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你就是药,我比较需要你

    104. 你就是药,我比较需要你 (第1/3页)

    抵达台北,下机后我和肖玉笛、余文强,以及肖玉笛的小助理等随行人员浩浩荡荡走到关闸处,立刻被大批记者追访拍照。

    余文强提醒我和肖玉笛各自保持距离,然后他陪同我受访。

    我简短作答,四两拨千斤的和记者们打哈哈耍太极,随口说了法国走秀的一些情况,匆匆结束采访,跟余文强先行离开。

    而肖玉笛是模特界女神见惯大场面,她大方接受访问侃侃而谈,我知道她目的是在拖时间,我走了她才好坐保姆车离开的。

    杜莎亲自驾车来接我们,回途上,她不停嘴的追问我在法国走秀的事,我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她,因为我心里老有一块绵绵实实的东西堵在那里。

    我好想凌笙辉,闻闻他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想抱着他撒撒娇,想他的手抚着摸着我说他想我了。

    但,我又很悲哀地有点怕见到他,怕面对他时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来对待他。

    包包里的手机震动了,我拿出来一看,是凌笙辉的号码,我立刻接听:“笙辉——”

    “你叫杜莎停车,靠一边去。”凌笙辉吩咐完就挂了线。

    我向车窗外张望,果真见到他的商务车跟我这辆车并排行驶着,我连忙喊杜莎靠一边停下。凌笙辉的商务车也停在我们车子的前面。

    我跟余文强和杜莎交待几句,戴上墨镜下车走过去,凌笙辉已迫不及待地下了车站在车门边等我,我一走近他立马拉我进怀里狠狠吻了一口脸颊。

    我红着脸儿推了推他,斜眼瞅着:“作死了,会被人看到!”

    他护着我一同坐进车里,车门关上后,用力扯我坐到大腿上,疯狂的吻像雨点一样落在脸上唇上。

    我承受着他激狂的吻,趁着还有一丝丝理智就小小声劝他:“别呀,别在这里,我们回家再说。”

    他抬起眼,馋着脸:“盼盼,我不是要说,我要做!”

    我对他这种赤果果的直白好无语,发狠心啐他一口:“做也得回家再做!流氓!”

    “你说对了,我是流氓,流氓是不分天时地理的,想做就做多好啊!”凌笙辉继续发挥他那一套的流氓言论。

    对付流氓怎么办?我决定以柔制刚,先幽幽的瞟了他一眼,双手捧住他的脸,柔声柔气的说:“笙辉,我们先好好说说话吧。”

    “你不想我吗?可是他想死你了。”凌笙辉没顺着我给的台阶下,拉着我去摸他隆起的部位。

    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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