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心欺负小剔透
存心欺负小剔透 (第3/3页)
如果她现在躺在床上垂死挣扎,这不叫生病,那叫什么?三缺一吗?
“我是说,你怎么会生病了?”放下手中的东西,他关切的快步走上来。
剔透偷空看了他一眼,呵呵一笑,笑得尤其苦涩:“如果我没记错,应该是落水后的后遗症。”
“啊,你落水了?什么时候的事儿?”南宫肇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更是惊讶了。
剔透真的好像砍死眼前这个人,她很累,很困,很想睡觉,可不可以拜托不要打扰她休息,她是病人,需要足够的睡眠。
“如果我没有记错,这件事你去问宫里的任何一个人,应该都知道。”
“是吗?唉,亏我还特地来找你一起参加花灯会的节目呢,原来你生病了,那你好好养病,我去找无双公主了。”说完,转身就想走。
剔透先一步,一把抓住他的袖子,瞪着一双牛眼睛恨恨的问:“你说什么花灯会?”
“啊,皇嫂你不知道啊?就是宫里的花灯会啊,还有很多宫外的达官显贵、千金小姐都会进宫来,今年秋试不是刚结束吗?还有今年的科前三甲也会出席,场面会很热闹呢。”
“花灯会的日期是……”她抱着一丝侥幸的心态。
“就是明天晚上,不过今天已经开始预备节会了,而且有些偏远些的皇族亲戚今晚已经到了,晚上御花园中会举办一场小型的节会,和明天的不一样,算是个家庭聚会吧。”
看他说的沾沾自喜,洋洋得意,剔透还是想拿刀砍了他。
好啊,皇宫里的人是故意和她作对啊,她好好的时候,天天无聊的瓣自己的手指头玩,她一生病,就举办什么花灯会,什么家庭聚会。算怎么回事?选择性歧视吗?
“我……我也要参加节会。蔷薇……帮我梳妆。”她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撑起半个身子,可力不可支,最终还是重重的摔了下去,只听咚的一声,床像是要垮了一般。
“娘娘,不要勉强嘛,今年赶不上,还有明年嘛。”蔷薇安慰道。
剔透苦着一张脸,都快哭出来了:“我不要等明年,我都等了好多个明年了。”说到这里,她不由得伤心欲绝。
蔷薇服侍剔透的时间不长,不知道各种原委,表情很迷茫。
南宫肇却还是一步步看着剔透走过来,她那些破事儿,他比她还请出,于是,清清喉咙,回忆般的说道:“去年皇嫂得罪太后,被太后罚禁足。前年皇嫂得罪太妃,被太后禁足。大前年皇嫂考试不及格,被太后禁足,大大前年皇嫂打麻将输了三千两银子没钱还,被太后罚禁足。大大大前年皇嫂……”
“够了!”接近疯狂的咆哮。她腥红了眼睛瞪着他:“今年眼看我没犯一点错事,终于可以参加花灯会了,……老天爷又安排我生病……呜呜呜,我这是招谁惹谁了?……为什么不能让我参加花灯会啊……老天爷啊,你是瞎了眼吗?”
“皇嫂,节哀顺便,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求也没用。”善良的南宫肇安慰道。
剔透不买账,眼睛徒然一瞪,目光坚定:“我不管,我定要参加。”
南宫肇内心挣扎了很久,最后终于过不了自己那关,偷偷的提示道:“皇嫂,我忘了告诉你,今年的花灯会本来定在十一月的,可是……可是太后突然提出要现在举办,而且举办得相当仓促,看样子,是故意要躲你。”他说得小心翼翼。
剔透身子一顿,面部表情僵硬……
什么叫做……故意躲开她?她做错了什么?
朦胧间,又听蔷薇纯真无害,纯粹无辜的嗓音轻轻飘过来:“原来那个传言是真的,听说太后死也不要和咱家皇后娘娘一同参加任何活动,说是怕丢人现眼,让她在外县来的达官显贵面前失了颜面。”
剔透觉得自己的胖胖软软身体开始石化,然后碎裂了。一块,两块,三块……身子,像破碎的镜子般,一瓣瓣的剥落,最后掉在地上碎成渣渣,风一吹,不见了。
“娘娘,咱们不去花灯会也没什么,若是娘娘喜欢,等娘娘病好了,奴婢带你出宫去,咱们去见识宫外的花灯会,那才叫一个好看呢。宫里这些放出去,根本小巫见大巫呢,上不了台面。”为了宽慰主子,蔷薇什么瞎话也敢往外说。
再说,至关重要的一点是——宫外的花灯会,通常都是定在夏天。如今要是真要等的话……还是得明年。
果然,她还是只有明年再参加的份儿。
剔透不甘心啊,她冤枉啊,不过是个花灯会而以,有必要这么小气吗?进宫多少年了,参加一年怎么了?又不见天怒人怨,大旱三年的。干嘛针对她?
“剔透皇嫂,要是没事儿……呃,我先走了啊。”说完,转身,尝试脚底抹油。
可别看剔透已经病了,手上的力道也一点不变没病的时候轻。南宫肇恨不得找把剪刀,把被她拽在手里那截衣服缎子给剪了算了,他要走,要走啦。
“小肇……”黄鼠狼一般的温柔唤声。
南宫肇后背发凉,背脊僵硬,腋下开始冒冷汗。
“我们是好朋友吧?”甜美可爱风,怎么听怎么也不适合这珠圆玉润的汤圆皇后娘娘啊。
“剔透皇嫂,我……我想参加花灯会。”不想因为你,连我也不能参加了。求求您老大发慈悲,放过我这一回吧。
剔透笑眯眯的继续说:“我当然会让你参加花灯会,不止你要去,我也要去。”
“你怎么去?”人都病得下不了床了,还怎么去?爬过去?
像是回答他的问题般,她快速说道:“就是爬,我也要爬去。”
多么坚定的意志力呀,南宫肇只想说——我精神上支持你,可以吗?
答案当然是不行的——
皇后娘娘的病听说很严重,太后很高兴,今年又混过去了,不用与那丢人现眼的皇后同处一室,她顿时精神奕奕了。
凤翔殿内,堂下的都是各家的如花美眷,个个长得标志动人,楚楚羸弱,随便一个放在那汤圆皇后身边,也是个上天下地都无法比拟的美艳仙女。果然,有比较才有输赢。
“哟呵,这不是老北家的闺女吗?怎么多少年不见,就长这么大了?多少岁了?”
那含羞带臊的小闺女以秀帕遮口,细声细气的说:“回太后娘娘,民女十四了。”
“哟呵,真是个伶俐的年纪,刚好比皇上小一岁,看这摸样与皇上也是匹配得紧,小丫头叫什么名字来着?”
小闺女一张这在帕子下的嘴早就咧到了耳朵根,但她还是尽量保持淡定的回答:“回太后娘娘,民女名叫翠花。”
“哟呵,翠色悻悻,花骨硕硕,好名字,好名字啊。”
这名字也算好?旁边的不少千金小姐们不服气了。有个胆子大的,争先站起来对太后毛遂自荐道:“启禀太后,民女的名字可与太后娘娘的名字,有些相似。不知娘娘愿一听?”
太后一喜:“相似?怎么个相似法?哀家当真想听听,你说出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