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遭人陷害

    第15章:遭人陷害 (第1/3页)

    一切,总有些怪异。

    阿希告辞离开,回弦木名居,向叶九朗要三生梦的毒方。

    回归途中又听说埜火谷被云洛希控制了的事情。她向埜火谷一族施了罗刹籽,大家都听说过它的厉害,一时间人人自危,自顾不暇,无奈之下,只得臣服在她的脚下。这消息如今已传得五族皆知,五族之内,无人不提心吊胆,谈罗刹籽变色。

    她又被陷害了一次。

    得到消息之后,阿希立刻赶回弦木名居。一见到叶九朗,他问自己的第一句话便是:“埜火谷的危机,你应该已经听说了吧?”

    阿希点点头,将满心的猜测与迷惑向这个她最信任的人尽数吐露:“从罗刹籽到三生梦,这一样一样的矛头都是指向了弦木湾。五族之中,就数弦木湾于埜火谷的实力的最强。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弦木湾一旦覆灭,收益最大的,就是埜火谷。但是现在埜火谷却又沦陷了,所以我觉得这件事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单纯。”

    听到她如此细微的分析,一向稳如泰山的叶九朗再难淡定,试探道:“你觉得应该是什么样的?”

    “罗刹籽、五族……”阿希自言自语,清冷的目光里闪过一道道明亮的火花,她的目光忽地稳定下来:“有人想颠覆五族!”

    叶九朗手中的茶杯差点滑落下来,心中暗潮汹涌,瞳孔收缩,好好看着还在深思中的阿希,声音竟也变得冷了:“如果是这样,那这人会是谁?”

    “我还猜不出来。但是,归七拥有罗刹籽,这件事与他一定大有关联。无论是谁,想要控制整个埜火谷,这仅凭他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可能办到的。所以,这个幕后黑手,一定在埜火谷早就放下了眼线。由此一推,同样的,其他四族也一定有不少他的眼线!”阿希表情凝重,目光清冷,似乎正在极力看清那茫茫白雾中隐藏中的事实。

    叶九朗已经开始坐立不安了,却表现得气定神和,将手中茶杯放回桌上。他用深不可测的目光打量着阿希,心中犹豫:“这个人,到底要不要除掉?”口中却幽幽问道:“或许这个黑手就是归七?”

    “不可能是他。”阿希很了解归七,除了毒,他对一切都不感兴趣。

    竟然有如此强的联系事物的能力。叶九朗不由得对这个跟在他身边多年的保镖投去点点赞许的目光。若她能为自己办事,绝对可以事半功倍;但是她要是不愿意,会是一颗很大的绊脚石。

    虽然他曾经也试探过阿希对自己的忠诚,一字一句中,他都听得出阿希会誓死追随他,并且将他的生命看得比自己还重。而且那日又从薛晓篱口中得知阿希喜欢自己,那么她应该会帮助他完成大业。

    可是,有时候,这个人,却反常得让她捉摸不透。所以他并没有十全把握。

    他担心万一阿希不愿帮他,那么事情一旦摊开,他只能杀了她,永绝后患。

    阿希又将自己见过陆远风的事情告诉了叶九朗,却把万物归吾那一段隐去了。只是叶九朗的心思何其缜密,一知道她找到了陆远风,便知道她是借助万物归吾的情报,关心道:“你拿什么跟他们交换了?”

    “也没什么,先生,你把毒方给我,我怕三小姐熬不住了。”

    叶九朗知她有心隐瞒,也不再追问。她竟然愿意为了云湘冒险到万物归吾做交易,而且又不愿意说她究竟交易了什么,看来一定损失不小。想到此处,对她不禁产生了一丝怜惜之情。

    提笔写下毒方,给阿希看了之后又将其烧毁。

    “先生,你是从哪里得到三生梦毒方的?”阿希极想找出危害云湘的那幕后黑手。

    叶九朗淡定的撒了个谎:“我一向喜欢看书,是从一本古书上不小心看到的。因为是边疆私密的毒,我担心被人误会盗窃外族毒方,但是这毒又实在有意思,知道谷主一定会喜欢,所以就告诉了谷主。”

    阿希从不怀疑从叶九朗口中说出来的话。三生梦配好之后,她再次潜入弦木湾,将其注入云湘体内。因为有了小飞马的帮助,她一来一回只用了半天时间,加上配毒用了一日,整整只耽搁了一日半的时间。

    云湘在一阵痛苦挣扎之后,渐渐睁开了双目。那眼眸开放的一瞬,仿佛天地都归于平静,不会再起任何波澜。阿希不能让她知道自己来过,便在她能看清事物的前一秒离开了。

    如今人也救了,自己还幸运的没有毒发身亡,难不成真的要回万物归吾嫁人?拍了拍小飞马那坚实的背,她无奈一摇头,翻上马背,朝着万物归吾奔驰而去。

    停在万物归吾之外,正欲下马,却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里面走出。

    归七?阿希下了马背,悄悄跟在他身后。走了没多远,他忽然停下了。忽然停下,说明他已经发现被人跟踪。

    “我说小徒弟,跟在师父身后,是不是研制出了什么好玩的毒要来孝敬师父?”归七冷笑着转身面对阿希。

    “竟然用罗刹籽控制了整个埜火谷,你也不怕玩火自焚。”阿希冷如冰水,死死盯着他,语气却淡淡的:“先是用罗刹籽陷害云家四小姐,后来又控制埜火谷,你好大的野心。”

