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番外2

    第2章 番外2 (第1/3页)

    “唔……”韩萱草还没来得及反驳他,就被他霸道而灼热的吻堵住。

    她用尽全力的推搡着他,却感觉腰间传来一阵触感,她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他身上。

    宫耀晨搂着她的腰,霸道而狂热的吻着她。

    他逼迫着自己不要去想昨晚的事情,只是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还是一遍遍的浮现在眼前。

    宫耀晨猛地推开韩萱草,从牙齿缝里挤出一个个字来,“我对你肮脏的身体没有兴趣!不过从今天开始,你别想离开别墅半步!”

    韩萱草跌倒在地上,揉了揉生疼的手肘,“你想软禁我?”

    “哼!我说过会让你生不如死!”宫耀晨因愤怒而发红的目光瞪了眼她,倨傲的转身走出别墅。

    韩萱草坐在冰凉的地板上,目光变得愤怨!

    她好不容易争取到的自由,竟然被林谦和龙娇娇那个贱、人毁得一干二净!

    她总有一天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宫耀晨以最快的时速飙到至尊酒吧,他走进最奢华的包间,直直的倒在柔软的沙发上,开始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轩尼诗白兰地。

    除了酒,他不知道还有什么方法可以发泄自己心里的愤怒。

    找了她十年,不顾一切的把她留在身边。

    想好好疼她,顾及她的感受没有强迫她。

    甚至为了她,替她拿回公司,给她机会。

    她竟然和她的仇人上了床!

    他怎么也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还在看着好戏般的准备看她如何报复她的仇人,没想到那些照片就突兀的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他一杯接着一杯的喝完两瓶白兰地,眼角的余光瞥到站在一旁不敢靠近的酒女。

    他的嘴角上扬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宫耀晨拉起酒女走出酒吧。

    画着妖艳红妆的酒女因为手腕的碎裂感而蹙眉,只是脸上还挂满笑意。

    尽管宫耀晨是这家酒吧最大的股东,但他从来不带女人外出,今晚看来是她改变命运的时候了!

    女人一边打量着他如雕塑般坚毅的轮廓线条,一边不动声色的把肩带往下拉了几寸。

    车子在别墅外停下,女人还没来得及震撼宫氏别墅的规模和豪华,就被宫耀晨硬生生的拽进别墅。

    “宫总裁也不用这么心急嘛。”女人娇滴滴的说着,脚下自然是加快步子迎合着宫耀晨。

    韩萱草半躺在床上,因为宫耀晨的命令她一天没有吃到任何东西,身体不禁觉得有些乏力。

    她抱着枕头,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寒意。她一定要想出办法离开这里!宫耀晨的愤怒让她心底有些发颤,她不知道他接下来还会有什么疯狂的举动。

    “砰”的一声撞门声响起,韩萱草被吓的一抖,目光转向房门。

    宫耀晨一脸冷峻的走进来,手上还拉着一个穿着无比火辣,妆化的无比魅惑的女人。

    她裹胸的紧身黑色裙似乎一碰就要掉下来,却还是无比暴露的挂在她的身上。

    韩萱草不知道宫耀晨到底要做什么,冷然的目光投向他。

    “韩萱草!不是只有你可以跟男人睡觉!”

    宫耀晨话音刚落,门已经被重重的锁上,他走过去猛地把韩萱草扯下床。

    “你想干什么?”韩萱草声嘶力竭的吼道。

    自从昨晚喝酒吐的一干二净到现在,滴水未进的她早已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加上一连串的打击和宫耀晨的“暴力”,连站着她都感觉有些虚脱。

    宫耀晨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拉过那个女人直接压到床上。

    久经情场的酒家女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低贱的她还是在宫耀晨身下魅惑的嘤咛。

    宫耀晨吻着她,一边霸道的扯下她身上的衣服,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着靠在墙上脸色苍白的韩萱草。

    韩萱草闭上眼睛,不想去看那肮脏的一幕,她知道宫耀晨是在报复她,为了一件根本不存在的事情在报复她。

    浓郁的香水味和酒精味让她觉得恶心,她强烈忍住要吐出来的冲动,只是头却越来越晕,身体也越来越不停使唤。

    她只觉得身体失去重心,不再受自己控制,直直的朝着实木小柜栽去。

    头部剧烈的疼痛感让她失去了所有的直觉。

    宫耀晨刚扯下女人贴身的衣服时,就看到韩萱草直直的倒下去。

    他站起身走到她跟前,一把把她拎了起来,“韩萱草!你别给我装死。我命令你睁开眼睛!”

    韩萱草软软的身体像布偶般耷拉着。

    “你太会演戏!我就陪你演到底!”宫耀晨一把把她的身体甩到床上,又对着酒女吼道:“滚!”

    酒女踉跄的滚下床,跌跌撞撞的向门外走去。

    宫耀晨“嚓”的一下撕碎她身上的衣服,面容上似乎凝了几万年的玄冰。

    她不是最讨厌他碰她吗?他就不信她能装到底!

