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059 彼岸花,生彼岸(五)

    chapter 059 彼岸花,生彼岸(五) (第2/3页)

喜欢呆在司家无所事事的样子。

    司漠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好,司炎的新闻发布会在你们酒店,也就是后天的事情,到时候你想办法避开,别让记者拍到了。”

    苏米心中一动,低低地应了一声。看来司炎的新闻发布会很是重要,连司漠都放在了心上,那一天想必会来不少的人,既然他让她避开,她就避开吧。她本身也是喜欢清静的生活。

    一时之间无话。苏米给他按摩了一会儿。司漠沐浴完便去书房看文件,苏米从他书房高大的书橱里选了一本书,挑了一个角落慢慢地看起来。整个司家,她最爱的除了只有两个地方,一个是有花房的小庭院,可以躺在摇椅上懒懒地晒着阳光,仿佛闭眼青丝,睁眼迟暮,这一生便这样静好下去。另一个地方就是司漠书房里的书橱,四面的书橱内藏有各类的图书,涉猎内容颇广,很多都是她不曾接触过的领域。

    她每每沐浴后总爱啃着一本书,静静地呆在角落。书是能给她安全的东西。

    在司家的日子,她渐渐和司漠找到了一种和谐的共处模式。两人相安无事。

    今日她寻到了一本自己比较感兴趣的画册。讲述的是映像派的一些画作。除了莫奈的《日出印象》,还有梵高的《星夜》以及高更那幅经典的《我们从哪里来?我们是谁?我们往哪里去?》,她肃穆地阅读,一边看一边自省。画作中她最深思的还是那幅《星夜》,那个割耳进入精神病院,被关在禁闭室的画者透过窗户遥望星空,用一种火焰般晃动的笔触画出了那一片星空,每一颗星星都散发出自由而温暖的黄光,山峦在远处起伏,山脚下还有静谧的尖角教堂。

    苏米静默,她画画时内心总有一种渴望和空虚,她不知道自己要画的是什么,可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就如同一种虚无缥缈的信仰。

    “这个画者的画大胆而癫狂,但是不得不说,他是不可取代的。”司漠不知何时站在她的身后,淡淡地说道。

    苏米猛然抬起头,有些不适应他突然来找她交谈,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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