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第十章 (第2/3页)

可您这么做岂不是要了王妃的命!不到一个时辰,王妃已经疼晕两次!这地上的腐肉和淤血全是郑御医刚刚从王妃背上刮下来的!”秋月泪如雨下,眸光毫无躲闪的直视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王爷,有那么一刻,她的目光里竟然闪烁着鄙视和不屑!

    “什么?!辣椒粉?!”萧谨枫双目瞠大,不可思议的看着周管家!

    “回王爷….郑御医的确在您给我的瓷瓶里验出辣椒粉的成分…”事到如今,周凛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自己失言,现在所有人都知道那瓶药粉是出自王爷之手!尽管他不相信王爷会做出如此龌龊之事!

    “不可能!本王自回春堂出来便一直未动那瓶子!直到交到你手里!这里面怎么可能会有辣椒粉?!”萧谨枫剑眉紧皱,眸光再次落在这满地的狼藉上,刮肉疗伤,一个女子要怎样承受这种万蚁啃噬般的疼痛呵!

    “难道….”周凛猛然一震,似是想到什么,登时转身走到房门口,将厨房掌事李平叫了进来!,同跪在萧谨枫面前!

    “李平!我问你,这药可是你亲手交到秋月手里的?!”周管家凝眸看向李平,这药瓶只经过三个人之手,不是王爷,不是自己,那一定是李平!

    “周管家您交代的事情,小人怎敢怠慢啊!的确是小人亲手交到秋月手里的,这点秋月也可以作证啊~”李平狐疑看向周凛,虽然他知道王妃的出了大事,可具体的却不清楚因何而起!

    “这过程中你没有动过?!”周凛双眉皱的更紧,如果不是李平,那这药瓶里的辣椒粉该如何解释啊!

    “小人哪敢啊!而且…小人也没有理由动它啊!”李平据实开口,屋内的空气冷如寒潭,吓的李平忍不住哆嗦!

    “那自我离开后,有没有其他人进过厨房?!”周凛不甘心,此事蹊跷,必是有人刻意为之,会是谁?!难道….

    “没有!”李平坚定回应!一侧,秋月对这样的质问不禁嗤之以鼻,这整个王府,有谁不知道李平不仅老实而且本分,最重要的,他与王妃无冤无仇,根本不会在药里做手脚!周管家也不会!始作俑者根本就在眼前!

    “王爷….”事到如今,周管家亦不知该如何查下去,原本怀疑的对象根本没有进过厨房,又怎会做手脚!

    “岂有此理!没想到这萧王府竟然会有如此歹毒之人!本王一定会彻查,还侧妃一个公道!但是…如果下一次再让本王看到段星逸出现在这个房间,秋月,你该知道后果!!哼!!”萧谨枫幽暗的眸光自床榻转到秋月的身上,冷斥一声后,转身离开房间!

    “秋月,你留下来照顾王妃,至于其他的事,既然王爷说要彻查,就一定会给王妃一个交代…”周凛凝眸开口,眸光扫过床榻上的身影时不免愧疚,老王爷…周凛有负所托啊….

    血,顺着段星逸的手掌蜿蜒而下,滴滴落在地上,殷红刺眼,郑御医便是跟着这血迹追了上来!

    “二皇子,还是先让微臣帮您将手包扎起来吧…不然这血…止不住啊!”郑御医忧心开口,想来三公主咬的不轻,否则不会过了这么久还在流血!

    “不是要你留在萧王府么~”邪魅的眸子微闪了一下,段星逸悠然开口,慵懒的眸子径自看向前方,心底,却抹过一丝苦涩,血…就让它多流一些吧,算是对段沐嫣的预先的补偿

    “呃…回二皇子…其实…”郑御医面露难色,其实郑御医岂会不知,齐王哪有什么病啊,自己不过是个幌子,是二皇子专门儿气齐王的,自己若不识相的留在那儿,保不准会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呵!所以在段星逸离开半盏茶的功夫,郑御医便溜出来了!

