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第十章 (第3/3页)

那是皇姐误会你了!可是…你也该早些告诉皇姐啊~不然也不会发生今晨的事儿!”段梓桐似有埋怨道,心里却对段星逸的解释深信不疑!

    “这种事儿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星逸也是为了皇姐着想,知道的越多,风险就大….”段星逸言之凿凿,言语中显露的关怀让段梓桐不免愧疚,时尔暗自唏嘘,从不知道,自己的弟弟竟有这样的城府,也算是种欣慰吧…

    “罢了,既是如此,那姐姐应你!暂时不会插手萧王府的事儿,但也仅此而已!”段梓桐轻吁出一口长绵的气息,眸光看向自己的弟弟,不过她知道,就算她不管,段沐嫣也不见得就有什么好日子过!

    “为了成全星逸,让皇姐委屈了…”邪魅的眸子微微一闪,段星逸感激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其神其貌,倒让段梓桐有些惭愧……

    秋风扫过,落叶纷飞,屋内檀香袅袅,烛火摇曳!段沐嫣醒过来的时候,秋月正抚在床榻边缘浅睡着!

    背部还是隐隐作痛,却不似最初那般刻骨,段沐嫣柳眉微蹙,尽力回想着昏迷前的事,可除了锥心刺骨的痛,她几乎什么都想不起来!就在段沐嫣努力回想的时候,忽然发现枕边被叠的整整齐齐的紫袍,心,猛然一震,她记得这件紫袍,是段星逸的!脑海里的画面渐渐清晰,她分明记得自己在衣裳不整的时候,段星逸突然闯了进来!

    是梦么?!段沐嫣惊恐的看着眼前的紫袍,清澈的眸光忽然闪过一抹厌恶,没有犹豫,甚至没有考虑背后的伤口,段沐嫣一把攥起紫袍,猛的将其扔在地上!!

    “呃….”剧烈的牵扯使得段沐嫣背后的伤口再次裂开,啃噬般的疼痛如潮水般席卷而至!床榻边缘,秋月闻声猛的睁眸,正看到段沐嫣痛苦的表情!

    “王妃?!您醒了~”秋月急匆起身,将段沐嫣扶回床榻,轻倚在床栏上!

    “月儿,我问你,那个紫袍…那个紫袍怎么会在这里?!段星逸来过?!”段沐嫣不可置信的看着秋月,完全不顾及身后传来的隐痛!

    “王妃…你先别急,二皇子是来过没错,只是…如果不是二皇子带来郑御医,您还不知道要受多少苦…”大婚当日,秋月曾见过段星逸的霸道和无情,可是经此一事,在秋月的眼里,那不可一世,甚至还有些蛮不讲理的二皇子,至少要比自家王爷显得光明磊落!

    “什么….他带御医来了萧王府?!怎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月儿,你告诉我!!你快告诉我!!”段沐嫣紧扯着秋月的衣袖,柳眉蹙起,段星逸为什么会来?!为什么会带御医?!这其间定是有什么阴谋!皇兄…难道是皇兄出事了?!对于段星逸和段梓桐,段沐嫣唯一的印象就是知道他们是来寻仇的!只是他们如何对付自己都无所谓,她担心的是皇兄!

    “王妃….您别激动…二皇子带郑御医来,是为了给您疗伤,如果不是他们来的及时,您恐怕…王妃….王爷他…他太过分了!”秋月的声音越发的哽咽,眼泪自眸底扑簌而下!

    见秋月神情悲戚,泪光莹莹,段沐嫣越发的疑惑,这又与萧谨枫有什么关系!

    “月儿….王爷他…他是不是与二皇子发生争执了?!他是不是…”段沐嫣心中一惊,如果萧谨枫打伤了段星逸,以父皇对段星逸的疼爱,岂不是要降罪整个萧王府?!

