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小肇帮大忙

    答应小肇帮大忙 (第2/3页)

影。

    剔透在众人的注目下慢慢朝讲台走去,她每走一步,就觉得地塌陷了一寸,当她鼓起勇气,大而无畏的走到讲台正中央时,觉得自己已经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环顾下面一片的黑脑袋,眼睛准确的捕捉到南宫羌的,一双澄清的眸子紧紧的看着他,虽然他压根没正眼看自己,但她却没由来的觉得心里稍稍安心了些。

    这一刻早在剔透心里腹诽了很多遍,所以真正到了这一天时她很平静,眼中是意料中的沉闷,只见她默默的伸出手,摊开手掌,闭上眼睛等待着最大的惩罚降临……

    刘老太傅觉得今天一定是他教书生涯中最幸福美好的一天,昨天批改试卷时,看到剔透的试卷上满是朱笔叉叉时,他竟然意外的笑出了声,从来没发生过学生考差了,他却这么开心的。一想到今天可以打那个风召第一奸臣女儿的手板,他就激动得一夜没睡着。

    其实剔透倒也没什么错,她最大的错就是她不该是曹净的女儿,曹净在政事上为难他们三个顾命大臣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所以不能怪他心狠手辣,虽然罪不当诛,但父债子偿而是天经地义,曹剔透,你认命吧。

    眼见先帝御赐的纯银打造戒尺就快落在剔透的小胖手心了,突然,空气中一个撕裂,一声沉闷的声音突兀响起:“住手。”

    众人松了一口气,转头紧张的看向那声音的发源处,只见皇上老大挺直了背脊,稳稳的站在最前面,那气势蓬勃,真不愧是一国之君。

    “皇兄,你干嘛?”南宫肇小心翼翼的唤道。皇兄是不要命啦,虽说公事上他是皇帝,太傅是臣子,但这是儒生堂。是先帝御赐的儒生堂,在儒生堂里,皇上不算皇上,太傅才是老大啊。

    剔透也睁开了眼睛,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不解的看着近在眼前的南宫羌。

    南宫羌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对太傅说:“太傅,学生知道做错事就该罚,此乃天经地义。可皇后一介女子,又年纪尚小……学生乃是其夫,所以……甘愿代罚……请太傅打学生吧。”他正义凌然的伸出手心,清俊的小脸上满是刚正的气势。

    太傅放下戒尺,看了皇上一眼,眼睛又眯了起来,沉沉的说:“儒生堂内没有代罚这一则,皇上的满腔激情,恐怕要付诸流水了。”

    南宫羌不服气的直视太傅的眼睛:“太傅,妻债夫偿天经地义。”

    “的确天经地义,但老臣不认这个道理,在儒生堂里,老夫说了算。皇上,你忘了儒生堂的规矩了么?还是你要试试抄写堂规一百遍的滋味?”威胁,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剔透吓了一跳,连忙对南宫羌说:“谢谢皇上为我求情,你放心,不就是打手板么,我能吃得消,你不用担心,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双如幼虎刚学会觅食般的凶狠的目光瞪了上去。她心口一跳,南宫羌已经吼道:“谁担心你了,你曹剔透是死是活都是你自己的事,可只要你一天是朕的皇后,朕便不允许你受到伤害。”说完执着的眼睛又看向太傅:“敢问太傅,堂规上写了不能代罚么?”

    太傅一滞。

    “既然堂规没写,那便能按照祖上的规矩,古语有云,妻债夫偿,既然古人都承认了此一说辞,莫非太傅您大得连古人的道理都能压制了?”

    太傅愣然,白森森的胡子若有似无的一颤一颤的,他紧握戒尺,不甘心的看了剔透一眼,最后深吸一口气,朝南宫羌唤道:“既然你执意要代罚,好,老夫就成全你。皇后娘娘你可以回位子了,皇上,请上台。”

    南宫羌大义凌然的绕上讲台,剔透却仿佛脚下生根般半分不动,太傅瞪了她一眼,语气尖酸:“皇后娘娘还舍不得么?”

    剔透不敢停留,连忙匆匆跳下讲台,隔得老远,捏着衣角,紧张的看着南宫羌。

    “啪,啪,啪……”戒尺的声音大得几乎快震破剔透的小心肝。

    “一下,两下,三下……”下面的学生们无不小心翼翼的齐声数着,看着那一下下的板子抽在皇上白嫩的手板心上,众人一阵心疼。那可是皇上的手心,九五之尊的手心啊。

    这堂课终于在太傅的闷闷不乐中结束了,一下课,所有人第一时间都冲到南宫羌的座位前,一圈一圈的将他围得紧紧的。

    剔透踩着步子慢慢的靠近,只听南宫肇沉痛的声音在人圈里响起:“皇兄你也真是的,犯得着么,你不是不喜欢剔透么?干嘛又……”