    “呵~你该不是怕回了皇宫,本皇子会出尔反尔,所以才急着追上来的吧?”段星逸忽然停了下来,妖娆惑世的俊颜缓缓靠近郑御医,戏谑的勾起薄唇!余光却有意外收获!

    “微臣不敢!”郑御医没想到段星逸会突然停下来,且转身看向自己,登时心慌回应!

    “放心!本皇子还不至于卸磨杀驴,不过今日在萧王府发生的事,你不可以告诉任何人!尤其不能让父皇知道!”段星逸慢慢转回身,深邃的眸子闪过一抹幽寒的光芒!

    “微臣遵命!那如果七公主….”郑御医犹豫道!

    “七公主….呵~郑御医,你觉得,那个瓷瓶里的辣椒粉会是齐王放的么?!”段星逸眸光一亮,正瞥到左手边偌大的一座茶楼!

    “这微臣不敢…”郑御医还未说完,便被段星逸拽着走进茶楼!

    “辛苦你了,本皇子今日请你品茶!”段星逸说话间眸光闪向人群,只见那抹绿色的身影,急匆朝皇宫而去!他向来不喜欢被人窥视,不过好在那抹身影的目标不是他!只是没想到,段梓桐在萧王府的眼线倒是忠心的很,事情才一发生,她便急着邀功去了…

    皇宫太傅殿

    “公主….”清越的声音似有提醒之意,萧玉轩看着段梓桐手中的上品狼毫已经在宣纸上搥了许久,不由轻唤道!

    “呃….对不起…可能是昨夜睡的不好,不如我们今天就到这里,明日再练吧?”段梓桐美眸微闪,佯装一脸困倦!对于段梓桐的提议,萧玉轩自是乐意至极,自从到太傅殿,段梓桐还是第一次提前离开!

    “既然公主身体不适,那玉轩为公主去请御医?”萧玉轩柔声开口,俊美的脸上,那双如池水般清澈的眸光闪烁着宝石般的光彩,让人只一眼,便觉眩目!如果不是有事在身,段梓桐怎舍得离开呵!

    此刻,段梓桐万没料到萧玉轩会有如此心思,更是心花怒放!或许是她这段时间的努力有了成效,至少眼前如神邸般的男子肯关心她了!这的确是个好的开始!

    “不用了,只是累了,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不过玉轩的心意,本宫领了~”段梓桐的美眸不舍的自萧玉轩的俊颜上移开,天知道,这需要多大的毅力,如果可以,她真想盯着这张脸看上一辈子!

    ###秋雨入心碎,独情冷冰心8

    “微臣恭送公主….”萧玉轩浅浅牵动唇角,静如平湖的容颜在看到段梓桐离去的背影时散出淡淡的寒意!

    在段梓桐离开差不多半柱香的功夫,萧玉轩迫不及待的离开太傅殿,直奔廷倚阁!

    “玉轩~今天怎么这么早?!”清冽的声音带着一丝震惊,段景阳狐疑看向萧玉轩,忧心开口!

    “没事,段梓桐走的早而已….对了,你这些天有去过御医院没有?”萧玉轩将房门紧闭,走到段景阳身侧,肃然道!

    “没有,你不是说怕段星逸他们起疑,所以不让我去么~”段景阳不解的看向萧玉轩!

    “那就好….今晨,我本想到御医院再去打探那个为你熬制风寒药的李柄成老家在哪里,正巧看到段星逸拉起郑御医就朝外走,幸好我在暗处,所以一路紧跟,没想到跟到东门时,段梓桐的丫鬟晴兰竟然豁出命的阻拦段星逸!后来段梓桐和段星逸甚至还为此大吵一架,听他们话里的意思,好像是段星逸要去救一个人,显然,段梓桐并不同意!我在想…那个人会不会是李柄成?”萧玉轩剑眉紧蹙,百思不解!

