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全家查办

    第19章:全家查办 (第2/3页)

    慕容寒虽然感到意外,但是也是个台阶,既然太后是这个意思,那些大臣应该不会说什么了。于是,处决慕容风的告示立刻贴满了京城,京城顿时轰动了。慕容风!曾经多么风光的王爷,现在怎么也落得这样一个下场,真是伴君如伴虎啊!一些和慕容风有仇的人自然高兴,但是也有一些人却暗暗伤心,他们大都是跟随慕容风征战沙场的将士,这些出生入死的兄弟如何能看得主子遭难,他们都聚集在一起,商议如何解救桂王。他们分别是副将曹护,参将郎辉,兵部主事辛宴,他们天天凑在一起,讨论怎样营救慕容风。

    上折子求情肯定是行不通了,皇上已经下令三日之后处斩慕容风,而且是太后做的最后决断,所以以和平方式解决这条路已经堵死。剩下的就是劫法场和劫狱两条路。

    副将曹护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他主张劫狱,他认为要做就做大的,干脆扯起大旗造反,他们手下都有一些兵丁,趁皇宫守卫不怎么严,杀他个稀巴烂,甚至可以抓住皇帝,要是成功了干脆直接拥护主子慕容风登基得了。

    参将郎辉却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他认为杀进皇宫成功的几率几乎为零,他认为现在我们区区几百号人,要想控制整个京城,甚至控制皇宫那肯定人手不足,所以要救人就只有劫法场,我们杀了刽子手,然后带着慕容风投靠令世达去。

    兵部主事辛宴却提出第三个方案,他认为劫狱太危险,劫法场胜算不大,我们应该在途中袭击他们,然后趁乱救走慕容风。

    他们争来争去,最后还是辛宴的方案得到通过。于是,这几个将军就开始着手营救慕容风的行动了。

    慕容风站在囚车之上,脸上毫无表情,他此时的心已经死了,自己最爱的女人竟然背叛了自己,我以前那么待她,她却要置我于死地而后快,这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是我慕容风前世欠她的?慕容风已经不再伤心,他的心已经死去,哀莫过于心死。

    押解囚车的士兵是宫廷的禁卫营,他们直属皇帝慕容寒指挥,所以那些士兵根本不买慕容风的账,囚车走得很快,沿途的百姓指指点点,有的叹息,有的好奇,更有的幸灾乐祸。

    监斩官是丞相李少信,处斩桂王自然得派个重量级的人物来监斩,否则也对不起桂王这个名号。

    囚车缓缓经过一个僻静的街道,忽然前面的地上躺着一个人,见此人破衣破裤,犹如倒毙街头的乞儿。骑在马上的禁卫营指挥使童栾一抖手里的鞭子:“来人!把这个东西搬到一边去,不得误了时辰。”

    走过两名士兵,他们伸手来搬“尸体”,就在这时,从旁边又走出几名乞丐,他们大呼冤枉,哭倒在囚车之前。

    童栾见一群乞丐竟然拦路喊冤,顿时勃然大怒:“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不要命了?”

    一个乞丐抬起头,哭道:“大人,我的这位兄弟今天早上到县衙告状,没想到他不但状没告下来,还被县令活活打死,小的求大人给我们做主。”

    童栾气不打一处来:“你们这帮刁民,你们不知道告状的程序吗?要告状得去衙门,我们可是皇帝的禁卫营,哪里管得着你们这些闲事!”

    那乞丐没有被童栾的气焰吓倒,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大人,我们现在告的可是县太爷,我们再去县衙那不是自讨苦吃,大人,您可得为我们做主,为我们伸冤啊!”

    童栾气坏了,按他的脾气肯定就是一声令下,让人用乱棍把这些乞丐打跑了事。不过现在他的身后可跟着丞相大人,自己虽然是禁卫营指挥使,可是丞相大人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他回头对李少信呵呵一乐:“丞相大人,您看这怎么办啊?”

    李少信在童栾耳边小声道:“别管这些闲事,把他们赶走就是。”

    有了丞相的支持,童栾的底气更足了。只见他大喝一声:“来人!把这些刁民通通赶走!”

    过来几个如狼似虎的士兵,就要把这几个乞丐轰走。可奇怪的是,这几个乞丐,一个个竟然跟士兵争执起来,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骂道:“你们到底还讲不讲理,我们是告状的,你们干嘛赶我们?”

    “就是,就是,我们可都是乾德王朝的臣民,你们还管不管我们的死活了?”

    童栾气得几乎要发疯:“你们这些刁民,你们难道要造反吗?来人!抄家伙!这些刁民要是再不走,就按妨碍朝廷公务罪处死他们!”

    随着童栾一声令下,从旁边又过来好几十个士兵,他们手拿长枪,张牙舞爪地冲了过来。可是,这几个乞丐却不害怕,他们竟然抓住士兵的长枪和他们理论:“你们是我们乾德王朝的士兵,你们不能伤害我们的。我们是乾德王朝的臣民,我们无罪!”