    他压在她的身体上,正准备俯下身攻占她,却发现她脑旁的床单变得鲜红,而且那团刺目的红色正在不断的扩散开来。

    “韩萱草!”宫耀晨停止霸道的举动,一把把她拉到怀里,摇晃着她的身体。

    掌心传来冰凉的触感,他有些颤抖的从她脑侧抽出手来。

    血!妖冶的鲜艳的液体已经染红了他整只手掌。

    “叫医生!叫医生!”宫耀晨怒吼,他没想到她是真的晕死过去,他还对她这么粗暴,一种想扇自己几巴掌的冲动在心里肆意。

    这一刻他忽然好害怕她出现任何的闪失,这不是他要的结果。

    吴妈听到声音已经跑上来,看到雪白的床单上一团鲜艳的血迹,马上拨通了私人医生的电话。

    夜,已经很深了,浓墨一样的天上,别说一弯月牙,连一丝星光都不曾出现。

    宫氏别墅内却是灯火通明。

    “宫总裁,韩小姐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体力不支导致晕倒。撞到物体所致的伤口也并无大碍。”李医生给韩萱草挂好吊瓶,完成最后一道程序后,恭敬的对宫耀晨汇报。

    宫耀晨轻点下头,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宫耀晨看着韩萱草额头缠着的白色纱布,她的脸色苍白到透明,连唇都变得泛青的灰色,他坐到床边理了下她凌乱的发丝。

    他的冰眸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深沉的面容上看不出微摄的心思。

    为什么她要背叛他?

    “少爷,韩小姐身体本来就弱,经不起折腾的。”吴妈心疼的看着床上静静昏迷的韩萱草,就像看着自己女儿般的亲切。

    他本就是想让她尝点苦头,本就是想让她知道背叛他的下场,为什么现在看到这样的她,他竟没有感到一丝畅快?

    在商界叱咤风云的他,竟然对一个女人下不了手?

    宫耀晨的眸子变得阴冷起来,嘴角扯起一抹讥笑,“好好照顾她!”

    宫耀晨扫了眼床上的她,转身走出房间。

    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的黄昏。

    韩萱草睁开沉重的眼睑,看着满屋子颓废而糜烂的阳光。

    她有些吃力的坐起来,手背却传来一阵刺痛让她不禁皱眉,是针管正一滴一滴的往她的身体里输送着某种不知名的液体。

    “韩小姐,你终于醒来!都昏迷一天一夜了!”吴妈刚进门,看到韩萱草已经坐起来,惊喜的走过去念叨。

    “我昏迷一天一夜了?”韩萱草努力的回响着昨晚的情景。

    就是在这张床上,宫耀晨和那个女人竟然在她面前……

    宫耀晨竟然说她可以做的事情,他也可以,然后当着她的面和一个女郎上床!

    他竟然把她和那样的女人比较!

    为什么会有难过的感觉?不是应该早就习惯宫耀晨对她的侮辱吗?

    韩萱草把被子掀到地上,从床上站起身,愤怒的拔掉了针管,“宫耀晨呢?他在哪儿!我要见他!”

    “韩小姐,少爷让你好好休息。”吴妈焦急的拉住韩萱草,生怕出现一点差池她担待不起。

    “吴妈,你别管我!”韩萱草推开吴妈,光脚走到大厅。

    刚走到门口,四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站出来挡住她的路。

    韩萱草瞪着他们,往后花园走去,一旁的保镖又站出来拦住她。

    “让开!”韩萱草瞪着他们黝黑的面容,命令式的口吻喝道。

    “韩小姐。宫总裁下令不能让你离开别墅半步!请不要逼我们!”其中一个保镖面无神色的说。

    韩萱草一记咒骂般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手捏着真丝睡裙的下摆,怒气冲冲的回到自己房间。

    “韩小姐!少爷让我给你准备了鸡汤和稀粥……”吴妈端着托盘走到韩萱草身后。

    “砰……”

    吴妈还没进房间,门就被重重的关上,她的鼻子差一点撞了上去。

    韩萱草看着梳妆台上的首饰等,“唰”的一下把它们全部掀到地上,屋内回荡起“哐当”的落地声和玻璃镜的破碎声。

    宫耀晨把她当什么了?想让她吃就吃,不想让她吃就把她饿到昏倒!现在竟然还软禁她!这个世界还有没有法律!

    ……

    古色古香的咖啡厅内,昏黄的夕阳洒在深棕色的木质桌上,看起来有种特别温馨却又伤怀的格调。

    龙娇娇坐在角落,用勺子不停的搅动着杯里的深棕色液体,似乎在发泄着不满。

    林谦冷冷一笑,在她对面坐下,“我们都低估了宫耀晨对她的爱!”

    ###第28章装什么清纯

    林谦像是对龙娇娇说话,却并没有看她。

    “宫耀晨竟然把那个贱,人带回了家!”龙娇娇重重的把勺子摔在精致的咖啡杯上。

    一声清脆的脆响让四周的人不禁都回过头来看他们。

    咖啡也溅出不少。

    “那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林谦拿起纸巾擦自己被弄脏的衬衫。

    “你能不能出点主意?别什么都问我!”龙娇娇腻烦的目光瞪向林谦。

    一副大小姐脾气的她看起来简直像个泼妇。

    “我和你是合作关系,不是上下关系!”林谦扫了龙娇娇一眼,站起身直接走出咖啡厅。

    布加迪威龙的跑车内,宫耀晨的冰眸怒视着前方,冷毅的面容上带着几抹肃杀。

    “耀晨!我觉得你应该相信韩小姐的话,我相信她不是那样的女人。”恺达在一旁劝道。

    宫耀晨抿着薄唇,一言不发。

    他也不希望她是那样的女人,可是那么多的照片无时无刻不再说明着一切。

    视线忽然瞥到从咖啡店出来的身影,他打开车门下去。

    “耀晨,你去哪儿?”恺达急忙解开安全带跟上他。

    林谦正对龙娇娇的行为嗤之以鼻,还没坐上车就感觉脸上传来一阵剧痛,而且对方的力度极大,让他不由得踉跄了几步。

    宫耀晨气势汹汹的走过去,揪起他的衣领把他按在车上,一拳又一拳的挥过去。

    敢碰他宫耀晨的女人,是活得不耐烦了!

