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9 章 主顾

    第 119 章 主顾 (第3/3页)

汤药一起端下去。

    安庆王妃的身影一消息,木婉薇连忙将手腕递到了屈郎中的面前,脸色苍白的急急道,“快帮帮我,我要这个孩子,我要他”

    屈郎中一连说了几声别慌,没有给木婉薇诊脉,而是让先换个地方。眼下这里麝香的味道过重,时间久了对木婉薇的身子不易。

    木婉薇点头,让芍药和青梅扶她起身,带着启哥儿一起回她的房里。

    安庆王妃并没走,她就稳坐在启哥儿寝室的外面。待看着木婉薇旁若无人的从她面前走过,气得牙根都要咬碎了。

    木婉薇几人走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儿,王郎中被请了回来。按安庆王妃的意思将那碗汤药查验一番后,对安庆王妃点了头,药里的确有麝香,且是药性最为霸道的当门子。

    赫嬷嬷闻言大惊失色,一下子就跪到地上了。她从芭蕉院里端安胎药本是一片好心,怎会想到是被人做过手脚的。

    安庆王妃怒着容颜,狠狠掴了赫嬷嬷一耳光。

    她听闻启哥儿有事来兰苑,本是做当祖母应当做的事。却不想因为一碗安胎药,硬生生背了谋害大房母子三人的罪名

    赫嬷嬷从地上爬起来后,对安庆王妃急急的道,“王妃,眼下可要怎么办世子妃已是误会了,等世子爷回来”

    安庆王妃瘫坐在绣墩上,咬牙看向了芭蕉院的方向。须臾,让赫嬷嬷拿着她的帖子去请与安庆王府相熟识的刘御医,定要保住木婉薇母子三人安危。

    她是恨不得大房马上在自己的眼前消失,可若是现在消失了,不仅达不成自己的目的,而且会将自己搭进去

    此时的木婉薇,已是在屈郎中诊治后卧静养了。她的确动了胎气,却并不严重。只要安下心来好好服用安胎药,精心养上几日便好。

    至于启哥儿,屈郎中找到了原因。

    在启哥儿的左脚大拇指上,有一个小到眼睛几乎看不到的针眼。若不是那里的肌肤微微泛着青色,只怕屈郎中也是看不到。

    是毒无疑,若任启哥儿这般睡下去,定是再也醒不过来。

    想救,要先让启哥儿醒。

    为怕木婉薇这个当娘的看了心痛,屈郎中将启哥儿抱到了外室中。然后用银针依次刺入人中,涌泉,十宣穴十指尖,容嬷嬷特别忠爱的地方。

    在刺人中,涌泉两穴时,启哥儿哼哼着哭了两声。针一拔,又昏睡了过去。

    待到屈郎中狠着心将两根银针刺入左右手大拇指后,启哥儿哇的痛哭了一声。

    躺在内室里的木婉薇心中揪扯着痛,想下去看,却被匆匆跑进来,眼中含着泪的芍药硬生生按住了。

    那种场面,连她都受不住,更何况是母子连心的木婉薇

    屈郎中心中也是不忍,这种锥心之痛,便是个大人也承受不住,何况是个才几个月大的幼儿

    可他的针一拔,启哥儿的眼皮就往下垂。无法,只能将十个指头扎满,然后任着启哥儿在两个丫鬟的怀里挣扎着嚎啕大哭。

    足足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见大哭中的启哥儿眼中彻底清明了,屈郎中才将银针收回

    木婉薇趴在芍药怀里,右手紧紧抓着帘幔,银牙咬得紧紧的。听到启哥儿的哭声变小了,她连连催守在边的青梅,让青梅出去看看可是治好了,若是治好了,马上启哥儿抱过来给自己看。

    青梅点头,出去后没一会,将依旧抽噎着的启哥儿抱进来了。

    木婉薇伸手接过儿子,只看他十个指头上抱着的白布一眼,便泪如雨下。她抬头看跟在启哥儿身后的屈郎中,眼中全是疑问。

    屈郎中回答的痛快,眼下启哥儿只是醒了,要想彻底好,还要用药清七日毒。而这清毒的前两日,启哥儿不能吃奶,只能喝水

    屈郎中的话还没说完,安庆王妃带着刘御医不顾丫鬟阻拦人进来了。

    此时的安庆王妃,脸上已是没有了怒色,柔声和气和木婉薇说了许多好话也不见木婉薇正视自己后,言称次日给木婉薇一个交待。

    说罢转身出去,却没有回主院,而是带着满脸怒色,带着赫嬷嬷直接奔了芭蕉院。

    、第287章审罚

    安庆王妃带着赫嬷嬷和几名身强力壮的婆子来到芭蕉院时,芭蕉院里已是落钥就寝了。

    赫嬷嬷敲开院门一问,守门的婆子回说将院门落钥是司徒姗吩咐的。

    安庆王妃指着只亮着几盏灯笼的院落,对守门的婆子挑眉问道,“二奶奶呢”

    这种打理庭院的事一向是由司徒静劳心,如今司徒姗带着身孕,她更应该精细才对,怎么轮到司徒姗亲自下了吩咐落钥

    那守院门的婆子眼中带了两分回避,讪讪的回了句,“二奶奶,已是不管院里的事了,院里的事儿全由小二奶奶管。”

    安庆王妃笑了,“我竟是不知道二房换了当家做主的,你们家二奶奶现在何处”

    守门的婆子抬手虚指了下司徒静的房间后,回说司徒静晚饭后就回房了,现下应该已经就寝了。

    安庆王妃不再听那婆子罗嗦,对赫嬷嬷使了眼色后转身上了抄手。来到司徒静的门前,见里面还掌着灯,也未敲门,直接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司徒静正坐在圆桌前同巧明聊天,听见门响猛的一惊,抬起头来见来人是安庆王妃后,立马起身迎了过去,满面柔笑的问安庆王妃这么晚怎么过来了

    一句话未说到头,院子里突然明晃晃的亮了起来,并不时传来丫鬟婆子的哭叫声。

    司徒静看了眼安庆王妃阴沉着的脸色,缓步走到了大敞的门前。

    院子里,安庆王妃带来的几个粗婆子将芭蕉院里一众丫鬟婆子赶到了院子中。赫嬷嬷将一个小丫鬟从人群里拉出来,狠狠的甩了两耳光又将其踹倒在地,接着,手中的细木棍不顾头脸的抽了下去

    司徒静骇得捂住了嘴,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回过身子,她颤着声音对安庆王妃问道,“母亲,这到底发生了何事”

    安庆王妃脸色极怒,在圆桌前坐下后没有回答司徒静的话,而是疾声厉色的高喝了一声,“跪下”

    司徒静被吓得打了个寒颤,撂起绣了百合花的裙摆跪在了地上。然后抬起满是惊恐的美眸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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