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那个孩子

    曾经的那个孩子 (第1/3页)

    手机阅读

    待服务生出去后,她才继续道:“姐姐,一直没有机会跟你坐下来聊聊,当年我刚结婚你离开了,不知道这五年来,你过得怎么样?”

    她真的是关心这个吗?为什么她的字眼里,总带着某种探究的意味?她想要知道什么?

    “我过得不错啊,”无论她想要知道什么,季雪如都挡了回去:“你看我,不是在这几年内红起来的?我的工作一直很忙,不知不觉过了这么几年,我都有些后知后觉呢!”

    说起来,还真是要感谢这繁忙的工作,让她除去陪伴然然的时间,她便再也没有多少时间,来思念过去。请大家搜索(品%书¥¥网)看最全!更新最快的所以,这几年,她真的过得还不错。“那你呢?昕然,”说完,她立即将问题推了回去:“这几年你一定也过得很好吧!”

    一句客套话而已,熟料季昕然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眼圈竟然这样红了。她一愣,只见季昕然摇头,声音带了梗咽:“姐姐,到底什么才是过得好呢?以前我以为”

    “我以为可以跟心爱的人在一起,是生活得快乐和幸福,但是”看她面带痛苦的摇头,季雪如不知自己该做出什么反应较恰当。

    正如她会认为在季昕然面前吐露心事非常怪一样,现在季昕然在她面前流露真实情感,她也觉得十分的怪异。

    她们的感情,似乎还没到推心置腹的地步。所以,她只能一言不发,做个沉默的听众。

    “但是,这五年来,我不但自己活得辛苦,也连累了乔烨”

    闻言,季雪如抬头,疑惑的看着她。“昕然,为什么会这样?”季昕然含泪一笑,“你觉得很怪对吧,其实我自己也不能明白,我跟他明明是因为相爱而走到了一起怎么说呢,或许真正的生活,不是有了爱情足够的。”

    或许是自己没有真正拥有过婚姻生活,季雪如实在无法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只能听她继续说下去。

    “乔烨的公司那么大,在外面的应酬自然很多最初,也怪我自己不懂事,”说着,她自嘲的笑了笑,“每次看见报纸杂志的那些绯闻,我总要对他刨根问底虽然他经常对我说,有些事情只是记者们捕风捉影,我会反击他,甚至抓住他的手放在对方的什么位置我总是毫不客气的反问他,他自己的手都放在别的女人的肩膀或者腰,怎么能怪记者们捕风捉影呢?他耐心的跟我解释,有些事情的确是事先安排好的,做这一行,要的是吸人眼球,争取高曝光率。”

    说着,她望住她季雪如:“姐姐,你也是这一行的人,你说他这样的解释,是不是在骗我或者敷衍我?”

    季雪如微愣,她该怎么说?如果想要破坏季昕然和他之间的感情,她大可以非常笃定的说,即便是要达到宣传效果,也不需要他那个大老板亲自阵;

    只是,当她张嘴出声,她说的却是:“对啊有时候为了电影的宣传,我也会被迫与别的男影星传绯闻的。”她做不出来,那种睁眼说瞎话,自己从获利的事情,她做不出来。

    说完,她下意识的转头往窗外看去,这样错过了季昕然眼里得意的冷笑。

    待她转回目光,看到的,又是季昕然那一张苦恼且伤心的脸。

    她的脸生得俏美可爱,笑起来的时候让人忍不住跟着笑,伤心的时候,亦让人心生怜惜。

    季雪如不禁深深怀疑,黎乔烨会让这样的女人受伤,何况这一个还是他爱着的女人。

    “可是我当时不懂啊,”她吸了吸鼻子,声音一直有些梗咽,“我总是找他闹,提出很多过分的要求,如果他不答应,我一直哭。我知道他是极疼爱我的,所以总是尽可能的答应我,但是那是他的工作啊,怎么可能说放放呢可惜那时候这些我都不懂,我只觉得他越来越不爱我了,总是出尔反尔,根本不像他婚前的说的那样,把我放在心里最重要的位置。”——

    把你放在心里最重要的位置—

    季雪如的注意力在这句话停留,她原本是无法想象,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是什么模样。

    但这一刻,她突然想起那天在车,他对她说:季雪如,我不要你做我的情妇,我要你做我的女人。她不记得当时他的表情,他的语气却清晰的铭刻在心。

    那略带温柔,更多蛮横与霸道,像命令似的口吻,是他说情话时的模样吗?也许,她是想得太多了,如果真是那样的口吻,昕然一定不会以为是情话吧。

    只有像她这样不被在乎的人,才会把他偶尔的温柔当做至宝。尽管,这不过是他心血来潮时的施舍。

    “于是,我开始跟他冷战,”季昕然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她啜了一口苦咖啡,继续听她说:“我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让他对我低头,以后都听我的吗我真的不知道我太任性了,几乎忘记他虽然爱我,却也有自己的自尊。像我无法主动跟他低头一样,他也不会来找我认错因为,他根本没有错。但尽管如此,他还是默默的关心着我”

    “这些都是佣人告诉我的,连我每天吃的东西,他都会的亲自过问至于别的,更不用说了。他对我,始终都像以前那样好,他的工作,也和以前一样,看不清事实的人,其实是我”话到此处,她已是泪流满面。

    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听着她的这些话,看着她激动的表情,季雪如觉得自己很可笑又很可怜。

    昕然到底是出于什么想法,才能跟她说起这些?或许,她是真的忘记了,她面前的这个女人,曾是自己丈夫的情妇。

    “别哭了”她将桌角的纸巾盒推过去,“你也说了,看不清事实的人是自己而已,以后看清好了。”真虚伪不是吗?她心里是真的想要安慰昕然吗?她不知道。

    嘴里的话,像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