    龙娇娇看到宫耀晨的身影,慌忙的躲到墙角。

    林谦先前没有反应过来,等他看清楚是宫耀晨时,已经吐出一大口鲜血。

    他用力的一拳挥过去,宫耀晨巧妙的躲过,却被他推的退了几步。

    “宫总裁不分是非怎么就动手打人?”林谦擦了擦嘴角,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笑意。

    “你跟我谈是非?”宫耀晨正准备再扑过去揍他,却被恺达拉住了。

    恺达用尽全力的拉住宫耀晨的手,“耀晨,事情闹大了不好!现在随时都可能有记者!”

    “是韩小姐勾引我在先,作为男人,送上门的岂有不要之理?”林谦语气沉稳,却又有着咄咄逼人之势。

    “混蛋!她会勾引你?”宫耀晨的寒眸里似乎都要喷出骇人的火焰,把他视线中的人化为灰烬。

    “宫总裁以为韩萱草为什么想要回到公司?不过是她对我念念不忘罢了!”林谦走到宫耀晨跟前,“就算我抢了他公司,但她对我的爱从没有变过!你说听到这么动人的表白,有几个男人能够把持得住自己?”

    林谦浅浅一笑,眼底蓄涌着无数邪恶的分子。

    宫耀晨一手甩开恺达,上前揪起他的衣领,皓齿中迸出一个个字来,“我现在没有时间教训你,你做好准备!”

    宫耀晨推开他转身上车,一路往别墅狂飙。

    可恶的韩萱草竟然骗他!他刚才还有些怀疑是自己误会了她,没想到……

    他一脸冷厉的冲上楼,却见吴妈和一个女仆端着饭菜站在她房间外。

    “怎么回事?”宫耀晨冷冷的问。

    “少爷,韩小姐不愿吃饭,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好像是生气了,摔了很多东西!”吴妈恭敬的汇报着。

    不愿吃饭?难道软禁她让她这么难过?难道阻止她出去找那个男人让她这么抗议?

    宫耀晨的眸子变得阴冷起来,脸上的神色也瞬间被冰霜覆盖。

    韩萱草听到宫耀晨的声音,倒在床上用被子蒙着头。

    随着“砰~砰~砰”的撞门声传来,韩萱草皱着眉坐起身。

    “少爷!少爷!小心点!”吴妈焦急而担忧的站在一旁劝道。

    另一个女仆已经吓得全身发抖。

    “韩萱草!我要是撞进去你就死定了!”宫耀晨一边用自己的身体撞门,一边咒骂。

    他还没生气,她竟然发起脾气来了!

    “我已经睡觉了!”韩萱草冷然的声音扬出。

    凭什么他要她出去就出去,不让她离开别墅就下死命令!她凭什么要听他的!

    “韩萱草你别再想骗我!”宫耀晨加重了力度。

    随着“砰~哧”一声巨响,韩萱草不免吓得抖了一下。

    她猛地从床上站起身来,看着眼前的一切。

    宫耀晨竟然就这样撞了进来,那堵门竟然那么不堪一击!

    宫耀晨一步步的走过去,如狼般的目光直直的瞪向她。

    韩萱草只得一步步的后退,光着脚的她却没注意到身后被她摔碎的玻璃镜,就那样一脚踩了上去。

    “啊!”她疼的一声闷哼,却踮起脚尖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只是毫不闪躲的回视着宫耀晨。

    宫耀晨看着她脚底流出来的殷红的鲜血,剑眉不禁一皱,走过去一把把她抱起来坐到床上。

    他蹲下去,抓住她的脚。

    韩萱草想往回缩,脚却被他死死的抓住,她只能用目光反击他。

    “知道得罪我的下场了吗?”宫耀晨抬起她的脚,把扎进肉里的碎片一下子扯出来。

    韩萱草疼的额头冒出一滴滴冷汗,却只是咬着牙说:“我问心无愧!”

    “是吗?”宫耀晨站起身来,两只手按在她两边,身体往下面压去。“见不到朝思暮想的人,韩小姐这么愤怒啊?还绝食抗议?”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韩萱草撑着床,身体一点点往后仰,拉开跟他之间的距离。

    她看着他越来越逼近的美如雕塑的五官,只得别过脸去。

    “如果你想饿死的话,那么你就错了。我说过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宫耀晨看着她精致而苍白的脸,心里却有着微微的心疼。

    但一想到林谦的话,那股无名的怒火又燃烧起来,他的手用力的抓着床单。

    白白的被褥已经变形。

    “我只是没有胃口吃饭而已!如果你被人软禁,你还会有食欲?你不会生气?”韩萱草反问着他。

    她知道宫耀晨现在的愤怒,她也有些畏惧,只是她的逞强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不能示弱。

    她的自由已经被他抹杀了,她怎么能让自尊也输得一败涂地?