    “不是~不是这样!是王爷他…他在你的金疮药里下了辣椒粉,早晨李平送过来的那瓶药,原来是王爷交给周管家的!就因为里面有辣椒粉,所以月儿在为您敷药时,您才会痛的锥心刺骨,甚至几度昏厥!当时月儿手足无措,正巧二皇子带着郑御医冲进来!那个时候,您背后的伤口已经溃烂,是郑御医为您刮肉疗伤,您才会躲过一劫,而且…为了不让您在剧痛的时候咬到自己,二皇子还将他的手伸进您的嘴里!月儿看的很清楚,二皇子的手被您咬的极深,走的时候手掌的血依旧在流….”

    心,愈渐冰凉,卷曲的睫毛氤氲出一片雾气,段沐嫣如何都没想到,萧谨枫居然会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折磨自己!她更没想到的是,段星逸竟然会为了自己做出如此不计后果的举动,这世界是怎么了?!被自己的夫君害,却被仇人救!黑白颠倒了么?!

    “王爷…他承认了么….”泪,悄无声息的滑落,段沐嫣的脑海里忽然出现那抹白衣胜雪,这一刻,她多想扑到萧玉轩的怀里,倾诉这所有的承受不起!

    “王爷虽然没有承认,可事实就摆在眼前!那药瓶只经过三个人的手!一个是王爷,一个是周管家,再有就李平!周管家和李平自不会害我们!可王爷就不一样!他分明….”秋月悲愤开口,却被段沐嫣打断!

    “月儿!算了….不管是谁都不重要…段…二皇子来,还有没有说过什么?有没有说宫里面的事?”对于萧谨枫,段沐嫣不想去计较,也没想过追究,他们之间的裂痕和误会太多了,多到用这一世的时间去解释都无法化解,既然如此,便随他去吧!

    段沐嫣忧心的是段星逸,他的举动太过诡异,分明恨之入骨,又何以会带御医来救自己?!一定有目的….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段沐嫣现在害怕的是段星逸会对自己的皇兄不利!屈指算来,自己该有三个月没见到皇兄了…

    “没有…二皇子只是担心您的身体,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说!而且二皇子说过不会将这件事向皇上禀报,以致牵连到萧王府…还有…”秋月欲言又止,尽管有些难以启齿,可秋月还是觉得该向自己的主子言明一切!

    “还有什么?”段沐嫣微蹙柳眉,狐疑看向秋月!

    “还有就是….您身上的白纱是二皇子亲自包扎的…王爷回来的时候,该是正看到这一幕,所以才会与二皇子动手….”秋月垂眸,低声开口,当时的情况不是她可以左右的,否则也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什么?!他…他怎么可以?!”段沐嫣惊诧的看着眼前的秋月,脑海里陡然浮现出那张妖娆邪魅的,几乎带着魔性的俊颜!自己的白纱是贴肤包扎,那岂不是与段星逸赤`裸相对?!!

    “王妃对不起…当时二皇子很坚决,说是不放心我们,要亲自为您包扎,周管家有阻拦过,可是二皇子说,如果我们不同意,他便将此事告到皇上那里…那整个萧王府…”秋月登时跪倒在地,眼中尽是愧疚,她很清楚段沐嫣的愤怒,可当时的情况,却不是她一个丫鬟可以左右的

    “月儿…你快起来,这不怪你…他是皇子…有谁可以违背得了他的意愿…或许我知道他为什么会来这一趟了”段星逸呵!你该是觉得我在这萧王府的日子过的太安逸了,所以才会时不时的走这一遭!

    夜,越发的深邃幽暗,后园四角方亭内,萧谨枫一身青裳,凛然站在‘小柔’的坟前!

    “天凉夜冷,王爷还是早些歇息…若小姐看到王爷如此,必会心疼不已….”轻柔的声音蕴含着一丝落寞,苏锦绣说话间,摇曳着走到萧谨枫身侧,手中的披风很是自然的落在萧谨枫宽厚的肩上!

