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花田相遇

    第一章 花田相遇 (第2/3页)

下。赵衡足尖一点,后撤一步,避开这一下,左脚直扫白衣青年的下盘。白衣青年见状,身子略向后倒,踢出两脚,前一脚踢开赵衡的攻势,后一脚向赵衡胸口奔去。赵衡来不及躲避胸膛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脚,只觉得就像被千斤巨锤一下敲中,胸口一紧,顿时喷出一口鲜血,退了几步方才拿住椿。

    白衣青年上来露的一手功夫明显是万胜锦门下的弟子,而且十足继承了万胜锦的的衣钵,出手又快又准,抢攻为上,抱守退次。交手下来赵衡非但没有占到半点便宜,反倒是挨了狠狠的一脚。赵衡骂了一声“你爷爷的”,拔出手中长剑扫了过来。白衣青年不急不慢,从腰间抽出一柄桃木剑轻轻架去,只听见的一声,赵衡手中的长剑硬生生地弹开寸许。一般来讲,铁剑一般比木剑要重,而且锋利许多,铁剑砍到木剑更是摧枯。像赵衡这种情况,只有用剑之人将真气逼入剑中,让一柄普通木剑变得犹如钢浇铁铸一般。

    赵衡一剑半分便宜未占,手下剑招走得更急了,一下子使出了苏星全“游雨十八式”中强攻的三式,剑势一下子盛了起来,剑花朵朵在白衣青年身边开出。白衣青年丝毫不为之所动,反而是越来越慢,只在身边不住的挑落剑花。

    赵衡见久攻不下,一下子退了出来,站在离白衣青年丈远的地方,赵衡问道:“看阁下方才挑剑花的功夫似是苏星全门下,请报上名号,免得伤了自家人伤了和气。”

    白衣青年冷笑一声,道:“就凭你还不配知道在下的名号。”赵衡碰了一颗硬钉子,大吼一声,长剑便疾刺过去。白衣青年一衣白衫似雪如云,剑势如虹,煞是华丽。赵衡走了不到三式便渐落下风,被白衣青年逼得左绌右支,接连败退的赵衡大的发起狠来,剑招之中攻多守少,他一剑排开,化出三剑,逼向白衣青年双肩与喉间。白衣青年见他出招越来越狠,知道自己若不尽快击败赵衡,只怕会伤于他剑下。于是白衣青年身子一拧,木剑顺势递出,剑尖一抖,将赵衡刺来的那一剑弹开,身子一拧,又是一脚踢在赵衡胸口上。这一下,赵衡再也撑不住了,跌坐在地上,怎么也爬不起来。赵衡一脸惊恐,白衣青年将剑纳入鞘中,冷冷说道:“滚,别让我再看到你为恶逞凶。否则定叫你生不如死。”

    赵衡勉强从地上爬起来。这时,方钱带着方府一干人等来到了花田。方钱见赵衡长襟带血,走路摇摇晃晃的。问道:“赵总管,你这是出了什么事啊!”赵衡答道:“属下无能,给方老爷丢脸了。在下遇到以为高手,在下不敌,跌了脸面。”“哦”方钱惊叹道:“想不到临安城除了三剑之外,还有人能把赵总管伤成这般摸样,在下到要见识了。”说罢,便领着一干人等走进花田。

    白衣青年还未离开,只是蹲在地上逐个检查小孩子的伤势。少年也已经醒过来了,但是左脸高高肿起,原本俊朗神丰的脸也不堪难观。

    白衣青年似乎已经觉察一干人进了花田,道:“方老爷来踏青春游可好的紧啊!连伤八个小孩子,这笔帐不知怎么结算呀!”方钱见白衣青年背对着自己,心中多了一丝疑虑,听着声音似曾相识。

    方钱呵呵笑了一声,道:’这位兄弟高姓大名,能够挫败赵总管,在下定要结识一下。“说罢,摆出一脸崇敬。白衣青年并不领情,只是冷冰冰的回绝道:“抱歉,在下结交多是侠义之士,素不与富豪强绅称朋呼友,格外是这种连小孩也会欺辱的人,在下一身白衣可不想沾染半分铜臭味。”

    白衣青年说话毫不给这临安首富面子,几句话把方钱的脸气成了猪肝色。方钱冷哼一声道:“阁下怎的这般不识趣,想我方钱怎么也是临安首富,多少名流侠士想与在下结交,在下均是千挑万拣今日,在下诚心相呼,阁下却这般回绝只怕日后会后悔。”

    正如方钱所说,他在方府确实豢养了一批人,但都不是什么名家大流,只是这些人方府时就把自己出的天花乱坠。方钱并不怎么涉身江湖,又怎么会知道江湖的林林总总。

    白衣青年仰天长笑一声,说道:“侠者,道之义也。岂是你们这些人能配得起?你们这些满身铜臭的人,只怕连什么是侠都不知道。至于你们下自称侠士之人,只怕不过江湖小流,也敢妄称侠士。简直让人笑掉大牙。”

    方钱被气的哇哇大叫,手一指白衣青年,道:“给我动手,好好教训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之徒。”那十几个仆从忽的一下将白衣青年围在了中间。白衣青年脸上纹丝未动,只是从地上站了起来,缓缓抽出木剑,道:“来吧!”一声呼喝,十几个人一下子涌了上去,他们手中的长棍短刀从四面八方如倾盆大雨般泼向白衣青年,一时间白衣青年的四面八方都受到了威胁。白衣青年的脸上丝毫不变,他剑势一起,连变四招,一波攻势竟合十几个人不相上下,那十几个人被搞的有些尴尬。那一身白衣,就像一剪白薇轻轻飘在空中炫舞,舞得煞是漂亮。那木剑击在木棍上邦邦作响,那些鸡蛋粗细的木棍敲在木剑上,木剑还是和与赵衡时一般无二,依旧是坚不可摧。

    白衣青年破了这一片攻势之后,木剑走了个轻灵,在一片棍影中穿花绕蝶,剑尖一下点住一人的穴道。那人变得如同雕塑一般,一动不动。一招见效之后又是一个漂亮的转身避开扫来的一棍后,迅如闪电的一招“手挥琵琶”五指一扫,又拂中四人穴道。一盏茶时间不到,就点住五人,手法之快,在临安地界实在难寻。

    赵衡初时在苏星全门下习武时,曾见过临安三剑相互比武,三人武功在临安城可是大拇指。他们几乎可以说是剑剑势若奔流,气若浩风,剑招复杂而难解。眼前这位白衣青年,每一剑不过是练剑时最简单的招式,但每一剑都是恰到好处,合在一起竟是一套厉害不得了的剑法。这剑招剑势轻邈,似慢实快,剑起无风,只有一片棕色的剑影,剑身清晰可见。殊不知这每一剑都已经将人的速度发挥到了极限,这剑影不知道是刺了多少剑形成的残像。这重重剑影之间,那一剑是真,那一剑是假难以分辨。

    余下的仆从长棍挥舞,呼呼作响。力道之强闻风便知。但那百斤之力一遇上白衣青年的三尺木剑,便是泥牛入海,丝毫没有力可言。打到后来棍子打在剑上的声音都听不见了。在场的哪见过这种阵仗,觉得白衣青年神似鬼魅,诡异至极,见所未见。

    不一会,白衣青年突然剑势大盛,逼开舞着长棍的余下几人,木剑刷刷的连出六剑,每一剑点住一人穴道。赵衡也没看见白衣青年是怎么出剑的,只觉得他手中根本就不是一把剑,而是审判之神。眼前的白衣青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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