    “我想不会!玉轩…段星逸这个人的城府不是我们可以想象的!如果真的是他命李柄成在我的药里下毒,那他断然不会留下活口!更别说是去救!所以他们口中所说的另有其人!我现在只希望李柄成还活在世上!否则…我就真的没有一点希望了…”段景阳眸光黯淡,不由轻叹口气!

    自从解禁廷倚阁,他便每日到御雄殿向段辰请安,可是每一次,都是在门外磕头跪拜,直到现在,他都没见到段辰一面!段景阳心凉至极,母妃已经死了,难道这还不足以让父皇忘记这二十年的怨恨么?!更何况,母妃是冤枉的…

    哀莫大于心死,在这个偌大的皇宫里没有了母妃,没有了妹妹,段景阳忽然觉得很冷…

    “景阳!不管怎样,就算是为了沐嫣,我们都要坚持下去!”萧玉轩紧攥着段景阳的肩膀,似在给他无限力量,萧玉轩知道,只有段景阳得势,才会让段沐嫣的在萧王府的地位稳固,至少不会受王兄的侮辱和欺负,而且,也只有段景阳得势,自己才有可能和沐嫣在一起….这股无形的力量时刻推动着萧玉轩,纵是毫无头绪,也不曾放弃!

    储凤阁,段梓桐前脚刚回寝宫,苏锦绣后脚便要求见

    “来的正好!我倒想知道,我那个好弟弟到底在萧王府都干了什么!晴兰,你在外面守着,让苏锦绣进来!”就算苏锦绣不来,段梓桐也打算让晴兰叫她,这倒正遂了段梓桐的心意!

    “是~”晴兰恭敬领命,转尔退出寝宫!

    “奴婢苏锦绣叩见七公主….公主救命啊….”苏锦绣战兢的踏进储凤阁,面色慌张,才一进门,便扑通跪倒在地,哽咽开口!

    “有什么话起来再说!别动不动就救命救命的!天大的事儿,不是还有我这个公主呢么!说吧!什么事儿!”段梓桐优雅的端起翡翠方桌上的茶杯,一丝暖意自手心涌起,晴兰还真是个细心的丫鬟,每次从太傅殿回来,这桌上的茶永远都是热的!

    “回公主…这次,锦绣怕是在劫难逃了,今晨,锦绣无意中看到齐王竟然连夜为侧妃到济州求药……….想来二皇子带来的郑御医该是查出什么端倪,王爷才会如此暴怒的离开侧妃的房间,而且已经开始彻查了!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发现那药里有什么,可…可奴婢怕东窗事发,那以后…就不能为公主办事了….”苏锦绣涕泪横流,泣不成声,尽得自己已经做的天衣无缝,可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她必须要再做筹谋,不过苏锦绣承认,当听到屋内惨叫连连的那一刻,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兴奋的无法自持!

    “我果然猜的没错!哼!”只听‘砰’的一声,段梓桐陡然站起,手中的茶杯应声落地,幽暗的眸子顺间迸发出狠戾的寒芒,段梓桐皓齿暗咬,尽管她猜到自己的弟弟出宫是为了救谁,可当从苏锦绣口中听到这个事实的时候,段梓桐还是忍不住愤怒!

    “公主….”苏锦绣畏缩开口,眸子微抬,乞求般看着段梓桐!

    “你想要本宫怎么做?”段梓桐狠吁出一口长绵的气息,慢慢坐回椅子,神态慢慢平静,只是那眼中的光芒更加森冷!