    “如果诗柔没死,该多好….锦绣本王是不是错了…如果当初没有遇见诗柔,没有娶她,或许….她会过的很幸福…至少不会是今天这样的结果…”低沉的声音蕴含着无尽的沧桑和无力,萧谨枫凝视着眼前的坟墓,目光空洞无依!

    “小姐曾跟奴婢说过,王爷是上天赐给她的最好的礼物,这一生,因为遇到王爷,她才不会感到虚度和孤独,与王爷在一起的日子,是她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所以….小姐从没后悔过自己的选择,她爱王爷,就算不能和王爷白头偕老,至少,在和王爷一起走过的七年里,她已经得到人生中最大的幸福….如果小姐在天有灵,一定不会怪王爷!所以王爷也不该有如此想法….”苏锦绣转向‘小柔’的坟墓,阴柔的眸光闪烁着一抹晶莹,在萧谨枫面前,苏锦绣的表演不会有半点失误,该落泪时,她断不会吝啬那点泪水!

    “诗柔真的这么说过?”深邃的眸光遥望着远方的星斗,萧谨枫眼中的莹光如繁星般璀璨,心,忽然很痛,如果时间可以倒流,他愿意付出一切去追回那逝去的岁月…

    “奴婢亲耳听到,而且不止一次….”苏锦绣不失时机的抬起玉手,轻拭着眸间的眼泪,唇角,一抹诡异的弧度转瞬即逝!

    ###秋雨入心碎,独情冷冰心10

    “可是本王终究负了诗柔…天意弄人,想娶的娶不到,不想娶的却要忍受这种无奈和悲哀!锦绣,你知道么…本王甚至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玉轩…还有段沐嫣…这样的局面,到底何时才能结束?!再这样下去,或许所有人都会疯的!我该怎么办?!还能怎么办?!”萧谨枫眉心纠结,双手紧攥成拳,对诗柔的深情,让他无法对段沐嫣表达一丝善意,对玉轩的愧疚,让他无法对自己的侧妃展露一丝笑容!他何尝不知道段沐嫣的无辜,可除了忽视,他什么都不能做!

    但这一次不一样,那满地的狼藉时时刻刻在萧谨枫的脑海里浮现,纵横沙场多年,再血腥的场面他都见过,刮肉疗伤的痛,他岂会不知!

    “奴婢知道,王爷是在为侧妃的事情烦恼,只是奴婢有些疑问,何以二皇子会如此及时的赶到萧王府,还带上了御医,难不成他会算的么?知道王爷为侧求药,而且知道那药有问题…”苏锦绣似善解人意的开口,月色朦胧,那纤长浓密的睫毛,掩饰住了那眸底迸发而出的寒芒!

    “你在怀疑…段星逸?!”萧谨枫眸光微凛,斜睨向一侧的苏锦绣!一整天的时间,他几乎查遍了府中所有的人,在那个时间段里,唯一发生的大事,便是凤雪与翠心腹痛难忍,可这与那瓶药几乎没有任何关系!

    “奴婢不敢,锦绣只是觉得太过巧合而已…”苏锦绣垂眸回应!

    经苏锦绣如此提醒,萧谨枫心中一震,的确巧合,巧合的就像预先安排好的一样!会是段星逸的杰作么?如果是他,那药又在何时落在他的手里?!他的目的是什么?!

    萧谨枫的怀疑终于在第二日的午时得到证实,当萧谨枫带着一丝疑惑再到回春堂时,此处已经面目全非!‘回春堂’的金子牌匾已然摔在地上,裂痕无数,正堂,所有的草药洒落一地,桌椅被扔的乱七八糟!

    “可怜啊!无缘无故的被冤枉成奸细,老天真是不开眼呐!肖大夫祖辈三代都在这里悬壶济世,怎么可能是的南越潜伏的奸细!这朝廷….”回春堂外,一中年妇人恨恨道,话还没说完便被身边的儿的老者拦了下来

    “嘘~这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小心一会儿把你也抓了去!无故遭灾!”老者的提醒极有效果,妇女闻声不由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左右扫视后偷偷没入人群!

