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第九章 (第2/3页)

过来的时候,属下就在暗处!”男子信誓旦旦道!

    “嗯~做的不错,派人起座庵堂,好生供着!记住,要神不知,鬼不觉!”段星逸幽幽开口,桃花眼微微眯起,带着让人捉摸不透的光芒!

    “是!”男子没有开口询问,和冷冰心一样,对于主人的命令,他从不存一丝质疑!

    “夜离…”段星逸忽然似想到什么,唤回转身欲走的夜离!

    “四爷还有何吩咐?!”名曰夜离的人陡然转身,恭敬开口!

    “有空多去看看冰儿,人生地不熟我怕她出事!”对冷冰心,他总是多一份怜悯和关心,段星逸很清楚,这与爱无关,只是当年的场景对一个女子来说,太过凄惨….

    “是!”夜离闻声领命,眸底光芒一闪,转身离开…

    夕阳渐沉,新月悄升,浩瀚的苍穹逐渐暗淡下来,月光初照,洒下一片朦胧的光芒,如梦如幻,大地一片寂静无声!

    月光透过窗棂如绸般落在软榻的那抹身影上,床榻边缘,秋月低声啜泣,小手轻蘸着膏药涂抹在段沐嫣皮开肉绽的玉背上!尽管过去两天,可段沐嫣的伤口仍然没有愈合!

    “呃…”此刻,段沐嫣只觉一股灼烧的痛自背部传来,剧烈的疼痛充斥着她的五脏六腑,周身四骸没有一处可以逃出这种厄运,虽然痛至锥心,可段沐嫣却倔强着没有喊出声来!

    “王妃….呜呜….王爷怎么可以这么狠心….…王妃…对不起…都是月儿惹的祸…如果不是月儿抱那兔子回来,这些事都不会发生…”秋月哽咽开口,尽管她的背后也有伤,可相比之下,要比段沐嫣的轻了很多!

    “月儿….不关你的事…不过是皮肉伤,过些日子就会好的…”感觉到秋月上好了膏药,段沐嫣吃力缓慢的爬起,清澈的眸光带着一丝温柔看向秋月,樱唇勉强勾出一抹微笑!

    “王妃…对不起….”看着那张倾国容颜苍白如纸,干裂的唇角渗出血丝,秋月鼻尖一酸,泪如泉涌!她发誓,一定要还王妃一个清白,还自己一个清白!翠心和凤雪分明就在说谎,王妃的房间也一定不会有蒙汗药!她甚至猜出是谁在背后捣鬼!!

    “别哭…对伤口不好的…月儿…是我委屈你了,如果你不跟着我,或许不会有这么多磨难….不如我跟周管家说….”轻柔的声音隐着莫大的自责,段沐嫣说话间玉指轻抚上秋月的小脸儿,为她拭去脸上的晶莹,没人知道,只是简单的一个动作,已经让段沐嫣承受了难以想象的剧痛!

    “不要!!月儿要跟着王妃~月儿这辈子就只认您一个主子!就算是死,月儿也会挡在王妃前面!!”秋月猛的握紧段沐嫣的玉手,声音铿锵有力,眸光坚定异常!

    “呃…”突如其来的牵扯加剧了背部的疼痛,段沐嫣忍不住轻吟,秋月闻声,登时松手,眸光心疼的看着自家主子!

    “王妃….我…”

    “放心,我没事…月儿…谢谢你…幸好这萧王府还有你在我身边…时候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段沐嫣强忍着剧痛,樱唇微启,眸光温和的看向秋月!她知道,偌大的萧王府,只有秋月是真心待她,其余的人…与那皇宫中的婢女无异,仿佛自己是瘟神般避之唯恐不及!

    待秋月离开,段沐嫣的眸光顺间黯淡,她静静的爬在床上,脑海里尽是母妃哀怨的目光!

    “不被冤枉….母妃….对不起…沐嫣做不到…不管沐嫣如何解释….他都不会相信….母妃…你在哪里….沐嫣好想您….真的好想….”泪,无声的滑落,摔在地上,碎成一片琉璃,夜深人静,一阵如小兽般的低泣自段沐嫣的房间传来,只有这个时候,她才敢哭…她才敢对着一屋冰冷的空气暴露自己的脆弱,倾诉自己的苦楚….

    风过,那抹深紫色的华裳随风而动,寒蛰的眸子微微眯起,其间的光芒如利刃般让人不寒而栗,透过窗棂,段星逸分明看到榻上女子背部的星星血迹,心,莫名慌乱,莫名纠结,莫名愤怒!有那么一刻,他甚至想要冲进去将那女人带走!可也只是那么一刻,波涛汹涌的浪潮便沉寂下来!这…该是他想看到的吧….

