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1 章 抓鬼
第 121 章 抓鬼 (第3/3页)
的安庆王妃的真正面目,看得便越真切。
一次毒发半昏迷之时,江顼听到司徒静带着哭腔着悄声问安庆王妃,可不可以留他一命
因这一句话,江顼再次升起了娶司徒静的念头。只要她心中对自己还有三分真情,那他江顼,定会给她一辈子的荣华富贵,满门荣耀
虽是往事,木婉薇却听得又心痛又心酸。
她心痛看似纨绔的江顼,在不为人知的一面,竟是受了那么多的苦楚。被将自己抚养长大,一直视为亲母的安庆王妃算计,那种心痛岂是常人所能承受的
心酸江顼当年对司徒静的一番真情。
他喝下司徒静亲手端去的那么多碗毒药,就因为那一句话,还是愿意娶她为妻
抱起江顼的胳膊狠狠咬了一口,勉强压下心里的难过后,木婉薇问司徒静为何没嫁。
江顼只说了他为何不娶,却没谈司徒静为何不嫁。
江顼回咬了木婉薇樱桃小口算做报仇,在木婉薇大呼喘不过气来时将她松开,继续说了下去。
当时病重的江顼对司徒静讲的清楚,他会向皇帝请旨娶她为妻,履行自己年幼时许下的承诺。
可因自己病重,许是不久于人世。司徒静这个准世子妃,十有会被皇帝下旨陪葬。
界时,他们同穴而葬,也不怕奈何桥上孤独了。手牵着手走过去,来世定能再做夫妻
江顼的话未说完,木婉薇便将眼眸眯成了一条线。这求亲,怎么听怎么觉得毛骨悚然。
答应了,就等于将一只脚踏在了死亡的边界
她指着江顼直道江顼狡猾,司徒静想试探江顼对自己的感情是否真挚时,不过是用了冯青莲。而江顼想试探司徒静对自己还有几分情宜时,竟是直接用死
这样的成亲条件,别说是司徒静了,是个脑子正常的姑娘都不会答应
江顼笑的爽朗,“你答应了,答应的还挺痛快,一壶酒。次日我就进宫请旨赐婚了”
换句话便是,木婉薇就是那人脑子不太正常的姑娘。
木婉薇一爪子挠了过去,当时她喝多了,根本就什么也不知道而且后来江顼还骗她,她从头到尾被耍得团团转,直到洞房之夜才明白过来。
不依不饶的闹了会儿后,木婉薇问江顼是何时心中有自己的。她听了这么久,没听江顼提到过一丝半毫。
脸皮一向够厚的江顼,耳后爬上了一抹淡红。想了许久后,对眼中满是期待的木婉薇笑道,“不清楚许是第一次看到你哭,也许是你第一次咬我”
是何时成将眼前这个暴躁的小兽装到心里的,江顼的心中很是含糊。
平日里只是常常想到,看到木婉薇就忍不住去逗她,想看她张牙舞爪的生气。听闻她在安庆侯府里受了委屈,暗暗咬牙恨她不争气,恨不得自己是她亲兄长,好去为她出这个头
最初,他以为对木婉薇的关心,不过是像对个妹妹那样,就似原来兰苑里侍候着的书竹,只是因她弱小,所以才心生怜悯才特别看顾。
可当木婉薇得意洋洋的说她成亲或许会给自己早时,江顼心中没由来的一沉。
那种滋味,比日日喝司徒静端给他的羹汤还要让他难受,难受到杨林要主动给他医毒他都婉言拒绝了。
那时,江顼就幻想过自己抢亲。又顾虑自己抢亲后,心中只有杨林的木婉薇会不会恨自己一辈子。
与其说后来求娶司徒静是他对司徒静的试探,倒不如说是他借司徒静的手给自己的感情一个结果
结果,司徒静没让他失望,杨林,更没让他失望。
没有人知道,在木婉薇为杨林哭得撕心裂肺时,他一边心痛一边窃喜。然后略施手段,抱得入怀。
虽手段不光彩,可如今,孩子都两个了
木婉薇听得红了脸,在心底的醋意彻底消失不见后,笑了,“其实,我刚刚的话没说完。王妃来找过我,说司徒静想见见你”
、第292章镜子赏加
江顼忙,一直忙到天上落着瓢泼大雨,车马出行不易,才抽出时间去大理寺中见司徒静。
他坐在大理寺后衙的一间厢房里,浅饮了两杯略为苦涩的香茗后,狱卒将司徒静带了进来。
抬起头,江顼好好打量了一番司徒静。
因还未定罪,所以司徒静穿的还是一件水天蓝色的家常衣裳,披发素面,浑身上下一件头面也没有带。
从小到大,这还是江顼头一次见司徒静没有绫罗挂身,金玉满头。
面色苍白,缺了上等胭脂涂抹的嘴唇,再没了往日鲜红欲滴的美艳颜色。眼圈下,是一抹淡淡的青。
可见大理寺牢中的榻,不如安庆王府中的舒服。
在江顼打量司徒静时,司徒静亦是抬起失了光泽的双眸,将眼前的江顼好好打量了一翻。
首先看到的,是江顼一身纯白的长袍上。
两小无猜之时,两人曾约定,一起穿白色的衣裳,做一对神仙似的眷侣。
眼眸中含着泪,司徒静又将视线落在了江顼的腰间。
此时正值夏日,本应挂着一枚她亲手所绣的驱蚊荷包的地方,如今挂着一块色泽通透的水玉玉佩。
只一眼,她便记起曾经在木婉薇的腰间看到过一块。只是江顼这一块略大,木婉薇那一块稍小
心中泛起涩意,她将缩在袖摆里的手握紧了,长长的指甲,硬生生扣到了手心里。
再扫过江顼俊朗的面孔时,司徒静不由得将手抚上了自己的憔悴的脸颊
江顼提起茶壶,给自己斟了一杯清茶后,又给司徒静斟了一杯。将茶杯用扇子推到司徒静的面前后,他笑着问道,“可是看够了”
司徒静眼神微微一抖,轻轻的将头垂了下去。看了眼面前乘着琥珀色茶汁的茶杯,睫毛一颤,眼泪滚滚而落。
揪了两下手指,她低泣着回道,“看够了这两年来,你丝毫没变,而我”
时间对女人是不公平的,江顼俊朗依在,而她的美貌,却慢慢消退了。
“看够了,那便直说吧。”江顼没心情听司徒静说没意义的闲话,他持起茶杯又轻饮了口,直问道,“可是让我救你父亲出去”
没等司徒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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