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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放过他,白虎寨若始终跟他站在一起,最终绝对不会有一个好结果。

    哪怕于异永远不败,可他终究会走啊,白虎寨可走不了。

    哪怕于异就此在白虎寨安家,可他终究会死啊,到时白虎寨怎么办?难道也跟着死绝?

    其实苗刀头不是没想过,就借于异的势,压过四大部族,哪怕黑羽王不肯接纳,也可自成一脉,然而想一想,于异终究不是苗人,他终究是要走的,哪怕把苗朵儿嫁给他,他放弃神界的官位不走了,可百年之后终究是要死的,那时又怎么办?

    所以苗刀头才选择了对付于异,反过来搏一场富贵——他也是不得不搏,黑羽王不会甘休,哪怕红日大巫再输了,整个苗界也不会甘休,自然有无数好手闻风而来——苗人对内打冤家,但对付神界,从来都是极为团结的,白虎寨必须早日撕清与于异的关系,否则拖到最后,哪怕他再会打悲情牌,再说什么是给于异逼的,别人也不会相信。

    “爹爹不要担心,师父自有主意。”苗朵儿靠过来,拿手帕给苗刀头抹泪,眼晴却看着白骨神巫。

    白骨神巫微微沉呤,虽然难以置信,但事情到了这个份上,信不信都无所谓了,道:“这人神通广大,以我的诛灵剑,却也未必就斩得了他。”

    苗朵儿大喜,只要她点头就好,道:“师父,我有一计,这人现在不防备我们,晚间跟他喝酒,在他酒中下酥骨草,酥了他骨头,然后师父出手,擒他易如反掌。”

    酥骨草为苗界特有的一种恶草,生于水泽之旁,牛羊误食,立时筋软骨酥,全身瘫痪,苗民先恨它歹毒,一见就拨,晒干成堆焚烧,要烧绝了它,但也有人另生想法,用这个泡酒,酥骨草晒干后再没什么气味,泡出的酒和常酒没有任何区别,除非事先知道,否则不可能察觉,而一旦喝了这酒,全身立时酥软如绵,真如砧板上的软肉一般,想怎么切,就怎么切,而于异完全不防备苗朵儿父女师徒,用这酥骨草酒算计他,那绝对是手到擒来。

    白骨神巫眉头不经意的皱了一下,她不喜欢这种诡黠的伎俩,但她自思,凭她的诛灵剑,确实不一定对付得了于异,那也只好采用苗朵儿的法子,却不说话,也不点头,只把茶杯端了起来,喝了一口,苗朵儿自然也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于异一觉醒来,泡个澡换了衣服,说起这换衣服,还是有了高萍萍以后养成的习惯,在高萍萍以前,哪怕螺壳里衣服现成,于异也从来没想到要换过,洗澡也一样,以前睡一觉,醒了就往外窜,还泡澡?没那个闲儿,他就是顽童心性,完全定不下来,但有了高萍萍后,欢爱完了,抱着软软的白白的娇娇的美人在白玉池泡一会儿,感觉也相当的好,而且高萍萍好洁,哪怕是白玉床上交欢,也是一身大汗,不洗一洗,美人是要大发娇嗔的,然后换衣服就理所当然了,养成了习惯,于是每次醒来都要泡一泡换身衣服,也因此于异外表狂放,身上却总是清清爽爽的,所以说有了女人的男人,和没有女人的男人,就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