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009两年&大结局
V009两年&大结局 (第2/3页)
要不要掐你一把证明我活生生就站在你跟前?”
黄杰害羞的挠挠后脑:“就太惊讶了!”他在这个城市待了两年,他曾在下班后无数次在每一条大街小巷穿梭,可是却从来没有一次遇见过她。
张诗浓忽然便被黄杰给逗笑了,“是吓着了吧?”毕竟,她跟以前像是完全变了个样子,不是长相,而是从内而外的气质和沧桑的感觉。
“有点儿!”黄杰本就是个不太会说谎的孩纸,尤其对着这张无论何时都让自己喜欢的脸,能言善道几乎变成了一句空话,“有些瘦了!”
张诗浓笑笑,没置可否,“对了,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里呢?”
黄杰也笑,只是那笑容中的落寞和伤感是张诗浓无法体会的。
“就想来这里看看!”黄杰没有告诉张诗浓,他想她,急切的想要见她,两年前他只身来到这个城市找她,打电话给她被那个陌生的男孩子挂断之后就没有再回去,他留在这里,不为她有一天转过身找他,只为,有一天当他走在街上,她也在,他们相视,然后微笑,说一句,“嗨,好久不见!”
少年纯纯的单恋有点莫名,有点儿傻,可当这一天两个人在街上偶遇,少年沉寂许久的心确实是从来没有过的开心和…幸福!
张诗浓还在笑,可是笑容里却满是苍凉,“呵呵,我如今变成了这样你却还能认出来,却是我的荣幸了!”毕竟,除了网上的几次视频,她跟他真正只有一面之缘,相处也才不过短短的几分钟。
黄杰看着似乎有些紧张,他低着头搓搓手,长腿在地上画了一个圈,“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半晚上十点多还一个人在街上晃荡,回头一琢磨,眼睛也像是哭过之后的澄澈和红肿,想必是有什么心事的。
以前,她有不开心或者难过的事情都会在网上留言告诉他,像自己是她一个很好很好的朋友,可如今…
沧海桑田,两年的空白终是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吧?
罢了,罢了,她不想说他也不勉强,只盼着今后他们越来越好,像朋友一样聊天,偶尔出来吃顿饭、唱歌,就好,如此就好。
张诗浓忙摆手,“没事儿,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黄杰闻言特严肃的道:“都十点多了,你一个漂亮女孩子怎么能没有人陪,我送你!”
这是黄杰第一次扭着张诗浓的性子,也是他第一次对张诗浓强势。
张诗浓不觉莞尔,看一眼黄杰一本正经不像是开玩笑的脸,轻言笑语:“好啦,就在前面,你送我!”
两个人并排,昏黄的灯光将少年和少女的影子拉的老长,少年单手插兜,轻风拂过,细碎的发丝滑下遮在额角。
少女双手插兜,歪着脑袋看着少年,满目灵气隐藏最底下的疮痍。
“黄杰,你也该毕业了吧?有没有继续读研?还是在哪儿上班了,现在做什么工作呢啊?”
少年不嫌少女话多一口气丢出几个问题,而是很有耐心的替她一一作答,“两年前就毕业了,没有考研,现在在武氏的证券公司上班,你呢初初,是上了N大还是去了别的地方上大学?”
张诗浓云淡风轻,看着似乎没上学也没什么遗憾的,“喔,我上完高二就没有在上学了!”嘻嘻笑着看向少年略显惊讶的脸,“是不是觉得我很混,是个不上进的姑娘!”
黄杰很快便收好自己眸底和心间的惊讶,“不会!上不上学你都是我认识的那个快乐单纯的姑娘!”
张诗浓被黄杰的话搞的想哭,使劲儿吸吸鼻子忍着,皱着脸故作刁蛮霸道的道:“不许总是捡着好听话说给我听!”
黄杰失笑,眉眼全是宠溺最心疼小妹妹的模样道:“好,都听你的!”
他清楚她了解他说的都是实话,所以即便被她故意否认他也不解释不觉不舒服。
两个人一路轻声交谈,时而欢快,时而少女皱着鼻子蛮横的怒视少年,时而少年宠溺的替少女拢拢衣领端正帽檐,时而少女蹭一下少年的肩膀说上一句悄悄话…一路走来,和风细雨,两个人心情看着都不错。
走到小区的门口,张诗浓扬着脑袋望着黄杰,“我到家了,今天有些晚了就不请你进去了,改天有空进去坐坐喝杯水,嗯?”