    “没胃口是吗?等下你就有胃口了!”宫耀晨阴冷的一笑,转身走出房间,端起女仆托盘里的稀粥往回走。

    韩萱草看着他邪恶的笑意,后背感觉有些发凉。

    她看着宫耀晨仰头把稀粥喝进嘴里,又大步的朝她走来。

    “唔……”

    还来不及闪躲,宫耀晨的唇已经堵住她,黏稠的稀粥也一点点滑进她嘴里。

    他竟然这样对她!

    韩萱草捶打着他的脊背,却还是制止不了食物一点点进入胃里。

    直到一大口稀粥都灌进她嘴里,宫耀晨才放开她,“怎么,现在有没有胃口?”

    “宫耀晨!你混蛋!”韩萱草用力的擦嘴,视线也一刻不停的瞪着他。

    宫耀晨眉头一紧,把她扛在肩上往餐厅走去。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韩萱草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就被他重重的放在雕花的座椅上。

    “吴妈,上菜!”宫耀晨走到对面坐下,寒俊的眸子却不曾从她身上移开。

    她不喜欢做的事情,他偏偏就要逼她。

    “把它们全部吃完!”宫耀晨似乎是在下达着命令,冽寒的口吻里透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森严。

    韩萱草看着一盘盘菜端上来,却只觉得一阵恶心。

    她俯下身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宫耀晨走过去,一把把她提起来,凌厉的目光直直的凝视着她,“韩萱草!你别给我装!”

    韩萱草有些发红的眼眶瞪着宫耀晨,不紧不慢的说:“我想着刚才就恶心!”

    其实可能只是太久没有吃东西导致轻微的厌食症,只是她正好利用这个激他,凡是能够反驳他的,她一句也不会放过。

    毕竟除了这张嘴,她没有任何的武器。

    “恶心?你跟林谦上床的时候怎么不恶心?他的唇是有喷古驰还是迪奥?”宫耀晨掐着她的脖子,冷冽的黑眸瞬间精芒毕露,充满野兽觅食般的危险,“韩萱草,你TM就是一婊/子,还跟我装什么清纯?”

    韩萱草感觉一股重力推来,她重重的跌倒在地上,下意识的捂着发疼的脖子。

    她看着宫耀晨毫不回头的走出餐厅,手紧紧的握成拳头。

    “都勾搭上宫少爷了,还去勾搭其他男人干什么?”一个女仆鄙视的看着地上的韩萱草。

    “是啊,怎么这么不知道满足!”另一个女仆回应。

    “宫少爷没杀她算仁慈了!”

    那些嘲讽般的话一句句的灌进耳道,击碎了她心里最后一道防线。

    韩萱草不禁冷冷的苦笑起来。

    公司破产,爷爷生病,还落在这个变态般冷酷的男人手里,一次次的玩弄她,侮辱她,这些她都可以忍受。

    可是她却被自己的仇人陷害,把她的名声坏的一片狼藉,沦落到被女仆取笑,她最后的自尊都没了,她怎么能够忍受?

    “韩萱草,你TM就是一婊/子,还跟我装什么清纯?”

    “韩萱草,你TM就是一婊/子,还跟我装什么清纯?”

    ……

    宫耀晨的话一遍遍的在耳边回荡,就像一把把锋利的刀扎在心上。

    她已经撑太久了,已经压抑太久了,此刻感觉好累。

    韩萱草面无表情的从地上爬起来,拿起餐桌上的轩尼诗,仰头一口接着一口的喝着。

    ###第29章势不两立

    她现在只想醉,醉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什么都不用去想了,什么都不用去烦了!

    可是为什么,心里还是那么的清楚,都是林谦,是林谦把她害到这一步的。

    而宫耀晨,竟然从始至终都没有相信她!

    “林谦……我跟你……势不两立。”韩萱草晕晕沉沉的呢喃着,用着最后一丝的力气。

    “韩小姐,别喝了!”吴妈上前阻挠,她知道他们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

    韩萱草却一把推开她,继续往嘴里灌着烈酒。

    吴妈只能去找宫耀晨。

    “什么?”宫耀晨甩下手里的书,赶紧从书房走到餐厅。

    她的胃现在怎么能喝烈酒?

    韩萱草削瘦的身体狼狈的趴在桌子上,整张脸已经变得通红。

    “林谦……自由……”韩萱草呢喃着。

    宫耀晨原本的担忧一下子转为了怒火,她竟然这个时候还在想林谦!

    他提起她醉醺醺的身体,目光如炬的直视着她,“你就那么想去找他?那么想要自由?”

    “自由……呵呵……自由!”韩萱草迷迷糊糊的乱语着。

    宫耀晨剑眉紧蹙,一把把她扛在肩上,朝外面走去。

    “自由?我就给你自由!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管你!”宫耀晨重重的把她扔在路边。

    既然她想要自由,就成全她!反正他也不再稀罕这个肮脏的女人!他想呵护的,只是十年前那个天真纯美的韩萱草而已!

    现在的她!不配!

    心里的怒意已经占据了他全部的思想,他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回到别墅。

    早已躲在附近的黑影看着宫耀晨离去,眼里的笑意变得更加浓重。

    他拿出手机拨通电话:“林总,你猜的可真准!宫耀晨真把那小贱、人丢出来了!”

    韩萱草躺在冰凉的地面,耳边不断回响着宫耀晨辱骂的话语。

    她苦笑着自嘲,为什么她会沦落到这个地步!为什么没有人相信她?为什么宫耀晨要这样对她?

