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旧照片

    一张旧照片 (第3/3页)

非常好。

    但那天在酒吧,他们却因为她而打架。

    她有的,不是得意,而是深深的尴尬。

    或许,在他们这几个男人眼里,对黎乔烨的这一举动十分不屑。

    “雪如,不要胡思乱想。”看她的面色,他大概猜到了她心所想,“其实,男人的心思没你想得那么复杂。有时候,我们女人更加忠于自己的内心,以至于到了是非不分的地步。”

    说着,他仰头,将杯红酒一次饮尽。

    季雪如微愣,他俊逸的脸庞,此刻似乎透出阵阵忧愁。

    他为什么这样说?是因为他有一段令人伤感却刻骨铭心的记忆吗?那是一个怎样的故事,那个故事的女主角是谁?

    种种疑问无法出口,也得不到回答。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门铃声。

    照理说应该是夏蕊来了,但她又怀疑,夏蕊从来不会把门铃声按得如此无礼的。

    果然,门打开了,竟是诸子篱来了。

    “老大,你真是太不够意思了,”他一走进来大声嚷嚷着:“把我留在酒吧打瞌睡,与美女共处一室的美差留给自己。”

    想着刚才听来的关于他的“事迹”,季雪如忍不住“噗嗤”一笑。

    闻声,诸子篱皱眉:“季雪如,你笑什么?”

    她肯定不会笑话老大,那剩下的那个是他喽!

    “我没有!”她赶紧抬手捂住了嘴,坚决否认刚才自己有发出笑声。

    瞿天泽皱眉:“老三,你忘了胳膊没消的淤青了?还敢为难季小姐!”

    他不说还好,这样一说,诸子篱更不服气了。

    “老大,你以为我真怕了老五?好歹我也他多吃了几个月的饭,”他恨恨的哼了一声,“次我是喝醉了,使不力气,这次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我厉害!”

    说着,他大步走到门口,将门使劲一拉:“我开着门等他”

    话还没说完,一个人影忽然扑了过来,硬生生的撞入了他的怀。

    “哎!”一声吃痛的尖叫响起,显然是没料到门会突然被拉开,站立不稳跌了进来的。

    “小蕊!”季雪如立即认出了来人,赶紧前扶住她:“你没事吧!”

    夏蕊捂着额头,抬眼看清是诸子篱,顿时火冒三丈:“喂,你怎么开门的,长这么大连门都不会开呀?”

    作用力都是相对的,她的额头吃痛,诸子篱的胸膛同样被撞得发麻。

    “我说你长这么大连敲门都不会才是真的!”

    他亦认出了夏蕊,立即毫不客气的反驳道:“你站在门口是要做什么,又不敲门又不按门铃,我有透视眼才看得到你在外面呢!”

    说着,他的目光放肆的在她身打量一圈,从鼻子里嗤了一声:“不过,你这样的,我有透视眼都懒得看哩!”

    瞿天泽简直服了他,只要是个女人,他都要调戏一番。

    “你有病呀,”闻言,夏蕊二话不说前踢了他一脚,“我看你不是个人,倒像是种猪在发情呀!”

    季雪如也愣住了,她从来没想到,夏蕊骂起人来竟也是这样的毫不留情。

    “小蕊,”她觉得自己还是应该要劝劝,“算了,他也是不小心,我们走吧。”

    “走什么走?”熟料,夏蕊还没发表意见,诸子篱倒抢先嚷嚷起来了:“今天不把话说清楚,谁也不能走!”

    夏蕊才不怕他,她拿开季雪如拉住她胳膊的手,前两步在诸子篱面前站定:“你要说什么,你说啊,我看你狗嘴里能不能吐出象牙来!”

    “吐出象牙来,戳都戳死你!”诸子篱瞪着她,“你说清楚呀,谁是发情的种猪?”

    夏蕊冷笑:“这还用问?明眼人一看知道是——你!”说着,她亦圆睁美目,满眼怒气的瞪了回去。

    “你!”

    诸子篱气极,一下子把手掌扬了起来:“别以为我不打女人!像你这种泼妇,是该打!”哼!他这样夏蕊更不怕了。

    她索性扬起小脸,偏过脸颊对准了他的巴掌:“你打呀,今天你不打不是男人!”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有些严重了。

    瞿天泽赶紧前抓过了他扬起的那只手臂,低喝道:“老三,不要太过分了。”

    季雪如也赶紧去拉夏蕊:“算了,小蕊,我们走吧!”

    说着,她使劲的把夏蕊往门口拖,瞿天泽则把诸子篱往里拖,总算将他们拉开了一段距离。

    “天泽,”季雪如一边道:“那我们先走了,再见。”别的话现在不宜多说,先把两人隔开要紧。

    “喂,有种你别走!”然而,诸子篱却是不依不饶。

    他这样说,夏蕊更不会走了,亦回头骂道:“好像没种的人是你!”见他挣扎着要推开瞿天泽,她也抓住门框,让季雪如拖也拖不动。

    “老三,你别闹了!”

    “小蕊,你少说几句吧。”

    他们的劝说没有丝毫作用,眼看着诸子篱挣脱了束缚,朝这边大步跨来。

    夏蕊也推开了季雪如,挑衅的迎了去。

    一切似乎都失去了控制,瞿天泽和季雪如只好呆呆的看着。

    但即使是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们也没看清,到底诸子篱的嘴是怎样亲了夏蕊的唇。

    好像是诸子篱的步子踉跄了一下,又好像是夏蕊的身形晃了一晃,于是此刻,有了两人齐齐跌倒沙发边,唇瓣相贴的画面。

    这!

    瞿天泽和季雪如两人对视一眼,突地又不约而同的笑了出来。这根本是狗血剧的桥段嘛,没想到原来也是取自于生活的真实状况呀!

    “你走开啊!”他们的笑声让夏蕊红透了脸,她挣扎着爬起来,一脚将诸子篱踹开了。

    “喂,你这么用力做什么?”诸子篱吃痛,大叫道:“亲了你这个凶女人,吃亏的是我好不好!”

    他还敢说吃亏的是他?

    “诸子篱你这个混蛋!”夏蕊扑去,对着他的胸膛是一阵猛捶:“我保存了二十几年的初吻,这样被你夺走了,你赔给我!”

    闻言,诸子篱怔了一下,继而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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