    “回公主…奴婢觉得,除了王爷,周管家和那个厨房的李平外,还有一个人碰过那药瓶…呃…奴婢自然不算在内…”尽管苏锦绣有些畏惧眼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公主,可从段梓桐的语气中,苏锦绣知道,这个忙,段梓桐是帮定了!段沐嫣呵!亏得你有这么一个好妹妹呵,就算我想让你过好日子,有人还不许呢…

    “回春堂的肖大夫~”段梓桐悠然开口,美如蝶羽的眸子斜睨着眼前看似毕恭毕敬的苏锦绣!倒还真是个心肠歹毒的丫头,这种人,可以利用,却不可以信任,一旦利用完了,这种人断不能活下来!因为她知道的事情太多!多到只有到阎王那里,才能守住秘密!苏锦绣啊苏锦绣,段沐嫣魂断之日,便是你命丧之时!

    “公主不愧是天之骄女,所有事情在公主眼里都一目了然!锦绣佩服,日后必定以公主马首是瞻!”苏锦绣连忙表明心迹,字字铿锵,言之凿凿!

    “你是想本宫派人到济州解决了肖大夫,再将所有罪责以合理的解释推到肖大夫身上,对么?”对于苏锦绣的信誓旦旦,段梓桐只觉得虚伪,不过她承认,苏锦绣的阴损,却是她对付段沐嫣最好的利刃,有这样一把刀在为她拼杀,这善后之事,她自然会处理得当!

    “公主英明,锦绣想只有这样,王爷才不会追本溯源查到奴婢身上…”苏锦绣登时俯身,恳切回应!

    “这件事交给本宫,你只管做好你自己的事,退了吧~”段梓桐玉手轻挥,示意苏锦绣退下!

    “奴婢谢过公主…奴婢告退….”就在苏锦绣转身欲走之时,段梓桐突然开口!

    “慢着!你到储凤阁的事,不可以让二皇子知道!”段梓桐已经不再相信自己这个亲弟弟了,如果他知道苏锦绣是自己眼线和帮手,还不知道要做出怎样出格的事情呢!

    “公主放心,锦绣自会小心行事!断不会让任何抓住把柄,更不会有人知道奴婢认得公主….”苏锦绣回眸,俯身恭敬,坚定开口!

    “不错…本宫没有看错你!退下吧~”段梓桐微微颌首,眸光中的冰冷转瞬即逝!

    看着苏锦绣离开的背影,晴兰心里总有些忐忑和不安,晴兰知道,每次苏锦绣来,定是七公主受了什么委屈,或是将要受什么委屈!说到底,当日不是自己假扮段沐嫣,或许她会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可是现在…

    “晴兰~”清冷的声音打断了思绪,晴兰闻声走进储凤阁,随手将房门紧闭!

    “主子有何吩咐?”晴兰轻盈两步至段梓桐身侧,恭敬俯身道!

    “你即刻到济州,将回春堂的肖大夫灭口,并留下线索,称他是南越潜伏在我大莫的细作!”冰冷的语气中,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段梓桐眸光阴寒,樱唇划过一抹诡异的弧度!

    “可是…肖大夫真的是….”晴兰疑惑的看着眼前的段梓桐,不解质疑!

    “晴兰,就算那个肖大夫不是,但至少,他曾差点儿救了段沐嫣,就凭这点,有这样的结果,是他应受的!”段梓桐的声音越发的冰冷,晴兰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救了肖大夫的性命,只会让主子不高兴,晴兰没有办法,段梓桐对她有恩,除了忠诚,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是~”晴兰领命,转尔离开储凤阁!整间屋子寂静无声,段梓桐柳眉紧蹙,心里的结依旧没有解开!

    敲门的声音打断了段梓桐的深思…

    “谁?”段梓桐不由的抬眸,看向房门的方向!

