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2 章 入宫
第 92 章 入宫 (第3/3页)
,还请姐姐责罚,还请姐姐”
“什么姐姐”安庆王妃终是把目光放到书竹的身上了,挑眉道,“安庆王府,可是有人承认你入门儿了你有何资格口口声声唤世子妃姐姐赫嬷嬷”
待一个年约四十几岁的妇人进来后,安庆王妃又把目光落在了木婉薇身上,问木婉薇要如何处置书竹。
木婉薇又开始咬牙了,安庆王妃明明没想将书竹留下,也想好了怎么处置书竹,却偏偏要用自己的口说出来
木婉薇拿着帕子擦自己裙摆上的茶渍,沉默了会后,在书竹惊恐的神色中道,“媳妇刚过门儿,还不懂府中规矩。往日在公主府时,若有这般不知天高地厚又手脚不利落的奴才,拉下去打罚一顿,命薄的就赏一条草席,命大的”
没等木婉薇将话说完,安庆王妃已是对赫嬷嬷冷冷的开口了,“还愣着做什么没听到世子妃的话吗拖出去乱棍打死”
木婉薇拿着帕子的手一顿,安庆王妃这是将打死书竹的决定安在自己身上了。
赫嬷嬷没犹豫,招呼粗使婆子进来将书竹拖出去了。
安庆王妃看着愣了神的木婉薇笑出了声,柔声道书竹的事不算事,她叫木婉薇来的真正目的,是将江顼名下的几处田庄铺子将给木婉薇。
待两个嬷嬷把半箱子帐薄搬到屋子里后,安庆王妃把木婉薇叫到自己身前,拉着她的手暖笑道,“以前顼儿的产业都是我在官着,如今他成了家有了媳妇,自是要交给媳妇打理。这些年来的帐薄都在这里了,你得了闲时翻来看,有不明白想不通的地方,尽管来问我。”
在木婉薇点头后,安庆王妃又长松了口气,拍着木婉薇的嫰白的手背笑道,“用个月余的时间把你屋里的事理清后,母亲再教你打理王府总算是有了媳妇儿了,母亲啊,终是可以好好休息休息了”
那两个搬箱的嬷嬷笑了,直道安庆王妃这两年是见老了,鬓角都有白发了。
木婉薇脸上笑的柔和,心中却是冷哼。哪里老了,和当年在英亲王府羞辱自己时一个模样,只不过是换了一幅较为和善的嘴脸。
将帐本交清了,安庆王妃没再让木婉薇久留,催促着她回去换身干净衣裳,再将帐本儿好好看看。
于是,带着樱桃空手到主院来的木婉薇,回去时身后跟了两个抬箱子的嬷嬷。
在走过安禧堂前的小路时,书竹的惨叫声隐隐传到木婉薇的耳中来。她明明和安庆王妃又说了好一会子的话了,那群奴才怎会连个人都打不死分明是拖到现在给她听的。
扫了身后两个嬷嬷一眼后,她状似害怕的向着兰苑的方向急跑了几步
江顼回到兰苑时,木婉薇正爬在书案上睡觉,脸下压着的,是本翻开的帐册。
只递眼扫了那些帐册一眼,江顼便明白安庆王妃叫木婉薇去干什么了。江顼将手指不轻不重的弹上木婉薇白皙的额头,把午后睡得迷糊的木婉薇唤醒了。
木婉薇看清是江顼后,先是哎呀一声抱怨江顼扰了她的好梦,然后举起印了许些口水印的帐册飞了过去。
江顼身手敏捷的接住,随意扔到书案上后笑木婉薇竟然真的翻看这些陈年老帐。
这些帐册既是安庆王妃给的,那定是没有问题。便是有问题被木婉薇看出来了,身为新过门儿的儿媳,也不能去挑婆母的错往出要银子。
“你若真想管,”江顼教了木婉薇最简便的法子,“就一刀切,以前的帐本统统不要了,重新建册从头管起。这样一来,母亲开心,你也省了劳累。”
这招木婉薇已是想到了,不然也不会任自己爬在书案上睡着。听江顼和她想到一起去,倒省下她睡前想好的许多说辞。
只是江顼的产业不少,这样一来,白白丢掉的银子何止十万两的数目。自己男人的银子,也就是自己的,凭白没了,有些肉痛。
江顼伸手擦了木婉薇唇边的口水印,了句,“怎么,为夫这般秀色可餐,让娘子胃口大开”
木婉薇张口叼住江顼的手指,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她眯着的眼眸里闪过一抹精光,问了句书竹是谁。
既是在兰苑里侍候过的大丫鬟,那江顼定是记得。而且还是四年,江顼明明和她说兰苑里侍候的大丫鬟最久只侍候半年
整整四年,安庆王妃就不管,司徒静也当没看见这两人也太没用了,连个男人都看不住。
江顼神色一顿,不答反问,“那日拦你喜轿的人是她”
木婉薇点头,还直言书竹已经被乱棍打死了。命令算是她下的吧。
江顼把手指从木婉薇的牙齿里拿出来,眯上双眸不再说话了。沉默须臾,让木婉薇将她与安庆王妃和书竹的谈话一五一十的说一遍。
木婉薇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除了隐掉书竹打翻在她身上那盏茶是她故意为之外,别的统统都说了,连安庆王妃的脸色和书竹眼中的绝望都描述了一番。
江顼听罢倚坐在书案,先是一叹,后又笑了。拿起一本帐册在手中随意翻了两下后,对木婉薇把往事明言了。
书竹的确是在兰苑里侍候了四年,不过一直是侍候他笔墨的小丫鬟。因相处的时间久,书竹的性子又好,江顼因怜悯她孤苦又总受欺负,对她便优待于别的丫鬟几分。
后来,书竹因打翻了一只砚台而被调到主院中去做洒扫的活计。一次书竹在主院里再次被别的丫鬟欺负,正巧被江顼碰到了,就帮着说了两句。
安庆王妃知道后便把书竹提了大丫鬟,当成半个主子养了起来。说江顼若真喜欢,等司徒静过门儿后,她会给书竹一个正式的名分。不让江顼记恨了她这个当母亲的,也不让书竹受了委屈。
木婉薇舔了舔嘴唇,终是明白为什么安庆王妃一定要她说出那句打死书竹的话了。虽然江顼对书竹只是怜悯之情,可这丝不同看到安庆王妃和司徒静的眼中,也定是别样的情愫吧。
自己这新媳妇才过门儿三天,怎么抵得过江顼和书竹的四年感情就是江顼不说什么,心中也定会落下痕迹。
这招儿,高啊,无形中在两人间埋了颗小钉子。
想了须臾,木婉薇咬着嘴唇笑了。江顼挑眉问她笑什么,木婉薇弯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