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月季花

    第26章 月季花 (第2/3页)

一块雕工精致小半个巴掌大的羊脂白玉佩。

    冬暖故伸手捏起那块玉佩,玉佩两面都刻着图案,一面是竹枝,一面则是剑,雕工上乘得可谓栩栩如生,玉佩入手,遂能感到一股温润之感在指尖流转,流向掌心。

    这是……冬暖故盯着手里的玉佩,眼里闪过一抹清光,她做交易得到的东西。

    冬暖故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玉佩面上凸起的竹枝,目光却是落在床上的那床薄被上,继而将玉佩往上轻轻一抛,再张手稳稳接住,浅浅笑了起来。

    这玉佩,似乎是一个好东西。

    旁屋,司季夏并未睡下。

    旁屋较冬暖故所在的那间卧房窄去许多,仅有那间卧房的一半大而已,却满当当地摆满了大小花盆,有放在地上的,有放在花架上的,有放在窗台上的,甚至有垂挂在梁上的,每一只花盆里都栽种着青绿的植物,或大或小,屋子里除了花盆与植物,便只有一张不及半丈宽的竹榻。

    竹榻上摆放着一只灰布棉枕,一床薄被,除此之外,便只有一幡大红的斗篷,寥寥三两件东西与此时寒凉的天气形成一种奇怪的对比。

    司季夏此刻正坐在竹榻的床沿上,并未躺下,就这么在黑暗里低垂着头静静坐着。

    他未将窗户关严,有寒凉的夜风自窗户缝隙涌进屋里,拂动屋里的枝枝叶叶,也轻轻拂动了他垂在身侧的右边袖管。

    良久良久,他才抖开竹榻上的薄被裹在身上,躺下,和衣睡了。

    只不过,一夜无眠。

    冬暖故很晚才睡下,却在天才微微亮时便醒了过来,依然是被冻醒的,虽然她睡前往身上多搭了两件她的冬衣,但还是难挡深秋的寒意,况且她一向比较畏寒,无法,她只好披上衣裳起身了。

    冬暖故想梳梳头发,发现屋里没有妆奁没有铜镜也没有梳子,她微微蹙起眉,想着洗漱后再问司季夏有没有镜子梳子,可她发现屋里没有任何一样东西可供她洗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