾地叹息一声:“要是风儿在就好了,哀家就想不明白了,他为什么要窥视皇帝之位?难道做皇帝就那么重要吗?”

    娄英在后面接茬道:“就是,奴才看桂王爷也是一时糊涂,太后娘娘就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了。”

    张太后沉默半晌:“皇儿啊!哀家为这事思量了很久,怎么想也觉得慕容风不是那样的人,你说这里面是不是有些误会啊?”

    慕容寒心头一震,他生怕母亲看出破绽来:“母后说的是,本来儿臣也不信,可是人证物证都有,容不得儿臣质疑,母后就不要再想这事了,再说了,就算是慕容风有冤屈,他也活不过来了。”

    张太后又是一阵咳嗽:“糊涂,你贵为皇帝怎么也说这不着边际的话,咳咳,风儿要是真有冤屈,那你应该为他平反,至少他的那些妃子也能得到应有的待遇。”

    慕容寒有些不愿意谈这事,只是敷衍道:“儿臣会查的,母后就不要操心这些事了。”

    太后把脸一沉:“你不要给哀家打马虎眼,哀家还不知道你的心思,你就是怕万一风儿是冤枉的,有损你的声誉,咳咳,哀家还听说举报风儿的是他的王妃楚梦语是不是?”

    慕容寒一惊,心说母后的消息很灵通啊!看来外面也有母亲的眼线,朕以后做事可得多加小心了。

    “是啊!这楚梦语确实是个难得的好姑娘,她不但人长得标致,而且深明大义,母后也见过她的,对了,儿臣记得母后还曾经赏赐给她一个翡翠戒指。”

    张太后道:“哀家当然记得,哀家还很喜欢这个姑娘,只是她为何要举报自己的夫君,咳咳,这在情理上实在说不过去,什么时候你带她来,哀家想见见她。”

    慕容寒不敢隐瞒,他知道他的这位母后也是个铁腕太后,要不然自己也不可能坐上皇帝的宝座:“母后,那楚梦语就在宫里,只是她受了重伤,不便前来拜见母后。”

    张太后一愣:“她在宫里?她不是桂王妃吗,她住在宫里作甚?”

    慕容寒犹豫了一会儿:“事情是这样的,慕容风的母亲刘氏怨恨楚梦语举报慕容风,欲将她打死,儿臣也是没有办法,为了保护楚梦语,只好暂且让她住在宫里。”

    张太后一皱眉:“这个刘氏,心眼也太小了,楚梦语举报慕容风那是大义,她怎么能携私怨报复,楚梦语在哪,哀家要去看她。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