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8 章 待客
第 138 章 待客 (第3/3页)
抿着嘴唇的江顼沉默不语,朱佶所说的,他都知道。不仅如此,他还知道北元插手显国内乱,助显国皇室复辟成功的机会,渺茫到连一成都不到。
届时,启哥儿和吉哥儿,岂会保全性命
坐回到龙椅上,朱佶眯起双眸,看着跪在地上的江顼轻声问道,“你说,朕应该如何处置于你,才能解了朕心中的满腔怒火”
江顼一家一进入京都,深居宫中,平日里不问事事的木婉欣便知道了。
不过她没动,而是坐在宫殿中,命宫女摆了棋盘,自己和自己博弈厮杀。
直到出外探听的宫女传来消息,说朱佶已经下旨将江顼押入宗人大院后,木婉欣将捏在嫩白指尖的黑子放下了。
然后,命宫女抱了棋盘,跟着她去了勤政殿。
在偏殿见到朱佶后,木婉欣命宫女将棋盘摆上,对朱佶道,“哥哥,同欣儿下盘棋吧。”
朱佶挑眉之时,木婉欣言说这次不用朱佶让她三子。若她能下赢,就请朱佶答应她一个条件。
木婉欣的话虽未明说,朱佶也猜到她所求之事为何。心中略略一思,轻叹一声后同意了。
两人坐下后,一黑一白两色棋子,在棋盘之上厮杀起来。
这回,朱佶果真没有让木婉欣三子,而木婉欣,也将自己的全部实力拿了出来。
可即便是这样,在半个时辰后,黑子一方也是渐渐落败。
木婉欣白皙的额头上渗出一抹细汗,在朱佶将手中的白子落在棋盘上后,她拿着黑子的右手轻轻发抖。把黑子握在嫩白的手心中,她语带祈求的问江顼,能不能饶了木婉薇的性命。
朱佶没有回答,用手指了指胜负将分的棋盘。
木婉欣闭上美眸轻喘须臾,将手中的棋子放下,对朱佶轻声道,“哥哥,这盘棋,我一定要赢”
换句话,木婉薇的命,她一定要救。
在朱佶诧异的目光中,面无血色的木婉欣从袖子里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将刀尖抵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朱佶神色一怔,对木婉欣皱眉道,“你知道,她并不是你亲姐姐”
早在派三指王爷去抓江顼一家时,朱佶便将这其中的缘由告诉了伤心欲绝的木婉欣。
木婉欣抖着声音回道,“没有她,就没有我”
她自小是个痴儿,根本没有能力自保。若不是木婉薇将她护在羽翼之下,她在安平侯府中怎么可能安然长大
不管木婉薇的真实身份为何,在木婉欣的心中,木婉薇是和她最亲的人。她谁也不许伤害分毫,便是朱佶,也不行。
“然后,你就用你自己的命来威胁我”朱佶,寒了声音。
木婉欣连连摇头,用手背擦了眼角滑下的泪后,轻声道,“不是我的命,是我们母子的命”
她怀孕了,朱佶登基以来,后宫之中唯一一个受孕的妃嫔。
朱佶盯着木婉欣看了许久许久,将手中的白子扔到棋盘之中,冷冷道出一句,“你赢了”
兴和元年五月初六,在木婉薇在贤亲王府中诞下她和江顼的第三个儿子时,朱佶将关在宗人大院中的江顼放了出来。
然后下旨,将江顼一家圈禁在贤亲王府中。没有皇令,不得踏出贤亲王府府门半步。
也不许外人进府探视,违者,斩
接了这圣旨后,江顼心安了。他在回京都的路上,已是做下了一家被斩的最坏打算。
现下的结果,比他预料中的好上太多。虽然再无缘外面的天地,可有幼儿伴在身侧,足矣。
木婉薇对被圈禁没有什么感觉,她自幼养在深闺显少出门,和现在的情况没有什么区别。
唯一的遗憾,是江顼想要个女儿,她却又生了个儿子。不过还好,在生了两个小江顼后,怀中这个小小婴孩儿,终是有两分像自己了
不能出府,将心静下来的夫妇两人,余下唯一能做的事,便是抚育幼子。
启哥儿天资聪慧,三岁稚龄便识得百字。长到七岁,已是在江顼的教导下通读四书五经。
吉哥儿则是同启哥儿相反的性子,他不爱读书,偏偏喜欢武枪弄棒。五岁时,便能虎虎生威的武出一套江顼自创的拳法。
又过了一个春秋,待到肃哥儿长到五岁,能提起画笔在宣纸上做画之时,贤亲王府紧合了五年的府门,被传旨太监从外面敲开。
朱佶下旨,解除了对江顼长达五年的圈禁
接下圣旨后,已过而立之年的江顼回头对木婉薇轻笑出声,“还想去江南走走吗”
木婉薇指指微微隆起的肚子,笑的明媚,“等女儿生下来,就走。”
结局
、第338章番一1
兴和四年正月初十清晨,连着落了两日的大雪终是停下,多日不见的冬阳从东方升起,将一片银装素裹的皇城笼罩其中。
宽敞的暖轿,被几名小太监抬着,在红色的宫墙中稳稳前进,直奔东宫的长春宫而去。
暖轿里,一身华丽妆扮的镇国公夫人闭眸而坐。在她的对面,坐着的是一名神色略有拘禁的年经妇人。
待到轻轻摇摆的暖轿在长春宫宫门前落稳,镇国公夫人睁开了紧合的双眸扫了眼她对面的妇人。拉过那年轻妇人的手,她柔柔的笑了,“若兮,你不必紧张,慧妃娘娘人很好。”
被唤做若兮的妇人温驯的回道,“母亲,女儿知道了。”
镇国公夫人轻轻点头,拉着若兮的手下了暖轿,在宫女的带领下进了长春宫的正殿。
带着五个月身孕的木婉欣,已经在长春殿的西偏殿里等候多时。见到镇国公夫人进来,她柔笑着唤了声舅母。
在若兮守着规矩给她行了跪拜之礼后,她将美眸落在了若兮的身上,嘴角的一抹笑意消失不见。
上下左右一番打量后,木婉欣对在一侧已经落座了的镇国公夫人轻声道,“这便舅母认的干女儿”
若兮不敢正视那个身穿华服,美的不似人间女子的慧妃娘娘。只守着规矩站到镇国公夫人的身侧,将头低下了。
一年前的腊月,她随夫君回郑家老宅奔丧,所乘的马车惊到了镇国公夫人的所坐的马车。在下车跪下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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