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花间齐聚
第一百零三章 花间齐聚 (第2/3页)
出人命来。”齐满满不忘交代。
“嗯。”乾熠随口应了,闹不闹出人命要看那些人认不认得清现实。
当年让他一鼓作气,无法忍受的,就是那种被人逼迫,被人掐住脖颈的压迫感。时过境迁,他拼了性命的努力,也赔上齐满满那么多的牺牲,才有了今日。
他不会再给任何人机会,让他们来掐他们夫妻的脖子。
南诏太子府并不像是一国太子的府邸,反倒有些像济世的世外高人隐居的地方。
面水靠山,马车在山下便上不去了,乾熠牵着齐满满的手,两人踏着青石板路,缓步上山。
“真是个好地方。”齐满满有些感慨。
放眼一片树木苍翠,小径的一侧还有凿好的小道,引着山泉水下来,一路上溪水潺潺,风吹过树叶的簌簌声,不知什么鸟的鸣叫声,这种地方,简直就是个世外桃源。
“喜欢”乾熠看她一副向往的不得了的样子。
这地方的确不错,只不过乾熠以为齐满满在雍州长大会不太喜欢这样的地方。
可是,他猜错了,齐满满是在长河落日圆的雍州长大的,但是这样的山涧美景,谁又会不喜欢呢。
齐满满点点头,像是想通了一般的说:“怪不得封筠亭会是那般清雅寡淡的样子,在这样的地方呆久了,身上怎么会有煞气。”
“嗯。”乾熠拉紧她,这山上的石板路,为了力求天然美观,并没有过多的修饰,上面的青苔可是不少,他还真怕齐满满滑到。
齐满满显然心思不在这里,“什么时候,我们也找这样一个地方住段时间可好,去去你身上的煞气。”
乾熠挑眉,“你不喜欢”
难道他身上的煞气重,她不喜欢吗像是封筠亭一般文弱,他可怎么服众呢。
齐满满也知道这是自己异想天开,以乾熠今时今日的地位,身上有煞气那是在正常不过的事。
“喜欢。”齐满满笑着道,随即就不在提这个话头。
半途中太子府的管家已经在恭候二位,这时齐满满才知道,今晚来的人比她想象的还要多。
正是夕阳无限好的时候,太子府地理位置特殊,倒是去了几分炎热,多了些凉爽。
“他这地方倒是避暑的好地方。”齐满满由衷的说。
乾熠从进门起,就已经没有笑意,神情威武而严肃,听了齐满满的话也没有笑,只说:“所以苍鹄住在这里。”
苍鹄,好久没有见到他了,想来他一只草原上的雄鹰跑到这南国来,定是受不了的,就是这热,也够他脱一层皮。
齐满满极不厚道的笑,她从没有一日忘记过,齐德胜便是苍鹄所杀,她不说并不代表她忘记了。
当年轻易的放过苍鹄不过是考虑大局, 可是心底里,苍鹄从来都是齐满满的仇人。
“与北冰迟早都有一战吧。”齐满满小声说。
北冰国当年因为乾熠的决定,占据了已经灭亡的西凉国大片国土,现在也是与大易接壤最多的国家。这几年,北冰国发展迅猛,苍鹄的野心与实力毫无掩饰的展现出来,可能苍鹄自己也从没想过要掩饰。
“嗯。”乾熠嗯了声。
齐满满心中大定,有些事情是避免不了的,今日这几个人能在这里和颜悦色的相谈甚欢,明日,就能刀光剑影的你死我活。
男人的战场,永远比女人的要血腥许多。
“真到了那一天,我要亲上战场,为父报仇”齐满满低低的说,她的语气并没有多少起伏,但乾熠还是从中听出的悲意。
原来她从没有忘记。
一脸严肃的睿王殿下,还是忍不住将齐满满揽在怀里,齐家满门的死,是齐满满心里最大的痛,便是他再怎么宠爱娇惯,都无法治愈。
“睿王、睿王妃有失远迎。”封筠亭今日一改平日青竹色的衣裳,一袭白色的长袍,更衬得人如冠玉,朗俊不凡。
齐满满若无其事的从乾熠怀里退出来,被人看到他们亲热,她都已经习惯,不会在表现出丝毫的不自在。
