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缘尽

    第 23 章 缘尽 (第3/3页)

,没等下雨先打雷,一哭起来恨不得满侯府的人都能听见。

    田姨娘却是声音小小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滚滚滑落,贝齿咬着红唇,似隐忍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木大老爷最是见不得。当下将扳正了田姨娘的身子,连连好言相劝,直到口水都说干了,田姨娘才睁着挂了泪珠的大眼,噗哧一声笑了。边笑,边扭了扭身子,撒娇道,“以后,可不许说那样的话了。我只想本分了过日子”

    木大老爷正值壮年,怎受得了田姨娘这样娇嗔乱动,当下便将环着田姨娘的双臂猛的收紧,盯着眼前佳人的双目似能喷出烈火来。

    田姨娘感觉到一条热物顶在了腿侧,玉面腾的一下变得通红,挣扎着便要往下跳,“老爷,使不得,这清天白日的”

    木大老爷却抱住田姨娘,直接将她按到了如意桌上,燥热的大手顺着田姨娘腰侧滑进去,扯下她贴身的袭裤蛮横的顶了进去。

    田姨娘刚知人事不久,哪里禁得起这样的撩拨。只一会的功夫便乱了心绪,贝齿咬着衣袖,玉面桃红,死死压住了喉咙里发出的娇呤。

    两人半脱衣衫正进行的如火如荼,忽然就听得窗户处传来呯的一声轻响。

    木大老爷挥汗如雨,并未在意。田姨娘却清醒了神思,在木大老爷的身下挣扎了起来,娇喘着问,“老,老爷,啊你可,你可听到了动静”

    木大老爷连连摇头,道了句专心后,抬起田姨娘的右腿更加卖力起来。

    田姨娘却不依了,用尽全身力气去推木大老爷。木大老爷无奈,只得匆匆完事,放了田姨娘起身。

    田姨娘来不急整理衣裙,将手抱在胸前挡了,踉跄着跑到了窗前,伸手一推,将窗户推开了一条小缝。

    窗外的抄手游廊上,冬雨一边急跑一边慌张的回头,最后闪进了小肖氏的屋子。

    田姨娘的手顿在空手,脸色由青变白再变绿,最终哇的一声痛哭出来,“我,我可没法做人了”

    、第65章雪落

    木大老爷这次回安平侯府留三日的时间,做了三件事。

    第一日,处置了乱了府中规矩相互打骂的木婉薇,兰姨娘,玉姐儿三人。

    第二日,前往柳府拜访,带回了一个让他满心喜悦的消息。

    第三日,命人杖毙了小肖氏的贴身丫鬟冬雨,将小肖氏训斥一顿后禁足在了自己的房间里。不仅不许踏出房门一步,就是连别人探望也是不许。

    第三日傍晚离府时,还出人意料的将芳姐儿抱上了田姨娘所乘的马车,带到任上去了。

    阖府上下皆是震惊了,不知小肖氏做了何种错事,要受到这种惩罚。

    亦是有丫鬟婆子在背后嚼舌根,说小肖氏又要开哭喊冤了。

    出乎大家意料的是,小肖氏一滴眼泪都没掉。就如木大老爷的怒火不是对她发的一般,只安心在屋子里养起胎来。

    潇潇院里的丫鬟婆子对她也还是恭恭敬敬,没有半分怠慢轻视的意思。

    木婉薇虽然整日窝在紫薇园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可这一个又一个的猜测却没少入了耳朵。

    木婉萝来找她玩时说,木大老爷之所以对小肖氏动了气,是因为小肖氏将第一任木大夫人,也就是王氏的陪嫁的庄子,变着法儿的占为了已有。

    王氏已去逝十几年,她那颇为丰厚的嫁妆最初是木老夫人握在手中的,后来又交给了木二夫人打理。

    这些,都是要给木婉月带到婆家去的。

    如今木婉月已经及笄,庄子却无故成了别人的,木大老爷如何会不气。

    木婉薇听得糊涂,追问道,“既然是二太太在代为打理,又如何会落到了琴姨娘的手里呢”

    对于这点,木婉萝就不能解释了,她摇摇头含糊的道,“我也是听别人说的,是不是真的还不一定呢。”

    木婉柔和木婉晴来看她,给的是另一翻说法。

    小肖氏被罚,全是是被大肖氏牵连的。大肖氏被关进佛堂后还是整日哭骂,她不敢骂做出决定的木大老爷,就骂是小肖氏给她出了这样的馊主意,害了她们母女丢尽了脸面。

    “若是真因为这个,为何会杖毙冬雨那日参与了的丫鬟婆子不过是罚了两月的月钱,怎的冬雨一个连边儿都没沾的倒是丢了性命”木婉薇又提出疑问,木婉柔所说的理由漏洞太多。

    木婉柔恍然大语一般拍了下自己洁白如玉的额头,道了句,“是啊,不合理啊,我再打听去”

    木婉晴胆子小不敢瞎掺合,就拉着木婉薇去下围棋,将这事岔了过去。

    木婉月也成了紫薇园的长客,只不过她不是同别人闲论是非的人。每次来,只与木婉薇坐着闲聊,再不就是下棋看书。

    几日接触下来,两人竟是找到了相同的兴趣唐诗宋词。

    不同的是木婉月深谜诗词中所抒发的意境,木婉薇则是喜欢措辞用句的优美。

    直到日子进了十一月,天上落了入冬后的第一片雪花时,这事儿的真正原因才传到木婉薇的耳朵里。

    准确的消息是秋锦带回来的,她趁着落雪活计少特意请了三日的假回家去取往年的的厚暖衣。

    张成夫妻两聊天时,她捎到了那么一耳朵。

    回了紫薇园后,她连衣服都没换就到了主屋里,一边就着炭盆烤火,一边将听来的事倒了个一清二楚,“田姨娘可是羞臊死了,连衣裳都没穿好就往白玉屏风上撞,口口声声说是没法见人,也没脸活下去了。田姨娘花儿一样的俏人要寻死,老爷能不心疼而且,听说老太太几番对老爷敲打,说田姨娘是个狐媚子,想要掏空了老爷的身子”

    屈妈妈闻言轻咳了声,抬头瞄了秋锦一眼。

    秋锦自知失言,忙做了结论,“总之,冬雨听墙根,该死琴姨娘在老太砇面前乱嚼是非,该罚”

    木婉薇听后点头,“如果六姑娘说的那件事是真的,那受这样重的处罚还真是应得的。”

    “可不是,琴姨娘是什么样的人这次没哭没闹,算是将这事认下了”

    “哭闹又有何用”屈妈妈讽刺的一笑,“理亏的本就是她,她就是哭了闹了,还能有了好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