茺王逛窑找龟奴

    茺王逛窑找龟奴 (第3/3页)

根子来,那我们老板娘可是不会放过你们的。”听说这位是这儿老板娘最得力的下手,叫荣姐儿。

    荣姐儿将他们一行人给带进了背院儿,这背院儿地处偏远,就是拿来招呼这些走南闯北,搭个一两夜棚子,给宠弯楼照料一两晚噱头的人的。

    分好了房间,同住的五个戏曲班的人说想出去长长见识,看看这中原第一青楼是个什么气派,剔透想自己可是有身份的,若是让人知道她堂堂皇后娘娘竟然进出青楼,这成何体统?所以便谢绝了。

    待人都走完了后,她换了一套不怎么打眼的衣服,蹑手蹑脚也走出房间,可以走出去,她犯难的,这青楼各各地方都是院子,该往哪儿走呢?想了想,她决定用中原文化中最传统、最神圣的的抉择方法,那就是——点虫虫。

    “点虫虫,虫虫飞,飞到哪里,飞到这里……呀,这边……”哼着小歌儿,唱着小曲往左走,她走,她走,她走走走……

    路过花园,路过阁楼,路过花园,路过阁楼,路过花园,路过……晕,这宠弯楼里怎么这么多花园?这么多阁楼?这么走下去,会不会走完才发现结果绕了一个圈?又回原地了?

    正在她内心天人交战,思考着要不要干脆往回走时,前面一道白色的身影让她眼前顿时一亮。那白并不是煞眼的白,换句话说,她想表达的意思不是自己见到鬼了,而是……那道白,白得那么有深度,白得那么富有争议性,这种骚包的白,这个世界上除了那个跟自己尚算有点亲戚关系的茺王爷,还有谁?

    “茺王爷……逛窑子?”这六个字连在一起,怎么感觉有点别扭?

    若说是小肇逛窑子倒是一点不奇怪,可是向来洁身自好,府里连个小妾都没有的茺王爷怎么也不爱家花,爱野花呀?真是没想到呀,没想到,平时道貌岸然,一副只屑与麻将、天地交朋友的茺王爷,也有需要女人的时候。

    越来越觉得好奇,索性小萝卜腿往前一咯噔,三步并成两步便尾随而去,她绕一个拐角,脚步却刹时停住了。此刻眼前的房间里,嫩黄的灯影下,不正是她们家的茺王大人吗。

    “你怎么来了?”一把略算轻柔的声音从窗子底下飘出来,剔透眯眼聆听,这声音真不错,够柔媚。只是,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儿。

    “我就不能来吗?”这是茺王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深邃中藏着暗喻,是他闷骚的风格。

    “你堂堂一国王爷,怎么好三番两次的进我这龟奴的房间,你就不怕让人给看了去?”

    龟奴?剔透眼睛瞬间睁大。

    “我行得正,站得直,为何要怕被人看见?何况看见了又如何?我又不是做了什么天地不容的错事。况且,我就是非要来见你,怎么着?”

    非要来见你?这下剔透的眼睛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你见了我又能怎么样?”轻柔的声音里藏着淡淡的忧伤。

    忧伤?为什么要忧伤?是因为男男之恋,始终是不被世俗所接受的吗?对了对了,她想起来了,之前宫中盛传小肇有断袖之癖时,茺王爷就好像终于找到组织似的高兴得不得了,原来道理在这里呀。

    “跟我走。”略带霸气,且强制的声音。从来没听过向来温润的茺王爷对谁说话这么严肃过,果然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吧。

    “不,我知道你找我想做什么。我是不会跟你走的,你也快些离开吧,要是让荣姐儿见到了,又不知到总管耳朵边上嚼什么舌头根子了。”说着,窗上投影的影子上,还显示出了他推拒茺王的动作来。

    剔透那颗原本圣洁无垢的小心肝这下是彻底弥乱了,好吧,她也知道爱情是让人麻木的,可是茺王爷就算想与人家百年好合,白发齐眉,也好歹得经过正规的赎身环节将人带走呀,这么偷偷的跑,算怎么回事儿呀?要是被人传出去,这名声也不好听不是,被人说皇家的人连个赎身钱都拿不出来,这不是给皇家丢脸吗?到时候太后不扒了他的皮。

    “我不走,你若是不走,我也不走。”这次换执拗的音色了。

    好复杂的关系,好复杂的中心思想,剔透果断的凌乱了,大半夜的,她一个肥肿难分的小姑娘,偷偷摸摸的站在人家窗子底下,看着人家两位男子在房间里拉拉扯扯,纠缠不清,为什么怎么看都觉得心怀不轨的是她呢?

    好纠结?是该凌然的冲进去,对身为长辈的茺王爷说——‘爱情,就是要光明真大’呢?还是该转身离开,当做自己什么也没看到,说难听点,她和茺王爷的关系也没亲到什么份上,算起来也就算个疏远的亲戚,平时也不常走动。

    进去,还是离开?这是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