黄杰抬手把她有些歪掉的帽子板正,“好,都听你的!”边说边学她的样子淘气的眨眨眼,“就这么说定了,你欠我一杯水,OK?”
张诗浓大笑,皱着鼻子娇嗔:“小气,人家就随口说说,怎么能当真?”
黄杰耍赖,“不管不管,我就是要当真的!”说完自己也觉好笑,没忍住先笑出声,“快进去吧,外面有些凉了!”
“拜拜!”张诗浓抬着手弯了弯手指,转身,就见不远处站着一个人,那人正怒目相斥,像是捉奸在床时候一般的脸冒绿光,一副想要把谁拆开了骨头和血吞的样子。
“张诗浓,你特么又给我搞劈腿!”
下午跟张诗浓吵完一架,武子扬怒气冲冲回家去鸟,到了家,怒冲冲的踢开门进去,他家老爸老妈一瞬间蜜蜂似的围上来揪着他嗡嗡叫:“初初呢,怎么没跟你一块儿回来!”
“死小孩儿,你是不是又欺负她她生气了所以不来咱家里住了?”
武子扬火气正盛又被爸妈揪着耳提面命,气的一抬手把老爹最喜欢的那个古董花瓶扔在地上,“我今天不想听她的名字,你们不许在我面前说她!”
武爸武妈一听这话,切一声退回沙发上相依看泡沫剧去了。
武子扬是武爸武妈最宝贝的小儿子,从小被他们惯着长大养成无法无天嚣张目中无人的个性,而随着他一天天长大,这个性越显无法收拾,武爸武妈焦急,可眼见他除了这个也没有什么别的很大的坏毛病,也就随他去。
而关于张诗浓,他们亲眼所见他的口是心非和如珍宝似的呵护,所以,关于小两口吵架这回事儿,他们拒绝跟武子扬沟通。
武子扬见他们不但不过来帮他顺一顺心气儿,反而腻腻歪她一声欧巴他一句宝贝儿的聊电视去了,怒火中烧,喷着火跑过去把电视机关掉,居高临下堵在电视机前得瑟的望着他们夫妻俩。
武爸武妈脑门上赫然同时间闪过两个字,“幼稚,忒幼稚!”
“亲,你这是啥意思呢?”武妈属于那种从小被家人捧着,交付到老公手里又被老公宠着的小公主型,心思性子单纯可爱的很。
武子扬瞪着眼睛不说话,别扭的仿佛他不是十九岁,而是九个月。
武妈把手塞进武爸手心,心底偷笑面儿却一本正经硬撑着,“哎呦嘿,这谁这么不要命了把我儿子惹生气了?”扭头深情款款的看着老公,意图就是要恶心武子扬,“老公,你去派俩人把那死丫头收拾了干净了呀,我家的宝贝儿子,怎么能给别人欺负了去呢!”
“遵命老婆大人,我这就叫…。”
“你们…你们…。”武子扬气的,没礼貌的打断老爹的话,发狠怒言:“少来,谁敢动她我弄死谁!”
武妈故意挺大声的哎呦眨着眼睛做天真思考状,手肘顶一下武爸的小腹,“嘿老公,你和儿子打起来的话谁比较厉害啊?”
武爸得瑟的捋头发,“那还用说,当然是你家威武雄壮文能说武能斗的亲亲老公我喽!”
武妈夸张的鼓掌,大眼睛弯着像月牙一脸崇拜的望着武爸:“老公好棒!”
武子扬黑线,看着那一对白痴夫妻,无限怨念腹诽无数次,有碍视听,不顺眼。不顺眼啊…。
“你们俩差不多就行了,少在哪里恶心我了!”武子扬说完,丢给父母一个卫生球眼转身上楼去了。
在武子扬转身之际,武妈拨通一个电话故意大声说:“亲家母啊,初初到家了么?”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就见武妈更夸张的握着电话大叫:“没回去,哦,我知道了,可能是路上耽搁了吧!嗯…你也知道,周末嘛,难免路上堵车…嗯好,好哈…这个亲家母,明天有时间吗?。想约你一块儿逛街来着,嗯…好好好,就这么说定了!”
