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8 章 愧对

    第 118 章 愧对 (第1/3页)

    ,嫁妆安平侯府定是要出的。【最新章节阅读.】

    说到最后,朝瑰公主忍不住笑了,“眼下,我倒成了从安平侯府抢女孩儿,不让他们阖府团聚的恶人了”

    木婉薇气得身子直抖,胸口直痛。

    安平侯府什么时候儿将木婉欣当成手里的宝那样去过了无非是没饿着没冻着自柳氏过逝回到安平侯爷,她就是整个府中被欺负耻笑的对像。这些年来,谁看过她一眼了,谁为她说过一句公道句了

    怒气冲冲的说了几句后,木婉薇将芍药叫到身边,记她去熬济养身静心的汤药来,若不然,她非被气死不可。

    木婉欣一直坐在旁边静静的听着,未等朝瑰公主将下面的话说完,便起身走出了屋子。

    待到两盏茶的功夫后又回来了,对火气不减分毫的朝瑰公主和木婉薇道,“母亲,姐姐,别气了,我已是命人将那些东西扔出去了。”

    亲眼看着着丢出朝瑰公主府的,而且让奴才言明了,是她,朱婉欣,命人将那些嫁妆丢出去的。

    朝瑰公主一愣,忙出声道,“欣儿,这对你的名声可是不好”

    到底是养了木婉欣十几年,现在又这般低声下气,又全然不承认将木婉欣逐出木家的事。此时将事做绝,反正显得木婉欣薄情,不念多年来的养育之恩。

    若不是顾忌着木婉欣要入太子府,名声是顶重要的,朝瑰公主也不会任木二老爷将东西抬进来。

    木婉欣弯腰将小黑猫捉到怀里,坐到木婉薇身边后沉默了许久后,缓缓道了一句,“我就是不喜欢。”

    一句不喜欢,顶回朝瑰公主未出口的千言万语。她长叹一声,不再说了,木婉欣还是个孩子,做事全凭自己喜恶,讲不通道理。

    木婉欣命人将安平侯府送来的嫁妆扔出去后没几日,便到了她入太子府的日子。因身份不低,所以排场也不低,都快要赶上朱佶迎娶侧妃了。

    可到底不是,所以朱佶并没有前来接亲,而是由江顼这个姐夫和柳景瀚这个表哥送过去的。

    到了太子府,入的是侧门,未拜天地高堂,花桥直接抬到了新房。

    直到入了夜,一直宴客的太子朱佶才回到后宅。

    然后,没去木婉欣的院子,而是去了太子妃的房里。宫灯一熄,就寝了

    次日,朱佶的举动便传到了朝瑰公主府中。朝瑰公主听后眉头微微一皱,没有说话。太子这个意思,是要冷落木婉欣了。

    木婉薇却笑了,如此,甚好,甚好

    、第283章有孕

    木婉欣入了太子府后,木婉薇本想再去镇国公府小居几日。可还没等箱笼收拾齐妥,江顼便阴沉着一张脸来接她回安庆王府了。

    安庆王爷正在病中,本在安庆王妃的安排下,对外面的事是显少知道的。可却不知道是谁,竟是将安庆王妃同贤嫔之间交往过密,眼下安庆王府隐隐被归上三皇子一党的事告诉了安庆王爷。

    安庆王爷爆怒,将安庆王妃叫到前大骂了一顿,气得晕厥了过去。

    眼下还没醒过来,江顼就是为此事来接木婉薇回府。

    木婉薇听江顼略略的说完后,心中是又恼又怒。最后身心疲惫的卧在江顼的怀里,长长一叹,“这日子,怎么就没了消停的时候儿”

    回到安庆王府后,木婉薇让合子带着奶娘回兰苑安顿启哥儿,自己则是同江顼往主院赶。

    主院里,江枫,司徒静和江彬脸色不善的站在抄手回廊上。见江顼和木婉薇过来,纷纷唤了声大哥大嫂嫂。

    江顼停下略问了几句安庆王爷现在的情形,得知安庆王妃已经醒了后,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然后带着心中同样一松的木婉薇进了屋儿。

    屋里,安庆王爷刚砸了一碗汤药,正指着守着侧的丫鬟婆子们让她们都滚出去。

    虽在病中,虽是刚醒,那怒吼声却中气十足,震得木婉薇双耳发溃,心底发麻。

    江顼让丫鬟们收拾了碎瓷后出去,撂起袍摆坐到了榻边上。木婉薇则转身去了小厨房,再去端一碗汤药。

    守着火炉熬药的是一个粗婆子,嘴颇碎,在木婉薇拿了药碗出门儿时,小声叨咕了句,“王妃端进去的都砸了,世子妃端进去的能就喝这都砸了六七碗了”

    木婉薇微起柳眉,如没听到一般上了抄手回廊。

    这会儿,一直在暗地里观察着主院的青梅跟上来了,她落后于木婉薇半步,轻动嘴唇小声道了句,“都骂了,从王妃到二爷再到三爷,连着二奶奶和小二奶奶和整个司徒府上,王妃,将事都推到了宫中的贤嫔身上,王妃被骂得直哭,被小二奶奶扶着回房了”

    木婉薇心中得了数,对青梅点点头后,将烫得指尖发麻的药碗从右手捣到左手,进了屋儿。

    这会,江顼正坐在榻边上,带着浅浅笑意在同一脸怒气的安庆王爷说些什么。

    安庆王爷虽不吼着说话了,话里的怒气却不减半分,“她们,将我当成了聋子瞎子傻子竟是背着我,做下了这样的事靠拢三皇子,是多愚蠢的事皇上多年来悉心培育太子殿下,又岂是几个阴谋诡计就能让他放弃的那可是二十几年的心血”

    “父亲消气”木婉薇上前,将药碗递给伸手来接的江顼后,对安庆王爷道,“这事儿,定是您会错意了。贤嫔原是贵妃之尊,要给三叔叔说门亲事儿,母亲怎好拒绝。二姑姑进三皇子府,也是贤嫔亲点的”

    安庆王爷冷哼一声,言道木婉薇也当他是傻子。不过到底是儿媳,语气没那么生硬。

    江顼则舀了勺汤药送到安庆王爷的面前,安庆王爷一抬手本想打翻,正最终到底是止住了。

    江顼笑了,把药碗递给了木婉薇,扬了扬眉。

    木婉薇接了药碗走上前,和声和声的劝道,“父亲,您就是想斥责母亲,也得将身子养好不是。不然,哪有那份儿力气再说,这诺大个王府,没了您看撑着方向可是不成,说不上什么时候儿就被别人算计进去了。母亲虽见过些世面,可到底是妇道人家,又哪懂得朝堂上的事”

    说着,舀了勺汤药送到安庆王爷的面前。

    安庆王爷沉思了会,没再拒绝,就着木婉薇的手喝了口药汤后,让江顼将他扶起来自己喝,接过药碗后一口喝尽。

    躺下后气呼呼的嘟囔了句,“我这把老骨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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