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96 最后的地老天荒(大结局)
chapter 196 最后的地老天荒(大结局) (第2/3页)
嘱她吃药,定期带她到医院做检查。
司漠冷哼了一声,淡淡说道:“你看好她,别让她出来发疯,倘若你能劝劝她,我也不想做的太绝,给她找个地方,远远地打发了去,让她好好生活着。”
“我便知晓是这样的答案,这件事情我会安排的。”
后面两人都沉默了,苏米端着手中的杯子,悄悄地走下了楼去。她的过去是一团纷乱的线团,不知为何,她突然想记起一些什么来。
秋天很快过去,渐渐有了入冬的寒意。
苏米工作了一个多月后在司先生各种手段各种游说下辞职待业在家过冬。
她还是觉得上班时那些人际关系很是复杂,她喜欢呆在家中画画。
一天她正坐在落地窗前画画时,司先生拿着手机走下楼来,走到她面前,毫无征兆地从身后抱住她,低低地说道:“小米,医院打来了电话,说你的失忆绝大部分是以前的车祸后遗症,我们要不要做手术?”
苏米闻言微微一怔。她的记忆只有一天,倘若真的是车祸后遗症,做手术能恢复的事情,她自然是要做手术的,她不希望每天起来依靠日记和司漠来告知她那些发生过的事情。
她放下手中的画笔,很是平静地说道:“要做手术的,漠,我想做手术。”
他早就预料了这样的状况,只是手术毕竟存在一定的风险。司漠沉默了。
“你是在担心吗?”苏米见他没有说话,身体放松,靠在他怀里,低低地说道,“其实我也害怕,可我更害怕哪一天早上起来找不到日记,找不到你,那样我便不知道我是谁。我有着怎样的过去,我爱着什么样的男人。”
司漠目光微微暗沉,他能感受到她身体在轻微地颤抖,司漠突然意识到,这对于苏米来说未尝不是一个机会,一个痊愈的机会。
“我会跟你的主治医生交流,进行会诊,手术可以做,但是我要求他们必须做到最好的准备,万无一失。”
“别怕,我会没事的。”苏米偏过头,转头看向他,灿烂一笑。他们都不需要害怕,她会没事的。
司漠跟医院的主治医生进行了一段时间的交流,脑科专家们多次会诊后,终于定下了苏米的手术时间。
手术之前,司漠带她每天出去散步,整天都陪在她身边。
当然司漠毕竟有忙碌的时候,有些时候天坤有一些极为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特助便亲自送文件过来,他这个执行ceo就算卸职了,该做的一些决策也没少几件。
每到这时,苏米便一人骑着单车去小别墅附近的一家书店去看书,她喜欢沿湖骑着单车,看着在公园里玩耍的孩子,看着沿途的风景,去书店买本书,坐在落叶满地的长椅上看书,秋意深浓,大约是极为享受的一件事情。
她以前定然也是喜欢做这样的事情的。
苏米从书店买了一本书,将书放进单车的篮子里,骑着单车回家去。
傍晚时分,街上的人不多,她骑着单车看着那个男人从对面的拐角处走过来,他走的很慢,穿着深蓝色的线衣,手上还拿着几本厚厚的专业书籍,带着金丝眼镜走过来。
苏米不自觉地放慢了速度。看着单车因惯性向前驶去,与他擦身而过。
有落叶被寒风卷起,她猛然捏刹车,回头看去。
那个男人亦是回头,站在书店明亮的落地窗前,看着她微笑,映衬着干净的街道,高大的树木,满地落叶,笑如春风。
许是见她回头,那人笑的越发的清亮,朝着苏米挥了挥手,没有说一句话,转身拿着他的书籍走进了人潮中,过了一个街道渐渐消失不见。
苏米扶着单车,目送着那个男人消失不见,不知为何难受得厉害,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才发现自己早已泪如雨下。
那个男人,她定然是认识的。她擦了擦小脸,转身骑着单车回家去。
他们偶遇,微笑,各自离开。他沉默地看着爱了大半辈子的女人骑着单车回到另一个男人的身边,而她则遗忘了她年少轻狂时爱的疯魔的那个男人,只是在遇见时莫名的留下伤感的眼泪。
他们最纯真的爱情终是被葬在了时光深处,无迹可寻。
苏米做手术的那一日,司家人和苏南一家都到齐了,大家都等在了手术室外,焦虑地等待着结果。