    漆黑的夜幕忽然下起下雨。

    韩萱草感觉液体不断的砸在自己脸色,不禁眨着眼睛,也清醒了不少。

    这是哪里?为什么会这里?宫耀晨又想出什么新手段来折磨她了吗?

    只是还没来得及看清所处的位置,口就被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一股重力拖着她上了车。

    宫耀晨站在落地窗前,冰冷的视线看着窗外下起的大雨,忽然间感觉心跳加速了几倍,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在发生。

    不,就算她背叛了他,他也要禁锢她,让她用一辈子的自由来付出代价!

    宫耀晨飞快的冲出门去。

    寂静的马路蜿蜒着伸向远方,只剩昏黄的路灯和落在地上溅起的水花。

    而刚才他放下韩萱草的地方,早已是空空如也。

    所有的恨意忽然间消失的一干二净,这一刻,他忽然好害怕她会永远的消失。

    雨已经毁了他的发型,白色的衬衫紧紧的贴在他的身体上,勾勒着一条条紧绷而优美的线条。

    “韩萱草!韩萱草!你别以为你躲着我就找不到你。”宫耀晨四周环顾着,不停的转动身体,看着她可能藏身的每一个角落。

    只是除了树木,再无其他。

    夜,寂静的令人胆寒。

    “萱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宫耀晨眯着眼,努力的不让雨水模糊视线,他飞快的沿着马路跑,声嘶力竭的呼喊着她的名字。

    已经不知道跑了多远,跑出了他所居住的宁静的别墅区,宽广的马路上也没有人的踪影,偶尔飞驰而过一辆车子,溅起无数的水花。

    宫耀晨看见对面的公用电话,不顾是否有车,直接奔过去。

    “恺达,立刻带一只警犬来玉殊路。给你五分钟时间!”

    “唔~唔~唔~”韩萱草想知道是什么人绑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连手也被反捆着,她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

    “臭娘们。”中年男人从后面一把扯住韩萱草的头发,“反正等会你就死了。尽快叫!看谁会来救你!”

    韩萱草瞪着中年男人,即使他的话让她有些害怕,不过更让她恶心的是他及肩的长发垂下来扫到她的脸,感觉很不舒服。

    而且那张布满刀疤的脸离她仅仅十厘米不到。

    如果不是嘴被堵住,韩萱草真想一口口水吐到他脸上。

    “大哥。到了。”

    随着粗犷的男人声音响起,车门被打开来。

    韩萱草听到“唰唰”的雨声,她看向窗外,只是浓黑的夜让她完全看不清局势。

    “走!”长发男人推了韩萱草一把。

    韩萱草身体失去重心,“嘭”的一声跌到地上,膝盖和肩头传来的疼痛感让她不禁皱起眉来。

    豆大的雨砸在她的身上,伤口似乎有着一种撕裂般的疼痛。喝醉的她现在已完全清醒过来。

    感觉到身体悬浮在半空,韩萱草才发现自己被长发男人扛在肩头往对面走去。

    她渐渐看清环境,这里是齐海岸边,木头搭建的桥头上,一个个撑着伞的保镖站在两旁,尽头处穿着西装的男人正背对着她,另一个保镖在给他撑着伞。

    那背影好眼熟。

    韩萱草还没有确定那个背影是谁,就被重重的丢到木板上。

    “林总,你要的女人给你带过来了!”长发男人打着伞走到林谦身后。

    林谦挥了挥手,一旁的保镖递过去一个箱子。

    “这是一百万现金,你可以走了。”林谦转过身,把箱子递给长发男人。

    “还是林总爽快!”中年男人笑了笑,转身往岸边走去。

    韩萱草瞪着林谦,他竟然花一百万来买她这条命!

    “嘭”的一声在身后响起,吓得韩萱草抖了一下,她扭过头去,是绑她过来的两个男人都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韩萱草看着保镖抬着他们的尸体从她跟前经过,“扑通”的水声在她耳边一直回荡着。

    海面荡开的涟漪越来越浅,韩萱草瞪大着眼睛,心里的恐惧也加了几分,她没想到林谦竟会这么残忍!

    “你也有怕的时候?”林谦扯下堵住她嘴的白布,嘲讽的一笑。

    一阵冷风吹来,韩萱草不禁打了个冷颤。

    她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部打湿,头发也狼狈的耷在脸上,雨水顺着额头流进眼里,她感觉有些生疼。

    “这都是你自找的!”林谦抬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直视他的眼睛。

    韩萱草咬了下唇,咽下喉,“林谦,你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置我于死地?”

    一切回忆起来,她只是去年在米兰大赛上初见他,虽然她挤下他获得第十的排名,这也不致于他这般报复她。之后他口口声声说欣赏她的设计跳槽到她的工作室,她也一直对他不错。

    韩萱草实在想不出林谦对她有什么仇恨,相反他害她破产,害她卖身给宫耀晨,还害她被人误解。

    韩萱草想到这些,恐惧也渐渐消失,愤怒的直视他那双漆黑到恐怖的瞳孔。

    “反正等会你就葬身鱼腹,让你死得明白一点也好。”林谦冷冷的一笑,松开了手站直身体。

    韩萱草一刻不移的瞪着他,她倒想听听他对她有什么深仇大恨。

    “韩天,你认识吧?”林谦冷冽的声音问道。

    韩萱草原本的愤怒一瞬间转为惊愕,她直视着林谦,他为什么会知道她爸爸的名字?

