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缘尽
第 23 章 缘尽 (第2/3页)
待三日,忍了这三日,木老夫人再想骂田姨娘就是下个月的事儿了。
木老夫人也不过顺口提上两句,骂过了,就把话题拉到了木婉月的身上。
木大老爷到底比个妇人有见识,深思熟虑后,皱着眉心道,“太子为储君,皇上为他选太子妃定会选重臣之女。咱们这样的人家,只怕是不敢奢望”
木老夫人先是一愣,细思了许久后又问,“那,侧妃呢宫里的余贵妃,早年就是太子府邸的侧妃,不是什么好出身,娘家连个爵位都没有”
木大老爷又思了良久,直言道,“母亲,若真想让月丫头进太子府,就要做好她什么名份都没有的准备。”
“没名份那不成了上不得台面的侍妾”
“母亲,若是接受不了这个,儿子劝您还是不要打这个主意了。”木大老爷将话说的明白,“那是天家,能送进去已是不易”
木老夫人泄了气,盯着桌几上燃了檀香的香炉看了许久,又问道,“若是镇国公为她说上一两句话,月丫头有没有”
“母亲,镇国公为何要为月丫头说话”木大老爷好笑的反问,觉得自己的母亲想得太过天真,“他自己可是有两个亲生的嫡女。他若有这份心,别说侧妃,就是太子妃,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您觉得,到了那时他会给自己的女儿心里填了不痛快若无这份心,更不会为别人做了嫁衣裳”
“没名份,实在是委屈月丫头”木老夫人犹豫了。
“母亲,现在虽苦些,可过上三两年月丫头生下了一儿半女,就一切都好了。”木大老爷抚着自己的胡须笑了,“待到太子登基为帝,还能亏待了府邸旧人吗小七初进宫时是什么不过是最未等的宫嫔。月丫头论才学相貌,皆要比她强上几分”
“让我再想想。”木老夫人挥了挥手,“太子府毕竟不是皇宫,这其中掺杂了太多的变数”
“那母亲就好好想下吧”木大老爷起身告退,“还是早些定了主意的好,一日我需要时间上下打点。二是月丫头的年纪也不小了,实在是拖不起”
木大老爷离去后,木老夫人命春苹将木婉月叫了过来。
说到底,她想让木婉月拿了这个主意。
木婉月坐在绣墩上,绞着手中的帕子听木老夫人细细的说了原委。咬着下唇想了许久后定下了决心,她羞红着脸道,“侍妾又如何,只要我能日日陪在太子身边天长日久下去,定会生出情份”
、第64章田氏
木大老爷从竹苑出来便去书房找木老侯爷,还未走到门前,便见挺着大肚子的香苹扶着丫鬟的手走了进去。
这种情况下,他再去就不合适了,便掉头回了潇潇院。
潇潇院里空荡荡的没一个人,呼啸而过的北风穿堂而过,冻得人牙齿真打颤。
木大老爷进了院子往三间倒座房里一瞄,见那群好吃懒做的粗婆子们开着房门,正在里面吃酒赌钱。
肖婆子眼尖,连忙将粗海碗放下,用袖子胡乱擦了嘴出来给他请安。
木大老爷沉下脸色,低喝道,“胡闹没了规矩”
肖婆子忙陪笑,嘴里喷出一股股酒臭,“老爷,我掐着量呢。这样冷的天儿,吃两杯暖暖身子。”
肖婆子是大小肖氏的娘家堂嫂子,男人死的早,便投靠了大小肖氏混口饭吃。人虽懒惰好酒,可她做出的吃食却极合小肖氏的胃口。
木大老爷也没想深究,只问了小肖氏近日饮食如何,睡得如何。得了一切都好后,踱着步进了田姨娘的屋子。
田姨娘才起不久,刚刚洗了头发,如黑的青丝湿露露的披在肩上,如上等的绸缎一般。因屋内燃了炭盆,田姨娘穿的也单薄,只着了件水粉色打底,绣了梅枝的薄衫,隐约能看到里面的红肚兜。脸色红扑扑的,水汪汪的眼睛里全是笑意。
夏蝉正在用棉帕子给她拧干头发,从铜镜里看到木大老爷的身影后,笑嘻嘻的道了句,“小姐,姑爷回来了。”
夏蝉是田姨娘的陪嫁丫头,同田姨娘情同姐妹。
田姨娘的嘴角本是带着笑的,听了夏蝉的话后却板了脸,在铜镜里瞪了夏蝉一眼,道,“同你说了多少次,要叫老爷”
田姨娘嫁给木大老爷是为妾,夏蝉叫木大老爷为姑爷是不合规矩的。如果有主母在,乱棍打死都不冤枉。
夏蝉噤了声,怯怯的看了田姨娘的脸色后,将头低下了。
木大老爷上前接手夏蝉的工作,让夏蝉下去后,一边给田姨娘拧头发,一边道,“何苦说她,她说得又没错。我娶了你,不就是你家的姑爷”
田姨娘挑起嘴角僵硬的笑了下,“老爷莫要这样说,若这话传到老太太耳朵里,还不知要怎样想我”
木大老爷粗粗拧了头发,转身坐在如意圆旁不再说话了。
田姨娘刚进门时,木老夫人很是喜欢,直说她模样长的好,人又本分知理。可不知为什么,这次回来却完全改了态度,将田姨娘当成了烟花女子一般。
田姨娘忙站起身,拎了茶壶倒了杯茶水放在木大老爷面前,“老爷,我即是跟了你,便是你的人,只一心一意的想把日子过好。老爷疼我知我怜我,我都懂。就是这样,我才不想让老爷在老太太的面前为难”
“自己的院子,怎就连几句话也轻易说不得了”木大老爷心中气闷,“又是自己的屋”
田姨娘拎着茶壶的纤手一顿,苦笑了一声,“老爷说什么,便是什么吧。左右奴嫁来是妾,乱了规矩,自是奴的不是。”
田姨娘虽是妾,却是清白人家里娶来的贵妾。就是在木老夫人面前,也不用自贱称一声奴。此时她在木大老爷面前称奴,便是心中恼了。
两月下来,木大老爷已是知了几分田姨娘的脾气秉性,放下茶杯将她揽到膝上坐下,软了语气,“好好儿的,说闹脾气就闹脾气,我又没说什么”
“老爷还用说什么吗”田姨娘一扭身子,将后背给了木大老爷,从腋下拿了帕子抹泪,“您是老爷,是一家之主,有谁会说您一句不是。待到这话传了出去,吃罪受罚的都是奴。便是将奴乱棍打死了又如何老爷转个身便又纳了个如花似玉的进来,又何曾会记得奴半分”
田姨娘的哭同大肖氏不同,大肖氏一向是嗓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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