    “唉~听说肖大夫生死未卜,家儿老小已被收监,真不明白,朝廷怎么会跟一个大夫过不去,没有肖大夫,我这腿看来得残一辈子了…”

    “我倒听说,是肖大夫得罪了权贵,所以这根本就是被诬陷的!”

    “你这么说我倒想起来了,昨个儿申时未到,这回春堂好像还真接待了一位贵客,听说真的是位王爷呢!飞来横祸,飞来横祸啊~~”尽管那妇人离开,可人区群里的议论声不绝于耳!

    心,陡然一震,萧谨枫剑眉紧皱,他们口中的王爷不就是自己么?!可回春堂被抄的事根本与他无关!如果肖大夫是冤枉的,那会是谁?!目的又是什么?!

    就在萧谨枫狐疑沉思的时候,忽然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自西而东,纵马朝皇城的方向而去!

    “晴兰…”深邃的眸子闪烁着异彩,萧谨枫薄唇紧抿,脑海里忽然浮现出那日段梓桐到萧王府的一幕,他记得很清楚,刚刚闪过的身影,正是段梓桐身边的贴身侍女!

    她怎么会在这里?!难道肖大夫的事与她有关?!萧谨枫倏的止步,漆黑的眸子越发的幽深几分!明白了!段星逸呵!怪不得你会来的如此即时!原来你根本就知道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这一切,根本就是你一手策划的!可怜肖大夫,居然被你事后灭口!

    萧谨枫的心,越来越乱,他不明白,段星逸这么做,到底有何目的!可当段星逸与段沐嫣赤`裸相见的情景浮现在萧谨枫脑海里的那一刻,一莫冲天的怒气自其心底上涌!

    不…不会….段沐嫣是他同父异母的姐姐,他们之间该不会有苟且之事!更何况段沐嫣心里不是一直爱着自己的弟弟,怎么可能…萧谨枫的心越来越乱,他越是否定,心,便越无法平静,不行!他要得到答案!一定要….

    入夜,秋风渐凉,一股冷意伴着落叶席卷而至,秋月盈盈两步将门窗关紧,转尔将盆内蘸有温水的拭巾狠拧了两下走到段沐嫣的身边

    “娘娘,您感觉怎么样了?”床榻上,段沐嫣薄裳尽褪,只留了一件淡紫色亵衣,晶莹如玉的肌肤细嫩柔滑,雪颈下,一对弧度完美的锁骨堪称绝艳,尽管身着亵衣,却因为前腹缠着的白纱而轻轻翘起,胸前的丰盈却若隐若现,让人浮想联翩!

    “好多了,抬手都不觉得痛,月儿,让我自己来吧,你身上也有伤,这两天辛苦你了….”段沐嫣樱唇微抿出一个弧度,心疼的看着眼前的月儿!

    “伺候王妃就是月儿的本分,而且如果不是月儿,王妃您也会挨这三十杖棍,和您比起来,月儿这点儿伤算什么~”秋月手中的拭巾轻抚在段沐嫣的玉臂上来回摩挲!

    “月儿….我之前让你打听的事儿,有消息了么?”段沐嫣柳眉微蹙,只要一想到段星逸,她的心里就有说不出的不安的恐惧!秋月闻声,眸子不由的朝外望了一下!

    “王妃您放心,我听说大皇子已经被皇上解除幽禁了,只是不可以出宫!我想这一切都是暂时的,等过段时间,皇上就会彻底赦免大皇子!”秋月安慰着回应,事实也是如此!

    “已经三个月了,父皇还在生皇兄的气么….是我对不起皇兄…如果不是我…皇兄也不会被父皇幽禁起来….”段沐嫣美眸微垂,心里说不出的痛,事实上,她比谁都明白父皇的用心,大闹萧王府不过是父皇幽禁皇兄的借口,在父皇的心里,根本没有她和皇兄的存在,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段星逸!

