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耳洞

    第 18 章 耳洞 (第2/3页)

别舍不得送人,什么也不得舒心日子强”

    木婉薇抹了眼泪,将那几张纸细细收入怀中,想跪下同一清仙姑辞别,却被一清仙姑给阻止了。

    一清仙姑背过身去,似在挥苍蝇一般甩着浮尘,压低了嗓音道,“你这孽障,快些去吧。自你到了清心观,为师便没有用心修行过。如今你可算是走了,为师也好在修为上更进一层楼。”

    木婉薇哭得更厉害了,目送着一清仙姑回了清心观,紧紧合死了大门,才抽噎着上了马车。

    芍药红着眼圈,一边给木婉薇抹眼泪,一边问道,“姑娘,你说咱们还能再回来吗”

    “能回来。”木婉薇捂着脸,斩钉截铁的道。沉默了须臾后,又落泪了,“我还没见到了尘仙姑呢,怎么能不回来”

    木婉薇回来的并不是时候,五日前,了尘仙姑刚带了道童出门寻炼丹的药材,要三个月的时间才会回来。

    回到柳府时,正是掌灯时分。

    柳景盛亲自到府门前将木婉薇迎了进去,又问何文这一路如何,可曾遇到过险事。

    何文便一一回了,“来去的路上都平静,并未遇到不长眼的蟊贼。姑娘到了清心观后,我们兄弟十人便轮流着到小镇上去休息,守在观外的人数不曾少了七个。”

    木婉薇正下了马车换乘小轿,听了这话后挑起窗帘对芍药道,“明个儿去小厨房置办桌席面送与他们吃,这几天,他们着实辛苦。”

    芍药轻快的哎了声后,青篷小轿被两个粗婆子抬起来了。

    何文早就让人选行回府告诉了木婉薇晚上会到,镇国公夫人便一直等着她回来开饭。

    柳纤灵一见木婉薇一身道童模样的进来,先是喊道,“薇姐姐,快来吃饭,娘命厨房做了狮子头,可好吃了。”

    镇国公夫人拉着木婉薇看了一圈,笑了,“你这打扮倒是好看,多了几分仙气。”

    此时木婉欣也扑到木婉薇的怀里连连喊饿,一行人便进到偏厅用饭。

    用过饭后,木婉薇在闲聊时将一清仙姑所送的丹药都拿出来了,分别送了镇国公夫人,柳纤雪,柳纤灵一瓶芙蓉养颜丸,笑道,“这是家师所炼,对养肤特别好。她老人家特地让我带回来给舅母和表姐表妹的。不用日日吃,只月圆时服用一粒,月缺时再服用一粒,效果自知。”

    镇国公夫人即不信佛也不信道,可木婉薇送了,她便兴高采烈的收下了。并且一个劲儿的夸赞一清仙姑,还说得了闲,定去清心观拜访。

    当天晚上,镇国公亦是知道了木婉薇送丹的事。次日一早,他就将木婉薇叫到了书房,在得知了木婉薇还有几张炼丹的药方后,大手一挥,命下人去置办炼丹进用的器皿了。

    木婉薇一下子惊到了,她没想到自己这个什么也不信,只信剑下声势的舅父,竟会支持她炼丹。

    镇国公却是哈哈大笑,拍了木婉薇的肩膀道,“舅父去年在边关迎战敌军时受了重伤,军医们束手无策,几乎送命。后来是一个白毛老道送了两颗还魂仙丹,将舅父从鬼门关里拉了出来。外面的人是如何看轻道士的,舅父不管也管不了。可你若是想炼丹,舅父是绝对支持的。”

    于是,在镇国公的鼎力支持下,木婉薇的炼丹生涯开始了。

    柳府地方小,又没有沾仙气的地方,丹炉、丹鼎、水海、石榴罐、甘蜗子等等这些炼丹器皿置办回来后,就放在了后宅里一处空置的绣阁里。

    绣阁因空置的年头太久,里面许多物件都用不得了。不过也正好,命了丫鬟粗婆子将没用的东西扔出去,又用清水擦上几遍,供上老子的画像,挂上画了八卦图的帘布和素色蒲团,一个简单的炼丹室便归置齐妥了。

    沐浴焚香,祭拜了道家始祖老子后,木婉薇便不再同其他几个小姐妹玩了,一心一意准备炼丹的事来。

    炼丹是个细活,天时地利火候运气皆要算在其中。丹药根据其用料不同而分为素丹,金丹,火丹,炼法又各不相同。种种因素加在一起,能炼成的机率微乎其微。

    一清仙姑明白木婉薇有多大能耐,所以给的几张药方皆是素丹。也就是只用植物和金石为原料,操作起来简单的。

    木婉薇首先练的,就是芙蓉养颜丹。这种丹药一清仙姑服用了二十年之久,效果显而易见。

    只要是女人,哪个不想自己青春永驻

    芙蓉养颜丹虽然只是素丹,炼制的时间却颇长。如清心丹只需七日便好,芙蓉养颜丹却要整整三十个日夜。

    且用料也极为讲究,什么人参首乌这样名贵的药材,皆在其列。

    镇国公财大气粗,自是不会在意这些小钱。镇国公夫人被勾起了好奇之心,也断不会阻拦。

    于是,在一个秋高气爽的清晨,木婉薇焚香沐浴斋戒,正式进入炼丹房开炉炼丹了。

    只可惜,满心欢喜的木婉薇忽略了一件最重要的事。

    柳府不是她的久居之所,她不可能永远待在这里。

    在她开炉炼丹的第二十日,木二老爷亲自上门来接人了

    、第51章询问

    木婉薇前去柳府坐客时,亲水桥两侧的荷花开得正盛。如今她坐着小轿进了内宅,满眼望去尽是萧条。

    秋风一送,泛黄的叶子漫天飞舞,打着旋,如垂死的蝴蝶一般。

    回到紫薇园,秋锦早已经在门口候着了,笑盈盈的,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

    芍药看到秋锦时眼前一亮,满心的高兴。待服着木婉薇净了面后,她将秋锦拉到屏风后去掀秋锦的碎花小袄。

    秋锦吓得尖叫一声,推搡着玩闹了会儿后终是让芍药看了后腰。

    伤已经好了,疤痕却落下了。红红的一大片,和被红烙铁烫的一样。

    芍药用手使劲揉了几下,搓得手掌发热,红了眼睛问,“医不好了原来和雪一样白的。”

    “我爹说我已是命大了。”秋锦将裙袄整理好,洋洋得意的笑了,“他说就是个强壮的爷们儿被那样打完也定是去大半条命。我还能好好站在这里,可不是比个爷们儿还强了”

    芍药被逗得笑了,一戳秋锦的脑袋,道,“就你能说,丫鬟主子加一块都比不上,我可不同你争辩。”

    木婉薇刚换了身藕何色的轻便裙袄,听到两人的话便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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