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夜救项离
第三章 夜救项离 (第3/3页)
摇头,萧月哲继续说道:“他们是想要挟项大侠,迫使他和苏星全,万胜锦比武。然后他们坐收渔翁之利。当临安三剑俱伤时,控制整个临安城。”萧月哲将李员外他们的阴谋讲与项离听,然后又问道:“你可知道项谦?”项离一听,脸上多了一分惊异,道:“他是我父亲的义子。一年前拜入我父亲门下,曾有恩于我项家,便被我父亲收做义子。此事难道与他有关?”萧月哲一听,才知道原来冷谦是项府中人,心中开始谋算起来。萧月哲道:“看样子他们对这事蓄谋已久。李员外和冷谦好像都是某一个组织的人。而且冷谦的地位好像较李员外要高一些。这一次我进来,似乎是他们将我当作了项谦?”项离一听心里嘀咕几声。萧月哲将整件事又从头至尾理了一遍。他思索定格在千面郎君上面。他自己涉足江湖不深,但项离是项燕云的女儿,对江湖之事了解定时要比自己深,或许可以从千面郎君入手。
萧月哲想到便做,他问道:“那你可知道千面郎君?”项离低头颔首想了一阵道:“你说的可是千面郎君冷谦?”萧月哲道:“我也不知道千面郎君是谁。只是李员外适才将我迎进门是便喊的是这个诨号。”项离道:“冷谦是个易容高手,一般只活动在湖广一带。他一般属于江湖散侠,不和任何一个门派有交情。他的易容术独步天下,基本没有任何破绽。不过,此次人亦正亦邪,了解他的人不多。”
萧月哲道:“我怀疑有个组织收买了冷谦,通过易容术混入项府取得你们信任。然后获得必要的情报,再趁机搞垮临安三剑,以取得对临安城的控制权。”项离没有接萧月哲的话语,而是仔细想着冷谦进入项府的点点滴滴。原来他对项谦颇有好感也一直把项谦当作自家兄长来看待。但如今情形想去也不免是疑窦重重。
经项离这么以说,萧月哲便将所有的事情想通了。原来江湖中存在一个组织,这个组织想要控制临安城。便派了冷谦易容混进了项府长达一年之久,借机搞垮临安三剑,摧垮临安抵抗组织的生力军。而李员外当是组织在临安城安插的一枚棋子负责帮助冷谦清除异己。而擒项离是组织计划的一部分。自项离离家时组织便盯住她。可问题便是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擒住项离,而那个指派自己救项离的人又是谁。难道,还有另外一股势力在与这个组织抗衡?萧月哲越想越乱了,越来越多的轶闻冒了出来。
项离看萧月。哲不说话,也不多话了。两人思索着这件事,而从两头思索,思维终于在最后一刻汇聚到一起。两人不约而同的说道:“我明白了。”两人对视一阵,项离道:“你先说吧。”萧月哲也不推让,开口道:“我猜是为了元兵可以攻破长安。”项离道:“和我想的一样。自大宋偏安江南后,我父亲便多次鼓动临安三剑能够协助大宋官兵挥师北上。但是,如今这朝廷奸佞当道,又岂是我们这些草莽英雄可以左右的。想那蒙古鞑子,一路上势如破竹。不然,我们的皇帝也不会从金陵迁到临安了。”萧月哲虽然只是粗汉,但平日里也没少听到农民哀叹。百姓们都在怀念大宋建立时那辽阔的疆域,平安乐业的生活。如今,也只有江南偏隅才有半分宁静。
两人计议一阵,决定将计就计。两人商量妥当之后,萧月哲将李员外喊了进来。李员外扫了一眼栅栏内项离,问道:“项公子可问出了什么?”萧月哲淡淡地说道:“这丫头牙尖嘴利,莹的不得了。好在冷某早有准备,也还是问出些东西。”李员外用难以置信的眼光看着萧月哲。想他自己,无论怎样威逼利诱,项离均是冷哼一声,便对自己不理不睬,而冷谦一出马,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便问出了东西,让他不由的敬佩。
萧月哲了冷冷的道:“我将她带回组织,交由上头处置。”李员外不敢多说,只得诺了一声,“我去帮冷公子准备车马。”便行了出去。萧月哲将项离带出石室,刚踏入李员外的室内时,就走进一人。
此人年约二十左右,一袭青色的蚕丝缎长袍,一条灰青的裤子,脚上一双缕金盘丝靴,头上挽了个书生髻,脸上白皙异常,淡眉深眸,一鼻上挺,口不大,挂在脸上很匀称。他手摇一把折扇,道:“两位慢走。”
萧月哲已经觉察出了危机,伸手张开将项离护在身后道:“你是何人,胆敢拦我千面郎君冷谦。”那人浅浅一笑,一丝鬼般尖笑传入萧月哲的耳朵,那人道:“这可就奇怪了,在下也是千面郎君。”