    看到韩萱草的反应,林谦似乎很满意,“我十岁那年,眼睁睁看着我爸妈被警察送进监狱。他们被判无期徒刑,无期徒刑意味的是什么?你知道吗?”

    韩萱草还没从惊愕中回过神来,林谦已经扑过来握住她的肩膀,那张原本帅气的脸也变得无比邪恶的放大在她眼前。

    “都是你爸爸害的!都是你爸爸害的!他陷害我爸妈贩毒。”林谦用力的握住韩萱草的肩,似乎想要把她捏碎。

    “不,不可能。你别诬陷我爸爸!”韩萱草用尽全身的力气把林谦撞到在地上,自己也跌倒下去。

    她笃定的直视着林谦。

    在她的记忆里,韩天一直是一个爱家负责任的好爸爸。

    哪怕十三岁后她再也没有见过他,她对爸爸的为人也深信不疑。

    “诬陷?哈哈……”林谦推开保镖的搀扶,掸了掸身上的雨水,“看来你还不知道你爸爸是做什么的吧?我就全部告诉你,让你死也死得明白。”

    “不,我不要听,我不要听。”韩萱草用力的摇着头,想用手堵住自己的耳朵,却发现手被反绑着不能动弹。

    她用力的挣扎,麻绳割破她的手腕,流出一滴滴血来。

    她又怎会不知道她爸爸是做什么的,自从看到妈妈被一群黑道枪杀之后,渐渐长大的她已经明白了太多。

    但她始终相信她爸爸不会害人,也并不是罪恶滔天的坏人,她不想听林谦的话,一句也不想听。

    “你爸爸就是个昧着良心的黑道杀手!为了钱可以杀一个无辜的人!为了钱可以替那些组织颠倒是非黑白!他不过也只是个受人指使的奴隶!”林谦歇斯底里的说着,看着韩萱草痛苦的表情,他觉得有一种难以表达的快感。

    “我不许你侮辱我爸爸!你不配!”韩萱草失控的喊着,艰难的站起身向林谦撞去。

    身体是她现在唯一的武器。

    林谦握住她的肩膀,邪恶的一笑,“我不仅要侮辱你爸爸,还要侮辱你!”

    ###第30章生病了

    话音刚落,“嗤啦”一声脆响,韩萱草的衣服被撕破一大块,露出雪白的柔肩,雨水打落在上面,更显得清丽而魅惑。

    林谦紧紧的抱住韩萱草,疯狂的往她脸上吻去。

    韩萱草用力一踩林谦的脚,随着林谦的放开,她急忙退后了几步。

    “臭婊、子!”林谦扬起手一巴掌甩过去。

    随着“啪”的一声脆响,韩萱草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站在桥的尽头,连退几步的她一脚踩空,毫无预料的跌进海里。

    “哈哈哈哈!”林谦看着韩萱草的身体在海里挣扎,不禁仰天大笑起来。

    终于让她付出了代价!终于让她为他的父母偿命!

    林谦全身已经湿透,雨水顺着他的脸颊一直往下流,他猖狂的笑声让整个夜显得无比的诡异,他几近扭曲的面容看起来又是那么的恐怖而阴森。

    “林总,那边有人过来了。”一个保镖慌张的跑过来。

    林谦看了看海面荡开的涟漪,收敛起笑容,眉色一紧,“走!”

    “汪~汪”一只黑色牧羊犬直奔到木桥边,看着下面冽寒的海水,不禁后退几步。

    宫耀晨从哈雷赛摩上下来,看到不远处冒出的一个个水泡,毫不疑迟的跳下去。

    “耀晨!耀晨!”恺达丢下伞,双手捧在嘴边大喊。

    韩萱草屏住呼吸,面色平静的任由海水吞噬自己,或许就这样死去也好,也不用再被宫耀晨折磨。

    爷爷躺在病床上的画面忽然浮现在她眼前。

    不,她不能就这样死去。以宫耀晨的为人绝对不会替她照顾爷爷的。

    韩萱草挣扎起来,只是手被捆着,她做不出任何自救,快被憋得不行的她闷哼一声,一大口水直接灌进了肚里,她渐渐失去意识,感觉身体在一点点下沉,视线也变得越来越暗。

    朦胧中一缕光束从海面照射下来,一个白色的身影快速的游向自己。

    韩萱草只看到一双幽黑如潭的眸子,就彻底失去所有意识。

    宫耀晨抱住韩萱草,用力的捏她的肩,她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他看着她苍白到透明的脸没有一丝血色,在海水的浸泡下似乎随时都会幻灭成泡沫,他皱起剑眉,吻上她的唇,一边往海面浮去。

    “萱草!萱草!”宫耀晨把韩萱草拖到桥上,解开绑着她的绳子,摇晃她湿漉漉的身体。

    恺达一边上前给他们撑伞,一边拨打急救电话。

    宫耀晨按着她的胸口,又接着给她做人工呼吸。

    尽管他已经全身湿透,狼狈的不成样子,他却毫不知晓。此刻他只想救她,只想她醒过来。

    “咳……”韩萱草猛地吐出一大口海水,吃力的睁开眼睛。

    “萱草!萱草!”宫耀晨小心的把韩萱草抱到怀里,用手抹着她脸上的水渍。

    “太好了!韩小姐终于醒了!”恺达看到韩萱草醒来,兴奋的一笑,对着宫耀晨安慰道:“耀晨,别担心了,我已经打了急救电话,市医院的救护车马上就来!”

