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婉薇 (2)
第 2 章 婉薇 (2) (第1/3页)
的说完话,下巴已经抵在胸口,从上只能看到左右挽起的两个小包包发髻。【风云阅读网.】
木婉薇摇头,让芍药给她梳头。
芍药心中得意,自家姑娘长得就是好,虽然不是天仙之貌吧,可看着让人心里特别舒服。
道士不分男女,皆是一身青袍,头顶挽一个发髻。
芍药三两下把发髻挽好,细心的把耳侧的碎发梳上去,露出木婉薇还带着婴儿肥的小脸。
芍药手中的梳子还没放下,两位身着墨蓝色衣衫的婆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右侧那个年纪大的婆子步伐略快,上前将手里的托盘放下后,伸手拧上了樱桃的耳朵,在樱桃的惨叫声中尖声训斥道,“你这贪睡的下贱蹄子,清水送得这样晚是要作死吗五姑娘的身子本就弱,错过了早饭时间可如何是好”
樱桃眼泪汪汪,想哭却不敢出声,护着耳朵连连求饶,“妈妈饶了小的吧,小的不敢了。”
她不敢顶嘴,越顶嘴耳朵越疼,这是经验之谈。
左侧那个稍年轻点的婆子倒是和气,替樱桃说了几句好话。
芍药气得直哆嗦,手中的梳子差点掉在地上。那哪里是在骂樱桃,分明是在指槡骂槐的骂木婉薇。
再看托盘里的吃食,芍药差点吐血。
两碗梗米粥,一碟切得碎碎的咸腌萝卜,一盘清炒茄子,一碗看不出原料的汤汁。那汤,看着就像是剩菜兑的白水,而且不知那剩菜是什么时候的。
竟是,竟是一日不如一日。
没人看到芍药要杀人的眼光,应该说就算是看到了,也没有人会往心里去。
雪中送炭的好人少有,扒高踩低的狗奴才随处可见。
年轻的婆子上前,将一碗药汁递向芍药后对木婉薇道,“五姑娘,前个儿我已经把您的意思同二太太说了。二太太说五姑娘刚回府没几日,咳疾又未好,是不宜出去的。可五姑娘一片孝心又不能辜负,所以二太太便将这事回了老夫人。老夫人素来心疼府里的姑娘们,她老人家说您要是嫌府中烦闷,可以到府内的佛堂里抄经,等到大太太百日之时焚化,以尽五姑娘拳拳孝心。”
木婉薇静静的听着,目光落在装了萝卜咸菜的描金小碟上。在这侯府里,只怕这小小的碟子都比她尊贵。
直到那婆子将话说完,木婉薇起身微微颔首,“慈悲,老夫人和二夫人思虑周全,是上善莽撞了让她们费心为上善劳心也辛劳周善信帮上善递话,咳咳”
上善,是木婉薇的道号。善信,则是道家弟子对世俗之人的称呼。
忍不住嗓子里的痒劲,木婉薇话没说完便再次狠咳了起来,两毫长的指甲硬生生的刺进了嫩白的手心。
十日前,她曾让周妈妈给二太太传话想提前回京城外的道观修行。
本就是试探的话,为的是看她还要在这里忍到什么时候,却不想木老夫人居然能说出那样荒谬的话来。
她自小是在道观中修行,去佛堂念什么经
难道说那佛祖和道家的上仙还有来往,没事能聚在一起比比谁的信徒多,谁的香火旺不成
不过,也算摸清她们的意思了,柳氏百日后就行了。到时,只看让不让她把妹妹带走了。
原本,木婉欣也不居在安平侯府里,想把她带走,应该不难吧
周妈妈见木婉薇咳的厉害,忙亲手倒了杯温茶递了过去,满脸关切的问道,“姑娘这病可是有好一段时日了,我记得姑娘进府那一日就不住的咳,怎的到今日也未曾好些”
木婉薇接过温茶饮下,平衡了气息后,虚弱的笑道,“让周善信见笑了,自进了府后这苦药汁子就不曾离口,可病却一点也没见好。是上善身子弱,辜负了二夫人请了那样好的郎中”
郎中是好郎中,可用几分真心看病却不得而知了。
悬壶救世不过是戏文里杜撰出来骗人的罢了。
“五姑娘这话说的,想来二太太若亲耳听见了定是要心疼死了昨个儿二太太还说这几日想到这潇潇院中来看看呢只是怕影响了五姑娘的休息。五姑娘,养病养病,您定要细细的养着才是”
“慈悲”木婉薇颔首,姿态甚低。
周婆子见木婉薇柔柔弱弱的,似个好拿捏的一般,便又指三指四的说了会子话,多是说芍药侍候的不周到,还伸手掐了芍药一把。一直待到圆桌上那碗梗米粥再没丝热乎气时,才转身带着何婆子走了。
芍药气得冲着她们的背影狠狠的啐一口,拿起药碗将药汁尽数倒在了一侧的痰盂之中。
郎中开的的确是养身治病的良药,可经过周婆子的手后总会少了那么一两味。
这样的药,怎敢入口
“狗仗人势的东西,不过是二太太院子里的下等婆子,整日到这里尊身份拿着架呸要不是她,那些下作的奴才又怎么会不把姑娘放在眼中”
木婉薇拉过站一角落里一直抽噎的樱桃,轻轻揉她红肿起来的耳朵,“这些日子难为你了,等我回道观了,你的日子也是好过了。”
樱桃心中感动,连连摇头。当品过木婉薇话里的意思后,后知后觉的又道,“五姑娘,听说老太太正让人收拾紫薇楼,打算让您住进去呢。”
木婉薇心中咯噔一下折了个个儿,脸色越发苍白了。
、第6章上善
木大太太柳氏的百日祭办的不大不小,她是继室,又搬出府去独居多年。肯让她的棺椁从安平侯府抬出,已经很顾全木柳两府的脸面了。
木婉薇身为修道之人,不能到木大太太的墓前哭墓尽孝,只在前一晚擦黑的时候,带着木婉欣,让芍药拎了纸钱元宝和经文到木家祠堂外烧了。
百日祭的晚上,做法事的和尚尼姑都散去后,木婉薇忍着泪水回了潇潇院。
柳家没有人来,一个人也没来。
自从樱桃含糊说了句木老夫人可能不会让她回道观修行后,木婉薇的心就时刻吊着。
如果木老夫人真有这种打算,那唯一能助她和妹妹离开侯府的,也只有外祖家了。
可如今看来,只怕是也指望不上了。
木婉薇没有胃口用晚饭,盘腿坐在玫瑰椅上打坐,心中默诵太乙救苦天尊说拔度血湖妙经。太乙救苦天尊说拔度血湖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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