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4章:给我一点安全感好吗

    第034章:给我一点安全感好吗 (第3/3页)

两夫妻的关系?

    我岂能让他们如愿?我不甘示弱回一句:“哦,那替我谢谢你的妻子,谢谢她如此关心。”我一顿,而后故意咦了一声:“对了,我忘记告诉你了,那天我与清妍验尿,在洗手间出了点意外,尿杯好像拿错对调了。验尿结果告诉我没有怀孕,但是昨天验血报告出来,我确是怀孕了。

    大概我手中的验尿结果是清妍的,她拿错了我的结果,你最好确认确认她有没有怀孕,否则哪天空欢喜一场就不好了。”看见司徒烨磊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我痛快不起来,我继续叹息说:“譬如我吧,就是因为结果弄错,孩子也保不住,怀孕这事,一定要小心啊。”

    我看见,司徒烨磊的身子震了一下,然后五指紧握。很好,我打败了第一个男人,他不应该来气我,更不应该把这种事利用到商战上。

    现在还有一个看好戏的没解决是吧?

    我转头,对着凌天笑:“凌总,你送的康乃馨很喜欢,可惜我对康乃馨过敏……”说着,我故意打个喷嚏,戏谑叫了一声:“老公,快点拿开,我的鼻子受不了了。”

    段焰早因为我对付两个男人,呆如木鸡。好半晌,他才三步并作两步,拿起凌天送的康乃馨走至门外,当着所有人的面,扔入了垃圾桶。

    果然,凌天的脸色更是难看。我又立即笑道:“真不好意思,劳烦二位破费了,你们的心意我心领了,两位放下工作来探我,这份心我只能铭记在心了……”

    我的意思赶人了,这两个男人还忤在这里做什么?听不出来吗?

    司徒烨磊仍不死心,问:“你的身体这样了,到时还要参加竞标吗?”

    听听,真的没有猜错,他们真的是来探病的,不过目的却是为了大赛而来。

    我挑挑眉,故作轻松回答:“参加啊,为什么不参加?这种病大约一周就能治好了。”

    凌天却应一声:“那就好,不然少了一个竞争对手,这竞标的意义就失去了。”

    真冷静啊!居然还有心思自嘲,果然是凌天。

    我还未张口,司徒烨磊看着我,之后说:“你好好歇息,注意身体,我们就不打忧你休息了。”

    二人还未有所动作,我也不客气,送人。说:“嗯!改日等我病好了,我再登门道谢,二位慢走!”

    二人错愕地互视一眼,自讨没趣,转身向外走去。

    将出门时,司徒烨磊又停下身子,转过头来,突然冒出一句:“真感谢你没说扔了我送给你的白玫瑰的话!”

    说完,他与凌天大步离去,转弯时,司徒烨磊朝我得意一笑。

    二人身影消失,段焰的脸色霎时铁青,砰一声甩上门。

    然后,怒气腾腾冲到床边,大手一捉,床尾上的白玫瑰被他狠狠一扔,甩出窗外。

    瞧着他的举动,我笑了,看着他道:“你吃醋了!”

    这男人,这下还不暴露内心了?我应该多谢司徒烨磊与凌天的出现啊!

    他瞪着我,死鸭子嘴硬:“我对白玫瑰过敏!”

    “骗谁啊!分明在吃醋!”我哭笑不得,学着他的口吻说“承认吃醋你要死啊!”

    见他脸色越来越黑,我忽觉好玩,调戏他道:“不过说真的,我原以为你会动手揍他们两个呢,我好像没见过你打架,你打不打得赢你哥?”

    那一次,凌天三拳就揍得邢君浩爬不起来,不知道段焰是不是也有身手?一定有吧?毕竟他的继父唐逍曾是黑社会老大了,沈全随进随出,他不可能连基本的身手都不会。

    我在想象着他大显身手的模样,他却从牙缝里逼出一句:“你很无聊吗?”

    “呃?”我微顿,“是很无聊啊,躺在这里,多点这样的新鲜事确实挺有趣的。说吧,你打得赢凌天吗?在香港我见他身手不错的。”

    段焰朝我怒叱一声:“你真多事!谁要你出面对付他们的?抢尽风头,不是让你老公在他们面前显得孬种似的需要一个女人来袒护?”

    “……”我的眉头皱成三根黑色,帮了他还怪我?

    “以后,没有我允许,不许乱说话!”他突然向我走来,身子欺了上来,逼问:“刚你看到司徒烨磊送的白玫瑰,直勾勾盯着他做什么?你是不是对他念念不忘?”

    “谁对他念念不忘了?我不是羞辱了他吗?”面对这突然凑近的俊脸,我挑眉,然后忍着笑,故作恍然大悟:“我怎么闻到很浓的酸味?还不承认自己在吃醋?”

    “真的彻底忘记他了?”段焰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我,脸孔在一点点靠近。

    “当然啊!”我心口咯噔一跳,他靠这么近,不会是想吻我吧?

    大脑刚思考,他的吻果然落了下来……

    只是,我还未来得及去心悸和品味,他突然抽身,居高临下得意地瞪着我。

    莫名的失落漾上心头,正要叹息,他却扔下一句让我想尖叫的话来。

    “你今天没有刷牙……”

    “什么……”

    我的脑袋当场当机,拜托,他真会杀风景!

    皱起眉,我想起一件事,大着胆子不安地问:“我也问你一个问题,你现在还爱庄青夏吗?”

    “怎么又提她了?”段焰原本得意的脸色霎时一僵,阴下一张脸,似乎又生气了,微怒:“你真的越来越无聊了!”

    我望着他耳朵上的耳钉,并不指望听到什么好听话,喃喃道:“也是,我问得真多余,你一直戴着耳钉不取下,肯定对她念念不忘了!”

    当‘耳钉’两个字出口,段焰明显一怔。

    他不许我对别的男人念念不忘,他又何尝做到了?不是一直戴着有庄青夏的东西吗?

    许是我受伤地转开脸的模样让他惊醒。

    沉默一会,他突然动手去解耳钉。然后朝窗外一扔,说了一句:“我忘记了。”

    我惊骇地瞪着他毫不留恋的动作,内心澎湃。

    正不知道如何开口,他挑了挑眉,恶劣说:“改天你要送一个更有意义的耳钉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