“你说谁没有回家?”
武妈和张妈通完话,掐断手机一抬头就看见皱着眉一脸紧张的武子扬。
武妈摊手,“初初喽,似乎没回家,啧啧,这一个漂漂亮亮的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游荡,挺危险的,哦,老公!”
武爸要说什么武子扬已经顾不上听了,他转身阔步跑出家里,他要去找她,女孩子嘛,惯一下又有什么关系,是他太浑,脾气太臭总是管不住自己的性子而硬扭她的脾气。
不会了,今后一定不会了…
武子扬找了许多平常张诗浓有可能去的地方,可是都没有结果,打电话一开始不接,后来直接关机,气的武子扬当下就把电话给摔了,可发脾气归发脾气,人总还是要找的,他沿着街道仔仔细细搜寻,几乎走遍N市所有的公园,却依然苦无她的踪影。
时间一分一秒在流逝,随着天色越来越暗,武子扬变得越来越烦躁,使劲拍拍自己的脑门,暗骂自己嘴忒贱,好好的话就不能好好儿说,非得挑衅她的脾气把她气跑这是干什么,欠揍,忒欠揍!
武子扬找啊找,几乎找了大半个城市仍然没看见张诗浓的踪迹,后来看时间差不多十点,想着这么晚了是不是回家了?思绪一转,连忙招手挡一辆出租车去到张诗浓家里,付钱下车小跑到她的窗前,她的房间黑乎乎的,他因此得知她还是没有回来。
武小爷急的,心里火急火燎,帅气的脸上都快要长水泡了,想打电话给帮里的兄弟帮着找,手伸进兜里才想起电话被自己砸掉了。
缓步走到张诗浓家对面的大树边靠着稳定情绪,一根烟拿在手里左右把玩,俊眉朗目越来越阴沉,像是黎明前的黑夜。
死丫头,有本事自此在小爷眼前消失,不然小心小爷扒了你一层皮!
呸…想什么浑蛋话呢,真是不长记性的二货,要温柔…温柔,对待女孩子一定要温柔!
咬牙切齿的温柔。
一脚踹开脚边的小块石头,烦躁的扒拉扒拉浓密的碎发,臭丫头你给爷等着,看小爷逮到你怎么收拾你!
一根烟被掰成两段,贼没有公德心的撂地上狠狠的踩两脚让它认不出本来的面目,阔步走出小区打算找个电话把那死丫头从犄角旮旯里揪出来。
可是,电话还没打,出了小区门一抬头就看见那找她找的快要急死人的死丫头正有说有笑的跟一小白脸告别。
武子扬压在胸口的着急和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于是乌泱泱化成力气全部聚集到拳头,阔步上前,重重的往那只小白脸身上脸上狠狠招呼。
黄杰挥手让张诗浓赶紧进去,十月份的天气外面已经有些凉了,待久了是容易着凉的,而他,舍不得她受痛。
忽而,耳边传来一道稍显熟悉的声音,黄杰扭头还没来得及想起以前在哪儿听过,就觉眼前一黑,脸上传来被拳头揍而钝钝的痛感。
黄杰被揍得酿跄后退,当他好不容易站稳脚跟就见何如初那抹清瘦的身影张开双臂挡在他面前怒斥揍他一拳的男孩子,“武子扬你犯什么毛病?”
武子扬被张诗浓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气的炸毛,暴躁的像是被踩住尾巴的豹子,一把扯开张诗浓,拳头眼看着又要落在黄杰身上,张诗浓猛的扑过去从他身后抱住他的腰,“武子扬你这个浑蛋,你若敢把这一拳头砸下去,我从今往后再也不理你了!”
武子扬气急了转身,手上没轻没重的用了很大的力气扣住张诗浓尖细的下巴,“张诗浓你该死的在说什么?你…你居然为了这个小白脸不理我!”气死他了,死丫头真是气死他了!
张诗浓心里千回百转,忽然间觉得他们真的很不适合在一起,他有他的少爷脾气她有她的坚持,最重要的是他们根本看不清楚对方的心思,而他们的性格又都过于要强,喜欢用自己的思路决断对方的心思,这样的他们,在一起怎么可能会长久,会幸福?
