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个义兄招夫恨
结个义兄招夫恨 (第1/3页)
当他真的走到床边,手还不知不觉的放到了她的衣襟位置时,他才惊醒过来,自己竟然真的色·欲熏心了,这会儿自我谴责肯定也是没用的了。虽说他酒量过人,但多少也是有点酒性,而酒的用途,多半就是拿来乱性的,所以就算他今晚真的乱性了,那也是太后的酒出了问题,对,他喝了酒,就算真的做了什么,也是逼不得已,他也是男人,何况还是一个十八岁的男人,风召国男子十八岁还是处男已经算奇迹了,而他就是这个奇迹的见证人,今日……就要打破这个枷锁……他、要、行、房——
“唔~~”正在他想得哈皮时,床上的人无意识的动了一下,胖胖的身子这会儿看起来却格外的丰满,娇俏的容颜闪着少女独有的天真憨甜,促使南宫羌的肾上腺素不断激起,他的脑袋又靠了上去,越靠越近,越靠越近……又亲到了!!
此刻脑中已完全被色·欲操纵,他吞了口唾沫,鼓起勇气伸手一颗颗的解开她的襟扣,一颗,两颗,三颗……他额上的汗越来越多,内心越来越紧张……
就在最后一颗扣子即将解开时,床上的人动了,她一挥手,甩开了一直在自己身上摸东摸西的东西,强大的力气在喝醉酒后没有消失半分,这一挥,活生生就把南宫羌的手打红了。
南宫羌吃痛的抱住自己的手,眼中的欲·火消逝了一会儿,转而怒火又翻腾起来。他好像突然清醒了过来,先看看自己红肿的手,又看看床上翻个身,已经背着自己的女人,他连忙摇摇头,让自己冷静下来。
“等一等,朕刚才难道想……”他后知后觉的发现了不妥,连忙冲到桌前,抓起茶壶,往口里灌了好大一口已经凉了的冷茶,这才稍微淡定了下来。
“南宫羌,你这个豺狼,你居然想趁人之危,还正人君子呢,你要真这么做了,以后还有什么面目面对剔透,你也不怕她气上心来,一辈子不理你了?”一遍又一遍的检讨着自己,又一口又一口的灌冷茶,直到确定自己完全清醒了,他才蹲在墙角画圈圈起来。
为了不给自己再做错事的机会,一国之君硬是抱着茶壶,在墙角蹲了一夜。
第二天太后兴冲冲的带着一干人等来验收战果,她yin(这个字要被屏蔽)笑着拿着钥匙慢慢走近客房,然后亲自,慢慢打开房门。
房间里还有未散的酒气,熏陶着整个屋子都是黏气——床上,一个很胖很胖的女人,正呈大字型姿态的潇洒睡着。墙角根,一个原本英俊潇洒,气宇不凡的男人,正抱着个茶壶,紧缩着卷成一团,微微酣着。
太后一愣……这是虾米情况?
天香也看惊了,捂住嘴小心翼翼的看向太后,只见太后先是震惊,后是冷静,最后是绝望,一张脸上斑斓多彩,变幻莫测。
“完了……完了……这下,全都完了……”伴随着喃喃自语,太后一步一步失魂落魄般的朝外走去……
天香看了不忍心,朝房间里的皇上恨铁不成钢的跺了跺脚,连忙回头冲太后跟了上去。
强烈的日光照耀进来,南宫羌微微睁开眼眸,初晨的朦胧间,他看到房门开了,门外站了几个宫人,当看到他醒来时,那些宫人竟然没上前服侍,还兀自交头接耳的议论着什么,议论完了,齐齐冲他跑来一个鄙夷的眼神,就一起走了。
作为皇帝,他还从来没受过宫人的这种气。当即他蒙了,揉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再睁开眼时,房门外哪里还有半个人?他愣然的从地上爬起来,呆呆的环顾了四周半天……
床榻上,从昨晚一睡到如今的女人依然没有半分要醒的意思。他扶着额叹了口气,慢慢的朝门外走去……这一夜,是他南宫羌活了十八年,过得第二窝囊的一夜,心灵受损程度仅次于十岁被吓哭的那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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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娘娘你该醒了。”有谁在叫她?声音还很熟悉?剔透迷茫的捂住耳朵,不管是谁,这会儿她只想睡觉,谁也不要想把她吵醒。
果然,她的计策成功了,那个执着的声音消失了,可接连而来的却是一双手不住的拍打她的脸颊……脸上好痛,她心烦意乱,直接用被子捂住脸,让对方束手无策。
对方果然真的没动静儿了,正在她笑眯眯的想继续睡去时,一个熟悉的味道透过被子,传进了她的鼻息。她连忙挥开被子,眼睛兀的挣得跟铜铃那么大。
“娘娘,你最喜欢的猪手米线,趁热吃哦。”茉莉温柔的脸悬在她面前,剔透一骨碌从床上翻坐起来,一把抢过那碗娇艳欲滴的猪手米线,大快朵颐起来。
边吃还边听到旁边的蔷薇不满的嘟囔着:“娘娘最偏心了,蔷薇叫你你就永远不醒,茉莉姐姐一叫,你就醒了。哼。”
剔透抽空看了她一眼,不说话,继续吃。她是真的太饿了,昨晚太后明明说请她吃饭,结果最后她一颗米都没进肚,睡了一夜刚醒来,自然是饿的咕咕叫的。
吃完了米线,将大腕递给茉莉,她心满意足的摸摸肚子,拉过被子准备继续睡……
蔷薇连忙拉住她,不让她倒下去,连忙问:“娘娘你还要睡啊?你忘了你还在接受惩罚了?皇上身边的人刚才来说了,叫娘娘一醒就快去御书房,说皇上今日心情不太好呢。”
“他心情什么时候好过?”蔷薇的力气再大也不可能是剔透的对手,剔透轻描淡写的挥开蔷薇的手,又栽进了温暖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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