    夜,在无声中慢慢隐去,清晨,天际升出第一缕霞光,秋风微起,柳枝随风荡漾,一片秋之萧条的景象

    周管家一袭素袍披身,垂眸凝思间已然迈出府门,就在转角的时候,猛的撞到了异物!

    “呃…王…王爷?!您怎么会在这儿?!”周管家抬眼间,正看到萧谨枫一脸肃然的立在自己面前!

    “散步…你这是去哪里?!”清越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萧谨枫眸光深邃,似是无意般看向周凛!

    “回王爷…老奴是想去与皇城临近的济州~这个时辰去,午时就能回来,所以没向王爷禀报,还请王爷恕罪…”周管家恭敬俯身,据实开口!

    “哦?去济州做什么?!”萧谨枫剑眉微挑,眸光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

    “老奴听闻济州回春堂的肖大夫,有种秘制的药粉,洒在身上,可以令外伤痊愈极快,而且不留疤痕….”周凛如实回应,没有半句隐瞒,亦不想隐瞒,当日不管他如何求萧谨枫,都不能让他收回成命,三十军杖,足以要了王妃的性命!幸好王妃没事,若真有万一,后悔的必不止他一人!

    “你是在怪本王?!怎么…侧妃伤的很重么….”萧谨枫感觉到周管家语气中的愠怒,淡声开口,声音略显心虚!

    “老奴不敢,只是老王爷临走前曾特别吩咐老奴,要照顾好王妃,如今王妃身受重伤,老奴愧对老王爷,如果有可能,老奴自是希望王妃的伤势可以尽快痊愈!至于轻重与否…相信王爷比老奴更清楚…如果王爷没事,那老奴就先告退了~”这是周管家第一次愤愤不平的对萧谨枫说话,自从到萧王府做管家,周凛便尽职尽责,从无半点越矩,可这一次,他真的觉得萧谨枫实在做的太过分了!就算是月宫的玉兔,也不至于高贵过一条人命!更何况事情还没有查清楚!

    见周凛欲绕过自己离开,萧谨枫倏的退了一步拦在周凛面前,未等周凛开口,便自袖内取出一白色瓷瓶!

    “这就是你口中那个肖大夫的密制药粉,好不好用我不知道,但至少省了你这一趟!”清越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情绪,周凛不可思议的接过瓷瓶,疑惑看向面前的萧谨枫!

    “咳咳….你别误会,本王是为了整个萧王府的声誉,她若假借此事,一直卧着不起,事情传了出去,外人还以为她在这儿受了什么虐待呢!”见周凛诧异的目光,萧谨枫轻咳了两声,悻悻开口!

    “不管怎样,老奴还是替王妃多谢王爷~”周管家闻声垂眸,恭敬开口,目光落在手中瓷瓶上时,闪过一抹精光,心,略有宽慰!

    “慢着~这件事不可以让段沐嫣知道!而且我也不是为了她!”萧谨枫刻意压重了尾音,眸光似有深意的看向周凛!

    “老奴明白….”不管萧谨枫说什么,周凛都欣然应下,虽然他不知道经此一事,齐王与王妃的关系会不会有所改善,可这的确是个好的开始!只是周管家料算不到,好的开始,未必会有好的结局…

    “你回吧~我去军营了!”萧谨枫轻描淡写着开口,转身离去!见那抹身影消失在自己视线之后,周凛亦不在原地久留,转身回到萧王府!

    暗处,苏锦绣阴眸寒蛰如冰,其间戾气尽显!如果不是她昨夜吃坏了东西,今天也不会起的这么早,更不会看到这样的场景!萧谨枫居然到济州为段沐嫣求药?!这怎么可能?!不就是一顿杖棍,他心软了?!是同情?怜悯?还是….苏锦绣不敢再往下想,她不相信!绝不相信萧谨枫心里会有段沐嫣的存在!!她要用事实证明….

    周管家回到王府,本欲想将手中的瓷瓶送到段沐嫣的房间,可时间尚早,想来秋月也未必起来,于是其径自走向厨房,既然王爷回军营,自然不会回府用早膳,他知会一声也免得厨房白做!

    ###秋雨入心碎,独情冷冰心3

    “周管家~您起的早啊!”厨房掌事李平见是周凛,登时放下手中汤勺,嘿笑着开口,整个厨房就只有他一人,早膳相对简单,所以李平经常会让手下的配厨们睡个懒觉!!

