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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太爷爷就是当年解放海北的功臣之一,一边解放海北,一边不忘繁殖后代,几条血脉开枝展叶下来,到了苏航这一辈,海北的一半天下,便都姓了苏。像苏航这等,当初嫁了个工人身份的司马盛,已是没落。好在,司马盛脑子不傻,傍着大树好乘凉,慢慢地也由穷工人混成了一个暴发户,而且这暴发户还进一步努力进身海北新贵一族。
苏航反倒表现得不在乎,人家当“爹地”当“妈咪”,她捡个土得掉渣的“娘亲”也当得不亦乐乎,这几年,跟林紫妍明争暗斗地拉拢儿子,竟上瘾了似的,三天不搞一出,简直要头晕眼花,腰酸背痛宛若更年期提前,总之就是浑身上下没一个自在的地方。
“也好,先休息一下,娘亲晚上再带你去水晶宫!”苏航做了妥协。司马仲南回海北头一天的,娘亲和妈咪之间因他而起的战争,算是暂告一个段落。
海北水晶宫地处海边,一座仿悉尼歌剧院的建筑,可惜画虎不成反类犬。这几座建筑物压根儿没有贝壳或船帆翩然的影子,反倒圆不圆方不方地让人叫不出名堂,正是所谓的画虎类犬。不过,里头的设施可真是豪华得触目惊心,就连司马仲南这等豪门阔少,进了这水晶宫也不免像乡下人一样觉得两眼压根儿不够用。
娘亲说为司马仲南接风洗尘,果真不肯食言,从水晶宫酒店的桑那间出来,刚好是晚饭时分,脚一拐,娘亲带着司马仲南就进了一旁的膳司房。
膳司房是水晶宫的餐饮部,里头一色仿古装修的套间,宫妆打扮的女服务员分待两旁,朝每个来客鞠躬致意,这年头,但凡吃喝玩乐,似乎走到那里都脱不了这种自以为是的俗。
套房里的宴会桌上,司马盛和林紫妍早已落座。按理说,苏航设的饭局,林紫妍是没资格参加的。但是今儿的饭局是为她亲亲的儿子接风洗尘,所以她就又母凭子贵了一回。
桌上还有别的一些陌生面孔。只有司马盛右手那儿,还空着两个位子。苏航拥着司马仲南,母子情深地在那两个位子上落座。