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缘尽
第 23 章 缘尽 (第1/3页)
神色,祖母都会变了法的帮你寻了来。【无弹窗.】如今你说出这样的话,可知是在诛祖母的心”
“月儿知道祖母疼爱月儿,可这次月儿想要的,不是祖母轻易就能寻了来的。”木婉月落泪了,一边用袖子擦眼泪,一边哽咽,“太子是什么样的身份,我又是什么样的身份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若想走到一起,简直要比登天还要难上三分”
木老夫人缓和了神色,语气不再那样冰冷,“祖母不是说了,这事急不来,要慢慢筹谋吗”
“眼下便有极好的机会放在眼前,又何必舍近求远”木婉月仰起头,回问道,“镇国公是朝堂重臣,我是镇国公的嫡亲外甥女,只要镇国公或是镇国公夫人肯为我说一句话,不是比什么都强”
木老夫人长叹一声,靠在炕枕上不再说话了。
木婉月所说的,她不是没有想过。只不过那次去柳府拜访,镇国公夫人含沙射影的给了她许多难堪。
她活得这般大的年纪,半辈子都是别人奉承着过来的,又岂会不气
说到底,她是拉不下这张老脸,谄媚的去巴结从心底蔑视自己的人。
“就是不为了月儿着想,也要为父亲的仕途着想。”木婉月又道,“父亲这次能留在京中为官,祖母比月儿更清楚是借了谁的权势。月儿就是不明白,同镇国公府交好可以给安平侯府带来诸多好处,为什么您和父亲都不想要”
“我何时说过不想要”木老夫人挑眉,“你父亲自上次去拜访之后,一直与镇国公有往来。去了任上也有通过书信。男人间的事儿,不是咱们内宅的妇人应该多虑的。”
说是如是说,木老夫人却已是明白木婉月话中的意思了。在她的心里,处置犯了错的木婉薇不过是教训不孝子孙,算家事。可要是传到镇国公夫妇的耳中,很可能就成了安平侯府难为一个才没了母亲不足一年的十岁孩子。
要真因为这点小事坏了两府交情,还真是不值
再说,木婉薇错处也不大,身为嫡姐教训出言不逊的庶妹是应该的,只是不应该用木棍打。
唯一不对的地方就是逼着大肖氏去跳荷塘。可大肖氏也不是什么好货,污言秽语什么都往出喷,竟是还做出假死这种勾当
将利弊在心中左右衡量了后,木老夫人心中对木婉薇的厌恶虽没减半分,可还是闭上眼睛道,“五丫头的事,我再想想。你要是想去看她,就去吧。”
木婉月终于是破涕为笑,给木老夫人磕了个头后道,“月儿谢谢祖母成全月儿定会和睦姐妹,不再让这种事情发生了”
、第63章侍妾
木婉薇棍打玉姐儿的事,在她被关了十日后有了结果。
双方都有错。
所以木大老爷命她在紫薇园里闭门思过,什么时候改了顽劣的性子知错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木老夫人也叫回了吕妈妈,许紫薇园里的丫鬟婆子自由出入。日常份例恢复如初,还于第二日请了屈郎中前来诊看木婉薇身上的伤势。
对于大肖氏母女,木大老爷也留了情份。
大肖氏被狠狠训诫了一番后,禁足在了自己的屋子里,整日里与佛经相伴。玉姐儿则是挨了五戒尺,小小的手心打得苍肿起来后,关在房中罚抄女戒女论语女儿经,每样抄二百篇,不抄完不许踏出房门一步。
那些参与到这件事中的丫鬟婆子,皆是罚了两个月的月例,以做惩戒。
木大老爷这番不痛不痒的处置,木老夫人很满意,木婉月很满意,远在铺子上没回来的木宏宇很满意,就连心虚到不敢直视木老夫人的木二夫人,亦是连连说好,正了府内的风气。
处置完了这些锁事,木大老爷备了薄礼去柳府登门拜访。
镇国公正忙着移居镇国公府的事,只招呼了他略坐一坐就送客了,不过却在言语间透露出皇上想往江南富庶之地派遣一位心腹官员暗查税务。
虽有风险,前程却是似锦如画。
木大老爷动心了。
北元朝自开国以来,只有一位异性王爷,那便是当今皇上所封的安庆王。
安庆王早年不过是皇上还为太子时身边的一个伴读而已,就因他在皇上的许意下暗查盐务,铲除贪官,追回税银上千万两立了大功,才封的王位。
富庶之地的税务,虽比不上盐税多,却也不少了
回到侯府,木大老爷将镇国公同他说过的话原原本本同木老夫人说过后,木老夫人亦是高兴,连连说好。
木大老爷自是知道这事好,可镇国公只略略提了一句,要想知道详细的内幕,还要多和朝臣打听才行。
他自己官小言微,所结交的官员最高的品级不过是正五品下,又如何能打听到什么。所以他想让木老侯爷同那些朝中重臣通个语风,多了些情况。
木大老爷不提木老侯爷还好,一提他,木老夫人沉了脸色,声音冰冷的如三九天的寒风一般,“他我已是有一个月没见过他了,整日里不是在书房就是在后山,谁知道在做些什么若不是丫鬟婆子提及偶尔能看到他出出进进,我都要以为他不在这侯府中了。”
木老侯爷早在十几年前就不理府中杂事了,每日只烹茶做画,日子过得甚是逍遥。只这一年来,木老侯爷不知又有了什么新鲜的爱好,常常整月整月的将自己关起来不见人。
木大老爷便不再问,说了别的将这话题岔了过去。木老夫人埋怨木老侯爷没什么,他这个当儿子要是跟着什么都说,就有悖孝道了。
又闲聊了几句别的后,木老夫人突然想起什么,指着木大老爷训斥道,“我知道那田姨娘如朵花儿一样娇艳,只你也别得太过,定要尊着规矩才是”
木大老爷忙站起身来连连称是,几番保证田姨娘是个温婉的性子,规矩也守得紧。
木老夫人听得温婉两字,却是冷哼了声,“我原是想给你寻了个贴心儿的,知冷知热。只别是只喂不饱的狼,专啃爷们的骨头血肉。”
这话就重了,将田姨娘说得连个人都不是了。
木大老爷有心辩驳几句,却硬生生的压了下去。他知道木老夫人是何样的脾气,他越是帮着田姨娘说话,木老夫人就越气。
好在他在侯府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