    韩萱草模模糊糊的看见宫耀晨那张满是担忧的脸,听到恺达的话,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扶上他的手臂,“不去……市医院……爷爷会……担心……”

    话还没说完,她的手臂垂落到地上。

    “叫李医生在别墅等!”宫耀晨对恺达命令的说,抱起韩萱草往别墅赶去。

    依山傍水之间的山林里,傲然天成的宫氏别墅在雨夜的洗礼下,亮着朦胧而柔和的亮光。

    “少爷,你先去换衣服吧,我来照顾韩小姐就好!”吴妈看到一身湿漉漉的宫耀晨抱着韩萱草进房间,慈祥的上前说道。

    “不用!你们都先出去!”宫耀晨关上房间的门。

    他拿下衣柜里的一套睡衣坐到椅上,小心的脱下黏在她身体上的湿漉漉的衣服。

    此刻他什么想法都没有,他不放心任何人,只想亲自好好的照顾她。

    看到她手腕上勒出的血痕,他的眸子变得无比深邃。

    替她穿上干衣服,宫耀晨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到床上,才把医生叫进来。

    宫耀晨坐在床边,拉出韩萱草的一只手,其他地方都用被子盖得严实。

    “韩小姐身上有没有其他伤口?”李医生替韩萱草把着脉,关切的问。

    恺达在一旁强忍住想笑的冲动。

    宫耀晨投去一个犀利的眼神,“没有。”

    李医生点点头,伸手准备去探韩萱草额头,却被宫耀晨挡住。

    他的女人,不准任何人碰。

    “宫总裁,我只是想看看韩小姐有没有发烧的迹象。”李医生无奈的解释。

    宫耀晨探了探韩萱草的额头,面无神色的说:“没有。”

    “那暂时没有什么问题,挂吊瓶补充下营养就好。”李医生绕到另一边,拿出吊瓶挂着床头,把小小的针头插进韩萱草血管。

    宫耀晨看着韩萱草苍白的面容,握住她手的力度又加重了些。

    “这是药膏,每隔六小时涂到伤口上,很快就会复原的。”李医生把一剂药膏递给宫耀晨。

    “你们都可以出去了。”宫耀晨替韩萱草掖好被子,坐在一旁专注的看着她熟睡的面孔。

    恺达和其他人小声的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宫耀晨锊开她额前的几缕发丝,轻抚上她细腻如瓷的面容。

    为什么她总是让他心疼?总是轻而易举的改变他的情绪?

    他本来该恨她,为什么现在却一点也恨不起来?

    从来没有人能让他感到这样的手足无措,除了眼前的她!

    夜变得越来越沉寂,窗外的雨声也已经停止,淡淡的夜色透过水晶珠帘弥漫进房间,有着朦胧的静谧和温情。

    “冷……好冷……”韩萱草感觉像是站在雪地里,身体冷的开始发颤。

    她迷迷糊糊的想拉被子裹住自己,却感觉一股重力压在上面,怎么也拉不动。

    “萱草,你醒了?”宫耀晨醒来,立刻握住她的手,却不由得一颤。

    她的手很烫,像刚从微波炉里拿出的鸡蛋一般。

    “冷……我好冷……”韩萱草哆嗦着,口齿不清的说着。

    “你发烧了,我马上给你叫医生!”宫耀晨有些慌张的把她的手放进被子,正准备起身离开,一股重力却紧紧的拉住他。

    “不要走……陪我好不好……”韩萱草拉住她感觉到的唯一有温度的东西,连她自己都能听到上牙床和下牙床打架的声音。

    每说一句话她都感觉有一份热量从身体流失,只是她不想失去指间的温暖。

    她是在乞求他吗?宫耀晨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他坐到床边,紧握住她的手,“好,我不离开你!”

    他的声音那般笃定,似乎每一个字都是从心里发音出来。

    韩萱草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冰窟,四周全是冰,她一点点往宫耀晨身边挪,那是唯一有着温度的地方。

    宫耀晨感觉到她身体的发颤,看了看自己已经干透的衣服,掀开被子躺到床上,“不冷了,别怕。”

    宫耀晨把韩萱草抱在怀里,像安慰一个小孩子般轻抚她的背。

    韩萱草一个劲的往宫耀晨火热的身上贴,此刻的她像是在冰天雪地里找到一个取暖器。

    这是夏天,盖着被子就算了,还抱着她这个发烧的女人,宫耀晨感觉全身就像一个火炉,不断冒出的汗又把他刚干的衣服湿透。

    尽管隔着衣服,宫耀晨还是能清晰的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曲线。

    该死!她是在找死?

    宫耀晨低咒一声,强忍下一种冲动,继续安抚着她。

    感觉到手背的一股刺痛,韩萱草一声嘤咛。

    “怎么了?”宫耀晨担忧的问。

    韩萱草却没有再说话,只是继续紧紧的贴在他身上。

    宫耀晨小心的推开韩萱草,才发现她手背上还插着针管!

    他不禁在心里自责,看着已经空了的瓶子,小心翼翼的替她拔出针管,又摸索着一旁小柜上的胶布给她贴上。

    还没给她盖好被子,韩萱草又一下子扑到他怀里。

    韩萱草触碰着“取暖器”带给自己的温暖,把头深深的埋下去。

    “爸爸,你为什么不回来看我?”韩萱草迷迷糊糊的说着。

    她忽然好想爸爸,印象里的韩天总是每次回家给她带一大堆的糖果和玩具,带着她和妈妈出去玩。

    可是为什么他会不要她了?

