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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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坚信乾熠不会伤害齐满满,“他不会伤害她。”

    齐山完全不相信,在她眼里,睿王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齐水转身准备离开,他要去查查灵族是谁泄露了本门的武功,边走边道,“他看着小姐的眼神,跟少主一样。”

    所有他不会伤害齐满满,正如少主不会伤害齐满满一样。

    齐山看他走了,虽然心里也是急,但是自己实在是打不过乾熠,也只能干守着。

    帐内,乾熠把齐山逐出去后,就没有再犹豫,一步上前就包齐满满拥在怀里。

    齐满满出手极快,匕首落下直刺乾熠的左肩。

    乾熠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低头紧盯着齐满满已经空洞的眼睛,低低的哄着她,“满满,抬头看看,是我。”

    齐满满先是被那喷涌而出的红色血液刺了眼睛,这会听着他和风煦煦的声音,傻呆呆的抬头,对上他心疼的眼睛,不知怎么的眼泪就像是突然而至的雨,大肆的涌了出来。

    她的眼泪尽数滴在他的脖颈间,明明是温热的液体,却像是冰棱子一般,冷的乾熠骨头都疼,比肩上的伤更让他难忍。

    抬起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臂,轻轻的拍着她的背,极慢的,一下一下,哄孩子样的把她抱到自己的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缓慢的拿走她手里的匕首,齐满满手一紧,抓的更加用力,他的下巴磨蹭着她的额头,“乖,一切有我,放开手。”

    他的话像是咒语,齐满满就真的放开了手。

    她真的太累了,越是靠近雍州,那种从心底里爬出来的疲惫便会越重。

    她明白她的责任,更知道在民族国家大义面前,她的小小情绪是那么的微不足道。可是就是这些小小的情绪,足矣击垮她。

    经过当日齐家人送嫁的那座送军亭,漫天的雪将黄沙掩埋,可是齐满满似乎还是能看到那飞沙走石间屹立其中的齐家人,她的父亲,她的哥哥们。

    她之所以不远千里来到这里,就是为了给他们报仇。让他们可以安息,可是到了最后的时候,却是她亲手毁掉了可以报仇的机会。

    眼睁睁的看着她的杀父仇人在她的大帐里来去自如,这种种的事实,怎能让她不去恨,那种恨里参杂着绝望。

    就像上一世她被元皇后折磨,被永安侯夫人羞辱,永安侯夫人糟践她的丫鬟们,那时她也是恨的,可是那恨里也是如今日这般,掺杂着绝望,那是无能为力的自嘲,是对自己未来的彷徨。

    “满满,你想让我血流进而亡吗”乾熠低低的问着她。

    齐满满这才反应过来,他的血已经染红了他的大半衣裳,齐满满心里一惊,急忙从他怀里爬出来,行军打仗,齐满满的大帐里自然是备着金疮药的。

    她忙忙叨叨的找了来,扯开他的衣裳给他包扎。

    齐满满低着头,认真的给他包扎伤口,她刚才出手完全是下意识的,伤处深的很,红色的肉就这样翻出来,看起来就让人觉得疼。

    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也就在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前消失的无影无踪了,齐满满嘴里有些埋怨,“你就不会躲,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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