    “呵!有比我早的,王爷一早出府了,早膳就不用准备了,王妃的那份照做,该加的补品一样都不能少,还有秋月,她现在有伤在身,就不要和大家一起吃了,给她也准备一份!”周管家细心开口,正想着还有什么要嘱咐的时候,忽然自外面急匆跑进来一个丫鬟

    “周管家!不好了!凤雪和翠心突然肚子痛,好像很严重的样子…”丫鬟神色慌乱,有些手足无措的开口!

    “桃红!她们肚子痛你该找大夫才是,找我有什么用?!”周管家听得皱眉,自己是大夫不成么?!

    “回周管家,锦绣已经去找大夫了,只是只是她们现在疼的厉害,直在地上打滚儿…我们一时也没了办法…”名曰桃红的丫鬟焦急回应,一脸的迫不得已!

    “怎么会这样….”周凛眸光微寒,若一个人还说得过去,两个人同时肚子痛……会不会….跟那只‘小柔’有关?!顾不上多想,周凛正欲离开厨房,忽然想到袖中瓷瓶!

    “对了!这瓶是给王妃准备的涂抹伤口的药,你一会儿送饭过去的时候,亲手交给秋月!知道么!”周管家说话间将瓷瓶递到李平手里,随后转身,与桃红疾步离开!

    李平握着手中的瓷瓶,不以为意的放到托盘上,继而走到灶台前!拿起汤勺品尝咸淡!就在这个空档上,苏锦绣捏悄走进厨房,二话不说,径自打开瓶盖,将早已准备好的辣椒粉放了进去,随后轻摇了两下,盖上瓶盖后,见李平没有发现,嗖的窜了出去!

    “柱子,你来的正好,快加把火儿~~”李平感觉到身后有动静,以为是自己的配厨铁柱,便随意开口道,却在半晌后无人应声,这才回头,只见厨房除了他,根本没有别人,李平摇头,不禁纠结,刚刚明明听到声音的….难不成是错觉?!

    且说周管家到侧房的时候,凤雪和翠心已经疼的满地打滚,额头冷汗淋漓,口中不停的呻`吟着救命!

    “你们看什么!快把她们扶起来!大夫呢!大夫怎么还没来!”周凛肃然开口,命一侧的家丁将二人扶到横榻上!

    “回周管家,锦绣已经去请大夫了,一会儿就能回来”桃红战兢回应!

    “锦绣….你也去!催催他们!!”同凛挥手,示意桃红去找苏锦绣!就在这时,苏锦绣正领着大夫急步走了进来!

    “赵大夫来了~”桃红惊喜开口,随后退到一侧,这位赵宇旬原本是楚诗柔的专使大夫,医术在皇城也是数一数二的,可自从楚诗柔离逝之后,周管家曾吩咐过暂时不可以找此人来萧王府,以免勾起齐王的伤怀之处!如今照面,周管家自是微笑相迎,只是眸光在闪过苏锦绣身上时,凌厉如刃!

    身后,苏锦绣心知周凛怒意,却也不甚在意,请都请了,难道他还能撵人离开么~

    “赵大夫,你快看看这两个丫头这是怎么了?”周管家暂且不去理会苏锦绣的用心,转尔看向赵宇旬,忧心开口!整个屋子慢慢静了下来,只有凤雪和翠心的偶尔呻`吟。

    赵宇旬号了二人的脉象,转尔起身看向周凛

    “周管家不必担心,这两位姑娘怕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导致肠胃紊乱,所以才会如此,待赵某开个方子,煎熬三副之后,便会无碍!”赵宇旬恭敬开口,随后写下方子,递到苏锦绣的手里!

    “周管家,若无其他事,赵某告退~”赵宇旬背起自己的药箱,恭敬施礼!

    “赵大夫言重了,桃红,送赵大夫出去!”周管家拱手回礼。待赵宇旬离开,苏锦绣握着方子摇曳着走到周凛面前

    “周管家,这药…便由锦绣为凤雪她们煎熬可好?”苏锦绣盈盈开口,丝毫不在乎周凛凌厉的目光!

    “由你吧~”周凛冷声道,转尔离开房间!就算他斥责苏锦绣又有何用?!齐王难得对王妃好一点儿,如果这个时候苏锦绣再去‘哭诉’,后果还不知怎样~既然无关瘙痒,便随她折腾!

    待周管家离开后,苏锦绣登时将房门关紧,转尔看向仍在呻`吟的凤雪和翠心,红唇微勾,眸光闪过一抹异彩!

