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摇头,你明明很喜欢我这样弄(跪求首订)

    别摇头,你明明很喜欢我这样弄(跪求首订) (第2/3页)

服,要求:“听话周沫,让我进去好么?”

    周沫摇头,“你如果强迫我,不放开我,我不会继续在你公司工作,我拿不出违约金,但我就是不去上班,要命一条,要钱没有。”

    陆行安眉宇间直接阴沉,没想到她竟会这样倔强。

    周沫掉了几滴眼泪,望着他说:“我和你身份地位悬殊,但我清楚知道我是出来工作的,不是出来卖的。你可以觉得我跟你做过我不干净了,我结过婚生过孩子我不是处了,但你不能认为这类女人就是随便跟谁都能做这事的,没反抗资格。”

    她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讲道理,希望他能有所动容,不要失去理智的什么都做。

    跟他拼力气,周沫没有男人的那种力气,甚至她比一些女人的力气都要弱些,长得实在娇小。

    陆行安硬的难受,女人在怀,要怎么样的克制力才能忍得住?

    周沫见他停顿,又说:“你可以认为男女做这种事不必两情相悦,没有感情,但搞一液情的男女肯定都是双方自愿的。你能誘惑我的身体感觉,但你不能誘惑我的理智,不会成功。”

    言下之意,她不是自愿的,所以这连寂寞男女间的一液情都算不上,只能算是可耻的强迫。

    陆行安这会多少是有点火气,这方面,他很能克制,多年来也没在这方面随便过。

    瞧上周沫,怎奈周沫怎么都瞧不上他。

    陆行安捏着周沫的下巴,要笑不笑的:“周沫,你这只小野猫,记着,早晚我会把你收拾的服服帖帖。你是不是觉得我上过很多女人?这硬着的东西上沾了很多女人的银水?我倒是在想,你老公的能满足你,还是我的更能满足你?男人自尊心强,会做比较,你跟你老公在一块,有没有叫破嗓子的时候?五年前那晚上,你可是叫得我骨头发酥,都快把你爽哭了。”

    周沫身处在这种跟他*的场景里,身体已是濒临崩溃,看着他,知道他不会有好话说出来,毕竟她没顺着他来。

    但是,他能不强迫她这才是最重要的。

    周沫沉默着一句话都不说,不敢惹这个男人再生气。

    陆行安把大手搁在她的臋上,握住柔玩,看着她眼中的祈求目光,附身嘴唇吻合在一起之后,对视着眼睛呵气说道:“周沫,早晚有一天你会让我上你,让我每晚上你。”

    周沫全都忍下了,什么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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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行安还算有一点人性,没强迫她。

    房间里一堆烂摊子,周沫的礼服皱了,也脏了,內裤也脏了,他外摄在了她的內裤上,只有*上那一件內衣是完整的可以穿的。

    周沫翻出来时穿的外套,穿了上。

    陆行安斜倚在被子上,另一半被子盖着私部位,他难受的皱眉,实在是硬。

    “我的衣服不能穿了,我要打个电话给我朋友,让她给我送来一套。”周沫说完,转身就去拿手机。

    陆行安没拦着,她这个狼狈样子也无法出去房间。

    周沫打给了米妙妙,米妙妙跟她儿子刚吃完东西,在看电视。

    米妙妙询问:“沫沫,你怎么了?这才多久,你怎么还把礼服弄坏了?”

    “别问了,回去再说,你给我送一套我穿的衣服来。”

    周沫说完,挂断。

    身后响起陆行安的低沉声音:“开电脑,查一查我这个怎么解决。”

    周沫回头,看了陆行安一眼。

    他私部位遮着,没外露,但他脸色十分难看。

    周沫打开房间电脑,查了一下,没回头的小声跟他说:“我不知道你吃的是那一种药,这上面说了很多种。”

    陆行安:“随便,查一下什么办法能解决。”

    总不能真强迫她上她一宿,她也受不了。

    周沫老实的给他查,等着自己的衣服送来再走出这个房间,出去一定会碰到人,这幅样子,有几个胆子敢出去。

    “查到了,有两个方法不知道对你管不管用,是在一个贴吧里看到的,真人真事发帖说的这种经验。”周沫心里直别扭,这种药怎么这么多人吃?有病嘛!

    他问:“什么办法?”

    周沫脸再次不争气地红了。

    “不说就把电脑给我抱过来,我自己看。”陆行安有了脾气。

    周沫白了一眼电脑,这种台式电脑怎么搬走?

    刚才那种画面都经历了,她不怕地说:“第一种是,用温热的毛巾擦一擦,第二种是说……”周沫顿了一下,咬牙说:“没有女朋友没有老婆就自己用手多解决几次,发泄完就好了。”

    陆行安的声音愈发地沉:“要第一种。”

    周沫起身,去洗手间给他弄了一条温热的毛巾,送到他面前,陆行安接了过去,掀开被子,周沫立刻就转身,怕脏了眼睛一样。

    陆行安仔细看着那东西,三十二年了,一共这么硬过两回,一次五年前,一次这回。

    硬邦邦直挺挺的在那竖立着,血管暴起,粗又长,要撑破了一般,看着无比地狰狞。

    周沫在洗手间,反锁上门,脫了內裤,无疑是湿了一片,已经不能再穿。

    她撒谎跟米妙妙说掉进了泳池里,衣服不能穿了,包括內衣,所以需要米妙妙拿过来新的,米妙妙相信了。当然,这些她是发短信说的,没有让陆行安听见。

    周沫简单冲洗了一下身体,白白的皮肤上全是他那双男人的手柔捏过的痕迹,周沫摇了摇头,不去想。

    內裤上有他体内弄出来的许多液体,周沫扔了。

    穿上礼服裙子,穿上外套,出去之后继续等米妙妙过来。

    陆行安瞧着她,点了根烟:“这个方法不管用,越擦越硬,你真不是故意瞎说报复我?老二龟頭都憋紫了。”

    周沫气愤,好心好意给他查了,他居然还阴谋论!

    周沫生气时回头,却看到他那丛林外深色棍子一样的东西高耸着,她转过身:“我没有骗你,贴吧里就是这么说的,如果不管用,那你就用另一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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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沫直接躲去了洗手间,怕他再有事。

    站在洗手间里深呼吸,没过两分钟,门被推开,现在周沫看到门被他推开,自然反应就是会害怕。

    陆行安朝周沫逼近,嘴唇贴着她耳廓的时候安慰她:“没事,你听话,我就保证不动你。”

    周沫忐忑地望着男人俊美的侧脸,不知道他这是要做什么。

    “让我吻你。”他附身,脸庞贴着她的脸颊,唇就吻了上去,舌头搅在一起,进入她的口腔深处跟她接吻,发出交融的声音。

    周沫浑身发抖,靠着墙壁,一股子男性的阳刚之气袭击着她的意识,一时松懈,被他趁机占了许多便宜。

    她不敢低头,因为他的手正在解决着硬起来的那东西。

    他闭着眼睛吻她,吻她嘴唇,底下的手快速动作着,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更快的发泄出来,减缓疼痛。

    周沫躲了一下:“你不能自己出去解决?”

    陆行安眉峰一挑,直接把人按在了盥洗台前,搂住她开始稍显粗撸的亲吻,在她脖颈上留下愛昧红痕。

    “周沫,用你的手搂紧我。”他吻的脑子一热,直接想生吞活剥了她,但却又很不忍她因为这事哭闹。

    周沫摇头。

    他又说:“不敢回应我吻你,搂着我你也不干,你到底想怎么样?想我干你?不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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