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
泰山 (第2/3页)
多是假信息。
“是啊。”带了些叹息,自己的真名,也只有自己知道,倒像是什么肮脏事,不愿被
人知道,呵,意义不明的笑起来,“但是,据说,莲君将自己的名告诉了火凤,最后,莲君
也为此而死。”
沉默抽了口气,“这两人的关系,还真是不一般。”头疼,实在搞不清这些术士。
“知己嘛,待遇总是不同的。”伊诺扬了扬眉毛,拿起茶杯,喝了口茶,随后放下茶杯,
转过头,继续望着窗外。
是啊,知己,总是不同的。
“哈哈哈哈”沉默笑了起来,像是中了什么大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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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山,宗,长也,言也为群岳之长”火凤望着泰山玉皇顶,感叹了。果然气势非
凡,高山仰止,不由感慨自己的渺小无力。随即凤眸含笑,三分春情,却是踌躇满志,“知
己啊,今日我便要登了这山!”
莲君微微点头,他看到的也许和火凤有些差异,不是雄奇的风光,而是地府的阴森,
同时,也正对着南天门,仙乐齐奏,实在是个复杂之地。
“你为何不说话?”火凤看着他,手里的朱羽扇不时轻摇,配着一身鲜红羽衣,倒
是合适,何况此人向来华丽高傲,这行头,更添几分华贵。
“火凤,可知泰山府君?”微蹙眉,有些忧心。
“自是知道,提这作甚?”
扇,自广袖而出,展,一株白莲婷婷其上,随风摇曳,活色生香,此扇名唤风荷,
是莲君亲手而制。莲君将风荷递给火凤,“风荷,好好收着,可保你周全。”说话间,有些期
待,他怕被拒绝,因为火凤,一向不屑收取他人之物。
火凤接过风荷,收入袖中,拍了拍莲君的肩膀,“知己啊,我想问你这扇许久了,只
因它是你心爱之物,不便夺人之爱,今日相赠,正合我意啊”说罢,得意的笑了起来,随后,
他拉过他的手,将自己的虹霓放到他手中。
扇,就这么交换了。算是一种羁绊,彼此间的关系,更上一层。
“知己啊,见虹霓如见我,你可要时常拿出来看看我啊。”
也许,只有莲君了解他,可以包容他所有的缺点,任他在他面前大发脾气,说一些
粗俗不堪大逆不道之语。他会静静听自己抱怨,三言两语安慰自己,为自己抚琴,甚至是舞。
得此知己,夫复何求?
忍俊不禁,莲君看着手中的虹霓,叹了一声,“你啊……”几分无奈,几许欣喜,
还有,那么一分掩藏的忧伤。
石屏御道万夫莫开,幽深渊壑胆心寒,涧谷清泉超然世,碧峰环翠笑嫣然,青
石流水生青苔,断崖千尺闻猿啼,惟愿弃红尘,浊酒一杯,从此云路间。
“好!好!”火凤立于断崖之上,下望,飞瀑隆隆,期间绿树相掩,咋一看,颇似侍
女头上那翡翠珠钗,极目上眺,鹰击长空,层云浩荡,只需一步,便可位登仙班。“好一个
东岳!”
莲君悠然一笑,他取出白玉琴,一抚弦,铮铮淙淙,时而和那激荡流水,时而展翅破
空,斗苍鹰,时而一挑三变,婉转柔和,像是那松间鸟鸣,突而飘飘悠悠,不可捉摸,云随
风逝。
“我欲与天斗法,如何?”火凤笑得张狂,一手指天,鲜红的衣袍于风中猎猎,飘飘
欲飞,凤翔九天,不可一世。
“非我之所求,亦非你之所望。”莲君放下白玉琴,起身立于火凤身旁,覆手远眺,
表情平静,“功名利禄,火凤,你一向不屑,何必为了他人乱了心,何况……”他轻轻叹
了口气,修眉微蹙,“我不愿见你坠落十丈软红,彻夜辗转,不成眠。”
火凤看着莲君,果然啊,了解他的人,只有他。可他何尝不想此生超然物外,不问世
事,闲来访友、抚琴、吟诗,风雅一生?可作为先王之后,又怎可容他如此逍遥?
“知己啊……只有你……“
莲君笑了,清清淡淡,迎风之莲,他说,“难得来此,赋诗一首,如何?”
“好!”一抚掌,仰天而笑,环佩叮当,又是先前华丽高傲的火凤,随意三步,吟道:
“朝饮王母池暝投天门关
独抱绿绮琴夜行青山间
山明月露白夜静松风歇
仙人游碧峰处处笙歌发
寂静娱清晖玉真连翠微
想象鸾凤舞飘摇龙虎衣
扪天摘匏瓜恍惚不忆归
举手弄清浅误攀织女机
明晨坐相失但见五云飞”
吟罢笑看莲君,手中风荷不知何时展了开来,轻摇间,颇有仙人之姿,“知己啊,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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