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4 章 入计
第 104 章 入计 (第1/3页)
“姐姐,我的孩子没了我以为我能保住他的,可他还是没了”然后冷笑一声,“我不会死,我的孩子也不会白白的死”
木婉薇走上前宽慰眼中满是恨意的肖楚楚,孩子以后还会有,现在重要的是养好身子。【风云阅读网.】
肖楚楚听不进去,一别头,让小环送客。
木婉薇深吸一口气,带着樱桃回了前院。拦住一个管事的婆子,让她拨两个丫鬟去照顾肖楚楚。
木婉薇本以为这婆子会冷言拒绝,却不想立马就带着两个粉衣丫鬟去后院儿了。
正这会儿子,合子一路小跑的过来了,身后的小轿上抬着白发苍苍的屈郎中。
屈郎中一下轿子便开始念叨。先是自己的老胳膊老腿要被颠的散架了,再是木婉薇派去的人太过无礼,连话都没说明白就把他给架上马车了。
木婉薇看着这只满嘴抱怨的老狐狸有一瞬的想笑,反应过来现在不是笑的时候,连忙轻咳一声,将气还没喘均的屈郎中给推到司徒静的房中去了。
她提了裙摆刚想跟上,回头间,见江顼顶着磅礴大雨,如拎小鸡一般将江枫从院子外拎了进来。
江枫一脸的不情愿,被江顼扔到抄手回廊上后踉跄了两步,站稳后,转了了身子要往外走。
“你踏出芭蕉院一步,我打断你一条腿。”江顼拦在江枫的面前,冷冷出声道,“踏出去两步,我打断你两条腿。踏出去三步”
木婉薇忍不住在心里默默的接了句,打断你三条腿。神思一顿,惊觉人没三条腿
江枫站在回廊上怒视着江顼,背在身后的双手握得指节硌硌做响。
江顼扬眉,寒声问道,“怎么,想动手”
木婉薇不着痕迹的退后两步,要是平时,她定会劝上两句。可此时,她觉得江枫应该挨顿打。
就在木婉薇以为这对剑拔弩张的两兄弟要动手一决高低时,江枫却突然一甩袖子,转身进屋了
木婉薇挑挑眉,眼中滑过一丝鄙视。回头见江顼的衣服湿透了,轻声问道,“怎么没撑把伞你是先回去,还是我让樱桃回去给你拿件干净衣裳”
江顼的嘴抿得紧紧的,视线落在江枫离去的方向,神思飘远了。
他这个弟弟,其实本性不坏,现在这般,全然是在反抗安庆王妃。
江枫心中,有倾心已久的人。只是那人,不姓司徒
木婉薇抬着头看了江顼许久,眨了眨双眸后,垂下头去看着自己被雨淋湿的裙摆和沾了泥水的绣花鞋。
这种情形,她要怎样由已及人的去想杨林又不会生孩子
如果是杨林去当了太监呢木婉薇努力品了品自己心中的滋味,发现自己好像没有什么惋惜或是痛心的感觉
正胡思乱想着呢,院子外又是一阵骚乱。片刻,安庆王妃在一群丫鬟婆子的拥促下,顶着大雨急急行来。
、第251章欣喜
安庆王妃不是自己回来的,身侧还带着一名郎中,正是平日里给司徒静诊脉那个。上了抄手回廊,绷着脸的对江顼和木婉薇匆匆一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带着那个郎中进了屋。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儿,屈郎中和江枫被请出来了,随后,司徒静的惨叫声传了出来。
江顼神色一动,目光和江枫的撞在了一起。
江枫眼中的怒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和自责。他走到江顼面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将拳头砸在了被雨淋湿的廊柱上。
江顼一叹,拍拍江枫的肩膀,轻声安慰了两句司徒静吉人天相,定会没事。
江枫却又是懊悔又是不解的回问了句,“她为何要那么做大哥,她以前就是这样”
江顼被问得一愣,以前,以前的司徒静是何种样子
以前的司徒静在他眼中完美无暇,似坏晶莹剔透的水玉一般。可如今
犹豫了下,他回道,“她这样,许是一时糊涂”
木婉薇扬眉,转身不去看在廊柱下低语的兄弟俩,转而将目光落在屈郎中的身上。屈郎中的医术在京都之中虽算不得最好的,可却比安庆王妃领回来的那个强,为何,就这般出来了
扫到屈郎中手上还带着鲜红,木婉薇让小丫鬟端盆热水来给他净手。
简略一问,得知屈郎中刚给司徒静看了一半儿,就被后来进去的安庆王妃给好言好语的请出来了。言称司徒静的身子一直是她所带进去的胡郎中在照顾,相比屈郎中,胡郎中更清楚司徒静的身子状况
“这很正常,”相比木婉薇的不解,常年出入京都各望族府邸的屈郎中倒很淡然,“每个府邸都有自己惯用的郎中,信任,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
木婉薇心中品了品,觉得有点道理。若她有了病症,也是信屈郎中信过别人。
回头见兄弟俩的谈话告一段落,木婉薇上前对江枫说了要让屈郎中去给肖楚楚看看。
江枫牵强一笑,对木婉薇道,“劳累嫂嫂。”
江顼看了眼院子中下得正大的雨,把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低头一看见没系披风后,对木婉薇道,“你小心别淋了雨。”
木婉薇点头,带着屈郎中往后院去了。
此时肖楚楚的房间已经在三个丫鬟的收拾下略能入眼了,只是那带血的被褥因雨大还没来得及扔出去,放在房间的角落里,散发出阵阵令人做呕血腥味。
木婉薇一迈过门槛,便忍不住跑出来扶着廊柱干呕,有心再进去,脚下却怯步了。让樱桃扶着在栏杆上坐下后,她对屈郎中话中有话的叮嘱道,“屈郎中,我对她说过,她还会有孩子”
屈郎中明白这话要如何说,转身跟在丫鬟身后进去了。过了约两盏茶的功夫,出来了。
他一边用干帕子擦手,一边对木婉薇轻声笑道,“这位小女子,是个少有的明白人。”
木婉薇用帕子擦嘴角,让屈郎中说下去。
屈郎中对木婉薇做了个请的手势,引着木婉薇往避人的长廊里走,“她自怀孕开始,就知道那孩子保不住”
身为女人,谁会比自己更清楚自己的身子。肖楚楚知道自己自小受的是什么样的磨难,所以明白自己腹里这个孩子,怕是没人做手脚也不会安然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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