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突如其来的黑衣人(上)

    第一章 突如其来的黑衣人(上) (第2/3页)

之言,不禁一惊。

    张飞也立即附和。

    “是啊。哥哥,曹贼可不是好东西,甚么事都干得出来!若真如此,则大事不妙啊!”

    刘备听了,这才点了点头说。

    “传信使!答应曹操,共灭吕布。”

    关羽在院中练刀。他舞动青龙刀,呼呼生风。随着舞动的加速,只见一道道刀光倏然闪过,挟起一阵阵劲风;劲风呼啸,连房上的瓦片都掀动了!

    十三四岁的哮天带着黑衣人进来了。

    黑衣人耳听风啸,又见关羽在飞舞大刀,顿时惊讶不已。

    哮天似乎司空见惯,神色如常,小声报告关羽。

    “少爷,丞相信使来了。”

    关羽收住刀。劲风渐止。关羽竟然气不喘,汗不流,神色平静如常。

    黑衣人惊喜异常,赞叹有加。

    “关将军神功,在下见所未见!今日大长见识!敬佩之至!敬佩之至!”

    关羽听了,淡淡一笑说。

    “练练刀而已,何足道哉?信使今来,不知何事?”

    黑衣人见关羽问,忙道。

    “关将军,我将回许都,特来告辞。不知将军有何吩咐?”

    关羽听了,又问。

    “信可收好了?”

    黑衣人提起了右脚,亮了亮靴子后跟。

    关羽见了,想了想说。

    “不成。你且脱下靴子,稍候片刻。”

    黑衣人迟疑了一下,还是脱下靴子,交给了关羽。

    黑衣人离去后,路遇陈宫等率人马狩猎。他不想相遇被查,便隐入了林中。

    此时,陈宫带着张辽等,正张弓搭箭,潜伏林中,准备伏击猎物。

    远处,人马奔腾,人吼犬吠,正在往这边驱赶猎物。

    突然,远处灌木丛枝叶摇晃,明显异动。

    张辽见了,以为猎物已到,惊喜地小声叫陈宫。

    “先生快看!”

    陈宫顺着张辽指向一看。

    灌木丛枝叶摇晃,显然有甚么大家伙在灌木丛中缓缓移动。

    陈宫满脸喜色,小声叫好。

    “好啊!适才只猎到一些山鸡野兔。这回,总算赶来个大家伙!”

    陈宫说完,做了一个过去包抄的手势,便与张辽分头抱抄了过去。

    黑衣人藏身灌木丛中,听人马奔腾声已近,便小心翼翼地往灌木丛深处退。

    退着退着,突然背后顶上了甚么。他回头一看,一下惊呆了。

    张辽正用枪顶着他的背。

    陈宫正冷冷地盯着他。

    关羽登楼,远眺敌情,发现城外大道上,陈宫、张辽率领人马,正押着黑衣人走过,顿时吃了一惊。

    “不好!他们拿了信使!”

    关羽再细看,黑衣人确实被陈宫、张辽拿了,正走在大路上。关羽急忙转身,立即去报刘备。

    “兄长!大事不好!”

    刘备闻报,顿时面露惊疑。

    “何事不好?”

    关羽见问,忙说。

    “信使被陈宫拿去了!”

    刘备闻报,大惊道。

    “啊?若是吕布知我助曹灭他,如何是好?”

    此时,吕布还不知拿到了黑衣人,正在后花厅享乐。

    笙歌悠扬,舞姿蹁跹中,吕布神情大悦,一边饮酒,一边欣赏貂禅曼妙的舞姿。

    陈宫匆匆进来,欣喜而报。

    “大将军,拿到一个奸细!”

    吕布闻报,也很高兴。

    “现在何处?”

    “已押进大堂。”

    吕布立即起身而行。

    吕布来到大堂,黑衣人正跪在地上,低着头谁也不看。

    吕布就位坐了,怒容满面地盯着黑衣人。

    “说!你是何人?”

    陈宫、张辽、陈登等也一齐看着黑衣人。

    黑衣人抬起头,面色惊恐。

    “我、我是村夫。”

    吕布听了,冷冷一笑,更见杀气。

    “村夫?那你为何躲到林中?”

    黑衣人仍面带惧色,嗫嘘而言。

    “草民、草民见来了大队人马,心中害怕,便躲了进去。”

    吕布听了,一时没了言语。

    陈宫见了,急忙开了口。

    “你不走大路,而窜于林中,分明是奸细!”

    黑衣人一听,惊恐地连连摆手辩解。

    “不不不!我、我不是奸细!”

    陈宫听了,紧盯着黑衣人问。

    “你不是奸细?”

    “不是!”

    “果真不是?”

    “果真不是!”

    陈宫这时冷冷一笑,突然大叫。

    “与我搜!”

    几个左右立即闻声上前,迅速将黑衣人从头到脚搜了一遍。搜身人甚么也没搜着,对陈宫摇了摇头。

    陈宫见了,大怒道。

    “剥光他衣裤,搜!”

    黑衣人的衣裤被一件一件地扔在地上。搜身人仍然甚么也没搜着,又摇头。

    陈宫见了,颇为气恼,挥着手叫。

    “把有折缝的地方都剪开,再搜!”

    搜身人把衣领、门襟、下摆、裤脚等有折缝的地方都剪开了,还是甚么都没搜着,搜身人再摇头。

    黑衣人赤身蹲在一边,不动声色。

    陈宫见了,反而气不打一处来,指着黑衣人叫起来。

    “把他的靴子脱了,又搜!”

    搜身人把黑衣人的靴子脱下,里里外外搜了,甚么也没搜出,只染了一手脚臭。搜身人抽了抽鼻子,表示臭不可闻,同时摇头不止。

    这时,一直不作声的吕布,已经一脸狐疑,颇不耐烦。

    陈宫见吕布已不耐烦,也有些急了,又叫道。

    “把他的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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