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5 章 临盆
第 95 章 临盆 (第3/3页)
赫嬷嬷细拨算盘。
最后告诉木婉薇,这次她给安庆王置办的千秋宴,多用了近三万两的银子。而问题,全出在那些有问题的店铺上。
如今那些店铺的东家跑的跑,逃的逃,银子是追不回来了。报官也只是伤了安庆王府的脸面。现在,除了打落牙齿合血咽,再无别的办法。
木婉薇细细的听着,待安庆王妃将话说完,举起帕子抹了泪,带着哭腔问了句,“母亲,儿媳愚钝,惹下这等的祸事,眼下,可要如何是好”
安庆王妃想了许久后,状似可惜的道了句,“你还年轻又刚进门儿,现在管宅子是早了些这样吧,你还是先为顼儿开枝散叶吧。府里的事,母亲再劳累两年”
正跟着学习管理后宅之事的江婷不冷不热的在旁边接了句,“大嫂嫂接手帐务前中公的银子可是对得上数儿的,如今亏空了近三万两这,要如何说呢,难道让整个王府的人都跟着喝西北风去吗”
“这事母亲有过错”安庆王妃拍了拍江婷的手让她住嘴,转了身子又对木婉薇慈爱的道,“你初接手内宅事物,本应该我手把手教着才是,可偏偏我这心疾的毛病犯了还有那几家店铺,最初我也跟着查看过的,可到底是糊涂了,没帮你把关把好这些年来母亲还是有些贴已的,不多,算起来也就六七千两的数儿吧。留给婷儿一千两压了箱底,再留一千两给枫儿媳妇压喜榻,剩下的便全交到中公吧”
安庆王妃此话一出,屋子里的主子奴才皆是把目光放在了木婉薇的身上。
身为婆母,都能把私房钱拿出来给儿媳妇补过了,那身为儿媳妇的,是不是也应该表示表示了。
木婉薇坐在那里许久,直到安庆王妃将一盏茶喝尽,一脸难色的道了句,“怎好让母亲为儿媳操心,儿媳闯的祸,儿媳自己想办法。还请母亲给儿媳半月期限筹备”
这回,安庆王妃再没说别的,安慰了木婉薇一番后,痛痛快快的让她回去了。
余下的日子,便是等待,等着木婉薇将自己的一部分嫁妆或是江顼的一部份产业变卖,然后折成银子交到安庆王府的大库之中。
可一连等了七八日,安庆王妃也没见木婉薇有何动作。
就在她想着要不要让丫鬟婆子们多说些闲话施施压时,府外突然传来那个供应劣等红绸的店铺东家被揪送到衙门上去了。
衙门老爷一听说那绸锻庄的老板竟是以次充良,敢欺诈京都中多家望族银财,上的刑岂会轻了。牢狱里的十大刑法才只用了两样儿,那老板便把吃进去的银子都吐出来了。
安庆王妃听说后忙打发人去瞧,银子吐出来没什么,左右还是安庆王府的,可万不能把不应该吐出来的话吐出来
绸缎庄老板的事刚解决完,紧接着河鲜铺子的老板和酒水铺子的老板也出现在了衙门里,不是一个衙门,京都南一个,京都北一个。
拧进去的理由也都不大,一个是当街妇女,另一个是纵马过街。可审到最后,皆是审出欺诈了安庆王府的银两。
安庆王妃知晓后勃然大怒,她明明向司徒家叮嘱过,让这些店家拿了银子先跑路,到外面避几个月的风头,等这事过去后再回来,怎么会一个个都让人给拧送到了衙门中去
而且还不是一个衙门,让她想将这事儿捂下来都心有余而力不足。
在一叠叠银票被各个衙门老爷毕恭毕敬的送回安庆王府的同时,京都贵族圈子里的各种嗤笑声也随之传来。
堂堂安庆王府,给安庆王办个千秋,竟是被几个小店铺给玩弄于掌中。
这风言风语的闹腾到了几日后,京都的大街小巷又突然开始传,那些欺诈安庆王府银财的店铺,皆是同司徒府上有些关联
、第234章孝顺
安庆王妃串通娘家司徒府上敛财的风声一经传出,马上便成为了京都中贵妇们的谈资。
大家闲暇之时纷纷议论,这安庆王妃掌管王府也有近二十年的时间了,如今暴出敛财的行经,是突然之间觉得娘家的日子不好过了,还是这种行为一直存在,只是现下才东窗事发被暴露出来
这风言风语嬉笑着在贵族圈里传了三两日后,又变了。几乎是每位贵妇人都从自己贴身的丫鬟婆子那里听说,这次安庆王的千秋宴,是新进门儿的安庆世子妃一手操办的。
而且,最后算出帐目亏了近三万两,还要安庆世子妃把公中的窟窿给堵上。
于是,安庆王妃串通娘家敛财,转变成了窥视新媳妇的嫁妆。
嫁妆是什么,嫁妆是一个女人嫁到婆家后安身立命的根本。当婆母的不想着帮衬着小两口过日子,反而用下作的手段去算计新媳妇的嫁妆
这样的传闻一出,几乎是马上的,安庆王妃被气得病倒了。躺在上哼哼唧唧了两日,放出风声说自己心里憋闷的厉害,想寻人说说话。然后,对着前来看探望她贵夫人们诉苦。
她这媳妇是一千一万个好,自嫁到安庆王府后又听话又孝顺,自己这个当婆母的怎会惦记上她的嫁妆。
再说,自己堂堂安庆王妃,每年过手的银两何止万惯,怎么就眼皮子浅的把目光盯到了媳妇的嫁资上。
狠狠咒了那些摆弄是非的人后,末了再抹了眼泪道一句,“唉,外人的嘴我也堵不上,只盼着我那媳妇别被污了耳朵,因为这闲言碎语和我离了心”
慢声细语之间,将一个满心无奈的婆婆表现的淋漓尽致。
安庆王妃这个婆母都这般委屈难言了,木婉薇这个做错了事的儿媳妇,自是要主动揽错,挽回安庆王府的名声。
于是,出了安庆王妃屋子贵夫人,在听完了婆婆的满心无奈后,会再听一遍媳妇儿的满心愧疚。
“自嫁进安庆王府,婆母便将我当自家女孩去看待。我才嫁进来几日,便亲手带着我管理内宅,这是给了我多大的脸面”
“婆母身子不好,前两个月总是犯心疾,有时看看帐本儿就歪过去睡了,当真辛苦,我都恨不得能替婆母受了这般罪”
“是我年纪轻,婆母和我操碎了心。错是我糊涂着犯下的,婆母还要拿了私房银子为我做算计我若依了婆母,岂不是天大的不孝公中的窟窿,我自己想了办法去补,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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