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兵祸乍起前尘乱(下)

    第二百七十一章 兵祸乍起前尘乱(下) (第2/3页)

许不知,然而曾奉召入宫觐见崔太后的崔陆氏,却是清清楚楚。

    那身受先帝荣宠,为崔氏整族带来昌繁的崔太后,并不似外人所见的那般,否则,盛宠之下,又如何不见半个子嗣?

    可当夜崔莞与刘珩亭中相会之事,以及刘珩为崔莞的所作所为,已让身为过来人的崔陆氏明白,爱女情关已动,再加阻拦,也为时已晚。

    “你已过及笄之年,我也知,你素来心思聪颖,非常人能及。”崔陆氏闭了闭眼,忍回眼底的酸涩,继续言道:“好叫你明白,我只盼你往后能平平安安,莫要再如那三年……”

    “母亲。”崔莞心底一涩,伸手搂住崔陆氏的腰身,沉声道:“母亲且放心,阿莞不会重蹈覆辙。”

    她已不再似上一世那般,孑然一生,了无牵挂。

    亲族犹在,君心犹在,她定不会让任何人,毁去眼前这得来不易的一切。

    碧落并未让崔莞久等,待她用过午膳,自裕园返回所居的菀园时,几封密信已置于案头之上,与碧落一同入园的墨十八,则悄无声息的立在门外,静候差遣。

    崔莞也不多问,径直拆开密信,细细观之,一封接一封,神情时青,时白,时而沉凝不解,时而恍然大悟,直至天色渐暗,她才缓缓放下手中的密信,明亮的烛光下,灼美的小脸神情尽敛,归于一片平静。

    “碧落,备笔墨。”

    “诺。”

    雪白的凝光纸铺陈开来,崔莞端坐于几前,持笔点墨,悬腕疾书,于此同时,心中不断浮现出方才密信上所载的两句惊骇之言。

    ——大晋永昌十四年,三月初春,太子刘珩风寒,贵体沉珂,至东宫闭门静养。

    可永昌十四年三月初春,正是她前往王氏赴宴,归途遇袭之时,刘珩分明与她一同在钟山山脉养伤,又怎会至东宫闭门静养?

    ——八月,太子病愈,朝堂为士请命被驳,十一月,士寒争斗之势,尽起,大晋乱象,显。

    八月……清河与建康,往来行程莫约是两个月,也便是说,当初刘珩不辞而别,乃是因得知士族受挫的缘故?

    不,不对。

    士族受挫,发生于五月,恰好是她与刘珩前往清河途中,即便快马加鞭,也绝对难以在一个月里,将此信传入刘珩耳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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