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繁华南诏

    第九十七章 繁华南诏 (第3/3页)

从未有过的挫败,“若是你愿意,我送你回他身边好不好只要你开心一点。”

    齐满满哭的伤心,这会子听他还这么说,心里更是难过,毫不犹豫的点头,“好。”

    她回答的那么干脆,乾熠立时就发了狠,按住她是双肩的手力道大的像是要捏碎她,“不准你就是哭死,也只能在我身边你敢起这样的念头,信不信我杀了他”

    “我就去,我就要去再不要你了”齐满满犟着他说。

    乾熠发了疯,扑上来就咬她,碰到那里咬那里,脸、脖子、耳朵,真的咬,狠狠的咬,“齐满满,你试试看,你看我敢不敢杀光所有人”

    “也要杀我吗”齐满满哭着喊。

    “杀杀了你我跟你一起死到死你也只能在我身边”

    齐满满脸上热热的,一看乾熠竟然也是掉了泪的。齐满满心头烫的不像话,迎头就亲上他,他野兽一样是撕咬,齐满满也不避,柔柔回应着他。

    直到他的怒气销了,力气温柔下来,才低低的跟他说:“真是傻瓜,我从没想过要离开你啊,我爱你,就是那时候觉得自己要死了,也从未后悔过跟你在一起,只是觉得遗憾,遗憾不能陪你走完这一生。”

    她这样流着眼泪说着爱他,至死都没有想过不要他。

    乾熠眼睛热的发疼,这一年压抑在心中的情绪像是发泄出来了般,人也冷静下来,看着她被他咬出血的嘴唇,无力的说:“可是我什么都做不好,你看现在又伤了你,满满,告诉我,我该怎么爱你才好,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永远不离开我。”

    他的声音无助的像个孩子,他还是怕的吧,怕她会离开他,怕到觉得自己一无是处,一点自信都没有的程度。

    齐满满哭的凶,可还是抽泣着说:“你最好了,在我心里你最好了。”

    怕他以为她敷衍他,齐满满忍着嘴唇上的痛,舔了舔嘴角,咽下满嘴的铁锈味道,“你看你给了我安乐,金童一般的孩子。还对我很好,给我嗯我想要的,还陪我安葬了我父亲。”

    明明心里觉得他那里都好,可是真要说起来,竟然翻来倒去都说不出什么来。

    这时的乾熠幼稚的厉害,也较真的厉害,“我给你安乐,却害的你差点送了性命。安葬泰山大人,慕琰清也去了,还有给你想要的,我能给的,慕琰清也能啊。”

    这些乾熠早就想过了,可是每一桩每一件,他都没有任何优势,他能做的慕琰清都能做,甚至还能做的比他好。

    怎么想怎么挫败

    齐满满好笑的看着他,那皱着眉头懊恼的样子,倒是跟安乐一模一样。

    “那我与相思,谁好”

    乾熠不屑的很,“那些女人怎么能与你相比”

    齐满满摸着他的脸,“这就是了,你爱我,当然觉得我天下最好。可是你看,相思都为了你送了命,要不是非要跟你,她现在说不定好活的好好的呢。”

    “说她做什么她爱死是她的事。”

    “我只是告诉你,我爱你,所以觉得你是天下第一的好,旁人好不好,对我做了什么,跟我又有什么相干”

    乾熠只是看着她,长久的不说话。

    齐满满舔了舔上颚,“慕少主,救了我的命,我感激他,可是这不是爱啊。你怎么这么傻,吃醋吃成你这样子,也真是千古少见。”

    乾熠已经被她说动了,可是脸上还是有些别扭,“我才没有吃醋,只不过是警告你安分一点罢了。”

    “好好好,你没有吃醋,你是谁呀,威风的大将军呢。”

    “我只想在你这逞逞威风。”乾熠腰一沉。

    齐满满忍不住的叫出声。

    等两人真的平静下来吃饭的时候,饭菜早都凉了,只不过南粤这地方,本就炎热,菜凉了,反倒好。

    齐满满溺在乾熠怀里,让他喂着吃。

    有些习惯一旦养成,就改不了了,比如这吃饭只张嘴的习惯。

    乾熠看她刚才是真的被折腾狠了,自然是不计较的,“还疼不疼”

    齐满满白眼给他,根本不顾地方的男人,那椅子多硬啊,他也下得去手。

    乾熠自知理亏,只得陪着笑,给她喂吃的。

    这香满楼最招牌的是一道醉鱼,粤江里特产的无鳞鱼捞出来,养在香满楼自酿的桃花酿当中,只到鱼身体里的杂质都吐干净,才杀之,放在风口晒干,只道客人点了在加葱姜蒜上锅蒸。

    肉质鲜嫩,酒香扑鼻。

    齐满满很喜欢,乾熠也觉得味道不错。

    “我回去也要学着做,等做好了你尝尝好不好”

    乾熠浅浅的笑,“你会做”

    齐满满不服气:“你瞧不起人。”

    乾熠只看着她:“可我只想吃你。”

    “乾熠”齐满满摔,这人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能不能了

    乾熠哈哈笑:“直呼他人名讳,你还懂不懂规矩了。”

    齐满满恨的咬牙,转念眼睛一转,在他怀里蹭来蹭去,软软的唤他,夫君。

    乾熠半个身子都酥了,急忙按住她,“别胡闹”

    齐满满哼了一声,从他怀里退出来,坐好,吃饭,乾熠被她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逗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一桌精良的吃食,一个活泼泼的妻子,隔壁还睡着他们的女儿,乾熠竟然生出岁月静好的感慨来。

    “王爷。”随影在门外,唤道。

    这个时候,没有大事随影是不会没眼色的来打搅主子们的,可见是真的有事。

    “说。”乾熠问。

    随影道:“南诏二皇子求见。”

    齐满满抬眼看乾熠,乾熠解释道:“封滕,本来他是最有可能登上太子之位的。”

    齐满满点头,南诏的皇位之争也是如火如荼。

    现在看起来是封筠亭占了上风,可是夺嫡之战,不到最后时刻,谁也不敢说,谁会是最后的赢家。

    只是这个封滕来见乾熠是什么用意

    乾熠可是被封筠亭请来南诏国的,而且当年大易与南诏一战,这位滕王可是南诏最强硬的王爷,最主战的就是他。

    南诏,滕王封滕主战,六皇子封筠亭主和。 重生之荆棘后冠:.妙bige.

    封筠亭更关注民生,希望南诏更加富有,而滕王的理想,则是踏平中原。

    老百姓很实际的,谁能让我们过上好日子,我们跟着谁走。滕王的理想是远大,可是打仗就意味着死亡,南诏人都是富贵窝子里长大的,跟北冰那样不打活不下去的环境不同。

    南诏国民早在富贵乡里怕软了骨头,没几个人真的想上阵杀敌。

    只想着多挣点钱,多买点地,多娶几房美妾。

    故而,滕王在南诏的民意支持度绝对比不上封筠亭。

    但是他现在来求见睿王乾熠,这其中的深意,就不得不让人深思了。

    乾熠顺了顺齐满满的头发,“别想那么多,他们兄弟萧墙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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