    “你说什么?”宫耀晨下巴抵着她柔顺的发丝,轻轻的问。

    “爸爸,不要走!不要走!”

    韩萱草似乎看到那个下着大雪的夜晚,爸爸对她说他要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了,以后一定要听爷爷的话。

    然后他就上了一辆黑色的车子,十三岁的她在雪地里一直追一直追……

    “不走!我会一直陪着你!”宫耀晨咽了下喉,他没想到她有如此脆弱的一面。

    宫耀晨捧起她的脸,温柔的吻去她脸上的泪痕。

    “不要离开我……”韩萱草紧紧的抱住宫耀晨,她什么都没有了,剩下的只是这个雪地里唯一的“取暖器”,她真的不想再失去了。

    宫耀晨沿着她滚烫的面颊一直吻至她的唇间,把她湿润的泪滴全部吻去。

    韩萱草感觉着那异样的火热,她身体里的寒冷一点点褪去,她抱住他,她觉得这是唯一能带她走出那片雪地的温暖,她开始回应他。

    ###第31章去看爷爷

    鼻间萦绕着带有淡淡体香和雨水的气息,不同于其他女人俗气的香水味,她很干净,干净地令他把持不住,宫耀晨一向引以为傲的自持力竟在瞬间倒塌,他修长的手从她的领口探入。

    一种电流般的酥软袭击全身,让韩萱草忍不住一个激颤,环住宫耀晨脖颈的手又紧了许多。

    感觉到她的主动,宫耀晨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从唇间吻到下巴,再到光滑的脖颈,再到凹凸的锁骨。

    触到她的衣裳,宫耀晨俯在她耳边,轻轻的问,“可以吗?”

    韩萱草感觉到那种火热的停止,身体的寒冷又再次让她有些发抖,她不满的扭了扭娇躯。

    宫耀晨已经完全失去了自控,脱去紧紧黏在身体上的衣服,又解开她腰间的睡衣系结,再次狂热的吻上她,紧接着巨大的骄傲狠狠贯穿了她的身体。

    韩萱草感觉到腿间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咬着牙却还是叫出了声来。

    宫耀晨的星眸上浮光晕,她竟然还是……?

    那她和林谦的事都是假的?他们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他真的误会她了?

    “不要……不要……”韩萱草疼的流出泪来,哪怕她被烧的有些迷迷糊糊,只是对于下体那硕大的东西带给自己的灼热疼痛感,她还是感到无比抵触,她用力的推搡着他。

    “乖……一会儿就好……”宫耀晨极有耐心的轻声安抚她,低下头吻去她脸上的泪痕,减慢了在她体内的律动。

    直到怀里的人儿渐渐适应,发出摄魂勾魄的娇声,宫耀晨才一刻也不停留的驰骋,动作快的像匹骏马。

    温馨的卧室回荡着他们俩的急促气息,一丝丝一缕缕旖旎的感触像极了古时候的春宫图。

    天空渐渐泛起鱼肚白,地面的水迹随着露珠一点点蒸发,气氛变得无比的凝重。

    韩萱草睁开厚重的眼睑,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光滑的皮肤。

    她缓缓的抬起头,竟是宫耀晨裸睡在她旁边!更可恶的是她竟然睡着他的手腕上!

    她轻轻的揭开被子,她竟然一丝不挂的躺在他怀里!

    “啊!”韩萱草一声尖叫,把宫耀晨一脚踢到一旁,用被子紧紧的裹住自己。

    还好床很大,不然他肯定被踢到床下。

    宫耀晨在一声尖叫声中醒来,睁开惺忪的眼,看到一脸惊愕的韩萱草正瞪着自己,不禁笑了笑,“早安!”

    他的心情很好,她还是他心里那个纯洁的韩萱草!她没有让他失望!

    “宫耀晨。你混蛋!卑鄙!流氓!下三滥!不要脸……”韩萱草把脑海里所有的词汇都翻出来谩骂一遍。

    宫耀晨还在一旁若无其事的样子看着她。

    “滚出去!”韩萱草一个枕头砸过去,宫耀晨竟然是这样的人!

    虽然从她签下契约的那刻她就知道要发生这样的事情,可是她还是无法接受!

    “你确定?”宫耀晨邪魅的一笑,缓缓的掀开被子。

    “不要!”韩萱草把头埋进被子里。

    他现在一件衣服也没有穿,要是走出去的话不就赤裸的站在她面前?

    宫耀晨翻身过去,抓住她的手把她压在床上,讥讽的笑了笑,“不知道昨晚是谁一个劲的往我身上蹭!”

    韩萱草看着他脸上若有若无的笑意,脸颊忽然火辣辣的烫起来。

    “宫耀晨,你趁火打劫!乘人之危!”韩萱草大声的吼道。

    不过连她自己也听出了声音里的心虚,她还依稀的记得昨晚她贴在他身上的情景。

    其实在海水下她闭上眼的最后一刻,看到他那双幽黑如潭的眸子时,她就发现对宫耀晨的好感和依赖,她一直都相信他会来救她的。

    只是她还是无法承认是她先主动,也无法承认她会对这样一个狂妄自大的男人产生感觉。

    “是吗?”宫耀晨浅浅一笑,在她如霞映雪般的面颊上轻啄。

    “是!”韩萱草斩钉截铁的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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