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夜救项离

    第三章 夜救项离 (第2/3页)

家不凡的气派。那道墙上布满了阳刻的松鹤延年,神龟载寿。

    萧月哲立于门前,心想到:“这户人家高墙大院,那道就是李府?”思索之际,那扇门开了,走出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少年仔细盯着萧月哲看了半天,才问道:“你可是项谦项公子?”“项谦?”萧月哲根本不知道是谁,那少年不待萧月哲回答,便拉起萧月哲的衣袖带进了院子。一边走一边说:“李员外已经等你很久了。”萧月哲一听,便知道这里便是他要找的李府,心中顿时想起了个主意,萧月哲开口问道:“不知李员外突然叫我来有什么事,而且走的还是后门。”那少年转身看了一眼萧月哲,用很疑惑的语气回答道:“这个小的就不知道了。不过,项公子你和员外一直有交流,怎的也不知道李员外找你做什么?”

    “哦”萧月哲道:“时间有点久了,许是忘了。”再说出这句话时萧月哲心中一直在打鼓,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样含糊不清的话瞒不瞒得了这人。幸好少年没有再说,萧月哲为了自保也不再言语,生怕话说多了漏了马脚,让少年发现自己不是真正的项谦。

    那少年见萧月哲不说话,心中想到:“今日的项公子与平日有些不同。大概是什么事情烦了心,我还是少说话,省得一会他使起性子,我可就担待不起了。”想到这,那少年便也闭了口。

    两人就这样缄默以对的行出了一座院落,穿过一扇圆洞门,这李府的豪奢气派一下子展露出来。这里便是李府的主院。李员外亲笔所题的两个字刻在石洞门上,上书:曲苑。

    这曲苑分为三部分,月洞门一出,首先入眼的一面水池,约十丈见方,上面种满了荷花。虽然夏至未至,这一池的残梗也别有一番风情,远远看去,一片褐黄铺满池面,也是壮观的紧。池上有一架木桥,犹如一道天虹,斜飞入天后弯入地,将中国拱桥的精华展现的淋漓尽致,这木桥便就是临安城桥梁大家方全的得意手笔。这桥宏壮还不止这些,桥上还有廊檐,桥梁上面雕花无比精美。大家的风致便似一泓清泉浇于桥上,将桥的美洗涤的清资拔擢。

    河池周围假山林立,全是上好的太湖石。一个院子中,湖石小山细细数去不下十座,假山上种花植草全是奇花异草,不可谓不珍奇。沿岸种满了银丝垂柳,那嫩绿初上的柳枝在空中飘舞,不输江南女子的柔婉半分。

    通过池上虹桥,是一方小空地,上面也是湘竹满地,中间用石头堆了个小圆,上面树了一块太湖石。这块太湖石直入云霄,高与房舍平齐。太湖石全身崎岖不平,将太湖石的精髓展现的精绝。院子的北方是两间相连的精舍,飞梁画栋。乌黑的青瓦透出一些亮光,朱红色的梁栋窗门,十分大气。通过窗隙隐隐约约可见一副丹青妙笔,舍内一应具是红木家具,十分豪华。

    萧月哲和少年走过虹桥,绕过湘竹小径,来到精舍前面,那少年伸手拦住,道:“项公子稍等,待小人进去通报一声。”萧月哲淡淡一笑,道:“无妨。”便伫立在原地不动了。那少年极性数步,推开舍门,匆匆禀告几句又行了出来。之后,又做了一个情的情的动作。

    萧月哲推门而入,只见一个年方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坐在一方书案前看着书。萧月哲打量了一下中年男子,便觉得此人不简单。此人一身青丝缡络衣,脚上一双漆黑的墨云靴,头上挽了各紫宵青年髻,给人一种神彩飞扬的感觉。在看此人面目,面若圆盘,略有胖态,但是五官方正,一副正义凛然之态。他虽坐在那里看书,但身正如钟,加上双目如电,一看便知是习武之人。

    李员外一见萧月哲,初时一愣,转而哈哈大笑,道:”千面郎君冷谦果然是易容术独步天下啊!”萧月哲转而一想许是自己露了马脚,心中便觉得紧张,但见李员外忽而大笑,知道自己还未有破绽。转而一想,这冷谦诨号千面郎君,想必每次与李员外见面时没有以真面目示之,该是都是易容过。

    萧月哲一见顿时宽了心,便开口回道:“前辈谬攒了。小可只是微末之技难登大雅之堂,瞒不过前辈的火眼金睛。不知前辈突然找小可有什么大事吗?”李员外道:“冷公子言过了,这次邀冷公子来是为了在下昨个日子里抓到的一个人,想让你来认一认。”“哦。”萧月哲寻思李员外说的当是小乞丐项离。便含而笑道:“在临安城还有谁能入李员外的法眼?要李员外今天特地把我请过来。”李员外淡淡一笑说:“项离,项燕云之女。”一听到这里,萧月哲才知道项离的真实身份,原来她不仅是女儿身,还是项燕云的女儿。眼下情形似乎显得有些复杂了。萧月哲不知道李员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想他抓了项离,这事该是与项燕云扯上些许关系,便动起脑子想从中了解原委。寻思一阵,萧月哲问道:“这在下可就不明白了,李员外似乎和项大侠没有什么过节,何以要抓他的女儿?”