萧月哲一听正牌的千面郎君已经到了李府,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败露。便不再多言,从腰间缓缓抽出木剑,道:‘让开。”那一剑一指那人,一股冷傲的气质从萧月哲身上泛开,罩在整个厅上。
那人长笑一声,笑声直入霄汉,震得萧月哲双耳嗡嗡作响,道:“让开可以,只怕你们只要走出这大厅半步,就会被乱箭射成刺猬。你可知道外面有多少人等着你们。我来时还未及的数,只怕不下百人。”
萧月哲到:“你想怎么样?”冷谦道:“我不想怎么样。这件事本来就与你无关。只要你答应留下你身边的这位姑娘,在下保你全身而退。”萧月哲转身看了一眼项离道:“你当我萧月哲是什么人?岂是那种明知朋友有难却抛之弃之之人!你也太看轻我萧月哲了。”
冷谦折扇轻摇,道:“骨气倒是硬朗的很。法子也不是没有,只是凭你恐怕恐怕很难做到。”萧月哲却冷冷的说到:“休要看轻我。”冷谦道:“不是我看轻你,只是据我所知,你昨日才拜入项燕云门下,只怕到现在连剑花也抖不起来吧。”
萧月哲冷言以对,道:“我可以。”冷谦“哦”了一声,道:“想不到你进步很快呀!法子很简单,你只要击败我,然后拿我当人质要挟李员外,他定不敢伤到你们。”“为什么要相信你?”萧月哲道。冷谦笑了一声,很淡定地说:“就凭你们现在根本就没法子走出李府,这是你们目前唯一可以选择的方式。虽然说你们胜算几乎为零。”
冷谦说的不错,他对萧月哲和项离两人的心思拿捏的很准。眼下的情景,冷谦说的方式也正是萧月哲和项离想采取的办法。看着自己冥思苦想的计策被冷谦一语道破。萧月哲也不由的叹服眼前之人的心机。
萧月哲道:“谁说胜算为零?我就不信凭我们两个人打不过你一个人。:萧月哲身后的项离轻轻的摇摇头说:“他说得不错。我们胜算几乎为零。我见过他的武功,先不说他内功修为远高于我们。单凭他厐博复杂的招式,就不是你我所能及的。”
冷谦道了一声:“还是小师妹了解我。虽然说你父亲待我不薄。但是,我并不属于你们项家。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要攻破临安而已。”项离一听,两眼泪汪汪的看着冷谦,嘶哑的问道:“难道以前你对我的好也是骗我的吗?”冷谦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过来
。冷谦道:“只是逢场做戏罢了。”项离的泪滴落下来。
萧月哲一见项离哭了,心中纠结的很,顿时手中长剑一抖,三朵剑花绽开,分向冷谦胸口刺去。冷谦依旧含笑不动,待三朵剑花袭至胸口前,才举起手中折扇,轻轻一挑,便将萧月哲那一式化开。但他却没有继续进攻,只是笑盈盈地站在那里,他对自己的武功有着充分的自信。他道:“再来啊!我会叫你死心的。”
萧月哲那一式没有任何章法,也没有成功。于是又从新起手,手中长剑在胸前划了了个圆,推了出去.这式便是前日赵衡对陈渊河的起手式,萧月哲见过一次,便练了几遍,情急之中,竟使了出来。
这一剑平而缓,剑象森严,剑尖微颤,似乎瞬间便将分出剑花,这一式含而不露,剑象不定,是剑式中的上层功夫。一剑推到冷谦胸前,冷谦伸出折扇,轻轻打在萧月哲的剑上,那一直颤动的剑尖竟无法颤动,冷谦使了个”粘“字诀,便将萧月哲这一式封住。那木剑
竟动弹不了半分。萧月哲一急,便一脚踢去,冷谦左手一伸,,两指一并,往萧月哲脚上轻轻一点。萧月哲的脚上顿时一麻,摔了出去。
“我很佩服你的勇气,但是你现在左脚的穴道已经被我给点住无法动弹,你又要怎么样迎我一击?”冷谦淡如清水一般的说道。似乎对他来说已经胜券在握了。萧月哲的木剑被黏在冷谦的折扇上动弹不得。他的左脚无法动弹,想要随心所欲的移动都是不可能的。
萧月哲突然之间想到了项燕云教自己剑法时说的那番话,他的身体一瞬间做出了反应,他身子一弓,借右脚一瞬间产生的力量,似一只饿虎扑向冷谦。冷谦先是一惊,但是惊而不乱,一瞬间松开了折扇的力量,左手一抬,一道罡风将萧月哲硬生生的撞开。就在弹开的一瞬间,萧月哲一伸手,顺势将木剑抽了回来,重重的摔在那张红梨木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