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如诗如画的夜曲
第二百二十二章 如诗如画的夜曲 (第2/3页)
长达三分钟的高强度演奏。肖楠以十分华丽的动作和无懈可击地演奏出色地完成了这首难度巨大的作品,诠释了什么是
“超级技巧”。还没等人们地掌声完全消失,肖楠的第二首曲子,贝多芬第八钢琴奏鸣曲(悲怆)第三乐章(这是达到了贝多芬早期钢琴奏鸣曲之顶峰的杰作,也是因其戏剧性的优美旋律而为世人所熟悉的作品。
本曲无论在内容、旋律和结构等诸多方面,都渗透着一种日耳曼民族特有的理性,这也是贝多芬等德国音乐家共有的特质。
本曲的演奏技巧并不太难,因此被演奏的机会也非常之多,更是许多钢琴初学者爱不释手的曲目。
在贝多芬的钢琴奏鸣曲中,《悲怆》是第一首由他本人亲自写上标题的作品。
关于”悲怆”这个词汇,与贝多芬后半生那感人肺腑而又凄怆深刻的悲剧性生活还有相当的一段距离,因为这毕竟是他的早期作品。
看
“悲怆”的谱子时,发现谱子的开始处只记着重板,音乐中更多的是英雄气概而非
“悲怆”。而在听到肯普夫、施纳贝尔、巴克豪斯、巴伦波伊姆等人演奏的这首乐曲录音时,我就更想探究这首气势磅礴的奏鸣曲何以会有一个与其音乐精神并不很符合的名字了。
原来,这个形容词是贝多芬自己写上去的。在这首作于17981799年间的标号为op.13的钢琴奏鸣曲初版扉页上,贝多芬写着
“”(悲怆大奏鸣曲)。在他的32部钢琴奏鸣曲中,只有这一部和op.81a
“告别”是由作曲家自己加上标题的。二十八、九岁的贝多芬,正值青春年华,事业蒸蒸曰上,为什么要写上这么一个标题呢?
罗曼·罗兰在他著名的《贝多芬传》中回答了我的疑问:“……然而痛苦已在叩门;它一朝住在他的身上之后就永远不再退隐。1796年至1800年间,耳聋已开始它的酷刑。”1801年,贝多芬在给韦该勒的信上写道:“我过着一种悲惨的生活。两年以来我躲避着一切交际,因为我不可能与人说话:我聋了。要是我干着别的职业,也许还可以,但在我的行当里,这是可怕的遭遇啊。我的敌人们又将怎么说,他们的数目又是相当可观!……在戏院里,我得坐在贴近乐队的地方,才能懂得演员的说话。……人家柔和地说话时,我勉强听到一些,人家高声叫喊时,我简直痛苦难忍……我时常诅咒我的生命……普卢塔克教我学习隐忍。我却愿和我的命运挑战,只要可能;但有些时候,我竟是上帝最可怜的造物……隐忍!多伤心的避难所!然而这是我唯一的出路。”
“悲怆”奏鸣曲本身和这封信,揭示出了贝多芬的英雄性人格和崇高的精神境界。
题目
“悲怆”,隐藏着生命的磨难,流露出内心的痛苦。但音乐的本体,更多的是对不幸遭遇的
“隐忍”,对命运的
“挑战”和抗争,对现实的超越和升华,对理想的执着和坚定。贝多芬的
“悲怆”奏鸣曲可以说是完美的音乐典范它是日记式的生活状态的反映,而贝多芬在他的音乐声中告诉我们,他已超越了现实,摆脱了尘世的困苦,在精神上他是胜利者。
有人曾将这首奏鸣曲与莎士比亚的《罗密欧与朱丽叶》相比较,指出在这两部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