    “星逸~”清越的声音悠然响起,段梓桐闻声,只负气扭头,默不作声!房门意料之中的开启,段星逸踱步踏入储凤阁

    看着段梓桐那张乌云密布的娇颜,段星逸薄唇微勾,似笑非笑道

    “星逸就知道皇姐是在生气,所以才从萧王府回来,便到皇姐这里负荆请罪来了~”段星逸优雅的走到翡翠桌边,修长好看的玉指轻提起茶壶,倒满茶杯,恭敬举至段梓桐面前

    “姐姐若是真生气,便打星逸两下,且莫这样不吭声,伤了自己的身体,星逸可是会心疼的~”邪魅的眸波光潋滟,闪烁着少有的虔诚,段星逸见段梓桐依旧不作声,薄唇再度轻启

    “如果姐姐觉得星逸的诚意不够,那星逸便给姐姐跪下,直到姐姐解气为止!”段星逸说话间便欲跪倒在地,却在下一秒被段梓桐拦了下来!

    “胡闹!你堂堂二皇子,大莫未来的皇帝,怎么能说跪就跪!”段梓桐终是没沉住气,接下段星逸手中的茶杯!

    “给自己的皇姐跪又有何妨,长姐如母,如今这世上,您是我最亲的人了,莫说是跪,就算是为皇姐死,星逸亦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段星逸挑了挑好看的修眉,眸中闪动着让人炫目的异彩,唇角牵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心底,闪过一抹诡异!

    “呸呸呸!!谁让你死了!!快收回刚才的话!!”段梓桐闻声,脸色微变,不管怎样,眼前之人毕竟是她的亲弟弟,段梓桐就算再怒,不理也就是了!断然听不得如此不祥之话!

    “那皇姐是不生星逸的气了?”段星逸缓身而起,魅惑幽深的眼眸璀璨如星!

    “你啊~皇姐不求你赴汤蹈火,只求你以后别再管段沐嫣那个贱`人的事儿!她是咱们仇人的女儿,虽然母妃和那个凌紫烟死了,但皇姐就是咽不下这口气!这次你带郑御医去救段沐嫣,还不惜打伤晴兰,与皇姐对峙!到底为什么?!星逸!皇姐真的不明白,你口口声声说不是因为喜欢,那你倒是给皇姐一个合理的解释!”段梓桐苦口婆心道!

    ###秋雨入心碎,独情冷冰心9

    “既然皇姐您说到这个份上,那星逸也不好隐瞒什么,皇姐您不是早就想让星逸对那个段景阳下手么?不是星逸没将皇姐的话放在心上,实在是时机未到!皇姐试想,如果段景阳死在幽禁之时,足不出户却死于非命,你觉得父皇会不会彻查,朝中众臣会不会非议,那你我岂不成了众矢之的!”段星逸深邃的桃花眼微微眯起,‘解释’着自己的反常!

    “那与段沐嫣有何关系?!”段梓桐承认,当初在段景阳的药里下毒是她欠缺考虑,所以对于段星逸的话,她无可厚非!

    “当然有!现在段景阳已被父皇解禁,不过只要他在皇宫,我们就不能动手!但他离开皇宫就不一样了!”段星逸薄唇微抿,那抹弧度诡异非常!

    “这怎么可能?!父皇圣旨说的清楚,不可以让他踏出皇宫半步,就算他想,那些侍卫也必然不会同意!”段梓桐不以为然道!

    “这就是我要救段沐嫣的目的!皇姐试想,这世上唯一可以让段景阳发狂的人是谁?!”段星逸一语破的,段梓桐似有恍然,可双眸还是有些迷惑的看向段星逸!

    “你的意思是…”

    “段景阳一定要死,可现在不是时候,星逸的安排还欠周全,这个时候,如果段沐嫣被杖刑的事传到段景阳耳朵里,若他不顾一切的离开皇宫,后果会怎样?!”段星逸字字珠玑,眸色肃然!

    “或许父皇…”

    “不是或许,父皇必然会再次将他幽禁在廷倚阁,或是一年半载,十年八年都有可能!到时候,星逸就再没下手的机会了!所以…之前得罪皇姐,星逸也是迫不得已!”段星逸垂眸看向眼前的段梓桐,脸上略显愧疚!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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