“武子扬你说的对,我就是这样的人,我随随便便就会喜欢上别人,我轻浮不可理喻,明明你都大方的把你家的钱你家的保姆给我用了,我却该死的还不知足跟你闹脾气,所以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武子扬你说的对,我就是个祸害,我两年前就该死了,我干嘛要留下来害的姐姐离婚害的爸爸妈妈伤透心却还要腆着脸去跟人家借钱,你说的没有错武子扬,我真的该死…。”
医药费,钱,姐姐跟林宇勋离婚,这所有的一切对张诗浓来说都好似梦靥,是一道无论她怎么努力都跨不过去的坎儿。
尽管姐姐现在很幸福,可是两年的陪伴,一年多的苦闷她不瞎她看的清清楚楚;虽然父母在她眼前表现的没什么大不了,他们很好,可背过她他们苍凉疮痍的脸她怎么可能装作不知?
武子扬完全吓傻了眼,与张诗浓对眼怔愣片刻,忽的用双手捧着她的脸蛋,他的手心很暖,她眷恋着这温暖的触感。
“初初你明明就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懊恼的轻声安抚。
她对自己这样的自我厌弃比狠狠地扇上他几巴掌还要让他痛心,他喜欢她健康,喜欢她陪在他身边,最不喜欢她说这种自我埋怨的话。
“那你是什么意思?”张诗浓讨厌他的少爷脾气,从来都是脾气一爆发不管不顾,根本想都不会想他的话是否会让她伤心。
“武子扬你就是这样,我看不到你的心,你的语言和行为给我的反应就是那样,你就是把我当成玩具玩玩!”
武子扬闻言,瞬间像是被人点着了导火索的火药包,浓眉紧锁,双唇紧抿,看着就要喷火。
张诗浓弯弯唇,明摆着就是武子扬狗改不掉吃那啥恶心玩意儿的了解他下一步想要干什么的洞悉一切的模样。
武子扬瞪着看她,忽而勾唇轻笑,手臂张开将她拉到自己跟前,一只手与她的手交叠,一只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把自己大部分的重量都交给她,“胡说,干嘛把自己和玩具比,那跟你能是一个段位的么?”
张诗浓眼看着他要发火,却不想半路被他收住,惊讶不止。有没有搞错,他是会认输的人?
黑色如夜的眸子流转看他,见他乐呵呵的似乎真没有因为方才的对峙要与她没完没了,心底更压抑了。
错了,这人今天一定是吃错药了!
武子扬压着张诗浓往她家走,张诗浓斜眼看见木雕一样僵在那边的黄杰,嘿嘿傻笑:“黄杰不好意思哈,改天我给你打电话一起出来吃饭!”
黄杰没说话武子扬先不乐意了,拍一把张诗浓的后脑勺,“你敢!”
不过话说,黄杰这名字他在哪儿听过,怎么感觉这么熟悉呢?黄杰…对了,不就是两年前打电话发短信说想张诗浓的那个人?武子扬前行的脚步攸地顿住,回头,眉目如刀嗖嗖射向黄杰。
张诗浓跟他挨的很近,想当然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他的情绪变化,她拉着武子扬的手制止他往黄杰那边走去的脚步,“武子扬你又犯毛病!”声音娇柔带嗔,手指在他手心画圈。
显然,武子扬被张诗浓的小动作取悦了,眉目间的清冽褪去换上对她的纵容和宠溺,温柔道:“回家吧!”
张诗浓暗暗松了口气,他在她身边晃悠了这么多年,她多少了解他的脾气,那是一个霸道嚣张惯了的人,他倘若看哪个人不顺眼,总会有办法整的对方哭爹喊娘的。
张诗浓没有非常讨厌他这个样子,可如果对象是黄杰,她是说什么也不愿意的,不是对黄杰有别的什么心思,而是不想因她两个人大动干戈,她不喜欢自己是别人争执动手的起因。
武子扬一边搂着张诗浓往前走一边念念有词的跟张诗浓约法三章,“除了我你不能喜欢别人知道吗?如果哪天让我看见你和别的男人靠得太近我…。”
黄杰望着他们渐渐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弯唇苦笑,他哪里还有任何站在她身边的机会?