    “嘿嘿,我对权利可不感兴趣。”归七邪恶的笑着:“本来是要云里身败名裂的,没想到突然跑出个丫头来做了他的替罪羔羊,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事情果然如自己所料。他既然没有否认,那么控制埜火谷的人,应该就是他了。而且当日把罗刹籽给云里的人也是他。只是,云里为了避免多生枝节,明知遭人陷害,也不站出来为她澄清,这实在太伤她的心。枉她还冒着危险救弦木湾于水火。

    虽然现在她知道了真相,但是这都没用。只有让五族都知道真相,这才有用。

    “那就去向五族把事实交代清楚。”淡淡的声音,充满了自信。

    “哈哈,你说我会去吗?”归七一狂傲便放松了警惕,只觉得腰间被人摸了一下,阿希近在眼前,手中拿着一个瓷瓶。这瓷瓶正是她趁着归七松懈之时从他怀里偷出来的。

    “不想去就算了,只要你死了,天下间就没有人能再练出罗刹籽,对五族的威胁也就消失了。”阿希轻轻说着,语气里都是威胁。拔出瓶塞,将罗刹籽洒向归七。

    归七忙后退,险险避开,急道:“阿希,你别乱来!”远离危险之后,他才缓过一口气,冲阿希道:“我们别自己人打自己人了。”

    “自己人?”阿希听得模糊,暂时停止攻击。

    “难道他没跟你说,我和你们合作的事?”归七诧异道。

    “你说的是谁?”阿希更诧异。

    归七忽然觉得事情并不像自己猜的那样,便不再往下说,转身要逃,却被阿希挡住去路。他还未研制出解除罗刹籽的方法,所以很忌惮,不敢轻举妄动,否则阿希又怎么能困住他。

    正想将罗刹籽施在他身上,让他自食恶果,没想到体内残毒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发作了,双手抖动着,瓷瓶掉在地上,白净的额上香汗泠泠。

    归七逮着机会,迷香洒出,阿希立刻失去了意识,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捡起地上白瓷瓶,看看里面还剩一些罗刹籽,又踢了踢阿希,确定她真的晕了之后,才舒了口气。

    “还想杀我,我先让你去见阎王!”归七狞笑着,将瓷瓶抬到阿希脸上,倾斜瓶身,正要将罗刹籽洒在她身上,忽地一本书飞来,正撞上瓷瓶,将其打飞。

    归七转脸一看,竟然是叶九朗。

    “你手法不错嘛。”归七有些恼怒他阻止了自己的杀人大计。

    “闲来无事,随便玩玩,没想到还能派上用场。”叶九朗已站到他跟前,标准的一副书生儒雅之态。

    “我还以为阿希跟了你那么多年,跟你是一伙的,没想到他小子竟然什么都不知道。”归七低头看了一眼脸色有些苍白的阿希。

    “我什么都没跟他说。”

    归七纳闷道:“你既然都不相信他,那还不让我杀了他?”

    “自然留着她有用。”叶九朗那弱弱的书生语气,却有着不可抗拒的霸气。归七不敢再多说什么,从怀中取出一本书交给叶九朗。

    这本书书页都已破烂,已年代久远,但是叶九朗拿在手中,却视若珍宝。

    “他们要了什么作为交易?”

    “罗刹籽的毒方。”归七答。

    “你给他们了?”叶九朗问。

    “这个自然,要不这本书怎么到手?”归七答。

    “万物归吾搜集情报的速度,果然如传说中一般迅速。”叶九朗感慨。没想到归七有罗刹籽毒方的事情,他们早就知道了。还好这个神秘的组织从不干涉五族之事,否则自己的全盘计划,还不被他们彻底毁了?

    “行了,你回埜火谷去吧。”

    “你答应给我从《天衍》里参悟的毒方呢,都这么几天了,我帮你办了多少事,你却什么都没有给我。”归七不服气道。

    叶九朗看着地上躺着的那本书,也就是他用来打落罗刹籽的书,淡淡道:“书不是都已经给你了,你自己把它扔地上,还要来找我要。”

    归七这才注意到那本书上写着《天衍》二字,眼中贪婪的光芒暴涨,立刻扑了过去,生怕再晚一步那书会自己长翅膀飞了一般。

    叶九朗抱起中毒不醒的阿希,朝着弦木名居的方向走去。她身子很轻,犹如一片羽毛。低头她的那一刻,见她微蹙双眉,好似凄风苦雨中娇艳的一朵野花,缺少了多少关爱。心竟然为她微微刺痛一下。

    一进弦木名居,除了净儿之外,竟然多了三个人。今天可真热闹。走近了才看清几人容貌,叶九朗立刻行礼道:“谷主!”

    陆弦忙扶住他,低头一看,见阿希表情痛苦,凝眉道:“阿希怎么了?”

    “中毒了,我出去走了一圈便遇见她倒在路上,所以将她抱了回来。”叶九朗看看陆弦又看看他身后坐着的陆汐,陆汐此刻一脸惊慌,失魂落魄的死死捏着一个杯子。看来两人是刚刚才从埜火谷逃出来的。

    “归七是怎么办事的,竟然能让两个最重要的人物逃了出来。”叶九朗心里暗暗责怪归七,怀中之人忽然一动,喷出一口黑血。

    陆弦怕她剧毒攻心,驱动冰阵,将她封在寒气之中,减缓毒的扩散。“先生,让我来。”他从叶九朗手里接过阿希,抱着她匆匆进入一间安静的屋子。

    “阿希公子可千万不能有事啊。”净儿是几人中最担心她安危的人。

    “一个求生信念强的人,是不会轻易死的,你们不必为阿希公子担心。”云湘的语气平淡得犹如一湖永远都不会有波澜的水,言辞间那温和的自信,让人对她的话有种莫名的崇敬。如在聆听天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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