    士兵大怒,挥舞着长枪要刺这些乞丐。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些乞丐竟然是曹护的手下假扮的。他们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把场面搞乱,然后趁乱救出慕容风。

    几个士兵和乞丐们推推拉拉的,既然也分不出胜负。童栾实在看不下去了,他大喝一声:“你们再不让开,可别怪老子了!”童栾说完一招手,又过来几个士兵。童栾朝他们吼道:“把这几个刁民杀了,有什么事情,我当着!”

    有了长官的命令,那些士兵果然士气高涨,他们挥动手里的大刀,金枪直扑这些“乞丐”。

    “乞丐”们见时机已到,忽然从身上拔出短刀,一下子就刺杀了几个士兵,场面顿时大乱。

    童栾大惊失色,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保护丞相大人,保护囚犯!”随着童栾的军令,士兵们一下子围拢在丞相周围。可是曹护也是有备而来,那几个“乞丐”顿时像换了一个人,他们一个个精神抖擞,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扑向士兵,有的甚至夺过士兵的长枪,刺杀他们。可是,那些士兵也不是吃素的,他们纷纷举起兵刃开始反击,一场混战拉开了帷幕。

    童栾看在眼里急在心上,他抽出随身的宝剑也加入了战斗。可奇怪的是,这些乞丐越来越多,而且个个似乎都是行家,一场混战下来,他们竟然死伤各半。

    丞相李少信也看出情况有些不对,他大呼:“童将军,快撤!”

    童栾连忙抽身,护着慕容风的囚车往后退去。他想得是不错,可是此时想走已经晚了,曹护的人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他们的人数足足有两百多人,而童栾带来的也只有一百多人,这二比一的后果就是,少的一方丢盔卸甲狼狈逃窜。曹护的人马紧追不舍,童栾的士兵慌不择路,士兵逃命可以,可是这囚车就不行了,它缓慢的速度大大影响了士兵的逃命速度。起先,童栾的人马还是舍不得丢下慕容风,可后来实在坚持不下去了,他们只好丢开囚车往后溃逃。

    童栾独力难支,只好也跟着败兵后撤。还是丞相李少信老谋深算,他对童栾大呼道:“快!你快派人火速回去调集人马,千万别让贼人把囚犯掠走!”

    童栾恍然大悟,他立刻对他的副手说道:“你立刻回宫把所有的禁卫营都调过来,我就不信了,光天化日之下,他们还敢劫走囚车!”

    副将得令飞马而去,李少信又拿出手里的令牌对一个士兵道:“你骑马到四个城门,传老夫死命令,让各守门的将士死死守住,决不能让一个鸟儿飞出京城!”

    安排妥当,李少信和童栾带着这些残兵,远远地跟着囚车。对方杀来他们就跑,对方要是逃跑,他们就跟上。他们就像一贴膏药紧紧地黏住了曹护的人马。

    曹护护着慕容风没命地往北门逃去,这时的慕容风已经脱掉了枷锁,他不停地埋怨曹护:“曹将军,你好糊涂啊!本王是个待罪之人,就算上了断头台也是本王的命运,你何苦搅进来,这会害了你的!”

    曹护,郎辉,还有那个辛宴都异口同声道:“王爷何处此言,我们深受王爷大恩,就是万死也不足以报答,王爷快别说了,随我们杀出重围,再图打算。”

    慕容风长叹一声:“本王身为慕容家族的成员,竟然也做出背叛朝廷的事情,这是本王的罪过,本王的罪过啊!”

    曹护等人也不多说,护着慕容风朝北门跑去,可是刚跑了半个时辰,后面的追兵又到了,这回可是童栾领着生力军杀了过来。

    曹护大惊,他对郎辉和辛宴道:“你们保护王爷先走,我来挡住他们!”曹护说完一拧掌中神枪杀入重围。

    郎辉和辛宴也顾不得许多,拉着慕容风往后就跑,他们刚跑一阵,前面又冲来一群官兵,领头的是个参将。他对着慕容风高喊:“桂王千岁,你跑不了了,还是随末将去见皇上吧!”

    郎辉挥舞着长枪,厉声喝道:“大胆狂徒,王爷平日里对你不薄,你何忍苦苦相逼!”

    那参将冷笑一声:“末将自然感恩王爷的栽培,可是末将首先是乾德王朝的将军,然后才是王爷的属下,今日王爷犯下国法,末将岂可因私废公!”

    郎辉大怒,挥动大刀冲杀过去。他边杀边喊:“辛大人,你快保护王爷离开这里,不要管我!”