    温婉淡雅如段沐嫣,心里,却也有着一丝不平,她可以容忍自己受再大的委屈和无视,却无法面对父皇对母后的无情,对皇兄的淡漠!在她的心里,或许萧谨枫处心积虑的在自己背上洒辣椒粉都可以不去计较,却不能原谅父皇的残忍!

    心,渐渐有了恨意,这恨早在大婚当日,知道母妃含恨而终的那一刻,便深深种在段沐嫣的心里,后来的某一天,当段沐嫣孤寂的身影稳坐在龙椅上时,她忽然在想,如果当日母妃是安详的死在她怀里,那她还会不会心存恨意,这所有的一切,还会不会发生…

    “王妃,恕月儿多嘴,您别把什么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有些事,根本与您无关,大皇子被幽禁,那是皇上的问题,呃….王妃….”秋月登时语塞,眸光微有忐忑的看向段沐嫣!

    “呵~没事…或许你说的对…可不管是谁的问题,皇兄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就算豁出这条命,我都不会让他有半点闪失…”段沐嫣樱唇轻启,清澈的眸光异常坚定!

    就在秋月再欲开口的时候,房门忽然被人推开,秋月先是一怔,在看到来者时不由失色,登时撩下手中的拭巾,将锦被扯到段沐嫣的身上!

    “秋月,你出去!”清冷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萧谨枫的目光在看到段沐嫣衣不蔽体的顺间,登时转向秋月,眸光肃然!

    “可是….”秋月欲言又止,忐忑的看向段沐嫣!

    “月儿,你先出去,没有我的吩咐别进来~”段沐嫣微微颌首,澄净无波眸子静如平湖!无语,秋月小心走到萧谨枫面前,微俯身施礼后离开!

    整间屋子越发的寂静无声,段沐嫣玉手轻扯了下身上的锦被,随后略有歉意开口!

    “臣妾不知王爷会来,失礼之处,还请王爷见谅….”

    “你有伤在身,礼数暂免,本王这次来,是想问侧妃一件事,希望侧妃能据实回答!”冰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萧谨枫刻意回转身形,以背对向段沐嫣!他自为可以经得住诱`惑,可刚刚的惊鸿一瞥,萧谨枫已然感觉到心底的异样!此刻,他故意忽略那种莫名的悸动,冷声道!

    “王爷请问….”段沐嫣目光漠然,轻声回应!

    “本王问你,你被杖刑的事,是怎么传到段星逸那里的?!”沉锐的目光中带着三分凌厉,萧谨枫寒声开口,当初段沐嫣被关拆柴房时,段星逸就曾来闹过一次!这次也不例外!就算他不怀疑段沐嫣,也至少要揪出段星逸在萧王府的眼线!

    “臣妾不知,杖刑到现在,臣妾未踏出此房半步~”段沐嫣眉目淡定,悠然开口!

    “你可知道,在药瓶里掺杂辣椒粉的人是谁?!”萧谨枫感觉到段沐嫣的不在乎,心里莫名的躁乱!

    段沐嫣闻声心中一震,目光有些怔忡,心,越发的苦涩,这一刻,她忽然感觉到眼前男人的虚伪和矫情,这件事于她而言,已经不再追究,他又何苦提出来呵!

    “臣妾不知,也不想知道,是谁洒的有什么重要,臣妾还活着,不是么~”段沐嫣不以为然,淡漠的声音让萧谨枫心中颇不是滋味!

    “对你或许不重要,但本王却很想知道,段星逸到底是何目的!他的目标是萧王府?还是你这个三公主!”萧谨枫目光冷蛰,寒声质问!

    “王爷…什么意思….”卷曲的睫毛微颤着转向那抹冷傲的背影,段沐嫣狐疑开口,完全不知道此事会与段星逸有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