司漠一直沉默地翻看着苏米写的日记,他的脸色沉郁,带着一丝不近人情的冷酷之色,苏米的手术,他比任何人都要担心,如今唯有用这般脸色来武装自己,寻求力量。
手术进行了五个小时。到最后就连呆在家中的老爷子都坐不住了,偷偷打来电话问苏米的情况。
司炎见司漠始终沉着脸不言语,便淡淡地安慰着老爷子,说手术正在进行中。
漫长的等待后。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了。一脸疲倦的专家们走出来,主治医生低低说道:“手术很成功,只是病人是否会恢复记忆,是否有其他并发症,我们还需要观察。”
众人悬起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司炎安排众人早些回去休息,他自己看了看被推进贵宾病房的苏米,又看了看司漠一眼,沉默离开。
她一直昏迷着,麻醉还没有退去,司漠站在病房外,没有走进去,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露出了一个微笑,想起他这一生付诸所有情感的女人就躺在那里,触手可及。
他坐在外面的椅子上,有些疲倦地睡去,心想,等他醒了,小米也该醒了。他已经想好了明天要做什么料理给她吃了。
苏米在做了一个漫长的纠葛的梦境后醒来。有些茫然地看着这个世界。
手术很成功,只是她并没有记起之前的事情。主治医生在观察了半月之久后,惋惜地说道:“虽然手术很成功,苏小姐脑中的淤血被取出来,只是她的神经元遭到了损伤,记忆大约是没有办法恢复了。”
司漠微笑地握着她的手,说道:“过去的东西无需紧抓不放,我们还有以后。”
苏米浅笑,她重新看了看司先生给他的日记,然后打算找个时间告诉他,其实她现在不需要依靠日记了,她醒来后每一天发生的事情都能记住大半,手术终究还是成功的,不过她喜欢这种感觉,每天记日记,而司先生每天早上会用一种极其沙哑暗沉的声音跟她说着那些过去的往事。
苏米在一个月后出了院,回到家,发现司先生给她买了很多复古系列的日记本以及数十只钢笔,而且品牌和他平日用的是一个牌子。
苏米有些咂舌。感觉司先生有些败家。
冬日里的某一日,司先生外出有事,苏米闲来无事去书房找书,她垫着脚拿书时不小心碰落了一些书下来。她急急去收拾,然后拾起了一本泛黄年岁已久的日记本。
她有些好奇,司先生好像是没有记日记的习惯。苏米坐在书房的窗台之上,翻开日记本,细细翻阅着。
“二月十四,情人节,下起了小雨。我坐在树屋之上,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拍打着庭院里的芭蕉树,下雨了,不知道他会不会来。我托着脑袋瞎想之际,发现苏南养的那只猫咬着一件白色的东西在亭子里窜来窜去玩的不亦乐乎。该死的猫,我恨不能去找块砖头磕死这货,又去咬我的袜子,苏南绝对是故意的,派一只猫来报复我。若不是门外响起了熟悉的车铃声,我肯定会下去将那只猫五花大绑丢到苏南的脸上去。
阿拓一来,我就乐得原谅了那只猫,飞奔下树屋,跑向铁门处。我打开门,阿拓正好将牛奶放到了牛奶箱子里,他没有带伞,也没有穿雨衣,看到我清亮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我瞬间觉得我的脸肯定胀红了,呜呜,活不下去了。”
“二月二十,天放晴。今天我做了一件很开心的事情,趁着苏南不在家,把他的猫用丝绸绑成了一个很妖娆的姿势,摆放在他的床上。那只猫咬坏了我十几双的袜子,还毁了我最爱的一件裙子,打破了老爸送我的工艺水晶鞋,更别提其他的罪迹了,我要报仇!晚上苏南回来。怒气冲冲地来敲我的门,我捂着被子装听不见,苏南气急败坏,喊道:‘苏米,你虐待小动物。’额,是这只小动物先虐待我的。”
“二月二十一,苏南的猫看见我,哀怨地看了我一眼,一溜烟跑了。此后苏家无人和猫敢惹我。”
“三月一日,阿拓没有来,没有来......”
“三月四日,天气阴霾。我放学回来,看见阿拓等在我家铁门的一角,他的脸色不好,定定地看着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