乾熠对封筠亭点点头,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封筠亭今日作为主人家,自然要热情款待。引着乾熠齐满满绕过亭台楼阁,走进花间堂。
齐满满这才发现,原来她与乾熠是来的最迟的。
慕琰清一身黑袍,冷漠的坐在那里,他身边一袭火红的云歌还是让齐满满惊了一惊,没想到会在这里重遇。
至于苍鹄,齐满满不忍直视,土黄色的袍子被他脱去一半绑在身上,露出半边的胸膛,这幅打扮在雍州时齐满满见过草原上的汉子这般打扮,可没想到苍鹄会在今天这样的场合,这么的嗯不羁。
慕琰清看到齐满满并没有什么过多的表示,视线只是在她脸上扫过,依旧是淡漠的。
云歌倒是有些激动,齐满满深怕自己看错了,为什么她眼睛里会有欣喜的神情呢。还真是令人费解。
乾熠带着齐满满入座,对于慕琰清的反应,乾熠倒是很满意的。齐满满对着乾熠挑眉,看到没有,是你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乾熠警告似的瞪了她一眼,让她老实点。
“睿王今日,怎么没有带小郡主一起来,本殿倒是有些想安乐郡主了呢。”封筠亭笑着说。
这花间堂四周只有柱子支撑,说白了不过就是个大的有点夸张的亭子,封筠亭的声音不大,但是传播里极远。
封筠亭此话一出,其余的几个人都把目光投了过来,其中以苍鹄的目光最为锐利。
苍鹄很久没有见过齐满满了,记忆里的齐满满脸色还有些苍白,人也消瘦,只有一双明亮的眼睛令人影响深刻。
这些年,他东奔西杀,总会在夜宿草原的晚上,望着天空中的繁星想到那双眼睛。
今日一见,却颠覆了他的记忆,眼前的齐满满,一身天青碧的罗裙,身姿婀娜,五官明艳,脸色如三月桃花白里透红,吹弹可破,不笑静如止水,一笑倾国倾城,美得不可方物。
这还是那个瑟瑟发抖的齐满满吗
也不怪苍鹄是这种映象,苍鹄见齐满满的时候,是个什么时机,齐家满门皆亡,齐满满要忍着心里巨大的悲痛,跟苍鹄谈条件,甚至要放过苍鹄。
那时的齐满满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好颜色的。
乾熠丹凤眼一厉,直直的刺向苍鹄,口中不咸不淡道:“安乐不喜欢吵闹。”
齐满满无语,这人还会不会好好说话了,说安乐年纪小,或者晚上不宜出门什么的都好。好端端的说什么不喜欢吵闹,这不是明摆着讽刺这些人吵闹么。
睿王殿下,你用不用刚来就这么火力全开啊。
乾熠的心情真的不怎么好,这些男人要不就盯着他的王妃猛瞧,要不就打他女儿的主意,他能表现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好不好。
封筠亭很有眼色的不再提这安乐,只吩咐下人上茶。
苍鹄肥厚的手掌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矮矮的红木茶几顷刻间粉身碎骨,木渣四溅。
“假仙儿,你行不行啊,本王都来了三天了,一点荤腥不给沾,连酒都没有。又喝茶,肚子里的油水都被你的茶清干净了。”看样子苍鹄是真的忍了很久了。
北冰人茹毛饮血,大口吃肉大碗喝酒,不给他肉吃,不给他酒喝,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本来齐满满想着今晚怎么地都得剑拔弩张,唇枪舌战一番的,没想到,一切歪楼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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