    “行啦~现在没人,别装的那么辛苦了~”苏锦绣悠然走到桌边,缓身而坐,随意将药方扔在一侧,径自端了杯热茶,轻嘬一口,暗自舒气,段沐嫣…我要让你尝尝什么叫作锥心之痛!

    “苏锦绣!你太过分子!你别忘了!那兔子是你给我们的!咱们都是一条船的人,供出我们,你也别想好!”见房门紧闭,凤雪狠狠瞪向苏锦绣!

    “就是!你现在倒来威胁我们!你才是主谋!”翠心亦愤愤不平!

    “呵~你们真的这么想?”苏锦绣阴眸微眯,凛冽森寒的眸光倏的射向凤雪和翠心,声音却异常的平静…

    “当…当然….”凤雪有些畏缩着回应,翠心也一时无语,对于苏锦绣,她们还是心存畏惧的!

    “错错错….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不假,但真要翻船,也只有你们会掉下去,而我…你们觉得齐王会相信你们?还是我!我对‘小柔’那么好,怎么会去害它?!呵…呵呵呵….”苏锦绣轻笑着,整间屋子,温度骤寒!

    一侧,翠心和凤雪自是知道这个道理,否则也不会配合她来演这出戏!至此之后,她们已经别无选择的跟着苏锦绣了!至于结局…是好是坏,她们已然顾不得这么多了….

    皇宫

    当段梓桐到储贤阁时,段星逸早已不见踪影!

    “晴兰!你先去拦下他们!本宫随后就到!切记,不管用什么方法,都不能让二皇子离宫!”寒蛰的声音蕴含着彻骨的怒意,翘起的睫毛下,那抹眸光如覆冰霜,段梓桐怎么都想不通,自己的弟弟为何要一次次的与自己作对!那个该死的女人到底有什么重要!

    “是~”晴兰恭敬领命,倏的闪身跃起,朝皇宫东门而去!段梓桐自是加快脚步,心底怒意满腔!

    秋风起,一阵凉意袭过,郑御医不禁打了个哆嗦,不是因为秋风,而是前面那个身着紫袍的男子,此时此刻,段星逸身上散发的寒意,足以让秋风都退避三舍!

    “二二皇子….微臣没有令牌….是不可以私自离宫的…”皇城东门,郑御医忽然站了下来,小心开口!

    “尽管跟我走!父皇若怪罪下来,自有我为你挡着!”冰冷的声音如深水寒潭般让人不寒而栗,郑御医还想再说什么,却听身后有人应声!

    “二皇子请留步,公主有急事欲与二皇子相商…”晴兰说话间身形闪过郑御医,直拦在段星逸面前!

    “皇姐若有事,也不差这一时半刻,本皇子办完事,自会去找皇姐!现在…你让开!”段星逸见是晴兰,不禁嗤之以鼻,没想到段梓桐在这皇宫里的眼线还真是不少!

    “恕晴兰不能从命,公主有令,无论如何都请二皇子稍候,待公主到来,晴兰自会退下…”清越的声音谦卑中隐着绝然,晴兰稳稳站在城门正中,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大胆!你不过是个丫鬟,竟也敢违抗本皇子的命令?!”段星逸俊容微凛,剑眉紧皱,冷冽的目光睨视晴兰,不屑嗤道!

    “晴兰不敢,只是身在储凤阁当差,公主的命令,晴兰万万不能不从,还请二皇子体谅!”谦虚恭谨的回答,卑而不亢,晴兰面色如水,声音纯净!

    “呵~你以为凭你的功夫可以拦得下本皇子?~”段星逸微微眯起好看的眸子,似笑非笑的光芒难掩其间的戾气!

    “晴兰有命在身,若二皇子执意要离开,晴兰也只有得罪了….”清越的声音没有半点儿畏缩,晴兰眸光如水,静如平湖,段星逸不禁惋惜,此女在段梓桐手下,当真是暴殄天物了!

    “好!!这是你自找的!!”段星逸邪邪勾唇,冷笑一声,说话间猛的出掌,在晴兰面前,他必须隐藏自己的真实功力,即便如此,对付晴兰,亦是绰绰有余~

    晴兰见掌风临近,登时闪身避开,脚下足尖点地,倏的掠到郑御医身侧,她不能以下犯上,所以只能找好挡箭牌!只是刚刚一掌,晴兰心中吃惊不小,没想到二皇子的功夫居然如此精进,当初未入宫之前,她也曾与其对过招,与现在相比,当真是天壤之别!

    “呃….不不是吧…”郑御医见段星逸掌风袭来,登时腿软,晴兰旋于郑御医左右,段星逸一时间竟难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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