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6 章 逆孙

    第 96 章 逆孙 (第1/3页)

    婆母劳心”

    婆媳两人一唱一喝,虽然说出的话目的相同,皆是挽回安庆王妃的名声,可在细品之后,总觉得这两人话里,都能再捉摸出另外一层意思来。【风云阅读网.】

    安庆王妃的病稍微好一点后,衣不解带侍候了两日的孝顺儿媳木婉薇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放在了安庆王妃的面前后,言称那是补公中窟窿的。

    安庆王妃现在最听不得的就是这事,当下胸口气得闷痛。可碍于好婆母的脸面,又不能将木婉薇将出赶。捂着胸口让赫嬷嬷给搬个绣墩,便算病中婆母对媳妇的宽待了。

    木婉薇先是好好关心了一翻安庆王妃的身体,在得到一句无大碍后,抱着银票拿着帐册,把算盘拨开了。

    原来公中的帐目上的确是亏欠了近三万两银子,可如今那几家店铺的掌柜的都回来了,且把吃进去的银两全部吐了出来,所以还上了大部分数目。

    再有余下的二三千两的亏空,皆是后来急急采补货物和另请人工装饰王府多花出的高价。

    本着谦卑的态度,木婉薇将只多不少的四千两银票毕恭毕敬的捧到安庆王妃的面前,诚心实意的道,“母亲,儿媳这次管家虽不成功,却学到了许多真东西。眼下帐目已清,这就把亏欠的补上”

    安庆王妃看着眼前的木婉薇许久,最终道了句那几千两银子不用补了。

    没补窟窿,外面的传言已是那样难听。这四千两银子若真要了,岂不是把那谣言给落到实处了

    木婉薇却不依了,直道自己的错事自己担着,万不能让安庆王妃跟着操心费力。再说,自己府门上过日子,也用不着听外面的人瞎嚼舌头。

    木婉薇义正言辞的道,“别人都说母亲是在惦记着儿媳那点嫁妆,儿媳便想笑着问一问她们,我嫁进了安庆王府,是不是安庆王府的人。即是安庆王府的人,那我的嫁妆为何不是安庆王府这些东西本就是婆母的,又何需婆母惦记呢”话锋一转,又扯上了还公中那四千两银子上,“母亲,眼瞅着二叔叔就要成亲了,若大房还亏欠着公中的银两,说出去也不好听不是。身为长嫂,我要知错能改,才能给弟妹带个好头不是母亲疼我我清楚,可若因为我乱了规矩,那就是大过了”

    说罢,也不等安庆王妃再说什么了,将银票留下告退了。

    安庆王妃看着摆在小几上的那薄薄的一叠银票,气得连口茶水都咽不下去。她费了近半年的功夫,最后却只落得了这几钱银子,而且还搭上了自己半辈子的名声。

    赫嬷嬷见安庆王妃脸色不好,忙上前将她扶了起来,道了句,“王妃,您说这事是世子妃做的吗”

    安庆王妃沉着脸色想了许久,她想说是,却又无法相信自己被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摆了一道。可若不是,又实在想不出是何人要坏了自己的好事。

    沉默许久后,阴冷冷的道了句,“到底是狼窝里长大的,不是吃素的主儿。”

    赫嬷嬷担心的可不是木婉薇是何牙口,她心中默算了日子后,对安庆王妃道,“王妃,离二爷的亲事,可只剩下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了”

    安庆王妃眉头一皱,这回不止是胸口,便是连头又痛上了。

    前两个月,她是在装病不想打理府事,可现在,她却是真病无力打理府事。

    想着让木婉薇再把后宅的事接过去管上一两个月,自己先前又当着所有丫鬟婆子的面卸的她的权柄,扫了她所有的威严。

    在这种情况下,木婉薇就是把府中事务接过去,又要如何压住下面那些扒高踩低的奴才们若只有一个年宴要准备也倒罢了,偏偏这中间还有江枫的亲事

    深思熟虑了一日后,安庆王妃觉得还是要用一用木婉薇。最多,打罚几个二等管理帮她竖竖威,先把这事圆过去再说。

    可话儿还没放出去呢,兰苑里便传来世子妃身子不适的消息。晕晕沉沉吐了一日了,什么东西也吃不下,见到油腻的东西就恶心。

    安庆王妃心中一个机灵,忙让赫嬷嬷放了眼线去打探,她这媳妇,不会是有了吧

    木婉薇刚开始狂吐的时候,也以为自己有了。等到晚上看到葵水来了,便知是自己多想了。

    王嬷嬷掐着手指一遍遍的算日子,心中暗道也差不多了,江顼和木婉薇的房事可不是一般的勤,怎么还是没动静

    合子的目光却被几个小丫鬟给引过去了,什么事不能光明正大的说,非要挤到回廊的角落里讲暗语没事干吗总把眼睛往小厨房里放,连着自家姑娘吃多少吐多少都拿眼睛瞄着。

    秋锦听了合子的话后来气,自家姑娘还没有呢就被惦记起来了,这要是真有了,那还了得当即寻了由头,将那几个贼头鼠脑的丫鬟婆子都骂了一遍,赶得离主屋远远的。

    任整个兰苑的人都心浮气燥,芍药也笑得如朵花儿一样。她将熬好的补身药端到木婉薇的面前,好言劝道,“姑娘,既是没有,这药还得喝”

    木婉薇皱眉,忍着恶心把药喝下后,躺在榻里揉闷痛的肚子。朦胧中小腹上贴了灼热的大掌帮她揉,她一侧身,钻到了江顼的怀里。眼虽未睁,嘴角的笔却是甜甜的,“你是怎么想到把那几个人扔到几个衙门上去的我只想到全扔顺天府去”

    江顼笑了,“顺天府尹是个人精,遇到这种事只会往下压不会深查。只有京郊的小衙门里的小县爷,才会把这当成大事来办可是出气了”

    木婉薇点头,刚要放声大笑,心中一恶心,哇的一口吐在了江顼身上。

    请了郎中过来一看,风寒。

    木婉薇养病的日子甚是清闲,每日除了吃便是睡,再不就是听秋锦和合子她们说说王府中丫鬟婆子们私底下里的小话。

    如今安庆王的千秋已过,府中谈论最多的就是江枫和司徒静的婚事,再不,就是江婷议亲的事。

    江婷这亲事,说起来也议了有小一年了,一直定不下来的原因就是挑三拣四。不是嫌对方府门低,便是嫌对方公子不够有才气。

    何样的才气

    定要能对得上江婷江姑娘闲暇时所写下的一幅对子,才算是有才气。

    木婉薇听了新鲜,让秋锦和合子说说是个什么样的对子,怎的就对了一年也没有人能对上。

    秋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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