    辛宴会意,拉着慕容风往后便逃,此时他们也失去了方向,几乎分不清东西南北了。他们就在这街道四处乱窜,很快就迷路了。他们迷路了不要紧,那些追兵没有迷路,他们很快就追杀过来了。

    辛宴此时都杀红了眼,他手里的长枪已经被鲜血染成了红色,那一股股的血雨不停地往下滴。辛宴虽然在兵部任主事,虽然他的武功也不弱,毕竟他很久没有上战场了,枪法已经生疏了不少,再加上好汉难敌四手。那群如狼似虎的禁卫军很快就将他和慕容风包围住了。起先,慕容风还不怎么反抗,他始终没有下定决心反对他的堂兄,可是当他看到那些士兵一枪接着一枪地朝辛宴刺来,慕容风真的有些不忍,他可是在为我拼命,我怎么能够袖手旁观。在辛宴再次被一个士兵的长枪击中后,慕容风不再犹豫了,他伸手夺过一个士兵的长枪,也加入了战斗。慕容风这一出手,情况发生了很大的改变。慕容风是什么人,他的枪法天下独步,很少人能在他的马前走过几个回合,何况是这些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卒。一时间,枪雨过处,那些士兵纷纷倒毙,慢慢的,慕容风带着辛宴渐渐杀出了重围。可是,他们高兴得太早了,增援的朝廷士兵很快又到了,他们如同排山倒海一般从四处涌来。慕容风无奈,只得和辛宴携手拼杀,辛宴手下的军士越来越少,终于只剩下他和慕容风两个人了。

    辛宴喘着粗气,对慕容风说道:“王爷,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你先走吧,这里就交给我了。”

    慕容风哪里会舍得他:“不行,本王怎么能独自逃生,要死一起死!”慕容风说完依然和他并肩作战。又是一阵惨烈的厮杀,他们的身边已经留下很多士兵的尸体。可是辛宴也快要支持不住了,他喘着粗气玩命地厮杀着。忽然一个士兵的长枪刺进了他的胸膛。辛宴拼着最后的力量说道:“王爷,快走!”辛宴说完,当即气绝。

    慕容风发怒了,生死兄弟的阵亡激起了他的愤怒,他就像一头发疯的狮子,手里的长枪如出水蛟龙,瞬间那个杀害辛宴的士兵就被慕容风挑了起来,旁边的士兵大骇,纷纷往后退去。慕容风把那士兵的尸体往空中一抛,那士兵顿时朝人群飞去,刹那间又倒下一大片。慕容风不再留情,手中枪如蜻蜓点水,士兵哀嚎不断。那些禁卫军看到王爷如此凶悍,纷纷后撤。

    慕容风就这样,慢慢杀出一条血路朝前奔去,他此时根本不辨东西南北,哪里路宽敞他就往哪里杀,挡我者死追我者亡。这时,禁卫军统领童栾带着生力军再次赶到了,他重新又把慕容风围在当中。

    “王爷,您今天是逃不脱了,你看看四周,到处都是朝廷的队伍,你要是识时务,还是乖乖地跟我走,免得不好看!”童栾洋洋自得地说着,仿佛这慕容风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呸!”慕容风纷纷啐了他一口,“有种你就过来抓本王!”

    童栾一阵怪笑:“你以为我不敢吗?你已经不是当年的王爷了,你是死囚,一个朝廷囚犯,我今天就是当场结果了你,皇上不但不会怪罪我,还会奖赏我的。”

    慕容风哈哈大笑:“好!有种你就过来,看谁今天结果了谁!”

    童栾嘴角一抖,眼里露出凶光。随着一声长嘶,他手里的挠钩已经出手。要说这童栾的身手绝非等闲,能当上禁卫军统领,那武功肯定不是吃素的。

    慕容风根本不把对方放在眼里,手里的长枪再次显出神威,一时间钩枪并举,寒光一片,战了有几十个回合,他们竟然分不出胜负。慕容风和童栾都暗暗佩服对方的武功,此所谓英雄惜英雄。但是,童栾没有因此手下留情,他大喝一声:“弟兄们,你们一起上!”

    随着这一声将令,那些禁卫军一拥而上,再次把慕容风围成铁桶一般。慕容风毫不畏惧,手里的长枪依然飞舞,双方再次陷入僵局。就在这危急关头,一个声音细细尖尖的声音传了过来:“都给咱家住手!”

    随着细细的一嗓子,那些禁卫军都停住了手里的兵器。这时一个白发老太监骑马出现在慕容风的面前:“王爷,皇上听说你跑了,特地叫奴才来请王爷回去。”

    慕容风目光如电:“娄公公,请你转告皇上,我慕容风对不起他了,可是慕容风光明磊落,决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情,出卖心月公主的事情绝对不是我干的,这本王可以对天发誓。”

    娄英呵呵一笑:“王爷对奴才说这些没用,王爷要亲口对皇上说,只要皇上相信了,那王爷自然没事了。”

    慕容风哼了一声,心说皇上要是能相信我,我还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吗!

    “本王是不会回去的,麻烦公公转告皇上,我慕容风以后也不会和他作对,希望他放过我这个弟弟。”

    娄英摇摇头:“这个奴才可做不了主,王爷还是随奴才回宫吧!”

    慕容风此时去意已决:“娄公公不要再说了,我慕容风就是死也不会回到那个地方了。”

    娄英长长叹口气:“王爷要是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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