黄杰看的清楚,少年少女两个人虽然吵吵闹闹,可眸底对对方的感情和喜欢,不会因为两个人正在争执就消失不见见,反而只会更浓烈!
罢了,就这样在有她的城市看着她幸福亲眼经历她的快乐,其实也不错!
武子扬很有教养的跟张爸张妈打完招呼便跟着张诗浓走进她的卧室,鸠占鹊巢的舒展长腿长手霸占张诗浓的整张床,“老婆,要不要我帮你!”
张诗浓正在弯着腰翘着屁股找自己的衣服,武子扬看着口干舌燥,吞一口口水转移话题,“在找什么呢,我帮你!”
“少占我便宜,谁是你老婆!”张诗浓没回头顺口搭话,所以没有看见武子扬那个如狼一样的目光。
武子扬偷笑,翻身从床上爬到张诗浓那边双手从后抱着她坐在自己腿上,下巴搁在她纤细的肩膀,唇瓣贴着她白玉似地耳垂上摩挲,“妞儿,这才是占便宜,嗯?”
张诗浓被他的动作吓的浑身僵硬,拍一把他的大腿,压低声音咬牙切齿的道:“武子扬你给我松开手!”她爸妈还在外面,他死皮不要脸无所谓,她还嫌不好看呢,闹心。
武子扬不听她的,愈发笑的像个鸡贼的狐狸,稍微一用力把她扔在床上随即压在身下,“老婆,你啥时候给我?”
张诗浓左右闪躲他一边说话一边唇舌在她脸上画圈的触碰。
“武子扬你干嘛,我爸我妈还在外面呢?”讨厌,她才病好出院他就想着法儿折腾她,意欲何为?
武子扬被逗的咯咯笑,唇瓣落在她唇上深吻,“初初的意思是,倘若叔叔阿姨不在家我们就可以,嗯?”
张诗浓小脸儿充血,吱吱唔唔的辩驳,“胡说!我…我…我才没有那么想!”双手撑在武子扬胸口推拒,“武子扬你快起开,重死了!”
武子扬撑开双臂架在张诗浓肩膀两侧支撑起自己身体的重量,绯色的唇勾起一抹弧度,一看就是很开心的那种。
“叫老公,叫老公今儿就放过你!”武子扬不要脸的谈条件。
张诗浓嘴硬,踹他一脚瞪着眼睛怒斥:“做梦呢,以后的事情怎样发展还不一定呢,我凭什么听你的?”
武子扬作怪的屈起一条腿隔开张诗浓的双腿,膝盖往上挪动磨蹭她两腿之间的敏感,“嗯?初初是不是早就想老公这么对待你了?”
张诗浓小脸血色弥漫,红彤彤的像个红苹果,“武子扬!”连连紧闭双腿夹紧武子扬作乱的腿,“我爸妈在呢,你信不信我喊一声他们进来把你赶走!”
武子扬嬉皮笑脸俯下身,俊脸埋在张诗浓胸口,绯唇隔着衬衣含住顶端挑逗,“你舍得?”
张诗浓恨死他了,这…。这要不要脸啊…。
“武子扬你等一下,我有话要说!”
“你说你的我玩我的,互相不干涉不好吗?”武子扬忙的口舌并用手脚起动,这会儿哪儿还能顾得上张诗浓在说什么!
“武子扬你知道不知道我今天多伤心,我讨厌死你了,所以你最好停下,不然我会更加讨厌你!”他没有追上来放任她伤心难过,这件事很重要,如果他今天不跟她说清楚,她要跟他分手,决不手软。
武子扬所有的动作顿住,抬眸见她小脸严肃不像说笑,翻身下去,双臂很自然的搂着她的腰让她窝在自己胸口。
“我知道!”武子扬回家在父母那里受了“刺激”,可也因为此让武子扬想明白了一件事,关于爱情。
父母虽然一把年纪了腻腻歪呕心人,可转念回想这么多年来他们之间相处的和谐与相互间的体谅分不开,他们彼此谦让,父亲惯着母亲隐藏自己的锋芒,母亲尊重崇拜父亲将自己小女人的柔软发挥的淋漓尽致,相互间的和谐和如十年如一日的恩爱,武子扬从小看到大,虽然常常挂在嘴上嫌弃,可骨子里对这一份美满的爱情其实是向往的。
他遇上张诗浓的时候他们都只有十五岁多,正是青春叛逆期,他不明白心底那份想要逗她的情绪就是喜欢,所以常常弄巧成拙反而招惹了她的讨厌。直到后来,那一年她消失在他的眼前,他心里空落落的像缺了一个口,他暴躁不安看任何事情任何人都不得劲儿,那时候妈妈还打趣他:“火药包你是不是喜欢上哪个姑娘了?”