    这时李员外眼中闪过一丝疑虑,顿时觉得眼前这个项谦有些古怪,与平时那个人有很大的不同。但转念一想,这个项谦是组织中派来的人,这一番话说不定又像前几次一样在试探自己。他心中便是难以琢磨,抬眼一看眼前的冷谦,神态举止一切都很自然,又不知该怎么去说。

    但是,萧月哲却又大不相同了。他见李员外吃不定自己的身份,便强装硬撑,双目一直盯着李员外不放,那双眼睛在李员外的眼中就像两束光,可以轻易的看穿自己,李员外探过脑袋轻轻地问道:“真的要说?”萧月哲淡淡地反问道:“你说呢?”李员外定了定神,道:“上个月,冷公子便奉了上头的命令,要我找到能破临安三剑的方式。在下便在阴错阳差之下,擒了项燕云的独女,想借以要挟项燕云使他同苏星全和万胜锦比武,到时他们三人元气大伤,临安城中再无好手,组织要一举拿下临安城便是易如反掌。”

    “组织?”萧月哲定神仔细的想想,似乎冷谦和李员外同效命于一个组织,而这个组织想借项燕云通苏星全和万胜锦相斗来使临安三剑瓦解,借以夺下临安。萧月哲道:“原来如此,有劳李员外了。那么现在就请李员外带我去见见项离吧!”“当时如此。”李员外答道:“便站起身来,转身将自己身后的花梨木架上的一本书抽出来,伸手一推,只听见“咔嚓”一声,他身后的书架缓缓的向两边移动,露出一个一人高左右门,直通下下面。甬道的两边点了些许火把,那点点的微光,将漆黑的墙壁蕴得暗黄。

    李员外举步向内,踏进甬道中。萧月哲随即踏入,一丝冷意直透脊梁。两人走了几步,眼前出现一间小石室。里面有张石床,石床上铺了些稻草,那娇小的身躯便躺在上面。边上有一张小方桌,桌子上燃着一盏灯。

    项离闻见脚步声,故意装作没听见,便故意装睡。萧月哲仔细打量了一下周围,除了一个小窗之外,只有来时的那条路通往这里。他看了一眼李员外,自忖不是对手,冒然出手,说不定自己和项离都会深陷于此。为今之计,只有智取。

    萧月哲看了一眼躺在石床上的项离,和与他见面时差不多的装束。唯一不同的是,没有了头巾包裹的长发如瀑一般。萧月哲轻轻咳了一声,道:“李员外,能否出去一下,在下还有话要问她。”李员外楞了一下,怕自己得罪冷谦,便道:“是是……。”连道几声之后,便退了出去。

    萧月哲听到石门关合的声音,连忙扑倒栅栏边喊道:“项离是我。”项离闻言,坐起身来,看了一眼萧月哲,很是惊讶。“是你?”项离认出了萧月哲,她的心里是欢喜万分,转而一想,萧月哲根本什么都不懂,来了也没有用,一下子又忧心忡忡起来。她问萧月哲:“你来这里做什么?”萧月哲见项离认出自己,心中高兴得很,脸上也露出了很欣喜的表情。萧月哲说道:“我是来救你的。”

    “你?”项离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道:“你什么武功也不会,怎么样救我?”萧月哲听到,一下子心里也犯难了。确实如此,以萧月哲目前的实力,莫说带着项离全身而退,就是自己脱身都有困难。萧月哲冷静了下来,分析了一下目前的情势,道:“我一时也想不出办法。不过,我们从长计议,总会有办法的。”项离点了点头。

    萧月哲问道:“他们是怎么抓到你的?”项离思索一阵,说道:“昨日我将你送到项府之后,返回我容身之处,李员外他们便已经在那里等候了。不由我分说,便将我抓了起来。”萧月哲思考了一下,又问道:“你住在那里多久了,怎的以前没有抓你?”项离道:“我从离家出走以后,便化身乞丐躲在临安城中。每日便游走在大街之上。就这样,昨天你进城我就注意到你了。”萧月哲眉头紧蹙,思考了很久,说道:“据我分析,你很早就该被人监视了。你可知道,李员外为何擒你?”项离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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