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2 章 出宫

    第 142 章 出宫 (第2/3页)

的闲暇时间陪同我去外面疯玩儿。

    不过怕我再闯祸,身侧的随从和丫鬟由两两组合变成了四四组合,而且还多了一位嘴碎的刘妈妈。

    到了主街,刘妈妈不许我似往日一样下了马车去玩,更不去也不许我再去庙街。

    虽然不明对我说这是为何,可在我撂下车帘后,她却和两个丫鬟肆无忌惮的嚼起舌头来。

    我曾经有一位八姨母,小时因不听话溜去庙街玩,被贼人掳去了勾栏之地。被接回到安平侯府后,已是没个人样了,精神也变得不正常。

    后来在一次大火中,丢了性命。

    听完刘妈妈的这番话后,我不由得打了个冷颤,扑到了寒了面孔的五外叔公怀里。

    五外叔公也听到那刘妈妈的碎嘴了,冷喝一声让她闭嘴后,命车夫将马车往安平侯府赶。

    因是主街,马车调头困难,车夫在征得同意后,将马车赶进了一条小巷绕路而行。

    只才行了不到一半,马车突然停下了,随后,外面传来嘈杂声。

    在五外叔公的询问下,车夫一脸难色的前来禀报,说有一位妇人将一盆脏水泼到了马车前,他正在同那妇人理论。

    听罢这话,我和五外叔公掀起车帘一同往外看。

    安平侯府的马车前,站着一位身材细长,穿着淡粉抹胸轻纱裙的女子。梳着歪髻,几缕青丝从耳侧垂下,落在半裸的酥胸上。

    脚边放着一只铜盆,手中正拿着一条帕子轻甩,看向马车这边来的目光里全是轻蔑,嘴角,终于挂着一丝讽刺的笑。

    这女子,打扮的可要比姚家寨里的五当家姚五娘还妖艳了

    姚五娘早年混迹于,后来因害了人命才逃到了姚家寨为匪。虽是烟花女子,为人却很是侠义,不然也不会拜了我爹爹兄弟四个为义兄,坐了姚家寨的第五把交椅。

    五外叔公的脸色很不好,撂下窗帘,吩咐车夫绕行。见我又掀起帘子去看,语气生硬的道了句那位妖艳的女子姓卢。

    我问五外叔公怎么知道那女子姓卢,他却是抿紧了嘴,任我怎么问也不说了。

    看着安平世子爷那张欠扁的脸,姚家寨的大小姐眯着眼眸,扬起了手中的七节鞭

    于是,卢姑娘的生平,便都落到本姑娘的耳中了。

    要说这位卢姑娘,同安平侯府渊源颇深。

    在她未嫁人前,我要唤她一声表姨母,要她嫁人后,呃,我勉强要唤她一声二舅母吧。至于现在,我还是叫她卢姑娘更好一些。

    卢姑娘,可算是一位奇女子。她不仅能屈身给我二舅舅做了贵妾,更能将刚落生不到半个时辰的亲生儿子给亲手摔死

    后来鲤鱼跃龙门,在二太太的帮助下进了高门刘府后,为人做事越发的乖张了。

    最后,竟然成了朝廷查清盐引案的关键人物。

    京都之中的名门权贵,因着她交出的帐本稀里哗啦的倒了一大片

    身为功臣,卢姑娘得了不少钱财,甚至还脱了半奴的身份入了良籍

    可惜,卢姑娘得罪的权贵太多了,还没等她拿着那笔银两踏出京都,便接二连三的遭遇变故。

    先是拿着户帖,无论如何也出不了京都;再是手中银两被声称能帮她出京的官员骗走了大半;后是卢姑娘身了花柳病的哥哥,病情有了好转。

    病情好转本是件好事,可这对于身陷窘境的卢姑娘来说,真的是雪上加霜。

    在卢姑娘的母亲连番逼迫要银两治病,和那些人的有意促成下,无路可走的卢姑娘做起了私娼的营生。

    若是别的大家闺秀,一步一步走到这种境地上,早就一头撞死了。

    可卢姑娘,硬是成了私娼行当里的翘楚

    这些年来,卢姑娘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靠着她那一双藕臂半点朱唇,不仅赚得盆满钵溢,还喂饱了没事就来查抓私娼的衙役。

    眼下,卢姑娘已经不再自己接客,而是买了五个姿色上佳的小女孩儿悉心。年岁大些那两个,已是能上妆迎客了。

    口碑极佳。

    银子挣的虽多,卢姑娘的哥哥却依旧没能捡回一条性命,卢姑娘的亲娘,则是成了她院子里一位教习妈妈。

    教什么

    教那几个女孩一个真正的侯府姑娘如何见人,如何处事,如何欲拒还迎,如何以退为进

    、番五姚桐3

    自从知道了卢姑娘和八姨母的那些沉年往事后,我不再嚷嚷着出去玩儿。那繁华无比的街道和庙街,在我眼中变了另一番模样。

    在安平侯府居了近两个月的时间,在我最小的弟弟过完周岁时,五姨母终是得了空闲。

    这会儿,做为狄国与北元交好使节的庆王和庆王妃,已是踏上返回狄国的路途。

    娘亲本来是打算递了拜帖前去贤亲王府拜会的,却不想帖子还没递出,五姨母便登安平侯府的大门儿了。

    五姨母很漂亮,同娘亲一样,要比画上的人好看多了。笑起来柔柔暖暖的,亮晶晶的眼眸弯起来,似会说话一般。

    只是那和煦如暖阳般的笑,在看到娘亲时不过是展现了一小小下,眼泪就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滑了下来。

    娘亲用袖摆捂着脸,边哭边笑边跺脚。最后,上前拥住五姨母,痛哭出声。

    跟在一侧的我看得鼻子酸酸的,眼泪也一个劲儿的往下落。久别重逢,明明是很喜庆的事,可为什么会这般伤感呢

    娘亲和五姨母拥在一起哭了好一会儿,等到情绪慢慢平衡下来,两人相视而笑。

    哭过笑过后,娘亲和五姨母没到花厅去落坐聊天。而是手拉着手,去了一处已经空置了多年的绣楼紫薇园。

    娘亲曾经对我说过,紫薇园,是五姨母和七姨母还是木家女时的旧居。娘亲最最难过的那段日子,是在五姨母的陪伴下,在紫薇园中度过的。

    所以这次回安平侯府,娘亲带着我就居在了紫薇园中。

    我在开得正盛的紫薇花树下拣花瓣时,娘亲和五姨母在回廊上的栏杆上落坐。手牵着手,相互倾诉着离别的这些年各自都发生了什么。

    都隐去了苦楚,诉说着幸福。

    五姨母说她嫁与五姨丈后,日子美满和顺,夫妻恩爱有加,我的三个表哥一位表弟相继出生。

    唯一的遗憾,就是五姨丈想要个女儿,而五姨母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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