    南宫羌瞪了他一眼,成功让他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过了好半晌才小声的说:“终归,她的病才刚好。”

    这句话就仿佛一记震天雷,轻轻松松的就将剔透一颗刚才还腾跳不止的小心脏给震停了,或许停了,也或许更动荡了……

    隔着人圈,她似乎看到了柔和的光圈打在南宫羌的身上,让他看上去仿佛渡着万丈光芒。

    人说,事不过三,这是南宫羌第三次救她,而这最后的一次,虽然只是十个手板,一百遍抄写,却足以成为骆驼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轻而易举的让剔透一颗玲珑心沉沦了,也万劫不复了。

    当皇后的就是永远在皇上屁股后面跑,皇上不停下脚步,她也不能停下,所以,从这天开始,剔透找到了皇后的真谛,也决定执行这个真谛……

    而这一执行,就执行了八年——

    “皇后娘娘,您在哪儿呢?你快出来吧,蔷薇认输了还不行么?”细声细气,娇滴滴的女声传进剔透的耳朵,她笑得甚是开怀,一咕噜从石头后面钻出来,巨大的身子一下子显现,让不远处的蔷薇看了个真切。

    “哎呀呀,原来在这儿呢,娘娘,你上一次不是就躲在那石头后面么?”粉黛如玫的蔷薇气喘吁吁的跑过来,无不抱怨的说。

    剔透刮了刮她的小鼻子,笑嘻嘻的说:“怎么样?傻眼了吧?你没听过什么叫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么?就是因为上次我就躲那儿,所以这次你一定想不到我还会躲那儿,结果……我就偏偏躲那儿,哈哈哈,小蔷薇,你还得继续当鬼哦。”

    十二岁的蔷薇嘟着一张小嘴不满的跺跺脚:“娘娘你坏心。”

    剔透强忍着笑意问道:“哦?我怎么坏心了?”

    蔷薇更委屈了:“娘娘你上过学堂,学过本事,奴婢十岁进宫,呆了一年半的浣衣局,半年前才调过来跟您,比学识,比道理,哪里能是您的对手。就这样了您还欺负奴婢,娘娘,奴婢每次都当鬼,可是再当多少次奴婢都找不到您啊。”

    剔透很不赞成的摇摇头:“蔷薇,你这可是想耍赖?想让娘娘我放你一回?”

    蔷薇立刻扑过来,纤细的手使劲想抱住剔透,可碍于身材有限,怎么也抱不满怀,却还是娇滴滴,撒娇般的噌噌:“娘娘最好了,奴婢一直都跟茉莉姐说,娘娘是世界上最好的主子,能跟着娘娘,是奴婢上辈子积的福德呢。”

    剔透好气又好笑,抽了抽蔷薇的小胳膊小腿,插着粗腰叹了口气:“你这小妮子,每次都占我便宜。好了好了,让你当一次人,咱们可说好了,要是你输了,你还得回来当鬼。”

    蔷薇连连点头:“恩恩恩,奴婢知道了,娘娘你要数数二十下,不许偷看哦。”话音一落,人已经不见了。

    隔着太石池,云顶亭内,南宫肇举头看了看池对岸的人影,笑了笑,转头瞄了一眼正专心批改公文的皇兄,很闲情逸致的问:“皇兄,你可记得咱们兄弟姐妹小时玩捉迷藏的事儿?”

    南宫羌俊秀的眉头皱了皱,抬起头来不解的看了南宫肇一眼。八年前那张尚嫌稚嫩的脸庞,如今已经出落得硬实多了,翩翩风采,俊美无涛,眉眼间皆是身为王者的霸气,薄唇微微紧抿,更是让服侍的宫女们心神荡漾,如春风拂面。

    这皇上真是俊美得让人……让人忍不住想一口吞了。

    “捉迷藏?”薄唇轻启,狐疑的声音溢出,飘散在空中,荡起阵阵涟漪。

    宫女姐姐们的脚都快站不住了,哦呜,谁来救救她们啊~~皇上乱放电,皇上乱放电。

    南宫肇很真诚的点点头,饶有兴致的说:“皇兄可想过偶尔回忆一番也颇为惬意,臣弟现在想来,儿时的光景还历历在目呢,那时候咱们总爱欺负小剔透,总是让她当鬼,而她谁也抓不到,总是能一把抓住你,皇兄可还记得?”

    看南宫肇那一脸怀念,再想到过去的童趣,南宫羌却笑不出来。第一次玩捉迷藏就是他提议的,因为那个该死的曹剔透天天在他屁股后面缠着他不放,久了他自然要想些什么法子逃脱,后来看到午休的小宫女们玩一捉迷藏,回到学堂,但凡午休也提议玩这个游戏。

    可偏偏事不如意,那曹剔透当“人”的时候,他躲哪儿,她就跟着躲哪儿,而她体型太过巨大,总是害得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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