他回头认真寻思之后的答案,在一年后重新与她相遇时告诉了她,她嫌弃不相信不当一回事儿,他心里虽然很不爽可因为明白了自己想要什么所以无所谓,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跟她耗,他就不相信铁树尚且能开花,他还收拾不了一个小丫头片子。
她生病住院,他不安、焦急、恐慌,他生怕她就这么离开他,更怕她还是不爱他。他压抑自己的不安和心慌,装作她的病只是类似于感冒一样的小病症,平常怎么霸道怎么对她那段时间还是怎样,他怕被她看出自己的不同而心生难过,更怕自己的小心翼翼会让她无所适从让自己迷失正确引导的方向。
事实证明他是对的,他们因为那两年的真实和相互放松而产生依赖,她虽然还是没有正面点头同意做他女朋友,可家里人的认可以及她的小动作无一不袒露一个信息:她把他当成自己人!
她病好出院,原本最开心的就是他,可…许是两年的医院生活让他太过于压抑自己的心情,在去不去他家里住这个问题上两个人爆发争执,原本他可以好好说话好好劝她,可太长久的压抑制自己心间的酸楚让他一瞬间觉得自己也好委屈,所以他浑蛋二货的丢下她跑回家…
爱情像一朵温室里的花儿,经不起风吹经不起雨淋,她需要人来细心的呵护才可以茁壮成长散发出芬芳撩人的馨香。
可是,他的爱却在仍然娇嫩的时分经历分离经历生与死的考验,那么他还有何理由糟蹋作践这份愈发贴近自己灵魂,几乎要刻进自己骨血的感情?
“初初,中午是我不对,我在这里恳请你的原谅!”武子扬伸手拉开两个人的距离让张诗浓可以清晰的看见他眸底的抱歉和发自内心的坦然,他虽然霸道却不是一个大男子主义的人,所以既然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他不怕承认。
事实上即便今天这事儿没有他任何一点点错误,丢下她一个人在街上这本身就是错!
张诗浓没想到他会这么快认错而且态度诚恳,一时半会愣着忘记了说话。
武子扬一条腿抬起来压住张诗浓的双腿,双手有节奏的轻抚她的后背,“我错在让你决定时太强势太霸道,最大错特错的就是丢下你一个人在街上自己先回家,初初对不起,今天我想对你说,今后无论任何时候因为任何事情任何人,武子扬绝不会丢下张诗浓一个人!”
张诗浓望进武子扬认真严肃的眸底,鼻腔突然很酸。
很感动,一个习惯横着走从不管别人死活的人懂得反省自己,懂得考虑别人的感受了,仅此一点,受一点点小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武子扬我也要对你说对不起,今天的事情我也有份。我不该因为不自信而否决掉你所有的好意,更不应该为此跟你吵架故意气你!我们从小生活的环境和氛围不同,所以有的事情对你轻描淡写有可能就是我无法触碰的死穴,我在慢慢改变学着适应,希望你也能帮助我让我尽快赶上你的步伐!”
