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3 章 留下

    第 133 章 留下 (第3/3页)

婉薇的身世如何,都是她从小服侍到大的姑娘。只要人还是那个人,身份是谁有什么关系

    江顼脸色发青,已是说不出什么话来了。轻声道了句不会告诉木婉薇后,他让芍药先行回兰苑了。

    顶着寒风在凉亭上站了许久后,江顼没有回兰苑,而是竟直出了安庆王府。

    木婉薇好眠,次日醒来时,芍药正坐在她榻前的地上发呆。木婉薇揉了揉因为欢爱而酸痛的腰,前一日的事都浮现在了脑海中。

    抽噎一声,眼泪刚刚渗出眼角,芍药便回过神来了。

    芍药神色很不自然,她隔着帘幔,看着木婉薇几次欲言又止,只后乱乱的道出一句,“姑娘,您,节哀顺便吧。若是了尘仙姑看到您这样伤心启哥儿和吉哥儿都醒了,可是抱来给您看看吉哥儿哭了”

    听着这番前言不搭后语的话,木婉薇一愣,将眼泪收了回去。转过头,将帘幔掀起一个角,红着眼睛问带芍药,“你今日是怎么了你没睡”

    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芍药揉了揉发涩的眼睛,对一脸诧异的木婉薇笑了,“是没睡,姑娘回来我高兴,失眠了。姑娘,起身吧”

    说着将帘幔全部掀起,露出凌乱的榻。

    木婉薇扫了一眼,微红着脸问江顼去哪里了。她记得自己哭得伤心,然后最后再后

    芍药一低头,心中慌乱了。江顼未归,可能就是因为她所说的那番话。

    正当芍药犹豫着要不要说时,江顼从屏风外走进来了,抿着嘴,脸色很是不好。芍药住了嘴,唤来丫鬟来经木婉薇梳洗。

    在这期间,江顼就一直在榻边上坐着,一瞬也不瞬的看着木婉薇。

    木婉薇被看得心中发毛,挥手让丫鬟们都退下后,问江顼发生了何事。

    江顼握着拳头,张了几次口后,对木婉薇笑了,“薇儿,这两日抽个时间,我陪你回次娘家吧。”

    木婉薇点头,她已是很想镇国公夫人了。在宫中时,镇国公夫人倒也去看过她,只是说话太不方便,又有时间拘着

    江顼却摇头,说先去朝瑰公主府。

    木婉薇狐疑的看了江顼一眼后,哦了一声,没再问什么。

    说是回娘家,却也不是马上就走,久不相见,再加上要带着两个哥儿,零零碎碎要准备的东西很多。

    这一收拾,就是两日。就在同江顼说好了次日前去朝瑰公主府时,安庆王府的下人间,突然传起了一股谣言。

    守夜的粗婆子亲眼看到,在世子妃回府那一日,兰苑里的芍药深更半夜从荷塘上的凉亭里走了出来。过了不到半个时辰,世子爷也从那里走出来了,却没回兰苑,而是直接出了安庆王府。

    这深更半夜的,孤男寡女

    传了不到半日,又有人说,这芍药,曾经是勾栏里的头牌,最了得的,就是男人的手段

    、第324章年龄

    江顼和芍药那在下人间传得沸沸扬扬的谣言,传到木婉薇的耳朵里时,木婉薇先是一愣,然后没心没肺的笑了。

    且不说她对江顼的人品一千一万个放心,便说芍药,就不是能做出那种不知廉耻之事的人。

    不信归不信,木婉薇还是让青梅将芍药叫到了自己的跟前。

    她不信江顼和芍药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情愫,却相信她回府那一日的晚上,江顼和芍药的确在荷塘上的凉亭上说过些什么。

    而所说的那些话,大致是关于自己的。

    见到木婉薇,脸色极其不好的芍药噗通一声便跪下去了。未张口,泪先下,心中的委屈全都倾泻了出来。

    勾栏中的那几日,是她一辈子都挥之不去的梦魇。如今被府中下人这般拿出来指着她的脊梁骨说,又牵连上江顼的清誉

    哭湿了两条帕子后,芍药哽咽着回答了木婉薇的问题,“那一日晚上,我是去荷塘里丢了尘仙姑的牌位的姑娘,您别伤心,那东西留不得姑爷见我行踪可疑,才跟了过去。问清楚后,便让我回来了”

    在木婉薇回府的第二日,江顼曾找芍药说过话。了尘仙姑是木婉薇生母的事,再不许告诉别人,便是木婉薇,也不许告诉。

    江顼守着不说,芍药也要守着不说。

    芍药近来神思很是恍惚,可这句话却记进去了。所以避重就轻,说了她毁了了尘仙姑的牌位,而没说她和江顼说了什么。

    木婉薇听罢芍药的话后,在眉眼间挂了一丝哀色。不能到了尘仙姑的墓前祭拜也便罢了,如今,竟是连一个牌位都不能留下。

    芍药见木婉薇不再问了,擦擦眼泪,说出了早就做下的决定。她不想在王府中侍候了,想到庄子上去。

    芍药和她的男人吴文,是以朝瑰公主府奴才的名义被陪嫁给木婉薇的。可吴文的老子娘兄弟姐妹却还在朝阳公主府中打杂侍候。

    了尘仙姑炼丹弑君的事败落后,朝阳公主府被封,那些侍候着的奴才全都被落了大狱斩首了。

    身为吴家唯一的活命人,吴文现在已经没个人样儿。

    芍药为此将一颗心揉碎了。她嫁与吴文时,吴文没有嫌弃她身子不干净,后来早产下个不健全的怪胎,吴文也没有说过她一句怪她的话。

    现下,芍药想出了王府陪在吴文身边,夫妻两一起挺过这段难熬的日子。

    这般请求,木婉薇不会不答应。拉着芍药又说了会儿话后,让神色极其不好的芍药出去了。

    两人出去后不久,秋锦和樱桃进来了。

    两人先是抢了一只茶碗喝了热茶暖身,然后你一言我一语的将这一日来打探到的事说了出来。

    安庆王府的奴才一向嘴严,便是有些关于主子的小话,也绝对不敢明目张胆的去说。

    这次,江顼和芍药的事被传的如此之快,自是有人在后面操纵。

    樱桃发挥专长,顺藤摸瓜,只半日时间便查到了这话最初是从曾氏房里的粗婆子口中传出来的。说得有鼻子有眼,前一日只说深更半夜,芍药和江顼一前一后从凉亭里走出来。后一日,便说芍药和江顼一前一后,衣裳不整的从凉亭里走出来

    待到樱桃去打听这话时,那话里隐约的意思,已是她在芍药和江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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