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伤逝

    第六十一章 伤逝 (第2/2页)

绝,直直冲刷着这孤独的院落,打落了无数残叶败花,满地零落。

    直至天明时分,雨势方渐渐收敛,剩下屋檐上滴落的清冷秋水,若有还无地延绵着风吹雨打的凄惶飘零。

    她不知在门前睡了多久,不知哪儿来的一阵凉风,她激灵灵地打了个寒战,忽而醒转过来,方知已过了一宿。

    已经没有下人前来伺候母亲梳洗了,她忙起来拍门,扬声道:“娘,您起了么?让女儿进来伺候您罢!”

    里面并没有动静,她再度拍门:“娘,让女儿进来帮您盥洗罢!”

    仍旧是悄无声息,仿佛此间只剩下了项庭真一人。

    她顿觉不祥,使劲儿地推着门,奈何却是徒劳无功。她急急找来几个孔武有力的小厮,硬生生地把房门给撞开了。

    门开的一瞬间,她两眼往屋内望去,唯见暗沉沉的蒙昧不清,精绘花鸟的云母插屏后,该是母亲的卧榻,可此时整个厢房内却是异样的安静,全不似有人的生气。

    项庭真整颗心“突突”地跳得厉害,双脚犹如灌铅般沉重,每迈开一步,都似是踏在棉花上,无力支撑。

    绕过了屏风,她眼光落在了铺就着绛红金钱蟒洋缎的楠木长榻上,只见她的母亲正端端正正地仰躺在那里,身上穿着一袭海蓝色寿山团福暗花绫衣,头上的抛家髻纹丝不乱,簪着一副鎏金掐丝点翠转珠钗,竟是悉心装扮过的。

    项庭真踉跄着往前踱了一步,颤声唤道:“娘……”

    然而母亲却是再也不会回应她了,再也不会。

    如是熟睡一般,分明便是如同熟睡一般。

    &h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