气度、精气神儿、处事方法和原则…这些种种,由于每个人生活的环境不一样而千差万别。就像张诗浓和武子扬,武子扬从小有保姆佣人使唤,习惯了高高在上被人照顾的生活,而张诗浓,她们家的条件只基于不会饿死,所以关于经济这个话题,两个人必然说不到一起,随随便便一句话,都有可能是对方介意的或者想不通的。
再好比陪伴他们各自成长的家人,武子扬家生活美满父母恩爱,所以他的感情就是一根线,爱了,你就是我的,不迂回不闪躲。而张诗浓,她的父母从她记事起便没有停止过吵闹,自然而然她的感情观会有些灰蒙蒙的色彩。
也因为此,便形成了他们俩人至今的状况,武子扬一股脑的追追追,张诗浓除了一开始不想沦为笑话而直接拒绝之外就是躲躲闪闪没有一句明白话。
他们两个的成长环境差距太大,所以一贯以来除了故意气对方之外,真正的争执和计较也不少,但是如今,当两个人同时打开心扉把话儿放敞亮了说,他们的心,只会越来越靠近,直至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任何人任何事情都无法拆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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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诗晴和高以阳决定回Z市一趟,除了正式拜见张诗晴的家人解释这两年的种种状况,更重要的是张诗晴想张诗浓了。
关于张诗晴这女人最近三个月的生活状况,用高以阳的话来讲概括为这么一句:“怀孕之后情商完全倒退回三岁之前!”
高家小少爷说这句话的时候,浓眉高挑弯的像月牙儿,凤眼眯成一条线,大白牙白花花的露在外面故意似的闪人家眼球,大掌一下一下揉搓张诗晴的黑色的及肩发,搭眼一看就是个乐的忘乎所以的情形。
张诗晴怀孕了,除了嗜睡黏高以阳,唯一的喜好就是跟张诗浓打电话视频聊天,夸张的时候甚至抱着电话就能睡着。
高以阳着急,都说那些电子玩意儿有辐射,虽然给她重新配的是一部小孩玩儿的手机,可高以阳瞅着她整天抱着电话不撒手的状况还是很着急很心焦。
想尽办法手段诱哄,失败告终。没法,高小爷只好泛着酸带着老婆去找她妹妹。
“老公你去哪儿?”
两个人到了Z市张诗晴家的单元楼下,高以阳准备先下车把睡的天南地北的张诗晴抱下车,可他这边才稍微一动态,小女人醒了,睁着迷蒙的大眼睛死死地抱住他的手臂:“老公你不要丢下晴晴,晴晴会听话的!”
高以阳黑线,“不会的晴晴,我爱你都来不及怎么舍得丢下你!”抬手撩开她遮在眼睑的发丝,轻拍一下她因为怀孕些微圆润了些的小脸儿指指窗外,“看看我们到哪儿了?”
张诗晴乖巧的透过车窗往外面看,双眼放光,“到家了呢!”
“傻妞儿!”推开车门下车,张开双臂把她稳稳地抱在怀里,“嗯,我们到家了,而且初初应该也在这儿等你了,开心了吗?”
张诗晴自从怀孕像是完全变了个人,以前,倘若在外面高以阳对她动作些微过火都会被她拎着耳朵教育半天,可这会儿对于大白天高以阳抱着她进家门居然没有任何意见,反而还在他抱起她的瞬间抬起手臂圈住他的脖子。
高以阳对于这个当然再开心不过,可心底仍然惦记着老婆实在反常的忒厉害,隐隐有些担忧,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张诗晴回家,她爸爸妈妈和张诗浓自然是最开心不过的,只是不过二十分钟,三个人面面相觑,瞪着张诗晴迷糊的脸半天忽而相继开口:“晴晴,这是怎么了?”
“我姐是不是病了?”
高以阳皱眉摇头,“可能是怀孕的缘故,最近变得有些黏人,我不能离开一下,不然她就会变得战战兢兢焦躁不安!”最尴尬的就是解决生理问题的时候,老婆站边上瞪着大眼睛无辜的看着他嘘嘘,想想都觉得扭曲!
“有没有问过医生看看?”张诗浓以为姐姐因为怀孕是不是病了,紧张的摸摸姐姐的肚子问。
“就说每个人怀孕反应不同,是正常的孕期反应!”高以阳如实回答。
其实对于张诗晴情绪的变化高以阳心底已然有了一个模糊不清晰的想法,而这次之所以干脆的同意张诗浓的提议回Z市,也是打算找到自己最为信任的心理医生从而确定心底的那个想法是不是有道理。
高以阳想的是,关于张诗晴先前流掉的那个孩子,他怀疑,那已然成为了张诗晴不想面对溃烂在心间的疤痕。
翌日一早,高以阳带着张诗晴去找他那个朋友,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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